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同行
帝辛此時想做的事情就是趕快出去,因為出去之後才能有辦法解決他體內的焚心神火,雖然現在他的不斷的壓制著焚心神火,可是焚心神火也不是吃素的每天都在不斷你的灼燒著帝辛的身體,帝辛擔心若是有一天不小心就會被焚心神火奪舍。思兔sto55.com
「你們可知道這寒王墓如何出去?」帝辛問道。
「前輩莫要說笑,這寒王墓我們都沒有找到入口,談何出去。」帝辛聽到胡八這話愣了一下,和著這人半天還沒找到入口,於是帝辛繼續問道。
「既然沒找到入口為什麼會受到靈珠的影響。」
胡八看到帝辛不懂於是耐心的給他解釋道:「這寒王當年實力強橫野心勃勃,建立了縱橫北海部寒霜帝國。」
這寒霜帝國帝辛是聽過的,這在大商王室的古籍之中有所記載,古籍上是這麼寫的:「寒霜帝國,建與大禹之前,後被大禹之子所滅。」
「這寒霜帝國和著墳墓有什麼關係。」帝辛繼續問道。
「想必前輩必然知道這寒王最後敗給了大禹的兒子,他失敗之後身體受到了巨大的損傷,壽命也不多,要是想活下去那只有封聖這一條路,於是寒王一直是嘗試封聖但是都沒有成功,隨著時間的推移,寒王的壽元越來越短,就在寒王知道自己即將死去的時候,他用盡全力撕裂了空間,將寒霜帝國的王移到了他的墳墓當中。」
聽到胡八這麼說帝辛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裡是寒霜帝國的王都?」
「是的,傳聞那寒王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一種方法,可以讓自己重生,代價就是暫時性的死去,於是他為了能再次東山再起打敗大禹的後人,便將這王都沉入了墳墓之中,之後還在墳墓之中加上了陣法是的墳墓可以不斷的在虛空之中移動。」
帝辛聽到胡八這麼說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他能通過時空撕裂傳送到這裡,這也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麼他會有修為其他人沒有。
其他人都是通過寒王都的大門進入,進入之後就會中那靈珠的粉末導致他們喪失修為,而帝辛則是通過空間裂縫進入這樣一來他就避開了靈珠的粉末保留了修為。
其實這撕開空間若是讓修煉時空法則聖人來做也是可以的,但是聖人一般都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那你們可知道這齣去的辦法。」帝辛問道。
「這齣去的辦法我們目前不知道,但是從我們購買的秘辛上記載著,要是想出去那麼就必須要找到主墓中的傳送陣將他激活,之後就可以出去。」
帝辛聽到胡八這麼說當即覺得有了希望,於是他繼續問道:「你我可否和你們一起同行?」
胡八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他們是盜墓的此次要的是寒王的寶藏,這帝辛和他們一起走難到也是為了寒王的寶藏,而且在這裡之後帝辛有修為,到時候如果找到了寒王的寶藏那麼帝辛會不會將他們擊殺。
帝辛看出了胡八的疑惑於是上前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惦記寒王的寶藏,我只想要出去,若是發現了寒王的寶藏我只拿對我有用的東西,無用的東西我一個不要,你們看如何。」
此時胡八還在猶豫這,雖然他得到了帝辛得保證可是帝辛說的有用的東西太模糊了,到時候發現寶藏了倒地那個有用還不是帝辛說了算,就在胡八猶豫的時候站一旁的田真說話了。
「八爺,相信這前輩,他不會害咱們。」
聽到田真這麼說胡八眼神當即沒有了任何猶豫,他看著帝辛說道:「既然前輩給面子,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帝辛發現這個團隊雖然是胡八說了算,但是好多事情都是田真在做主,於是帝辛在胡八和田真的中間做了下來。
看到帝辛坐下之後胡八舉起了酒杯對著眾人說道:「此次我們入寒王墓有前輩幫助,必然盆滿缽滿。」
說著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吃飽喝足之後眾人開始進入營帳之中休息。
帝辛則習慣新的坐在外面開始修煉,有了帝辛的存在原本站哨的人也去休息了,畢竟帝辛的實力在這裡是無敵的,就在帝辛打坐修煉的時候,田真走了出來。
他看著打坐修煉的田真轉過頭去和他問號,田真也禮貌性的回了一句,之後田真坐在那裡開始喝酒。
「前輩,你就是那王家藥鋪的煉丹師吧。」
帝辛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之後看著田真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們之前去王家藥鋪購買了不少的丹藥,上面有你的氣味我記得你的氣味。」
氣味?帝辛聽到這兩個字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是屬狗的嗎,居然可以記住一個人的氣味,可是接下來的田真的話讓帝辛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這種氣味不是凡人或者修士所說的臭味或者香味,這種您可以理解為您在煉丹的時候留下的天道氣息,這種氣息無法掩蓋,而我剛好有天眼可以辨識這種天道氣息,所以記住了您。」
所謂天眼就是上天之眼的簡稱,凡人有天眼可見鬼神,修士有天眼可窺探天機,但是這天眼不是只有好處也有他的缺點。
鬼神看多了或者天機窺探多了那麼面對的就是天道的懲罰,像這種只是瞎眼的都是好的,若是一個凡人有天眼看到鬼神之後一般都會被鬼神纏住,之後這凡人若是成為修士,其面對的天劫也是被人的十倍。
而就算這凡人僥倖度過天劫成為有天眼的修士,那是他們可以窺探天機,他們面對的就是每次窺探天機之後天道就會剝奪他們的氣運。
這氣運被剝奪之後修為想要精進那是難上加難,而且家族之中同族之人也會受到牽連,所以一般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只要出了天眼那麼都會被家族拋棄。
「你年少的時候過得一定不容易。」帝辛看著田真說道。
「唉,何止不容易簡直就是天道難容。」田真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