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想成為一名刺客


  這時,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身男裝、英氣逼人的善柔,騎著矯健的馬,拉著一匹馬的馬韁,在清晨的陽光之中疾馳而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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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柔高呼。

  秦源儘管訓練了好幾個月,還是差了點,差一點失敗。

  什長從一個士卒手中對過長矛,用力投擲出去。

  擦著秦源的腦袋飛過。

  差一點亡命的秦源,心中凜然,莫名想起了一個成語,葉公好龍。

  一擊不中的什長,又奪過一把長矛。

  正要投擲,秦源回身作出舉槍的動作。

  什長臉色一變,一個迅疾的翻滾到了一邊。

  市集,也可能叫肆,是兩頭通的。

  兩匹馬很快帶著滿地的煙塵從另一頭沖了出去。

  氣的爬起來的什長哇哇大叫。

  半個時辰外,一條靜靜流淌,清澈見底,但見不到多少魚的小溪邊上。

  秦源茫然的看著善柔用一根木棍在沙子地上神情認真的寫字,畫圖。

  他來之前學了各國的字,由於時間太短,學了個寂寞。

  善柔忽然抬起腦袋:「你細皮嫩肉的居然不識字?」

  秦源雖然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弄得有點黑。

  但相比這個世界大部分人,皮膚還是很好的。

  善柔想當然的以為秦源出身不差,起碼是富商之家。

  「不識字」

  秦源淡淡道。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沒什麼好掩飾的。

  善柔隨意的丟下手裡的木棍,歪著腦袋道:「今日若非我出手,你已經死在趙人的手裡了。」

  「多謝」

  要不是善柔,他就算不死,也會因為槍殺了趙軍什長,被趙軍和趙國百姓追趕的無路可逃。

  這個世界的人,不是後來被馴化了的明清時代。

  是全民皆兵的時代。

  老百姓活的跟國家養成遊戲裡面的NPC一樣。

  不說個個悍不畏死,不怕死的數量絕對很龐大。

  別說他有一個手槍,有十把手槍,也難逃一死。

  「你有何打算?」

  善柔將寫的字撫平,漫不經心的問道。

  秦源知道直接說,想跟善柔學習做一個刺客。

  對方絕對會起疑。

  「不知道,走到哪是哪?」

  「你家人呢?」善柔眼睛閃爍一下。

  「沒有」

  秦源一副不想解釋的難受樣子。

  善柔腦補了一個全家死光,四海為家,出身不錯,不學無術的秦源。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秦源知道急不得。

  耐著不說。

  沒想到一直到臨近正午,善柔還是沒開口的意思。

  「是時候告辭了」

  善柔說走就走,一個利索的飛身,猶如一頭矯健的獵豹一樣跳上了馬。

  秦源知道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我想成為一名刺客」

  善柔猛地拉住馬韁,眼神變的銳利,時間不長,變成了平淡:「有錢嗎?」

  秦源想了想說:「只要有個安定的環境,和身份,賺錢不成問題。」

  他來之前,還學了很多賺錢的法子,製作肥皂,製作玻璃,白糖,細鹽。

  「大話誰都會說」善柔撇嘴說完,伸手一指天邊的彩虹:「你能把天上的彩虹弄下來,在下就教你。」

  秦源沉默。

  這是為難我胖虎啊。

  「你做不到,就恕在下愛莫能助了。」

  善柔說完,用腿加了一下馬肚子。

  噠噠……

  隨著馬蹄聲,善柔一點點走遠。

  秦源突然想起摔爛的相機裡面有三稜鏡,拿出來,喊道:「有辦法了」

  善柔拉住馬韁,不肥不瘦的長腿一抬,靈巧的從馬上跳下來,不緊不慢的走到秦源面前,「騙在下,後果開始很嚴重的。」

  秦源將三稜鏡對著陽光,調整了一陣,說:「把手伸出來」

  善柔一愣,下意識伸出有少許繭子的手。

  樣子莫名有點呆萌。

  秦源一轉三稜鏡,彩虹出現在善柔的掌心上。

  善柔伸手一抓,抓了個空。

  小嘴可愛的一張。

  再攤開手,彩虹又出現在掌心。

  俊俏的小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過很快,就收斂了。

  「可以教我了嗎?」

  善柔珍寶一樣一把搶過三稜鏡,「可以,不過你要先換身衣服」

  秦源現在的服飾,太惹眼了。

  走到哪,絕對麻煩跟到哪。

  「我正有此意」

  「錢呢?」善柔細眉一挑。

  「等有了錢,再還你」秦源嚴肅的說道。

  只要有一個安定的環境和身份,賺錢,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至於能不能保住,那是另外一回事。

  「騙我,可是會死人的」善柔笑眯眯的說道。

  秦源心中一凜,這位可是視人命如草芥的一流刺客。

  快傍晚的時候,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城之外,滿地都是黃土。

  像極了老派武俠電影開場的場景。

  隨著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穿上善柔買來的衣服風姿挺拔的秦源,從隱蔽之處走出來。

  「比之前順眼多了」

  善柔淡然的點點頭。

  不久,兩人出現在城中一個飯肆外面。

  人們在很矮,類似案的四方桌子前,席地而坐。

  不是真的席地,還鋪著一層草蓆。

  吃的東西,粟飯,還有,烤菜。

  沒錯就是烤菜。

  戰國沒有鐵鍋,甚至連植物油,也是到漢代才出現,炒菜就別想了。

  看到肉類,秦源腦海里浮現查的資料。

  直接放火上烤肉,叫做「燔」,穿成串,就類似後世的烤串,叫做「炙」,如果把肉外面包上泥,再放火上烤,叫做炰,類似於後世叫花雞的做法。

  「就在此處午食」

  善柔席地而坐。

  秦源跟著坐下。

  四十來歲,打扮的還算乾淨的店家笑著走過來,彎下腰問:「客人想吃什麼?」

  秦源撥開店家,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一串木牌上,陷入沉默。

  「這,這」

  善柔故意不說名字,用手點了點四個木牌。

  然後,笑眯眯的看著秦源。

  「跟她一樣」

  秦源壓著嗓子說道。

  店家點點頭,離開了。

  「你蠻聰明的嘛」

  善柔端起面前的陶碗,喝了一口熱水後,說道。

  「還行吧」

  秦源淡淡道。

  好一陣後,隨著一股飯香味,兩人面前出現了一樣的粟飯,羊肉,烤菜,醬湯。

  善柔直接用手抓粟飯吃。

  見秦源拿起一旁的箸吃飯,一臉愕然。

  「你竟用分菜的箸吃飯?」

  「你用用就知道好用了」

  箸有點大,秦源用的不太順手。

  不過比沒有好。

  善柔撇撇嘴。

  過了一會兒,她手中也出現了箸。

  接下來的不少天,兩人除了趕路還是趕路。

  善柔不說,秦源也沒問。

  偶爾停下,善柔會畫圖,寫字,似乎是在計算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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