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殭屍世界,任家客廳。
沐浴在仙光中的牧白,一步步的朝前跨去,任老太爺則是一蹦一跳的朝客廳衝來。
彼此在門口外的庭院相遇了。
氣氛凝固,緊繃到了極限。
無論是受傷倒地九叔師徒,還是躲在客廳角落索索發抖的劉陽,阿威,又或者是嚇得花容失色,攤到在地的任甜甜,目光都是死死的盯著牧白。
因為眼下的牧白,就是他們活下來的希望,牧白若死,他們也得陪葬。
本來,暴戾兇殘無比的任老太爺出奇的平靜下來,那雙綠油油如鬼火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牧白,沾染著妖異血光的獠牙裂開,不停的咆哮著…似乎在忌憚他身上的仙道神光。
「嗚嗷!」
死一般的寂靜中,任老太爺陡然發出一聲怒嘯。
纏繞在他身上的屍氣,以排山倒海的態勢,朝牧白逼迫而去。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這股黑色的屍氣,匯聚了死亡,腐朽污穢的氣息,迫使前方地面的雜草,瞬間枯萎,變得一片荒蕪。
「先生小心…」
庭院外,受傷的九叔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他固然親眼見證過牧白擺聚靈大陣,親眼見證過牧白腳不落地,踏空而來。
但從來沒有見過牧白出手。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如今的任老太爺吸納了玄陰之氣,兇殘程度,已經無法想像了。
「散!」
牧白傲然而立,猶如神邸似得巍峨,不可撼動。
他一隻手負在後背,一隻手緩緩揚起,朝前方點去。
那滾滾而來的屍煞之氣,還沒有觸及到牧白的身軀,竟然直接被切離成兩條黑色狂飆,朝兩邊翻卷而去。
就好像此時的牧白,是大江激流中的一根定海神針,無論任何巨浪沖刷,都奈何他不得分毫。
「甜甜,九叔真的沒有撒謊,在這殭屍世界,這牧先生的真的是劍仙。」
見到這神奇的一幕,劉陽,阿威和幾個同伴腦子停滯了運轉。
任甜甜美目也瞪的圓滾滾的,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錯愕。
「邪不勝正,天地之間自有浩然正氣,劍來。」
霸氣凌然的聲音迴蕩間。
牧白身軀騰空而起,懸浮在庭院七八米的上空。
血色已經過去。
眼下的月亮恢復了清幽聖潔。
幽幽的月光照耀下,懸浮在虛空的牧白,白衣黑髮隨風飄揚,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鏘!
下一刻,一把流光溢彩的飛劍從牧白體內席捲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任老太爺的腦門刺去。
這把飛劍,就是流光劍。
飛劍有靈,可隱藏在主人體內,和身軀化作一體,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嗤!
因為吸納了玄陰之氣,任老太爺的身軀,已經強悍如鋼板,哪怕子彈也無法撼動分毫。
可流光劍乃三階聖器,何等鋒利?
瞬間就如同切豆腐似得刺進了任老太爺的腦門。
一之間!
任老太爺發出了悽慘的咆哮,一道裂痕從它的腦袋開始快速的延伸到脖子,胸口,四肢…
最終!
整個肉身炸裂成了虛無,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一刻,倒在庭院裡的九叔師徒三人,客廳里的任甜甜,阿威,劉陽等人,都是怔怔的盯著牧白那偉岸如仙人的背影,忘記了說話,忘記了震撼,忘記了一切。
「叮,恭喜主人完成殭屍秘境的任務,獎勵玄靈丹,五萬鴻蒙值,鴻蒙垂釣竿,已經存入了系統空間,主人可以隨時取走。」
隨之!
系統美妙的聲音響起。
牧白也是如釋重負。
這鴻蒙垂釣竿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先生的神通實在令我仰望,若非先生出手,今日我們等人恐怕得命喪這隻跳僵之手了。」
半晌,九叔才回過神來,忍著肩膀的傷痛,恭恭敬敬的給牧白行了大禮。
秋生和文才顯然懵了。
兩人不吭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牧白磕頭,以此表達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九叔,你言重了,若非你方才的牽制,消耗了那隻跳僵的體力,我也未必能輕易將他擊殺。」
牧白連忙攙扶住九叔。
若論真實的能力,在不點燃鴻蒙燈的前提下,牧白是無法對抗跳僵的。
不過牧白底牌太強大了,諸多仙道神通,各種聖器,全部都是殭屍的克星,所以看上去才能如此輕而易舉。
九叔看向牧白的眼神,更加崇拜和敬佩了。
殭屍力大無窮,不知疲倦,他怎麼可能消耗得了殭屍的體力?
牧白出言無疑是給足了他面子。
小小年紀,不但道法通天,還如此的謙虛。
這樣的人物,將來的成就,恐怕無法衡量,也是九叔望塵莫及的。
「牧先生,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次出言嘲諷,你莫要見怪。今日你救了大家的性命,作為回報,以後在地星我罩著你。」
劉陽跑了過來,他本想自來熟的拍下牧白肩膀,又覺得不合適,只能訕笑的道。
用怪異的目光瞥了眼和自己套近乎的劉陽,牧白沒有吭聲。
他是肉身穿越黑洞的,在殭屍世界,他是無敵的劍仙,在地星她執掌鴻蒙大道,怎麼可能需要別人的照應?
「牧先生,這次多謝你了,我、我…」
任甜甜俏臉緋紅,支支吾吾。
也不知道為何,雖然牧白從始至終都帶著金色面具,但方才見到了牧白那飄逸出塵的身影,她的芳心竟然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你們任家不是懸賞了一億華夏幣嗎?這就是我保護你的酬勞,你無需對我多說感激的話…」
牧白淡笑的道。
「那先生可否告知你在地星的銀行卡號,我召喚靈回去之後,便讓我爸將錢給你轉過去?」
任甜甜也是很聰明。
儘管她確定牧白在地星的修為,絕對不會和眼下的寄居體相提並論。
但在殭屍世界既然是劍仙,那肯定學究天人。
這樣的人物,成長起來,肯定是一方霸主。
若知道對方的來歷,姓名,她便可以拉攏過來。
「這錢,我會親自去問你父親要…」
牧白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又道:「九叔,此間事了,我們一同回義莊吧,我還有些疑惑得請教你。」
九叔正巴不得,連忙囑咐秋生和文才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