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合理懷疑
楊飛跟在趙長河的身後來到了案發的溫泉池，被一個警察攔了下來，趙長河說道：「他是我請來協助破案的，讓他進來吧！」那名警察點了點頭，楊飛這才跟著進去。思兔閱讀可惜龍雲只能站在外面看著了。
趙長河走到溫泉池旁邊問道：「有什麼發現？」
一名正蹲在溫泉池旁邊的法醫穿著的女警站起來道：「報告隊長，這個池子的水有問題，裡面含有過度的鉛元素！這也是造成死者致死的原因。」
「鉛元素？這裡怎麼會有鉛元素呢？」楊飛問道。
「這位是？」那名說話的女警問道。
「他是我的學生。」趙長河說道。
女警點了點頭道：「從現場的取證看來，這些鉛元素不像是從地下或者是水源裡面含有的，而且只有這一個池子裡面有，並且這個池子是一個獨立的池子，裡面的溫泉水只有這一個池子獨立享有。」
趙長河看了看楊飛，問道：「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楊飛想了想道：「感覺像是謀殺，我覺得現在應該問一下這裡的老闆，看看這個池子是不是這位死者包下來的，並且還需要查出這位死者的社會關係。」
趙長河點了點頭道：「跟我的判斷一致，」說著指了一名警察道：「你去把這裡的老闆請過來，就說這裡的事情需要他協助調查。」那名被指的警員，立刻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老闆跟著警員走了進來，趙長河問道：「您是這裡的老闆？」
老闆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是這裡的老闆。」
「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趙長河說道。
老闆點著頭道：「一定，配合警方查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您請說。」
趙長河點頭問道：「這個池子是一個獨立池子，我想問這裡是這位死者包下來的嗎？」
老闆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這個池子道：「是的，這裡是這位魏先生包下來的。」
趙長河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這位魏先生是你們這裡的熟客嗎？」
老闆道：「是的，這位魏先生經常來我們這裡泡溫泉，是我們店的老相識了。」
趙長河點了點頭，微笑著道：「好了，我要問的問題問完了。楊飛，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楊飛問道：「這個池子裡面的水的水源是哪裡來的？」
老闆說道：「這個池子裡的水跟其他的水是一樣的，都是一個泉眼裡面出來的溫泉水。」
楊飛想了一下又問道：「這個池子裡的水是不是每天都會重新換過，第二天重新注入？」
老闆點了點頭道：「是的，畢竟我們店裡只有這一個池子是獨立的，它裡面的水是不流通的，所以我們每天都會重新清洗重新換水。」
楊飛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問道：「這裡的服務人員少了嗎？」
老闆搖了搖頭道：「我剛剛點過人數，沒有少。」
「可以把負責清理這個池子的服務人員叫過來嗎？」楊飛又問道。
老闆道：「好的，我這就去叫。」說完就離開了。
過了一小會，老闆帶著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工作人員道：「這就是負責清理這個池子的服務人員，小吳。」
楊飛問道：「你是負責清理這個池子的服務員？」
小吳點了點頭道：「是的，這個池子一直都是我負責清洗的。」
「今天清理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楊飛問道。
小吳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有，跟平常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
楊飛點了點頭道：「我要問的問題問完了。」
趙長河點了點頭道：「好了，老闆，謝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持，謝謝，我們的問題問完了。」
老闆客氣地說道：「配合你們的工作，是我們應該做的。」說完就帶著小吳退出了案發現場。
趙長河看著楊飛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楊飛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什麼，只是直覺告訴我，這個魏先生，不是在這裡死的，或者說他至少不是在這裡中的毒。」
「哦？你這個直覺怎麼得來的？」趙長河問道。
「我也說不好，因為這裡的池子裡面的水，如果真的是按照老闆所說的話，每天都會重新清洗，重新注入的話，那麼這位死者在這裡中毒的可能性很低……」楊飛的話說到這裡就被之前的那名女警打斷了道：「如果是這裡的服務人員作案的呢？」
楊飛笑著回答道：「這裡的服務人員只有每天的早上換水的時候才會接觸到這個池子裡面的水，如果真的是這裡的服務生做的話，你覺得他還會留在這裡等著被調查嗎？」
那名女警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這個池子裡面的水中的鉛元素超標又怎麼解釋呢？」
楊飛想了一下回答道：「難道就不能是從死者的身體裡過渡到水中的嗎？」
趙長河問道：「你是覺得這名死者是在溫泉外面中毒之後，來這裡泡溫泉剛好死亡？」
楊飛點了點頭道：「我是這麼覺得的。」
「可是這種就不太好查了！」趙長河說道。
楊飛點了點頭道：「是啊！這種確實有些難查了。因為毒源確實有點多啊！」突然楊飛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跟隨死者來的是不是有一個女人，自稱是死者太太的？」
旁邊的一名警察說道：「是的。」
「她現在在哪裡？我想問問她幾個問題。」楊飛說道。
那名警察看了看趙長河，趙長河微微地點了點頭，那名警察才去找受害人的妻子了。
沒過多久，受害人的妻子，也就是楊飛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見到正在池子旁邊哭泣的女子。
楊飛問道：「您好，您是死者的妻子是嗎？」
那名女子帶著哭腔點了點頭道：「是的。」
楊飛又問道：「你們再來這裡之前吃過什麼沒有？」
那名女子想了想道：「也沒吃什麼東西，只是吃了一些白米稀飯而已。我先生說他今天早上很累，不想吃什麼東西。」
楊飛點了點頭道：「你們是自己煮的還是在哪裡買的？」
那名女子搖了搖頭道：「我們就住在彌勒，所以我們是在自己家裡面吃的。」
楊飛想了想，然後問道：「你先生，儘早說他很累，那麼儘早之前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女子想了想道：「就是昨晚他好像沒有什麼精神一樣，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
楊飛看了看趙長河，然後問道：「你們昨晚吃的什麼？」
「昨晚我燒了一天我先生的朋友送過來的一條魚。」女子說道。
楊飛接著問道：「那是不是你先生昨晚在吃這條魚之前都是一切正常的呢？」
女子回想了一下，道：「是的，我先生在吃晚飯之前都很好，可是吃了晚飯之後，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
「昨天吃剩下的魚骨頭什麼的還在嗎？」楊飛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道：「還在，因為我先生喜歡吃魚，而我不喜歡，所以一條魚沒有吃完，剩餘的還在冰箱裡面放著的。」
楊飛點了點頭道：「過後，我們的工作人員，回到您的家裡去取證，希望到時候您配合一下。」
女子點了點頭，楊飛繼續問道：「這個送魚過來的人，您認識嗎？」
女子搖了搖頭道：「不認識，看打扮像是一個賣魚的，他說是我先生的朋友定了一條魚，讓他送過來的。」
楊飛點了點頭道：「好了，我要問的問題問完了，請您節哀順變。」
女子微微地點了點頭，就在女警的陪同下，出去了。
楊飛對著趙長河道：「師父，我覺得我們應該查一下死者住處的小區監控錄像了，我覺得那個送魚的嫌疑最大。」
趙長河點了點頭道：「嗯，剛才你的問話我都聽清楚了，很細緻。我贊同你的想法。小羅，你過來一下，我給你介紹介紹。」說著朝著剛剛問楊飛問題的那名女警招了招手。
小羅走過來，趙長河介紹道：「楊飛，這是我們隊今年來的新人，跟你是校友，她叫羅伊；小羅這是你的學長，他叫楊飛。」
羅伊笑著說道：「楊飛學長，我見過的，只是他沒見過我，他在學校打球的時候，我經常看的。你好，楊飛學長。」說著伸出了手。
楊飛也伸出手道：「你好，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