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不可能打敗一個惡魔兩次!
在黑珍珠號上,傑克·斯帕羅發現伊莉莎白正在她從貝克特勳爵那裡拿來的特赦令上填寫名字。思兔閱讀sto55.com
傑克立刻把它們搶走了:「這些特赦令應該是給我的,不是嗎?」
傑克看著特赦令上的落款,「卡特勒·貝克特勳爵,想要我羅盤的就是他?」
伊莉莎白猶豫了:「不是羅盤,是個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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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引起了巴博薩的注意。
「寶箱?不會是戴維·瓊斯的寶箱吧?如果東印度貿易公司控制了這個寶箱,他們就控制了整個大海。」
伊莉莎白豎起耳朵聽著,控制整個大海,怪不得貝克特如此急迫地想要把寶箱弄到手!這根本和傑克無關。
她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這位船長身上。
「對啊,一個令人不安的意圖。」船長表示同意。
「我能不能問問,你是怎麼搞到這些東西的?」
「說服。」伊莉莎白答道。
傑克揚起眉毛微笑著問:「友好地?」
「當然不是。」伊莉莎白斷然回答,她可沒時間應付傑克的把戲或是調情。
傑克繃著臉,又看了看這些特赦令。
「特赦。」他氣鼓鼓地說:「認命為代表英格蘭的東印度貿易公司的私掠船長,就好像我可以被買下來似的。」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特赦令塞進了自己的夾克口袋:「即便要賣價格也不能那麼低,與其過那種日子,還不如死了......」
「傑克,把那些特赦令還給我。」伊莉莎白說。
傑克看著她,咧嘴笑著說:「那你得說服我。」
伊莉莎白猶豫了,然後轉身背對著這個令人生氣的海盜,他洋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夾克口袋裡的特赦令。
諾靈頓站在他們旁邊聽著。
當伊莉莎白走過他身邊準備離開時,他不禁看到她臉上蕩漾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真是奇怪啊,莫林頓跟上伊莉莎白說。我曾經不惜一切希望你想起我的時候,有那樣的表情,哪怕就一次。
伊莉莎白對於這個自己或許對傑克船長有意思的暗示身體一僵硬。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說。
「我知道你懂。」諾靈頓仍然堅持。
「別瞎想,我信任他,僅此而已。」
「啊。」諾靈頓點點頭,轉身走開,心裡卻還是想帶著伊莉莎白一起走。
他問伊莉莎白:「你從沒有想過你的未婚夫怎麼會落到飛翔的荷蘭人號上嗎?」
此時已淪為海盜的諾靈頓看出了這個他最愛的女人的心思,酸溜溜的點了伊莉莎白的一句,伊莉莎白一副早戀被抓包的表情。
諾靈頓作為堂堂的皇家海軍軍官,骨子裡是最看不起海盜的。
雖然威爾搶走了他的女神,但相比傑克,他更願意看到伊莉莎白能和接受正統教育的小鐵匠在一起,而不是狡猾的海盜船長。
當過領導的就是不一樣,他以職場老鳥的口吻提醒伊莉莎白想想自己的未婚夫為啥子進了龍潭虎穴。
諾靈頓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幾句話會徹底讓伊莉莎白陷入了矛盾。
是啊,自己是為了尋找未婚夫上的船,怎麼走著走著心就偏了呢?
有一句話說的好:「羨慕有選擇的權利。有選擇固然好,但選擇一個必然要放棄另一個,魚與熊掌難兼得,有選擇了卻又陡生煩惱。」
......
飛翔的荷蘭人號上。
威爾橋主甲板走去,幾個船員正在玩千王骰子遊戲。
威爾往後站了站,仔細觀察著想要弄明白是怎麼個玩法。
「我賭十年!」麥克斯情緒熱烈地說。
另一個船員也拿出十年作賭,賭局這就正式開始了。
每個人都叫一個數字,麥克斯偷偷看了一眼自己骰盅下面的骰子,堅定地說:「四個五。」
「騙子!」賭局中的另一個船員大叫。
麥克斯咒罵著打開骰盅,這個渾身長滿藤壺的水手只有三個五。
「他們在賭什麼?」威爾問靴幫,他一直跟著自己的兒子。
「賭我們唯一擁有的東西。」靴幫嘆了口氣,「服役的年份。」
「可以挑戰船上的任何人嗎?」威爾若有所思地問他父親。
「是的。」靴幫回答。
「我挑戰戴維·瓊斯。」威爾大膽宣布。
船員們一下子都靜了下來,瓊斯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瞬間便出現在甲板上。
他認真地看著威爾說:「我接受,但是我只為一個人心裡最心愛的東西下注。」
「我賭一百年的苦役。」威爾回答。
「不!」靴幫慘叫起來。
「來換你的自由?」瓊斯問他。
「我父親的自由。」威爾覺得他沒必要用賭博來換自己的自由,他認為自己本來就是自由的,根本不知道傑克早就拿他的靈魂去討價還價了。
「就這麼定了。」瓊斯答應了,並在威爾面前坐下。
他急迫地率先投了骰子,然後對威爾說,「你已經窮途末路了,你渴望結婚,但你的命運註定是要跟這艘船相伴終生。」
「我的命運我自己選擇。」威爾回答。
「那就不是命運了,不是嗎?」瓊斯回答道:「五個三。」
威爾深吸一口氣說:「五個六。」
瓊斯盯著威爾的眼睛:「騙子。」
威爾打開了骰盅,讓眾人吃驚的是,他真的有五個六!
「幹得好,特納先生。」瓊斯說著起身要走。
威爾已經贏了第一局,他的父親自由了。
但威爾還不滿足,他突然說:「再來一局。」
大家倒吸一口冷氣。
瓊斯提醒他:「你不可能打敗一個惡魔兩次,年輕人。」
威爾會心地笑笑:「那你為什麼要走開?」
瓊斯被氣得鬍子亂卷,他不喜歡被人挑釁。
「賭什麼?」瓊斯再次坐下來,問威爾。
「我賭我的靈魂。」威爾回答,「終身的苦役。」
「你想贏什麼呢?」瓊斯問。
「你剛才說的一個人的最心愛之物是什麼?」威爾問,他把那塊布拿了出來,「我想贏這個。」
瓊斯抬起他碩大的頭咆哮著說:「你是怎麼知道這把鑰匙的?」
「這和賭局無關對吧?」威爾反問他。
瓊斯陰沉著臉,他的一根觸鬚伸進襯衫里,把那把鑰匙拉了出來,那是掛在瓊斯繞在脖子上的一條鏈子上。
這就是威爾想看的,現在他知道這把鑰匙藏在哪裡了。
他儘量克制住自己的滿足感,和瓊斯一道把骰盅重重地砸了下來。
突然,另一個骰盅也跟著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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