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僧可以肯定從未見過小施主


  「你說的那個人,叫無崖子」

  許潛說道。思兔sto55.com

  蕭遠山現在五十多歲,少年時間,是三十多年前,無崖子活動的時間,終止在三十多年前。

  蕭遠山一眼就認出北冥神功。

  正好對得上。

  

  以前看電視和小說的時候,許潛對蕭遠山的師父很好奇。

  一個二十多歲的遼國人,以一己之力打垮了中原武林年輕一代的精英。

  背後沒有個宗師師父是不可能的。

  無崖子三個字讓在場幾個年紀一大把的人臉色微變。

  幾十年前,這三個字,對他們來說,比山還要重,比海還要深。

  在場大部分包括喬峰,一臉茫然。

  無崖子是誰?

  「原來他叫無崖子」

  蕭遠山喃喃自語。

  突然,喬峰的聲音響起:「爹,你既然沒死,為何不找孩兒?」

  蕭遠山一怔,看向喬峰,沉默了一陣,說:「當年你爹在雁門關傷心跳崖,幸好被大樹所阻,註定你爹命不該絕。」

  喬峰臉上多了一點笑容:「是上天有眼,讓我們父子團聚。」

  蕭遠山嗯了一聲,說:「當年在雁門關外,那些中原豪傑,不分緣由,殺光我們的族人,連你不懂武功的娘也沒放過,你說仇該不該報?」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可不報。」喬峰激動道。

  想到什麼,他問道:「前輩,可知是誰殺了我養父養母和師父」

  「問你爹」

  許潛淡淡道。

  「是我殺的」蕭遠山脖子一擰。

  「你為何殺我的授業恩師和我的養父母」喬峰氣得渾身發抖。

  相比一個突然冒出來,沒什麼感情的爹。

  授業恩師和養父母在他心裡更重要。

  「你養父養母,明知你不是他們親生的,卻不告訴你,也該殺,還有那玄苦禿驢,也是被老夫一掌震死的」

  蕭遠山因為情緒激動,神情變的十分猙獰。

  喬峰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

  一邊是親生父親。

  一邊是養父母,師父。

  蕭遠山看向大廳方向:「閣下連我是恩師無崖子都知道,肯定也是老輩人物,可認識帶頭大哥?」

  「不認識,但知道他是誰」

  許潛平靜道。

  「是誰?」

  蕭遠山呼吸都變的急促了不少。

  這些年為了找大仇人,他都快魔怔了。

  「我什麼要告訴你。」

  許潛笑道。

  蕭遠山神色一厲,想到什麼,說道:「只要閣下說出來,我願意給閣下找百年人參,二十株都行。」

  房間之中。

  許潛端著酒杯的手一頓。

  讓蕭家父子一起找人參,肯定事半功倍。

  「帶頭大哥就是你這些年一直待著的地方的當家人。」

  「原來是玄慈」

  蕭遠山臉色陡然變的猙獰。

  他這三十多年一直待在少林。

  「胡說八道,帶頭大哥怎麼可能是我玄慈師兄」

  「一派胡言」

  「施主可知佛家亦有怒目金剛」

  ……

  少林寺的僧人紛紛怒目反駁。

  不少江湖人也出言駁斥。

  玄慈是公認的正道領袖,道德楷模。

  怎麼會做那麼下作的事。

  許潛無視他們,說道:「一年之內,我拿不到二十株百年人參,我就讓無崖子親自去找你。」

  蕭遠山心中一跳,連忙道:「不會」

  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無崖子。

  「峰兒起來,上少林。」

  蕭遠山轉身一把將喬峰拉起來,

  喬峰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點點頭。

  「喬峰,阿朱姑娘,慕華會好好照顧的。」

  許潛說道。

  「多謝前輩」

  喬峰感謝的拱了拱手。

  喬峰,蕭遠山,一起衝出了聚賢莊。

  武林人士們見狀,立刻追了出去。

  「我也該去少林了。」

  許潛的話,讓少林寺的僧人更怒了。

  可又不敢耽擱,紛紛哼了一聲後,和大家一起追了出去。

  轉眼間,熱鬧非凡的聚賢莊,變的一片安靜。

  房間之中。

  許潛屈指一彈,一直不能說話的阿朱,可以說話了。

  「前輩,我把這本秘籍,給你,你幫喬大哥一把。」

  阿朱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本帶著溫熱的書籍。

  許潛接過,翻了一遍,還給阿朱。

  「這絕對是真的,我用我的命發誓。」

  阿朱以為許潛不信,瞪著大眼睛賭咒道。

  「我已經學會了」

  許潛平淡的說道。

  阿朱目瞪口呆。

  看一眼就學會了。

  這是人嗎。

  「比北冥神功差一點,走了」

  許潛說完,背著手起身朝外走去。

  「前輩,喬大哥呢?」阿朱一著急,差點沒從椅子上跌下去。

  還好眼疾手快的薛慕華扶住了她。

  「他不會有事」

  許潛說話間人已經出了門口。

  「祖師」

  薛慕華追出去。

  看見許潛的好像縮地成寸一樣,幾個閃爍,就不見了。

  聚賢莊所在的洛陽,距離嵩山少林不過二百里。

  儘管沒有全力前進,還是在半夜的時候,抵達了。

  先一步的蕭家父子,和武林人士都沒有第一時間上山,而是就地打坐休息。

  許潛好像沒事人一樣,直接上山。

  來到飽經滄桑的山門的時候,許潛速度一點也沒有放緩。

  守夜的普通僧人,只感覺眼前一陣風。

  不久,許潛來到還有微弱燈光的藏經閣外面。

  和上次來的時候,沒大多的區別。

  細微之處,有很多修修補補。

  畢竟已經兩百年了。

  在平均壽命四十歲的古代,都五代人了。

  「施主,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隨著一聲蒼老和善的聲音。

  藏經閣的房門在一股柔和的力量作用下緩緩開啟。

  許潛走進去,看到一個鬚眉皆白,十分瘦削的老僧正在燭光下,謄寫經書。

  許潛進來,也沒有抬頭。

  「蓮花生」

  許潛喊了一聲。

  眼前這人和兩百年前的蓮花生長得實在太像了。

  老僧,或者說是掃地僧,抬起頭,茫然看著許潛:「施主可是在叫老僧?」

  「小和尚,你不認得我了?」

  許潛走到掃地僧對面坐下。

  當年,他就是這麼稱呼蓮花生的。

  不管多大年紀的人,在他面前,都是一個小字輩。

  兩人之間的燭光晃動了一下。

  掃地僧端詳許潛一陣,搖頭:「老僧可以肯定從未見過小施主。」

  過了一陣。

  「元神不一樣了,只是相似的花」

  許潛失望的說道。

  掃地僧:「……」

  元神?

  這孩子不會是個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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