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索命刀陣
羅河島西南方,老鷹一路急急而奔,心中所想只有一個目標——儘快拿到寶石,好與秦浩他們會合。思兔sto55.com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擔憂心切,沿途好幾次他好像都聽到了信號接收器的警報聲響,可每當他要拿出來的時候警報聲又停了,一切如常好像根本是他的錯覺。
「秦浩……你可得給我說話算話。」想到整個島上最有可能出事的還是秦浩,老鷹眉頭緊鎖,語氣因為緊張發狠地道。
不談秦浩那邊密切關注成三勵的試驗狂打了好幾個噴嚏,老鷹放下信號接收器,轉眼已是來到宮家禁地小島之前。
這處獨立島據他沿途經過的侍從口中了解,常年是籠罩著不明來歷的迷霧,除非宮家家主和長老們親自來臨,不然沒人能窺得小島全貌。而宮家地位等級森嚴,貌似連家主宮敖都禮讓三分的宮夫人都不得允許上這處禁地島。
越是神秘,宮家代代相傳的寶石越有可能寄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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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有沒有說謊一去查探便知,老鷹心下做出決定就即刻展開行動。
只見老鷹身如幻影,轉瞬超出同行的侍從老遠,引得人不住揉眼還以為眼睛出毛病湧現幻覺。
「哎你說這又沒到咱們宮家一年一度的祭禮,怎麼家主突然重視起禁地附近的安保力量了,還讓我們嚴防守衛。」
「你管呢,家主的命令不是我們能聯想的,站好你的崗。」
老鷹路過最靠近小島內部防線的崗哨時,清楚聽到了兩個守衛的談話。
對他們言語中對宮家家主宮敖命令的諱莫如深,老鷹不以為然,多半又是因為他最近的神出鬼沒引起宮家的警戒。
宮敖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們既然都膽大包天登上了宮家本家所在的羅河島,難道還能空手而回?
不可能的,那塊寶石他們都勢在必得。
現在就得搞清楚禁地島里,寶石究竟收藏在什麼地方。
老鷹念頭一閃,身影更加速了動作,眼看著要錯過又一行要進去做某種準備工作的侍從,錯眼時便發現了他們手上拿著的東西——在澳門時,他們組織密切關注賭王大賽全過程,可沒忘記作為主辦方的宮家為冠軍獎勵籌備的寶物盒長什麼樣。
此時此刻,那些侍從手上的盒子正是和賭王大賽作為冠軍獎勵的寶物盒一模一樣,難說兩者之間沒有關係。
「找到了!」老鷹心中一動,不由分說跟在這行侍從之後,從他們言語談論中摸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祭禮突然提前?為什麼啊,我在宮家做侍從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侍從甲道。
「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家主既然吩咐下來就是八九不離十,也可能與寶石被屢次拿出來使用有關。」侍從乙道。
侍從丙這會兒也毛躁開口:「我知道原因。貌似咱們鷹派和鴿派斗得太厲害,家主不希望祖傳寶石被兩派鬥爭拿來當犧牲品,所以這次打算徹底把寶石封存在禁地,後代子孫除非必要再不許把寶石拿出來擅自取用!」
其他侍從一聽面面相覷下皆是譁然,只除了老鷹在後面一臉若有所思。
照這樣情況看,宮家家主宮敖是有意清理家族內部的不正之風,鷹派和鴿派鬥爭遲早要落下帷幕。
為家族壯大,也為了杜絕再利用祖傳寶物做餌的情況發生,祖傳寶物必須封存,而最佳適合封存的地點莫過於他們宮家的禁地,這地方除了家主和長老,不夠地位分量的人根本進不來。
就是這些侍從,他們言語中都有對神秘禁地的敬畏和不安惶恐。
老鷹始終跟著他們,這會兒很好奇侍從們通過什麼方式送寶石進禁地島。
老鷹在此之前試想過很多方法,唯獨沒想過,侍從和守衛們壓根都沒曾接近過禁地島半分土地。
在離禁地島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只見侍從們紛紛停下,七手八腳動作伶俐地組建一個臨時祭台。
「看來我跟的正是時候。」老鷹心中存幸,目光一眨不眨盯著那些侍從的動作,勢要看出與禁地有關的蛛絲馬跡。
眼下還有不少守衛在周圍嚴密提防虎視眈眈,實在不是動手劫寶的好時機,所以他只有等待忍耐,蟄伏到洞察出進入禁地島方法的那一刻,登上那座獨立於羅河島之外的禁地小島令宮家眾人投鼠忌器再行計劃。
奇怪的是,現在早已不是什麼封建迷信的時代,然而宮家這幫侍從卻做著違和感滿滿的祈禱儀式。
古里古怪的初步祭典,當侍從們畢恭畢敬把寶物盒放在祭台上的那一刻,就見令人驚異的一幕突然發生。
明明是剛組建的祭台,老鷹親眼所見它怎麼從無到有,下面就是再平常不過的地面,偏偏這會兒在侍從們做完動作古怪的祈禱儀式後,祭台驀地整體顫抖起來,不知情的還以為觸動了什麼重要機關,令祭台最上方寶物盒周圍一圈圓環範圍內的高層徐徐下降,沉入地底後就這麼在塵煙飛揚中消失不見。
是消失不見,老鷹瞳孔緊縮看著這一幕,差點以為自己是看了什麼全息投影的科幻片。
疑似裝著寶石的寶物盒,放在那剛組建好的祭台上,那幫宮家侍從臨時做個祭典把寶物盒貢奉上去,那貢台自己下降不見了,連帶著寶物盒一起。
唯剩下原地空蕩蕩中間平台無物的祭台訴說了這一切不是虛幻,是的的確確發生了的現實。
「好了,寶石已經送入禁地,接下來只等祭禮開始,家主和長老們上島對寶石進行具體封存措施了。」
一行侍從的帶路者喃喃自語說完,帶人快速拆解完剩下的祭台,便拎著工具沉默地離開,整個過程沒再多說一句。
沒有別的東西可供參考,老鷹也知道時間不等人,在不知道宮家什麼時候要舉辦祭禮的情況下,他要不先試試這進入禁地的唯一法子,誰知道下次的機會會是在什麼時候?
所以想都沒想的,老鷹從一直藏身的樹上跳下去,目測剛剛好落在祭台中心位置,就是下降的貢台中心點。
這裡,也是寶物盒被置放的位置,假如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機關只對寶物盒所在位置有感應,那他站在這個地方……
老鷹還沒思索完進行下一步動作,就忽感地面大震,自己心裡也突突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媽的,這裡真有機關!」時間緊迫老鷹急忙想抽身離開這鬼地方,不想他腳下正正出現了個大圓坑。
整個圓坑深不見底,猶如一張黑色的大口轉瞬間把老鷹吞沒進去,從頭到腳,這一剎那間的驚變鎮定如老鷹都慌了。
可等他整個人從圓坑中陷落消失,外面所見的地面卻又恢復了毫無異樣的平靜,詭異又帶著一絲絲莫名森然。
層層石子伴隨著老鷹一道滾落,老鷹發現自己被失重感侵襲就知道大事不好。
觸手摸到的圓坑下兩壁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設計圓潤光滑,還因為時間日久生滿了青苔,老鷹沒有借力的地方,呈直線墜落,耳邊登時有呼呼狂風倒灌,刺激得他臉色漲紅,反被洶湧的狂風衝擊得要窒息而死。
大約過去兩分鐘,老鷹頭皮一緊眼睛爆睜,驚見下面有微光透出,不禁驚喝一聲繃緊身上肌肉以雷霆之勢刺出兩刀。
左手軍刺右手刀,老鷹將將在頭皮要挨近大片倒豎刀鋒之前卡住身形。
待眼前景象從模糊變為清晰,透過微弱的光線發現隨風輕搖,銳利的刀鋒也隨之微微搖晃,發散出隱晦卻又令人心悸萬分的寒意,那絲絲縷縷的刀鳴聲漸響徹耳畔,老鷹驚見這圓坑陷阱下的險惡之局,渾身登時汗毛倒豎,額上也冷汗直流。
「我操,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宮家某處,有人一直嚴守不怠,密切盯著家族中古老的種種機關情況。
當禁地島最近的土陣機關被激活啟動,他立馬驚得站起來,打電話向高層匯報情況。
「長老,家族禁地周圍的土陣機關被啟動了,就在剛才!我懷疑有人混入去做祭禮準備的侍從隊伍中,偷偷闖禁地!」
接到電話的長老一聽下屬匯報,心裡稍作聯想立馬清楚了這其中是怎麼回事。
家主這次提前準備祭禮對宮家高層來說不是秘密,他們這些長老也是心裡明鏡為了什麼。
為杜絕家族之爭波及祖宗留下的寶物,封存那塊寶石,杜絕外人肖想是勢在必行的事,而恰恰今天派出去提前做祭禮準備的侍從手裡端著他們珍視萬分的寶石!
宮燁是怎麼辦事的,他不是信誓旦旦宮格被關起來,之前闖島的小賊也給抓了,剩秦浩一人成不了大氣候,今天就能將其拿下嗎?怎麼中途又跑出個同夥幫助秦浩,要對寶石下手!
事情非同小可,這個長老心覺不能小看這件事的影響,便立刻馬不停蹄去長老會通知眾人。
「老鬼你說什麼?我們的寶石又被盯上了?該死的,秦浩不是都被困在執法堂了嗎?宮燁呢?叫宮燁那小子出來給個解釋!」
寶石出了紕漏,可給鴿派逮住鷹派辦事不利索的證據,吳長老還記得上次宮燁仗著鷹派長老撐腰頂撞他的事,聽完事情經過立馬大聲嚷嚷起來。
鷹派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宮燁辦事不利顯然面子也掛不過去。
與吳長老一貫互看不順眼的閆長老冷笑一聲道:「責任別甩得太早,宮燁之前就被委任抓捕擊殺秦浩的事,島上出現其他闖入者按理說都不應該是宮燁的責任!難道咱們宮家子弟都死光了,只會跟著別人辦事,不會自己各負責一塊地區防衛嗎?堂堂本家,最基本的守衛人手都分布不過來,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話!」
「兩位稍安勿躁,宮燁那邊進展如何問問他不就知道了?秦浩就是跑了,整個羅河島才多大,除非他跑到禁地,否則咱們調派人手還怕抓不住他?」刑長老當著眾人的面不好明確站隊,只好隱蔽從中立角度地說和。
吳長老不領這個情,與閆長老冷然對視怒哼一聲,「那還等什麼?宮燁呢?誰負責什麼事就由誰來解說!」
說曹操曹操就到,宮燁自知跑了秦浩逃不過一番責難,急忙自己跑來負荊請罪。
正趕上鷹派鴿派長老剛起過衝突的時候,宮燁來了自是又被吳長老等鴿派長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甩了眼刀。
面上苦笑心中咬牙,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宮燁趕緊做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