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威
「哎啊,我忘了,我要去給爸爸送飯。思兔閱讀��
林柔豁然想起來,自己父親還沒吃飯,自己被刀疤嚇壞了,剛才居然給這件事忘記了。
「是啊!」吳秀花也想起來。
林柔是個懂事的孩子,他父親住院了,她一邊在自己店裡打工,一邊去照顧自己父親,著實有些讓人心疼。
「阿姨這就去廚房炒幾個家常菜,你等我一下。」
平時林柔給自己父親帶飯,都是從飯館裡帶去的,今天刀疤來鬧,店裡面一片狼藉,好在他們沒有進後廚。
「阿姨,不用了,叔叔受傷了,你還是好好照顧他,我出去買點好了。」
「是啊,媽,你先帶爸回家休息好了,我陪小柔去醫院看看林叔,路上買一些就好了。」徐陽說。
「這樣……」吳秀花猶豫一下,點點頭,「那你們兩個去醫院吧,陽陽,你帶錢了嗎?媽給你點,你也好久沒看你林叔了,去給你林叔買點東西。」
「不用,我還有錢!」
徐陽拍拍口袋,拉著林柔離開。
「徐陽哥,一會兒進去見我爸,不要說今天在飯館的事情。」
林柔手裡提著買來的飯菜,小手捏在一起看著徐陽。
林柔長得真的很漂亮,徐陽從小到大都這麼認為,精緻的瓜子臉,大眼睛,眉毛彎彎如同一輪月牙兒,小嘴粉嫩粉嫩的顏色,若不是因為家裡的緊急情況,她被迫輟學,走到哪所學校,都是最耀眼的校花。
美貌比起葉靈來不遑多讓,而且論起溫柔跟心地善良,林柔簡直就是甩出去葉靈幾條街。
今天這是怎麼了,看這小妮子心裡砰砰亂跳的。
徐陽收回目光,一隻手按在胸口位置,還以為自己生病了。
「徐陽哥,你聽我說話了?!」林柔嗔怒的看了他一眼,徐陽居然在走神。
「嗯嗯,我知道了,不要跟林叔提起店裡面的事情,我知道。」
徐陽微微一笑,明白她是擔心林威會擔心。
「恩,我們進去吧!」
林柔看了他一眼,推開房門進去。
病房不是單間,有三張床鋪,林威躺在靠近牆壁的位置,旁邊是一個骨折的青年,靠近窗戶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家屬正在他給他擦身子。
「林叔,林叔,你女兒來了!」
旁邊那個青年本來在看一本漫畫書,看到林柔進來,激動的漫畫書都甩掉了,拍著床鋪喊。
林威正眯著眼睛睡覺,聽到那青年的聲音才睜開眼,看到林柔跟徐陽進來。
「陽陽今天放假嗎?」林威做起來,揉揉眼睛,「昨晚上沒睡好,又睡了一會兒。」
「爸,醫生說了不能熬夜的。」
林柔嗔怪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又笑眯眯走過去,「今天店裡太忙,所以來晚了,沒有餓著吧?」
「林柔,林叔旁邊可是我啊,我媽給我送飯來,我故意跟林叔留了一份,要不是看他睡覺沒有打擾,早就跟我一起吃過了。」那青年一臉討好的說。
徐陽看了他一眼,那青年也看到徐陽。
「林柔,這位是?」
「我是他鄰居。」徐陽自我介紹,「多謝你的好心了。」
「鄰居?」
那青年眼中有幾分敵意,嘟噥道:「這年頭,打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心思的混蛋也不少。」
「你說什麼?!」林威沒有聽清。
這青年聲音本來就不大,徐陽能夠聽清楚,也是虧得自己得了龍鱗甲,讓自己對周圍的感知異於常人的敏感.
看來這小子是對小柔有意思。
「近水樓台沒什麼不好,本來月亮就是該被最近的人得了。」徐陽微微一笑,扭開頭不理他,「林叔,病情怎樣了?」
「媽的,這樣都被聽見了!」那青年有些尷尬,更小聲的嘟噥一句,扯過來漫畫書接著看,心裡卻已經有了注意。
等他出院再說。
林威嘆息一聲,心疼的看一眼在忙活的林柔,搖搖頭道:「這病治好的概率不大了,醫生介意我把左半邊的肺進行切除,可是這醫藥費……」
他說著哽咽起來,「我到是無所謂,也不想繼續在醫院裡浪費時間,花那麼多的錢,就是苦了小柔,這么小的年紀就輟學了,都是我這個父親無能。」
「爸,別這樣說。」
林柔把餐盒都打開,揉揉精緻的鼻子,酸酸的道:「我沒什麼的,本來我就不喜歡上學,這樣多好,還可以照顧你。」
「胡說!」
林威瞪了她一眼,垂頭喪氣道:「你學習可好了,爸爸知道你的夢想是上大學,要不是有我這個父親,你……」
徐陽看著也是鼻子酸酸的,心裡既心疼林柔,也可憐林威。
「不說這個了叔叔,吃飯吧。」
他微微一笑,坐到床邊,「今天給你帶來了你愛吃的紅燒肉,但小柔說你不能多吃,回頭我讓我媽做點不油膩的。」
「你這孩子!」林威呵呵一笑,看到林柔已經在擦眼淚,抬手道:「吃飯,咱們都不說了,不說了。」
……
徐陽跟林柔回去,他一路上都在惦記著林威的病情。
看著林威無奈的樣子,還有林柔忍著悲傷的神態,他心裡很同情這對父女。
不行,人間的病,在神仙眼裡什麼都不是,一定要去天上問哪位神仙要點靈丹妙藥。
「徐陽哥,你想什麼那?!」
林柔看著徐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奇的大眼睛一轉一轉的看著他。
「沒什麼。」
徐陽不能把自己是天庭教師的事情告訴她,丹藥還沒到手,也不能說自己在琢磨著給林威要點丹藥治病。
「我們回去吧,還能幫店裡收拾收拾。」徐陽不自覺抬手摸摸她的頭,「林叔的病會好的,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只是擔心爸爸。」林柔神情低落,「他一定很疼的。」
「會,但不會太久了。」
回去飯館,徐陽跟林柔把被刀疤打碎的玻璃酒瓶清掃乾淨,又把桌椅從新擺放好,全面做了一次大清掃,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兩個人才收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