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尹延是被盛池抱回家的。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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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摟住盛池的後頸,整個人沒骨頭似的掛在盛池身上,臀部被兩手托住,埋在盛池胸前的臉蛋紅撲撲的,尤其是那兩片嘴唇格外嫣紅,連唇珠也微微腫脹。
明顯是不知道被人含吃進嘴裡,啃咬過多少次。
尹延腦袋還有些暈,緩了半天沒緩過來。
在車裡,滅頂般的刺激讓他神經都有些麻了。
到家後,盛池直接抱著人回到房間,將人放進了柔軟的被窩裡。
他坐在床沿,傾低身,親昵地用手撥了撥尹延額頭汗濕的頭髮,看著他被冷風吹得乾燥發紅的唇瓣,笑著問:「要不要喝水?」
尹延眸光水潤迷離,顯然是在車裡被弄到舒服了,此時神情乖順的不像話。
他伸出舌頭,潤了潤乾燥的唇,唇色瀲灩起來。
盛池眸色一暗,無知無覺的舉動被他做得單純而色·情。
尹延也感覺到渴,張了張嘴:「要。」
盛池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尖,聲線溫啞:「等我。」
尹延乖乖點頭。
很快,盛池倒了杯水上來。
尹延想要坐起來,卻被按住肩膀。
下一秒,盛池坐下,端起水杯,仰頭喝了一口,而後俯下身嘴對嘴地餵他。
尹延眼睛無意識睜大,輕哼一聲,然後不肖須臾,眼神微微渙散,燙著臉從對方口裡小口小口地汲取,混著對方的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喝完半杯水,尹延臉已經紅透了,雙手緊抓住盛池的衣服,後頸被手掌捏住,被迫的仰起下巴,就著喝完水後,和人濕吻。
房間裡氣氛黏膩。
玻璃水杯安靜地放在床頭柜上,燈光照下,折射出一抹格外瑩亮的光。
「還要不要繼續?」盛池一邊吻弄著尹延的耳側一邊問,聲線和平日的清冷自持全然不一樣:「寶貝。」
尹延側著頭,微眯著眼,睫毛顫顫,直白的詢問讓他心跳加速,再加上溫熱氣息噴在耳廓,腦子又逐漸開始混沌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今晚像發了高燒的病人,體溫隨時都居高不下,熱得快要炸開了。
先前在車裡被弄的畫面,再一次擠入腦海中。
那已經是尹延從未有過的感受,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拋到了柔軟雲層里,懸浮在萬米高空,緊張得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繃成一根弦,就在他以為要斷裂了,一股令人顫慄的電流忽然竄入骨頭縫裡,激得自己渾身酥軟。
現在回想起來,那股陌生又刺激的感覺都讓尹延忍不住抱緊胳膊。
而且……他還不小心把盛池的手弄髒了。
好丟臉。
沒聽見聲音,盛池稍稍起身,雙手撐在他兩側,直直看著他。因為濕吻太久的關係,唇色沾染著水光,異常紅潤,深邃的眉眼間積著濃濃的,不加掩飾的情·欲。
像要將人吞噬掉一般。
他們氣息交纏,目光如串在一條線上的珠子,誰也沒捨得移開。
「繼續嗎?」盛池的聲音落下來。
尹延盯著那雙眼,喃喃道:「……我會把你手弄髒的。」
盛池一愣,沒料到會聽到這個理由,彎起唇,單手撫住他的臉,掌心感受到面頰肌膚的細嫩,愛不釋手地揉了揉,輕聲:「沒關係。下面不用手「疼」你了。」
聲色溫潤,仿佛在問最普通平常的話。
他湊近,盯著那雙眼睛,氣息微重:「用其他的「疼」你好不好?」
尹延氣息屏住,從盛池眼裡交纏的欲·望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
轟的一聲,尹延胸腔像爆炸了似的。
他眼眸睜大,整個人又羞又驚,慢慢且不露神色地將被褥拉起來,蓋在頭頂。
盛池見人要躲,手直接從被褥邊沿伸進去,抓住人胳膊,輕而易舉將人拖出來。
尹延沒料到這招,驚呼一聲,一點防備沒有就從被褥里揪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被揪住一隻小兔子,直接擰到了外面。此刻尹延才清楚認知到自己和盛池的力量差距。
「小壞蛋。」盛池用力把人捆在懷裡,低頭貼在他耳邊,啞聲:「怎麼在車裡撩得那麼起勁兒,回來就知道躲了?」
說話間,尹延感覺耳朵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渾身不受控地一抖,可憐道:「我,沒有。」
「沒有?」盛池挑眉:「那是誰說要我今晚疼他的。」
被褥積在兩人中間,盛池嫌礙事地伸手扯開。
隨後,伸手托住尹延的臉,迫使對方抬起頭。
盛池:「嗯?」
尹延羞得不敢睜眼,睫毛顫微微的,臉頰到脖頸通紅一片。
盛池感覺到人在他懷裡因為害怕而發顫。
一想到之前在石階上磕絆了下腿都怕疼的人,心一下就軟了,用指腹摩挲了泛紅眼尾:「乖,別怕。」
聞言,尹延雙手稍顯緊張地抓住盛池的衣服,連忙搖頭,嘴硬道:「沒怕。」
盛池手一頓,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沉沉的眼低帶著無聲的壓迫感。
幾秒後,尹延抿了抿嘴,小聲道:「就,有那麼一點點。」
他心裡的確未做好準備。
在車裡的時候,盛池的那個錄音舉動里包含的愛意如潮水向自己湧來,在那一瞬間直接淹沒了他,衝擊到了他的理智。
那一刻,他只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拿給盛池。
但盛池什麼都不缺,是本身就位於在金字塔尖的人。
所以好像能給盛池的——除了自己,就在沒有其他拿到出手的了。
結果等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卻又有些怯場。
尹延發現,原來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真的幸福又自卑。
尤其是在光芒萬丈的偶像面前。
盛池擁有著幾千萬的歌迷粉絲,有幾千萬的人為他著迷為他瘋狂,他只要隨便一勾手,就有人願意為他臣服,在節目裡隨便一句話就可以牽動所有人情緒。
而自己,卻只是浩瀚洪流中的一個小小的追在他身後六年,籍籍無名的粉絲。
是原本連奢望他回頭看自己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的粉絲。
他無法用平等的東西去給予。
只能把自己僅有的,所有的,對方想要的,全部毫無保留的給他。
仿佛只有這樣,才夠配得到盛池給自己的這份萬中無一的喜歡。
「我。」尹延手指掐緊,萬分忐忑地問:「是不是做得很差?」
聲音含著小心翼翼。
「小笨蛋。」盛池點了點他的眉心。
「不。」盛池直視他,好似將他心底所有的顧慮與擔憂都趕走:「你很好。」
「好到。」盛池頓了頓:「讓我想把自己僅有的,最好的,都給到你。」
安靜須臾,尹延眨眨眼,半似疑問半感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好到挑不出一點毛病。
好到所有傷心與失落都能瞬間撫平。
盛池笑了,眼裡盛滿溺斃人的愛意:「所以以後不論遇到什麼事,就想擅自做主離開我的世界,連這種想法都不准有,知道嗎?」
雖然不知道盛池為什麼會這麼喜歡自己,但尹延還是點點頭:「嗯。」
「放心,我想要的。」盛池低聲道:「我會自己從你這兒慢慢取,讓你心甘情願的給。」
那種充滿侵占欲的聲音,讓尹延神經下意識繃緊了一瞬,很快又放鬆了。
他伸手抱住盛池,紅著臉,用行動表露出自己的態度。
從房間出來。
盛池拿著水杯下樓,去了廚房,將杯子沖洗了一遍,放在流理台上。
默了兩秒後,掏出手機,給許薄言發了個消息。
sc:【在做什麼?】
那端的人很快回復了他。
許薄言:【來做·愛。】
盛池:「……」
sc:【打擾了。】
剛準備退出聊天界面,那邊連忙回了消息。
許薄言:【誒誒誒發錯了,兄弟,我剛是邀請我的小老闆呢,什麼事兒?】盛池想了想。
乾脆坐去沙發,給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接電話方便嗎?」
許薄言在那頭笑:「我獨守空房半個多月,快失業了。說吧,打電話幹什麼?」
好友還有心思調侃,看來也不是大問題。
盛池說自己的事情:「想問問,怎麼才能讓一個人在感情里不那麼患得患失呢?」
許薄言驚訝:「你對你家小朋友患得患失?不會吧。」
「不是我。」盛池回想起尹延在車裡看自己的眼神。
再加上明明害怕卻又想把自己交付給自己的時候,一時心裡又暖又心疼:「是他。」
「嘖。」許薄言輕嘖道:「這個很正常吧。你是他偶像,先是無緣無故找上他,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表白,喜歡上他,這對小朋友來講,就是天上掉餡餅兒的事兒。」
盛池皺眉。
隨後輕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
心道:這怎麼會是掉餡餅的事兒呢。
「你把以前的事情告訴他了嗎?」許薄言問:「還有謊稱奶奶生病的事,一切都是為了他,你說了可能會好點兒。」
盛池斂眸,淡聲:「沒有。」
許薄言無所謂道:「給他說唄,遲早會知道。」
是遲早會知道。
知道他從學生時代就對人有了多年求而不得的妄念。
「怎麼?」許薄言輕笑,一語點破:「害怕他知道以後,被你畜生一樣的心思,嚇跑了啊。」
盛池指尖微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
緩緩睜開眼,沒言語。
過了好一會兒。
才溫聲問:「你說,會嗎?」
「我也不知道。」許薄言聳聳肩,愛莫能助:「畢竟小朋友剛彎不久。萬一,咻的一下又直回去了呢。」
盛池心一抽,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別開玩笑。」
「要不。」許薄言在那頭提議道:「你試探一下吧。」
盛池:「試什麼?」
許薄言想了想:「他不是拒絕過你嗎,你就試試,他還記不記得你們學校那會兒的事兒。但我估計多半是忘記了,不然也不會為你彎了。」
作者有話要說:試了,池崽你就徹底邁向性·福了。
唉你們是雙向奔赴啊,別擔心,麻麻把你們鎖了,鑰匙已經被我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