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兩聲槍響


  我去,有沒有搞錯,這都什麼時候了大姐你還喊。思兔sto55.com

  徐濤嚇得心跳都停了一拍,只覺得我命休矣,門外來者不善,再耽誤時間的話他們倆都得嗝屁了。

  窗外向艷和尤娜更是心急萬分,「徐濤怎麼還不下來?實在不行就先放棄帶走她啊。」

  「不行,向艷你先走,我上去看看。」尤娜吩咐一聲,也不管向艷是不是搖頭抗拒,扒著窗棱探頭去看屋裡面的情況。

  而門外,丁敬堯丁敬驍大眼瞪小眼片刻,倏地兩人紛紛嗤笑了出來。

  

  「管那女人是真瘋假瘋,留她多活一天咱們就都是倒霉的私生子,扶不了正,所以寧可錯殺決不能放過。」

  丁敬堯更是沖丁敬驍笑道:「驍弟你先請?」

  「進個門還磨磨唧唧。」丁敬驍極看不上丁敬堯笑裡藏刀的偽裝,從鼻子裡冷哼一聲,率先大力推門而入。

  咚的一聲,門倒下了,剛爬上來的尤娜也驚住了,和慌張的徐濤一起猛地看向進門來的丁敬驍。

  丁敬驍則是也愣住了,沒想到屋裡面除了瘋了的王錦容和另外一人,還有個漂亮的女人在。

  饒是丁敬驍最近和阿繡那樣的風搔女打得火熱,再看到嬌艷靚麗的尤娜他還是不禁心裡痒痒,眼睛都看直了。

  隨後進來的丁敬堯注意力卻沒放到本不該在此的尤娜身上,而是目光深沉晦暗地注視著王錦容和徐濤。

  「堯少,現在您看怎麼辦。」後面跟上他腳步的手下滿目驚異地掃了現場一眼,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忙請他示意。

  對此丁敬堯想都不想,眯起眼揮手做了個斬首的手勢。他的手下立馬明白意思,陰沉下臉帶人一步步逼近王錦容他們。

  最怕的場面還是來了,當徐濤看到尤娜去而復返的時候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不該逞英雄。

  像王錦容這樣的瘋女人,管她她都未必領他們的情,他們何必多此一舉,現在好了都陷入危險中了。

  徐濤心裡慌亂,好懸記著自己身上還有槍。

  說起來那還是他上次在醫院被人暗算之後,隊長私下塞給他的,用作防身,沒曾想在這個時候會派上用場。

  徐濤掏出槍,看到他手上的槍尤娜心裡也是一定。

  有槍,那就好辦了。

  「都、都別過來!看到我手裡的槍沒有?我是警察,你們妨礙公務想抓走人質對她下手就是犯罪了,不想被我抓回警局的,趕緊走!」

  徐濤是實習生,經歷的大案要案太少,這種場面旁人光看就能看出他臉色青白呼吸緊張,儼然一副快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模樣,這樣的他就是拿槍又怎麼讓人懼怕。

  果然,丁敬驍被他吸引回注意力一看他拿槍直顫的手勢就嗤一聲嘲笑道:「就你這樣的警察也想抓我們去警局?我說,你腿顫得都要抽筋了吧?」

  「別過來,別過來!」徐濤緊張地只會反覆念叨這一句了。

  倒是尤娜眼尖一看到這情況不行,伸手迅速把槍奪了過來,期間還在手上甩了個槍花,剎那子彈上膛。

  內行一見就知道這女人才是真正棘手的食人花,那些手下不由警惕地擋在丁敬堯二人面前。

  「喲,還是個辣妹。」有這些人保護自己,丁敬驍仍有閒心吹口哨調戲美女,沒見到身旁丁敬堯臉色難看。

  這女人是從哪裡跳出來的?又是怎麼知道王錦容在這裡,提前趕在他們對她下手之前現身保護?

  但願不是丁磊或者丁瑤的人,否則一旦處理不好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起碼對當前沒轉正的他來說容易橫生枝節。

  尤娜奪了槍,在徐濤還一臉迷茫懵逼的時候整個人渾然氣勢一變,登時從笑靨如花的美女變成雷厲風行的王牌特工。

  「都不准動,不然我槍子可不不長眼,瞎打一通把誰打個半身不遂或者打成瞎子、臉上有洞的醜八怪我可不管。」

  丁敬堯選擇靜觀其變,反觀丁敬驍打心裡就不覺得漂亮女人有什麼殺傷力。

  就是拿著槍,她那小胳膊小腿還不如警察呢?如今色厲內荏更添三分情趣,他的狼心都不禁蠢蠢欲動起來。

  「美女,別拿著槍啊,多危險,一不小心擦槍走火你可容易毀了你那張惹人憐的臉蛋。你想談條件是嗎?那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嘛,何必非要走到交火鬧不愉快的那步呢?」

  切,說得好聽,這類登徒子尤娜每年沒遇到一千也遇到八百了,上趕著追她撩她的套路她都瞭然於心。

  其實無外乎是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對她這類女人打心裡的不屑和輕視,往往他們越不以為然,越會被打臉成為她逆襲的踏腳石。

  所以對丁敬驍的調戲之語完全當放屁,尤娜紅唇上挑起一抹惑人的笑容,隨即毫無徵兆就沖丁敬驍某處開了一槍。

  「驍少小心!」保護丁敬驍的人一看到尤娜手指按下扳機,立刻條件反射擋住丁敬驍保護他。

  這一槍打在最前面的手下身上,叫他當場發出一聲悶哼,捂襠抽搐著痛苦倒地。

  在場所有人男人一看這例子,下意識感到腿襠間涼颼颼的,再不敢用輕視的眼光看著尤娜。

  丁敬驍更是額頭上冷汗涔涔,不由自主用驚恐的目光盯著尤娜,仿佛在看史前怪獸而不是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女。

  廢物點心,衝著丁敬驍的反應,丁敬堯心下鄙夷,根本不想承認這是丁磊故意提拔與他分庭抗禮的競爭對象。

  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眼角餘光一瞥,發現一名安排在屋外的手下抓住了一個女人,當即有種預感,這是他動手的契機。

  「放開我,放開我!」

  向艷他們無論如何沒想到,丁敬堯是這樣一個城府深沉的人,他和丁敬驍進屋之前就安排人手在各處搜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包括房子窗戶下面那麼隱蔽的地方。

  是以,向艷焦急在下邊等待尤娜他們逃出來的時候,就毫無防備地被丁敬堯的手下抓個正著。

  她雖是刑警大隊隊長的對象,卻不會防身的手段,所以被抓的時候任憑她怎麼反抗掙扎都無力脫出桎梏。

  只能徒勞地任人把嘴封上,邊折騰著邊被拉到屋門前。

  「堯少,這個女人是在外面抓住的,我們料定她和裡頭的人是一夥的,請您發落。」

  丁敬堯笑了。

  丁敬驍回頭一看,見丁敬堯不聲不響他的人就立下大功,找出了裡面那個母恐龍的軟肋,登時不忿地哼了哼。

  「向艷!」

  「嫂子!」

  向艷被丁敬堯手下推進來的時候,尤娜和徐濤也看見她了,驚得大喊,而向艷看到他們就拼命地搖頭,希望他們不要管自己,儘快衝出重圍。

  啪,啪,雙方對視焦急慌張之間,在場眾人只聽到一陣慵懶的拍掌聲,轉頭齊刷刷朝那邊看去才發現是丁敬堯在鼓掌。

  「好一幕感人至深的場景。」

  他微微笑著,從外表上看整個人好像溫文爾雅的公子哥,但仔細看他的眼裡毫無溫度,有的只是算計和冷漠。「看你們彼此都很熟啊,那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做個交換吧。」

  丁敬驍一聽就知道丁敬堯打的什麼算盤,暴脾氣的他恨恨地抓住丁敬堯的衣領,叫道:「丁敬堯,我們一起進來的,要處置王錦容也理應有我一份,你別想自己搞鬼!」

  「驍弟,你太天真了,階段性的合作,難道就得一直捆綁著連這種事都要不分彼此?」

  丁敬堯譏誚地一笑,嘲諷得丁敬驍毫無反駁之力,然後他一把扯下丁敬驍扯著他衣領的手,兀自看向尤娜。

  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很危險,她說槍子不長眼是真的,方才一槍算準會有人保護丁敬驍還是無比精確打到那人命根,更是說明此女不簡單。

  做交易,總比得罪人好,況且他們來這裡就是想速戰速決,秘密將王錦容弄死了,才好瞞天過海幫自己母親轉正。

  除此之外與人交惡鬧出大動靜對誰都沒好處,暫時性地低頭他相信總有一日能加倍報復回來。

  「你說,什麼交換。」尤娜眯著眼注視丁敬堯的時候,心底已然有數。

  下句果不其然,丁敬堯充滿殺意的目光投向了王錦容,「把王錦容交給我,我則把你們的朋友還給你們,再兩不干涉。」

  「這怎麼行!」徐濤幾乎馬上就知道丁敬堯想對王錦容下毒手,作為警察的正義感令他不能坐視惡事發生在自己眼前。

  在他想阻攔這場交換的時候,尤娜忽然伸手擋住了他,叫徐濤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看向她。

  「尤小姐,你這是做什麼!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再說丁家家主夫人在他們眼皮底下出事的話,丁家也會和警方結下死仇,這不是讓兩方矛盾更加激化嗎?!

  「我知道,但你別忘了你嫂子也是一條人命。」尤娜冷靜地道,然後看都不看王錦容只拽著徐濤離人站遠了點。

  這樣的舉動等同於默認將王錦容交給丁敬堯,丁敬堯不由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尤小姐如此識趣,那我們交換愉快。」在他一個眼色授意下,他的手下連忙將向艷解綁推到尤娜那邊。

  眼看著丁敬堯三言兩語就把母恐龍擺平,還順理成章從她那裡奪得王錦容的處置權,丁敬驍急了。

  同樣是私生子,同樣一心希望王錦容死自己母親轉正,他怎麼能落於人後,更別說他和丁敬堯是競爭關係。

  要讓丁敬堯得手,自己這趟等於白來了,以後說不定還得不甘地看丁敬堯做大。

  哼,想這麼輕易得到王錦容把她殺了,丁敬堯你想得美。

  丁敬驍危險的目光從丁敬堯身上轉向神色呆滯看著還有點瘋瘋癲癲的王錦容,手下人不用他吩咐就動了。

  「保護堯少!」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了一句,叫丁敬堯的手下條件反射以為丁敬驍那邊要下黑手了,全緊張簇擁在丁敬堯身周,嚷嚷著保護堯少。

  電光火石間,丁敬驍那邊卻是聲東擊西,猝然有人掏槍沖王錦容射擊。

  一切來得太快,快到連尤娜那邊都沒及時反應過來。

  砰砰!混亂中只聽見兩聲槍響,王錦容呃的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不一會兒離得近些的向艷和徐濤就看見一大攤血從王錦容身下氤氳出來,濃濃的血腥氣令他們兩人豁然變色,頭一次看到自己面前死人的場面也使他們直欲作嘔。

  「啊!」受不了這麼可怕的一幕,崩潰的向艷率先尖叫了出來。

  丁敬堯那邊的人全懵了沒想到丁敬驍下手那麼黑,等見到王錦容倒下了,他們生怕堯少也跟著被丁敬驍下毒手,急忙護著丁敬堯離開。

  離開之前,這對互相競爭到白熱化的兄弟還各自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彼此不服地撤離現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