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天地也不配讓我跪!
「通往劍仙台的其中一把鑰匙在鴻蒙祖師的法相之中,這一場考核的名字就叫仙人賜福。」
泥菩薩道:「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跪在道祖法相前方地面的蒲團之上,進入入定的狀態,若你們跪的蒲團能承載著你們騰空而起,便意味著得到了賜福,能順利的進入第二輪。」
「玄真主持,那如果得不到仙人的賜福呢?」
寒如煙追問道。
「若得不到仙人的賜福,你們跪著的蒲團就會消失,那便就意味著你們和三把仙器三顆仙元無緣,法相會將你們直被傳送到泰山的玉皇頂。」
泥菩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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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豈不是直接出局了?」
現場立馬譁然開來。
寒如煙,李天恨,浮雲世,葉乾坤幾位造化境的人皇眉頭緊鎖。
試煉的秘境裡,一共有九把鑰匙。
他們的想法是,相國寺法相內的一把,哪怕無法得到,最多去尋找另外一把就是了。
眼下卻得直接出局。
這無疑是在場的華夏武道界強者無法接受的。
「好了,考核開始…爾等若想得到的鑰匙的,均可跪在蒲團之上,等待仙人的賜福。」
泥菩薩眼珠子一轉,說道。
「所有天下會的弟子聽著,按照玄真主持的意思去辦,這一把鑰匙,最終肯定會落入我們天下會之手的。」
雄霸和無名眼裡透出一絲詭異得逞之色。
「寒如煙,天下會弟子,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怎麼辦?」
李天恨面色變幻不定。
「既然天下會的人馬不怕出局,我們又有什麼可怕的?」
「對對…大家都去搶蒲團,說不準是我們華夏這邊受到仙人眷侶,得到鑰匙呢?」
在寒如煙還沒有下決斷之前,在場的華夏武道人馬,也紛紛爭先恐後的搶座。
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如今天下會和華夏雙方最頂尖的強者全部都在場。
哪怕華夏這邊的武者,真的有不走運的被傳送到泰山的玉皇頂,那天下會的肯定也會如此。
那最多就是兩敗俱傷罷了。
「牧白,你為何不去搶蒲團,難道你對這把鑰匙不敢興趣?」
瞥了眼身邊紋絲不動的牧白,碧宵疑惑的問。
郭襄和聶小倩也看了過來。
按照常理,牧白是鎮天宮的弟子,跪在蒲團之上,得到鴻蒙祖師賜福的機率是最大的。
「莫說是聖,仙,神,魔,妖…縱然是這片天地,也不夠資格讓我下跪。」
牧白雙手負在後背,悠悠然的說道。
他是鴻蒙大道的執掌著,凌駕諸天之上,的確沒有吹噓。
但這話,卻讓在場所有人,包括聶小倩,郭襄瞬間化作了雕塑。
妖、魔,仙,聖…以牧白仙門天驕的身份,不跪就不跪,勉強能說的過去。
須知,芸芸眾生是蒼天大地孕育的呀,哪怕成就無上真仙,依然是天地的一份子。
也得跪拜天地的。
如今牧白連天地都包括進去,未免太狂妄了呀!
「我師傅通天教主為人桀驁不馴,自視甚高,但比起牧白來,依然遠遠不如,這傢伙實在太囂張狂妄了。」
碧宵也捂住了櫻桃小嘴,暗自咋舌。
「牧白,方才本座說過,你若不參與仙人祈福這一關,就安安靜靜的滾到一邊看著,如今你卻又再次大放厥詞,而且褻瀆的還是你仙門的祖師爺,你該當何罪?」
泥菩薩怒瞪著牧白,怒氣沖沖的說道。
若換做以前,有人敢這般怒斥牧白,在場的所有華夏武道界的人馬,肯定會挺身而出,群起攻之了。
但眼下寒如煙,浮雲世,葉乾坤等所有人,均是保持著緘默。
儘管不知道牧白為何出此言,但可以肯定的是,牧白方才之言,太囂張狂妄了,更有褻瀆鴻蒙祖師的嫌疑。
「玄真主持,這小子本幫主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等仙人賜福的考核結束之後,本幫主肯定會好好的教訓他的。」
「泥…咳咳,玄真主持,大事為重,遲點這小子會死的很難看的。」
雄霸和無名忍不住寬慰勸說起來。
眼下鑰匙就在面前,他們迫切的想得到,順便以考核之名,將在場的華夏強者全部出局。
孰輕孰重,他們自然知道的。
「哼…」
聽到這話,泥菩薩這才忍下了內心的怒火。
接下來,彼此雙方兩百多人全部跪在了蒲團之上,唯一站著的就還有牧白,碧宵,郭襄,聶小倩了。
「碧宵,你為什麼不去跪蒲團?」
聶小倩以牧白馬首是瞻,郭襄是神鵰秘境的武道少女,因為眼下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加上勢單力薄,哪怕得到鑰匙,肯定也為成為叢矢之的。
所以,這兩個少女選擇在一邊看,可以理解。
但碧宵的話,也選擇靜觀其變,就讓牧白有些不能理解了。
「為什麼要跪?等誰得到鑰匙,我們瑤池盯准他,出手搶奪豈不是更方便?」
碧宵眨眨眼,嬉笑的說道。
牧白登時愕然。
「啊…我跪著的蒲團消失了,怎麼會這樣?」
「我的也消失了,難道我真的要出局了嗎?嗚嗚嗚!」
就在此刻,大殿前方忽然響起了一陣倉惶的尖叫聲。
牧白立馬停止交談抬眼看去。
發現至少有十幾個武者,在這短短瞬間,膝蓋下的蒲團全部消散了,而他們的身影,也瞬間如薄霧似得透明,最終消散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因為之前泥菩薩已經說了規則。
有人在仙人賜福這一關出局,也算情理之中。
但詭異的是!
眼下十幾個武者,竟然全部都是華夏這邊的門派長老,而反觀天下會那一邊的人馬,竟然連一個都沒有出局。
「玄真主持,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出局的都是我們華夏武道界的人?」
「對啊…這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此時,寒如煙,浮雲世,葉乾坤也發現了詭異,彼此面面向覦,眼裡都是錯愕。
「本座知道了。」
泥菩薩目光投放在牧白身上,帶著一絲戲謔的道:「肯定是之前牧白大言不慚,褻瀆鴻蒙祖師法相,以至於鴻蒙祖師震怒,故意針對你們華夏武道界的考核之人唄。」
「什麼?那可如何是好啊?」
「牧白,這次我們被你害死了!」
現場再次譁然開來。
李天恨,浮雲世,葉乾坤和不少華夏武道門派的長老掌教,看向牧白的眼神,帶著一絲惱怒之色。
顯然相信了泥菩薩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