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送美女劉釗顯跋扈
寧國府前花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見賈瑞進來王向忙起身行禮。
「不用多禮。」賈瑞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如何?」
王向並沒有坐而是說道:「回伯爺,有些消息。北靜王是三個月前離京的,微服,只帶了幾個心腹家人,往南邊去了。一路上也有人盯著,最後傳來的消息是他人已到了姑蘇,似乎在追查當年蘇州織造李家的舊事……」
「蘇州織造?李家?李家有什麼好查的?」賈瑞還真不知道其中的典故。
王向應該是得到了劉暘的認可,也不隱瞞,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細細同賈瑞說了一回。
李煦本是太上皇的親信,後被委派道蘇州擔任製造一職。
明為蘇州織造,實則暗地裡負責監察當地大小官吏以及士紳學子、乃至百姓的言行,定期密保給太上皇。
也就是說,和賈瑞的城管衛差不多,是個特務機構。
當年太上皇南巡的時候也曾兩次住在蘇州織造府。
然而就在十六年前,李煦一家人竟然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相繼離世。
雖然當時許多人都懷疑是義忠親王劉?所為,可卻沒有明確證據。
水溶今次去似乎就是奔著這件陳年舊案去的。
賈瑞聽了眉頭緊蹙,劉?死了多少年了,永康帝怎麼想起來去查十幾年前的案子?
還是派了自己最親信卻根本沒有查案經驗的北靜王如此悄悄**的去了……
劉暘那邊想顯然也沒有查明願意,王向問道:「伯爺可覺得此事有蹊蹺?若是有什麼消息傳回來我定然第一時間報與伯爺知道。」
賈瑞點了點頭。
似乎此事和自己沒什麼關係。既然又涉及到宮闈中的事,賈瑞也懶得細打聽了。
「前遼陽節度使陳謨已經歸案,皇上讓城管衛審理此案。你有時間了和許岳他們一起審一審吧。」賈瑞說道。
「是!」王向愣了一下。
賈瑞這是又要接納自己了?
寧國府正門。
賈瑞忙忙的走出來,正見著劉釗帶著幾個人在賴升的引領下往裡走。
「天祥!有些日子不見你了,可好?」
見賈瑞走出來劉釗笑著像老熟人一般打招呼。
「請秦王殿下安。殿下大駕光臨未曾遠迎,恕罪!」
賈瑞強忍著心裡的不耐煩陪笑道。
這傢伙怎麼還來啊!兩次了還不夠?非得事不過三?
而且,你還帶著兩個十五六的小丫頭是幾個意思?
看著兩個小姑娘的長相……雙胞胎?
賈瑞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無須多禮!」
劉釗上前搭著賈瑞的肩膀一同往裡走一面笑道:
「天祥也別惱我,今日我是特意來登門致謝的!」
賈瑞蒙圈道:「下官也未曾給殿下效力,何來感謝一說啊?可不敢當。」
劉釗笑道:「怎麼不敢當?上回孤不是在小湯山買了你幾套房子麼?
果然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漲了三成了,你說我不該謝謝你嗎?」
「呃……都是殿下眼光獨到,我也沒想到房子能長得這麼快……」賈瑞有些無語。
「是嗎?」劉釗哈哈一笑。
二人進了正廳有人倒茶來。
劉釗卻只了只跟著進來的兩個小丫頭說道:
「我知道你也不缺銀子。我一時又賞不了你爵位。
且神京里也沒有什麼古董字畫。
不過我聽說天祥是個風流雅客,正好我府里還有這麼一對姊妹花,不如就送了你把。」
「這……不必了吧!」賈瑞一臉黑線。
自己好色的名聲就真這麼大?還是這兩個是劉釗要安置在自己身邊的兩顆釘子?
這種麻煩還是不要的好!
劉釗卻笑道:「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天祥可曾聽說過嗎?
聽說當年的貂蟬便是米脂人哦!
這兩個可是真正的米脂姑娘,從小被買來,學得一身琴棋書畫的好本事,不論姿色和才藝都不輸揚州瘦馬!
裊裊、娉娉,還不來見過伯爺!」
原來姊妹兩個分別叫裊裊娉娉,二人果然上前來磕頭道:「見過伯爺!」
聲音洋洋盈耳,和吳儂軟語又別有一番風情。
「不必多禮。」賈瑞這才正眼瞧了二女。
雖然他也聽過米脂出美女的說法,在賈瑞印象里陝北畢竟是個粗獷豪放之地,就算有顏色好的哪裡能跟江南水鄉的軟妹子比?
細看兩姊妹賈瑞才發現是自己偏頗了。
二女都是一頭烏油油的濃密秀髮梳成兩個髻丫,皮膚白中透紅完全沒有賈瑞印象中陝北高原粗糙且兩顴骨頂著高原紅的特質。
眉色重且睫毛長,瓊鼻挺秀唇線清晰,即便同自己從揚州拐帶回來的那十幾個名妓中也是翹楚。
更難得的是二人長相幾乎一毛一樣,這就讓許多人想入非非了……
「咳咳,殿下的美意我心領了,只是無功不受祿,此等厚禮下官實在愧不敢當。」
劉釗見賈瑞又推辭便蹙眉道:「方才不是說了麼?你幫孤賺了錢,孤王自然要謝你的!」
賈瑞道:「哪裡是我幫的呢?我不過是正常賣,殿下是正常買。
房子漲價了又不是我為了幫殿下賺錢而故意為之。
好比殿下您在古玩店買了一副字畫,回頭有人願意出高價買,您說古玩店他有什麼功勞嗎?」
「王達!」劉釗的臉色沉了下來。
身後的侍衛馬上上前拱手道:「卑職在!」
「這兩個婆娘土豆伯相不中,白丟了我的臉面,留著有何用?拉出去砍了!」劉釗沉聲說道。
「是!」叫王達的侍衛答應一聲就要去拉人。
「王爺饒命!」裊裊娉娉忙磕頭求饒,聲音都打顫兒了。
「殿下息怒,要了要了!我都要了……」賈瑞也是一陣無語。
這玩意比自己還無賴啊!我不要你就要砍人?沒有王法了嗎?
雖然他知道縱然是皇子也不敢如此草菅人命,可到底也不忍西看著兩個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
而且總要給劉釗一個台階下不是?
裊裊娉娉聽了忙又哭著給賈瑞磕頭。
劉釗突然又變了個臉色,依舊和煦的看著賈瑞說道:「天祥,孤可不願強人所難喲!」
「並沒有……」賈瑞言不由衷的說道。
打發走了劉釗,看著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二女賈瑞也是長嘆一聲: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劉釗,也忒跋扈了一些吧?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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