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落


  來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程天眸色淡淡,嘴角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頭也不回的往茅房的方向跑過去。

  另一邊,派主已經發現了安維的死亡,大發雷霆。

  「怎麼回事!」

  他指著死去的人,鐵青著臉。

  就算是這個時候,他還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風度。

  手下忙不迭的小跑,探了探安維的鼻息,又順便摸了摸他的胸膛。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仙法的力量還留有殘餘。

  「派主,有人用仙法殺了安兄弟。」

  手下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好啊好啊,果然是名門正派。」

  他吹鬍子瞪眼,顯然就是沒有把安維的死算在了程天的身上。

  羅魂派派主不得不想到了其他的門派上面。

  跟他結仇的門派沒有很多,可是也不代表沒有。

  看不慣他們的,下死手也不是沒有的。

  「派主,我們……」

  手下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最終,還是看向了火冒三丈的派主。

  「給我狠狠的查,看看誰有那麼大本事在我們羅魂派來去自如。」

  派主心中悲憤,他不願意去看安維死不瞑目的臉。

  讓人拿塊白布先把人蓋住。

  攥緊了拳頭,撕去了假惺惺的和善。

  猶如是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青筋暴起。

  一群人圍著安維束手無策。

  「來的人都是貴客,請來喝茶!記得把人安頓好。」

  派主說完之後,拂袖而去。

  他惱羞成怒,別人用仙法擊殺了安維,這件事情又是發生在羅魂派。

  怎麼看,都像是他這個派主被人打臉了。

  他大發雷霆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門派。

  每個人都人心惶惶。

  派主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徹查到底。

  一忙起來,就像是陀螺儀到處亂轉,哪裡還記得什麼貴客。

  程天早就被他忘在了後腦勺。

  被人遺忘的程天回到了茅房。

  剛好擊殺的事情也傳到了外面的手下耳朵。

  他越想越不對。

  表情看起來很是嚴肅。

  距離程天進去已經有好一會了,到現在都還不出來,總感覺有什麼陰謀。

  他心臟好似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差點把人壓得喘不過氣。

  大塊頭一拳敲在了茅房的門上。

  「程天你好了沒有?抓緊時間。」

  話音落了許久,都沒有得到程天的回應。

  大塊頭有些擔心,他煩不勝煩的催促道。

  「程天?你好了沒有?快點給我出來。」

  「不會是在裡面出了什麼事情吧。」

  與他看守的另外一個人不免產生了幾分疑惑。

  他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人會在茅房裡出意外。

  大塊頭若有所思的斜睨了他一眼,決定最後在問一次。

  這一次,如果程天還是不回答,就別怪他們直接闖進去了。

  「程——」

  沒想到,還沒有說完,程天先一步拉開了門。

  裡面的味道沖了出來,臭氣衝天。

  把兩個人薰了個夠嗆,不約而同的往後退。

  這下子,他們相信程天肚子不舒服了。

  「什麼事?」

  程天明知故問,他不動聲色的揉著自己的肚子。

  裝出自己肚子還是不舒服。

  大塊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二人明晃晃的厭惡和不喜都映在了眼睛上。

  程天不是瞎子,看的一清二楚。

  他也不屑跟他們計較,無視了他們的冷嘲熱諷。

  「你是死在茅房了嗎?磨蹭了這麼久。」

  「門派出事了,如果沒事的話,趕緊給我回去待著。」

  二人一唱一和。

  直接決定了程天的去路。

  程天也沒有什麼異議,點點頭就同意了。

  當務之急就是要抓緊時間修煉,趁著羅魂派派主還沒有注意到他。

  「之後幾天不要打擾我。」

  程天簡單的吩咐了一句,就關上門,面壁思過了。

  在連續幾天內,程天都沒有出現過。

  其他人也沒有在意他,就算是想起他,清一色的不屑一顧。

  以為他是害怕不敢出現。

  畢竟這幾天人人自危。

  程天那種菜雞,出現了就只會幫倒忙。

  還是要窩在自己房間裡面當鴕鳥最好了。

  在經過了幾天連綿不休的修煉之後,程天的修為總算是提高了一點。

  他吐出了一口濁氣。

  睜開眼睛的時候,還被外面燦爛的陽光給刺到了。

  算了一下時間。

  在檢查了一下身上的修為。

  程天認為,這一次他對上羅魂派派主就算不是輕而易舉,也是綽綽有餘了。

  他推開了門。

  房門的聲音吸引了看門的人的注意,她們兩個靠在牆上打盹。

  監督程天的好處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偷懶。

  「你怎麼出來了?」

  大塊頭面露不善,他感受到了空氣里不一樣的波動。

  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卻不敢說出來。

  程天表現的彬彬有禮,特別是對看守他的兩個人,給予了十足的尊重。

  他委婉的說道。

  「打擾了太久了,是時候告別了。」

  「請問你們派主在哪裡。」

  他冷靜的提問,就算是在兩個人合起來的氣勢壓迫下,他都不顯得慌張。

  相反遊刃有餘,根本不輸他們二人的氣勢。

  「就在大堂。」

  大塊頭恍然大悟,為他指引方向。

  程天的出現,嚇到了大多數人。

  在他們的記憶裡面是沒有這一號人物的。

  「這是誰啊?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門派里,看著就是個普通人。」

  「程天啊,前幾天來拜訪派主,結果在屋子裡待了三四天,」

  「別是來攀附派主的吧。」

  他經過的每一個地方,只要有人,差不多都會出現這樣的對話。

  所有人對他的蔑視赤裸裸的擺在了明面上。

  也不管程天有沒有聽到。

  張口就來,明顯的諷刺和輕蔑,對著程天指指點點。

  程天看了他們幾眼,還被其中一個人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句。

  「看什麼看?」

  他鎮定自若的收回了視線,之後對其他人視而不見。

  目光永遠都是直視著自己的前方。

  不管人家說了什麼,程天就當做是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

  「程天你怎麼來了啊。」

  走到了大堂,派主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他的道來。

  看到程天,他才從塵封的記憶裡面找到了程天的那段。

  暗自懊惱,忙著忙著就把人給忘了。

  他連忙迎過去。

  派主不喜歡別人在大堂里,所以此時此刻就只有他和程天兩人。

  「實在是抱歉,我這幾天太忙了,就把你給忙忘了,對不住啊。」

  派主虛偽的擠出了一個微笑。

  他熱絡的表現對於程天來說一文不值。

  「程天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

  他的噓寒問暖沒有得到適當的回應。

  羅魂派派主本是心煩意亂,程天還如此的給他甩臉。

  他的心裡也瀰漫了幾分不爽。

  程天抬了抬手,仙法倏地從他的指尖冒了出來。

  要不是派主反應快,可能都躲不過程天的偷襲。

  一下子,他就和程天離了有一段距離。

  他努力的微笑,可是卻怎麼也維持不了。

  「程天,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天不愛說廢話,說出的話絕對是精闢。

  「殺你。」

  「可笑。」

  派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聽到這個答案。

  他和程天就像是壯年男子和未成年人,雙方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聽說過未成年人殺壯年男子嗎?

  說出去,也是讓人笑掉大牙。

  派主生出了殺機。

  程天既然敢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程天,我一向不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

  他沉住氣,調轉著自己身體裡面的力量。

  更沒有第一時間就叫人進來。

  在他的心裡,程天不亞於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程天的行為風格本就是剛。

  他對派主的威脅置之一笑,身體突然迸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兩股力量在空氣裡面碰撞,擦出了明顯的火花。

  「你!」

  派主不可思議。

  程天跟他不相上下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是錯覺?

  他看起來輕輕鬆鬆,甚至在派主發揮出了全力以後。

  他才加重了力氣。

  程天一動,他的力量直接反殺了。

  派主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趕緊向一旁躲去。

  前者表情淡然,捏了一個口訣,對準了派主。

  派主堪堪躲過去,腳步一輕,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

  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他停在了空中,雙手快到只有殘影。

  「是我小看你了。」

  程天卻無所畏懼。

  他迎難而上,念了一遍口訣。

  頓時,風起雲湧。

  從空氣里捲起了一股又一股的風,他們刮在了派主的身體上。

  觸感像極了尖刀。

  派主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他大吃一驚,驚恐的看著程天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他。

  身上帶著的強大氣勢足以讓人恐懼。

  「你想要做什麼!」

  羅魂派派主往後面退去,他竟然感到了害怕。

  程天只是注視著他,沉默不語。

  他都已經汗流浹背,就怕程天一個不高興,讓他死在這裡。

  羅魂派派主後悔莫及,眼下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要是有的話,好歹他還有一線生機。

  總比在這裡,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就差匍匐在地上,求程天大發善心,放過他。

  「你知道的。」

  程天話沒有說的很明白。

  奇怪的是,派主卻懂得了他的意思。

  他現在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被風刃刮的不忍直視。

  亂七八糟的頭髮掛在了頭頂,他發誓他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直到今天遇見了程天。

  「人在哪裡。」

  程天抬了抬手,他遲遲沒有放下來。

  就像是倒計時,準備斬首,派主覺得自己在刀尖上起舞。

  命懸一線。

  程天見他不應,緩慢的放下了手。

  「別殺我!」

  「你要是殺了我,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的妻子了!」

  派主手忙腳亂,他捂住了胸口,看向程天的眼神包含了憎恨和無可奈何。

  實力才是說明一切的關鍵。

  技不如人,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程天聽了他的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他。

  那種好像是洞穿了你所有心思的古井無波的眼睛。

  派主撐在地上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宛若是鬥雞輸了的一方。

  「你的妻子的確是在我的手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