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實力碾壓帶來的餘悸!
威爾和巴博薩他這部分的船員們掙脫牢籠,來到海灘上,發現黑珍珠號已經準備好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當武士們在忙著滿島追大家時,潘泰爾和拉傑蒂正準備偷船呢。
這對威爾他們是件好事,因為這意味著可以趕快逃走。
巴博薩第一個登上甲板,他看到黑珍珠號已經整裝待發,便大聲說:「好極了!我們的工作完成一半了。」
船員們衝撞著從潘泰爾和拉傑蒂身邊走過,對他倆沒再看第二眼便各自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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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們,準備出發!」巴博薩高呼。
威爾就在巴博薩旁邊幫忙,他說:「那傑克怎麼辦?沒有他我不能走。」
下一秒,巴博薩挑嘴指了指沙灘,威爾抬眼看見傑克正沿著沙灘跑來,身後緊跟著一大群武士。
「傑克!快!」威爾大喊。
傑克的確是在猛衝,這個詭計多端的船長設法擺脫了肉叉,他亂揮著手臂,努力跑在武士的前面。
巴博薩扭頭對船員們說:「解開纜繩!」
那隻從監獄裡出來、離開了潘泰爾和拉傑蒂獨自上岸的狗突然出現在沙灘上,並開始沖武士們大聲吼叫。
「好狗狗!」傑克大叫一聲,自顧逃命,傑克涉水來到黑珍珠號旁,威爾很快把他拉上了船。
狗兒狂吠著,把武士們拖在海灣處,直到黑珍珠號消失在海平面上。
突然,這隻狗似乎意識到事情麻煩了。
它不再叫喚,搖了搖尾巴看著這群極度飢餓的武士們,然後馬上轉身,桃之夭夭。
......
傑克·斯帕羅坐在黑珍珠號的甲板上,歇口氣。
「傑克,見到你逃出生天,我真遺憾。」巴博薩眯著眼道。
傑克用手撐著地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沙子,挑起眉毛:「老朋友,你知道的,我也很遺憾。」
「我就應該先讓那些食人族的傢伙第一個就抓你下鍋。」
看到兩位船長日常相愛相殺,黑珍珠號的一眾船員們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威爾卻不想再聽兩人這些沒有意義的爭吵。
「兩位大人物,冒昧地打擾一下,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
「傑克。」威爾又鄭重道:「我需要那個羅盤。」
巴博薩卻道:「如果你是要傑克那個指針不準的羅盤的話,我想你找錯人了。」
「現在羅盤在那個人手上。」
傑克、巴博薩、威爾三人都知道,欲望羅盤在三個月前死亡之島一役後就被陳風扣留了,對此傑克也是毫無脾氣,每每念此都是懊惱得直咬牙。
但想到陳風這個人,傑克和巴博薩都是發自內心的帶有一絲的畏懼與忌憚。
那是高出幾個量級的實力碾壓帶來的餘悸。
「我知道。」威爾點了點頭,「但是我需要傑克的幫助,還有你,巴博薩。」
巴博薩撇了撇嘴,一臉滿不在乎地靠在船舷邊。
那隻同樣名叫傑克的猴子跳到巴博薩的肩上,給他帶來了一個蘋果。
巴博薩咬了一口蘋果,戲謔地看著眼前二人。
「好吧。」傑克吐出一口氣,問:「我想先知道你要那個羅盤做什麼?」
「為了救伊莉莎白。」威爾回答。
傑克搖搖頭開始往帆纜上爬:「這話聽起來耳熟。」
的確如此,上一次威爾和傑克在一起也是在他試圖去救伊莉莎白的時候。
為了把意思講得更清楚些,傑克又說:
「你考慮過把她看緊點兒嗎?也許乾脆把她鎖在什麼地方?」
「她是被鎖起來了,關在監獄裡,因為幫了你而肯定要被吊死。」威爾厲聲說。
傑克遲疑了一會兒,消化了一下威爾的話。
然而他聳聳肩,接著爬:「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有時候,人們必須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傑克說著鑽進了船上的桅杆瞭望台。
「就算是我能幫你要回羅盤,你把羅盤拿走去救你的小美人,可我有什麼好處呢?」
空氣凝滯了一會。
「你可以獲得特赦,自由和一個任命。」威爾見狀抬頭朗聲說道:「作為交換,你將獲得完全赦免並被任命為效忠英格蘭的私掠船長!」
聞言黑珍珠號的甲板上頓時一陣騷動,就連先前絲毫不感興趣的巴博薩也突然來了精神。
傑克卻依舊在搖頭:「不,接受這些是你想要我做的事,你不想知道我想從你那裡得到什麼嗎?」
威爾上前兩步,目光仍然堅定。
沒有什麼比跟一個可惡的海盜談條件更磨人的事了。
「那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傑克?」威爾最後說,他還是讓步了。
「這事很危險......」傑克告誡威爾,並在口袋裡摸索那一小塊布。「如果你給我把這個找來,我就拿羅盤跟你交換。」
威爾盯著那塊布上的鑰匙壓印。「這麼說,你要我幫你忙,而且要那份特赦令?」
威爾想,這可以讓傑克不再處於這樁棘手交易的上風。
傑克點點頭:「然後你去救你的金髮美女。」
威爾看著那塊布片問傑克:「這個東西能救伊莉莎白?」
傑克湊到威爾面前,就像是有空氣在偷聽一樣,他低聲問:「你對戴維·瓊斯知道多少?」
「一無所知。」威爾說。
「那行。」傑克用力地點點頭說:「那這個東西能救伊莉莎白。」
......
在大海上的某個地方,一個身影悄悄溜過愛丁堡商人號橫索的梯繩。
這個人正是仍然穿著水手服的伊莉莎白·斯旺。
她移到船長室外的燈光處,在那兒她能聽到一場爭執的聲音。
「這是一種暴行!」船長貝拉米看著船上的帳本抱怨說,「港口稅,泊位費,天哪,還有導航費!」
「先生,托爾圖加恐怕是這片水域裡唯一一個免費港口了。」船上的軍需官提議說,他知道船長對此是不會無動於衷的。
船長的確做出了反應,他勃然大怒:
「你說的是一個海盜港!那對不起,我是個本分的水手,過的是光明正大的日子,晚上也睡得踏實,謝謝你。」
他沒再往下說,帳房打斷了他們,指了指艙室外的窗戶:「先生!」
「什麼?」貝拉米生氣地問。
但是帳房顫抖得很厲害以至於他只能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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