第二百三十章 陷入困境
「有時間擔心凌雪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吧,剛才的那一些針上我可是下了劇毒的。思兔閱讀��
魔術師感覺到心裏面有些輕鬆,如果早知道他的身體素質下降的這麼快的話,那麼就不需要用這麼多的陰謀詭計,直接取走他的性命不就得了。
看著有些發抖的秦浩,他瞬間笑出了聲來。
「你得意什麼?如果不是我這幾個月沒有心思去鍛鍊,從而導致身體的機能沒有跟得上思維的話,就憑你的這些小伎倆如何能夠傷得了我。」
秦浩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沒有想到只不過是想要戲耍一下後面這一個人,看一下她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卻沒有想到把自己推進了險境裡面。
「艾利克斯,我承認以前的你確實是非常的強大,只不過你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一個戰無不勝的人了,你還有什麼資本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呢?」
魔術師並沒有離開原來的地方,不僅沒有反而是後退了幾步,腦海中一想到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只做過的事情就感覺到心裏面一陣陣的發寒。
為了不使得在陰溝裡面翻船,生性謹慎的她現在心裏面根本就沒有放鬆警惕。
「你怕什麼?你不是已經在鎮上下了毒了嗎?為什麼還要躲那麼遠?你覺得我現在還有能力跟你打架嗎?」
秦浩已經感覺到身體有一點不對勁,被擦傷的地方逐漸的在變黑,頭也在慢慢的變得沉重,思維也有些慢。
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可以幫助他解決眼前困難的東西,感受了一下身體裡面殘留的力量,秦浩覺得只能夠發揮一次全身的力量。
如果做不到一擊必殺,那麼最後死的肯定是自己。所以看著往後退的魔術師,有些嘲諷的說道,希望她能夠走近一些。
「不,我覺得這個距離剛剛的好,就算是你發揮全身的力氣也不會傷到我,我更加的知道自己下的毒有多麼的強烈,不一會兒你就應該會徹底的死去。」
魔術師假裝沒有聽到他語氣中的嘲諷,在她的心目當中只有勝利者才配說話。
「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問題的答案,這個問題在我的心目當中盤旋了很久了,看在我快死的份上能不能告訴我?」
秦浩努力的使自己的身體不再顫抖,然後一個翻滾來到了沙發的前面,努力將自己翻了一個身,使自己的後背靠著沙發。
這在平時可以快速並且毫不費力的做到的事情,在現在的秦浩做起來卻是非常的痛苦,非常的費力,做完這些以後,秦浩都出了一身的汗,喘著粗氣。
「嘖嘖嘖,看看,艾利克斯,你現在活的真的不如一條狗啊!的確,你的確是非常的厲害,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派去執行那一個任務。
只不過我是不會回答你的這個問題的,你就帶著你心裏面的疑問去陰曹地府裡面吧。」
魔術師見過太多的在最後的關頭失敗的例子,追求完美的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看在他快死的份上,還是回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呵呵,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魔術師居然是這麼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就連跟一個將死之人回答問題都是這樣的遮遮掩掩的,真的是死在你這樣的一個人的手上,有些太過窩囊了。」
秦浩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的力量逐漸的被抽去,四肢也越來越沒有了知覺,秦浩心裏面真的是有些不甘心,躲避過了一場危險,卻沒有想到自己又進入了另一場危險裡面。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魔術師的?你應該不會記得我的才對呀!」
魔術師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紅酒,這種東西是她感覺到今天的事情應該萬無一失的時候,所以特別準備的,為的就是能夠好好的欣賞這樣一個,在以前特別強大的人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這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突然的聽到秦浩居然能夠喊出自己的名字,實在是讓她有些驚訝,連倒酒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呵呵,大名鼎鼎的魔術師又有誰不認識呢?我怎麼感覺到咱們兩個人以前有些恩怨?」
秦浩腦海當中突然出現了一些畫面,那是他和另一個人在一起打架時候的畫面,她用的是右手,但是左手的力量更強。
結合著剛才聽到的話,秦浩心目當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自己和這個眼前的人在以前肯定有著一定的糾紛,要不然的話自己的腦海中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哼!那一群人到底是怎麼搞的,為什麼還會讓你知道我的情況?看來回去以後我需要找他們好好的算一下帳。」
魔術師臉色有些難看,想到以前的一些不好的記憶,看著現在半死不活的秦浩,一股怒火在心裏面燃燒。
「就這麼讓你死真的是便宜你了,算了,我還是親自的了解你吧,免得待會兒出現什麼意外。」
魔術師心神有些不寧,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決定速戰速決,不等藥效慢慢的發揮了。
魔術師彎下腰從腿那裡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後緩緩的走了過來。
「艾利克斯,再見了,下輩子希望你不要再落在我的手裡,否則的話我一定還會再殺你一次。」
魔術師蹲了下來,用刀在秦浩的臉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將它舉起來,狠狠的落下。
秦浩知道如果再不做些什麼的話,那麼自己可能要永遠的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所以強忍著腦海中的睡意,咬了一口舌尖,憑著這股刺痛,短暫的恢復了神智。
伸手直接抓住了魔術師的手腕,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當中用腳直接踢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呼呼的聲音,魔術師強大的本能令她下意識的往後一仰頭,躲過了這一致命的危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浩把剛才在翻滾的時候把握在手裡有毒的鋼針直接射在了魔術師的左臂上,然後徹底的躺在了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艾利克斯,你又一次把我的胳膊給弄傷了,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絕對不會。」
魔術師看著手臂上的鋼針,眼神當中充滿了憤怒。
「為什麼要說又呢?我只記得我這是第一次把你的手臂給弄傷吧,就能你給我下毒就不行我用同樣的手段嗎?」
秦浩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無力,這個時候他真的是沒有多餘的力氣在做任何的事情了。
聽到魔術師的聲音,秦浩心裏面有些奇怪,不過為了拖延時間,希望有人能夠察覺到辦公室裡面的不同,所以直接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這怎麼可能是第一次?你忘了但是我可還記著,如果不是那一次我執行任務碰到你,我的右手又怎麼可能會失去?
這一次你落在我的手裡,那麼我也要讓你在臨死前嘗嘗失去手臂的滋味。」
魔術師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憤怒,是不是在比較隱蔽的地方拿出解藥給自己服下,然後拿著匕首,冷冷的看著毫無反抗之力的秦浩。
秦浩感覺到自己的頭都快要被炸開了,但是又被另一種毒素給麻痹,兩種滋味在頭裡面不斷的相互交替著,就像是冰與火一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一股記憶來,這股記憶正是關於一個女人的,看不清楚他的臉到底是誰?只知道兩個人一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你究竟是誰?我和你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為什麼我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你,為什麼我總感覺你有一種熟悉感呢?」
秦浩有些好奇眼前的魔術師原來的面目,眉頭都深深的皺在了一起。
「唉,看來你還是記起了一些事情,但是並不完整,也並不連貫。我都已經忘記了我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了?你讓我好好想想,我把我的真面目露給你看一下,希望到時候你能夠想起來,能夠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裡。」
魔術師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臂,整個人顯得有些落寂,然後恢復了另一張面孔,另一張自己永遠不想恢復的面孔。
「怎麼,怎麼可能?」
秦浩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心臟也在加速的跳動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臉,臉上四分之一處都變得坑坑窪窪的,另一半臉上的四分之一處有一個十字劍一樣的東西,就如同古代的囚犯一樣深深的刻在臉上,表示囚犯的身份一樣。
「是啊,怎麼可能,我的臉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子呢?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臉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
魔術師披散著頭髮,口中發出憤怒的聲音。
秦浩的臉色有些變得難看,在看到她的這張臉的時候,秦浩差一點就吐了出來,然而腦海中的影像卻變得更加的清晰,只不過那並不是這一張臉,而是一張瓷娃娃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