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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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競爭族長大比已是越來越近了,族長大比是屬於凝氣七層以上者的擂台,更是副族長爬上族長寶座的墊腳石。思兔閱讀520官網
大比十年一次,而現在距離那一天,更是不足六十天了。
武洪在一天前便已經閉關,他想爭取在競爭族長大比之前突破凝氣層次,晉級另一層面。
武紀則開始了「九重影」第二階段「玄沉步」的修煉,在天寒峰的嚴寒下,他的煉體實力可謂穩而漸進。
但是,武紀仍有些急躁,沒有絕對的實力,他總有一種危機感,不論是他曾經的仇敵,還是現在的洪荒大陸,他現在這個實力皆太弱小了。
修煉界處處暗藏危機,這種危機便仿若毒蛇一般潛伏在黑暗之中,不定何時便會竄出來,給人致命一擊。
武紀面露堅毅之色,他雙目注視著前方,身影帶出一種詭異的弧度,他煉體已經煉得有些不顧及身體了。
而正當武紀煉體煉的忘我之時,忽然一道隱隱的轟鳴聲,從天寒峰另一邊方向遙遙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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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便如兩種能量對轟所產生的爆炸聲一般。
武紀一驚,忙停住修煉,他能從隱隱傳來的轟鳴聲中,感受出戰鬥者的強大,虎陽鎮什麼時候出現了如此強大的存在,他從金紋戒子中取出衣衫穿上,向天寒峰峰頂跑去了。
但是從天寒峰峰頂向四周望去,別說什麼戰鬥者,便是天地能量波動,武紀均未感受到一絲。
武紀皺了皺眉,他分辨了一下方向,立即又向前奔去,他「九重影」已經修煉到第二階段「玄沉步」,全速奔行,可謂是眨眼七八十米,十幾二十里的路程不過十幾分鐘時間。
而便在武紀又奔上一座山頭時,那轟鳴聲又傳來了,不過這次轟鳴聲便清晰多了,他站在山頭,雙目遙遙向天際望去。
只見前方天際,一股漆黑的魔焰沖天而起。
漆黑魔焰在遙遙傳來的轟隆隆聲中,迅速擴散開,遮擋住了那一片天地的光明,天地昏暗。
武紀面對那一片魔焰,便是身在此尚不知多少里的山頭上,皆有一種呼吸不暢之感。
「那裡是有魔出世,還是有魔在那裡戰鬥?」武紀皺著眉回頭向已經有些遠的家族方向望了一眼,咬了咬牙,衝著那衝起魔焰的方向便奔去了。
修煉原本便是一條血腥之路,在險境中掙扎強大,踏著無數枯骨走向巔峰之路。
既然武紀看到了這個險境,他自是要過去一探究竟,更何況那衝起魔焰之地距離虎陽鎮並不是很遠,虎陽鎮有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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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到處都是連綿不絕的大山,山路難行,任武紀速度再快,當奔出近百里路程時,也已是快一個小時之後。
武紀在一處山腳下休息了一會兒,而後又衝上一座山頭看了看方向,便接著向前奔去了。
可正當武紀向前狂奔時,忽然一個黑點從前方半山腰處沖天飛起,緊跟著又有數個黑點沖飛上高空,向武紀頭頂上空飛來。
那種極其濃重的血腥之氣,以及強大可怕的威壓,從上空那幾個黑點身上向下面狂壓而下。
地面上的武紀在此血腥之氣以及強大的威壓下,噗通一聲便趴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而這時,天空上一道猶如巨鍾般的聲音,冰冷地哼了一聲,道:「螻蟻焉敢出現在本魔君面前,死。」
一個『死』字響起,忽然一股濃濃的,覆蓋了方圓數十丈的血色能量從高空壓了下來。
實質如刃芒的可怕血色能量,嗡嗡地在空中壓下間,直將四周的樹木壓迫的一層一層化成齏粉。
武紀噗一聲,一口鮮血便被血色能量壓的噴吐而出,雙目更是被壓得往外凸起,肌膚開裂。
但是,武紀緊緊地咬著牙,心中暗自憤怒地咆哮道:「老子殺魔無數,豈能死在這一群魔的腳下。」他猛地向外調動著內氣。
而便在此時,忽然武紀魂海中,那枚懸浮在中間的金紋戒子緩緩轉動了。
在此金紋戒緩慢的轉動中,一層層淡淡的金光從武紀魂海中四散散發而出,覆蓋向武紀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而在此金光覆蓋武紀身體每一個部位時,武紀身體所承受的壓迫力以及傷勢,均緩慢地被消弱。
便是武紀體內的內氣與勁氣在此散發而出的金光下,均有著明顯的提升。
武紀猛地從死亡陰影中醒過了神來,不過他卻沒有亂動,他儘量收斂氣息趴伏在那裡,畢竟他實力還是太弱,縱使他現在不服,卻也不能用生命去逞一時之勇。
須臾,那股血色能量消散了,四周變得一片寂靜。
但是武紀仍靜靜地趴在那裡等了足足十分鐘的樣子,才緩緩轉頭,向上空望去。
只見上空白雲飄飄,一片安靜祥和,哪裡還有什麼黑點,早已不知了去向。
不過武紀卻是心有餘悸地定定望著上空,他連用能量壓他的『魔君』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那是什麼魔,他記住了那魔君的聲音,還有那血色能量。
武紀緩緩從地上爬起,抬頭向黑點飛出的那個半山腰處看了看。
那裡上空的魔焰已經消散,不過半山腰處仍然聚集著濃濃的陰暗煙氣。
武紀挺直了身軀,而後向半山腰處奔去了。
離半山腰已是不遠,武紀奔行變得更加小心謹慎,剛剛那一幕實是太危險了,若是再遇上一次,他可能會徹底消失於洪荒大陸。
不過幾分鐘時間,武紀便爬上了半山腰處。
這裡不知被何人開闢出了一個方圓足有二百米的平台,平台上陰暗煙氣遍布,使得此地陰氣森森,陰寒無比。
但是從這平台邊緣的痕跡,武紀可以看出,這裡曾經是有一個龐大,品級極高的玄元陣法防護的,也正是玄元陣法被破壞,被封印在裡面的魔焰才衝上高空。
武紀對玄元術沒怎麼鑽研,看不出此陣法品級,他只稍微看了幾眼,便戒備地踏上了平台,不過還好他修煉了「陰陽星象決」,能吸收陰氣能量,否則便是此陰暗煙氣恐怕都不會讓他好受。
儘管如此,武紀仍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裡陰氣實在太濃郁,太陰寒了。
而當武紀向前剛走出二十餘米時,他卻是被地上一個巨大的腳印給擋住了去路。
此腳印長足有兩米,生有五趾,看上去便與人的腳一般無二,但是令人吃驚的是,這腳的五趾前卻長有五根長長的,如鷹爪般的爪。
武紀盯著此腳印看了須臾,起身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發現地上的腳印越來越多,不過都差不多一樣,只是大小不同,他點了點頭。
「阿薩獸魔人的狖族腳印,它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武紀環視了一下四周,皺著眉暗道。
阿薩獸魔人一種如人似獸,殘暴冷血的物種,其大者猶如山嶽,小者仿若孩童,這種物種幼年時期外形與魔獸相似,卻只能吸收陰暗暴亂的能量,而隨著實力增強,其外形便會慢慢向人的模樣進行變化,體內的魔氣也會慢慢排出體外。
獸魔人紮根於西暗牟洲,那一片地域也被稱之為阿薩獸魔域,那裡魔焰滔天,天昏地暗,天地能量狂暴混亂不堪,殘暴血腥的殺戮之氣更是縱橫整個西暗牟洲。
西暗牟洲與南蒼蟾洲相距較近,再則南蒼蟾洲人族實力日益衰弱,更利於獸魔人混入,但是獸魔人的狖族打破此陣又為的什麼?
還是此陣中封印著獸魔人的什麼魔頭?
武紀正走時,忽然前方又出現了一根殘破的石柱。
此石柱上陰氣繚繞,隱隱發出著嗚嗚聲。
武紀盯著此石柱,面上均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因為此石柱是由一個個掙扎的人形、慘叫的人形、驚恐的人形等等雕刻組建而成,景象慘絕人寰。
其上散發而出的那種悽慘氣息,更是有一種奪人魂魄之感。
武紀雙目轉望向地上一塊塊漆黑的殘破石塊,以及遠處一個直徑足有二十米的骷髏頭形巨石,他由心裡升起一股寒意,恐怕便是地獄也沒有此地如此陰寒恐怖。
武紀邊緩緩繞過殘破石柱,邊戒備地向前走去。
前方平台盡頭是一面峭壁,峭壁下有一個十幾米高的山洞,陰暗煙氣便是從此山洞內冒出,裡面黑洞洞,無比死靜。
武紀站在山洞前,靜立了半晌,才戒備地緩緩向山洞內走去。
但是山洞內比之平台上還要陰寒好幾倍,便是武紀運轉了體**氣,也禁不住打了好幾個寒顫。
不過幸好武紀視力極強,山洞內的樣貌他能看的清楚,便是那一處處被破壞的陣法的奇特布置,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山洞不是很深,約三百米的樣子。
而在三百米的盡頭處,卻擺放著一口陰暗無比的巨大石棺。
此石棺長足足五米,寬高均有兩米,石棺內外濃濃的陰煞之氣環繞,陰煞之氣中散發出一種狂暴血腥的殺戮之氣。
整個三百米深的山洞,便是獨獨擺放著這麼一口可怕的陰暗石棺。
武紀在此石棺前,皆被石棺散發出的狂暴血腥的殺戮之氣壓得胸口發悶,頭難以抬起。
「這口石棺中曾經究竟躺了一個什麼樣的魔頭?」武紀難以想像。
一個魔頭被封在石棺中,那必是已被殺死,而被殺死的魔頭均有如此之大的殺戮陰煞之氣,其活著時該是有何等恐怖。
武紀暗想著,雙目便向被放在一旁的棺蓋望了一眼,而在他望向棺蓋時,卻發現棺蓋下面有一個圓圓的黑色東西露在那裡。
但是石棺散發出的狂暴血腥的殺戮之氣,實在太強大,武紀兩次上前,均被壓的胸腔氣血翻騰,倒退了回來,他實力實是太弱了。
武紀調息了半晌,最後將體內內氣以及勁氣均全面調動,迎著壓來的狂暴血腥的殺戮之氣,艱難地向前面不過三四米之遙的棺蓋走去了。
區區三四米距離,武紀硬是在一步步行走中,被壓迫的面色煞白,更可怕的是,他耳邊竟還隱隱傳來了一聲聲悽厲的尖嘯聲
這悽厲的尖嘯聲是從那環繞在石棺上的陰煞之氣中傳出的。
武紀沒有理會那些悽厲的尖嘯聲,他雙目緊緊盯著棺蓋下方,身體猛地向前一撲,手抓住那露在那裡的圓圓的黑色東西,然後轉身便向山洞外跑去,他連手中到底抓到的是什麼都未去看,只知道是一根長條形的東西。
山洞內陰煞之氣沸騰了,無數悽厲的尖嘯聲傳出,便是山洞外的陰暗煙氣均變的翻滾不安了。
武紀衝出山洞,後方滾滾的陰煞之氣便轟隆隆地跟著沖了出來。
但是那些陰煞之氣畢竟還是慢了些,根本無法困住武紀。
武紀只在短短的眨眼間便衝出了平台,消失在了此山的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