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海盜船長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靠在猩紅的絲綢上,企圖變得很平靜。

  「但是,這些話隔著囚籠的柵欄說就失去了光彩。」

  「難道我要為自己的努力而受到指責嗎?」嘯風靠上前問,「所有的男人都被大海所吸引,儘管那可能會很危險。」

  他盯著她的眼睛,伊莉莎白知道,他絕不僅僅是在討論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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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拿欲望為他們的罪行做辯護。」她柔聲說。

  「我只奉獻我的欲望。」嘯風回答。

  一絲微笑略過她的唇邊,「一個價值微小的東西。」她嘲笑說,「你想要什麼作為回報呢?」

  「如果您選擇賜予,我就將得到您的恩惠。」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嘯風完全弄錯了。

  她不是他料想的那個人,也不具備他所需要的魔力。

  「如果我選擇不呢?」她揚起下巴說。

  「那我將接受您的暴怒。」嘯風說著,抓住伊莉莎白的肩膀強吻她。

  伊莉莎白驚愕地把他推開,但還不等她做點或說點什麼,她就聽到了遠處一聲低沉的爆炸聲。

  他倆抬頭一看,一枚炮彈正好擊中了船體,引起了巨大的爆炸,碎木屑四處飛濺,甲板上到處是喊聲和尖叫,以及海盜們衝上戰鬥崗位的聲音,槍聲不斷。

  當更多的炮彈向房間襲來時,伊莉莎白躲在沙發後面。

  舷窗外面,夜色沉沉,她只能看到火焰和爆炸的火光,根本無法知道是誰在攻擊他們。

  又一次爆炸使船搖晃起來,伊莉莎白爬起來,透過煙霧,她看到嘯風。

  他躺在地上,一條又長又尖的碎木片插在他的胸口。

  「嘯風?」她大叫。

  「在這裡。」他喘著粗氣說,「請過來。」

  他在自己的脖頸上摸索著,扯下那個他始終戴著的繩結吊墜。

  「這是船長節。」他低聲說,「拿著它,這樣你就自由了!快拿著!我必須把它傳給下一任兄弟領主。」

  「我?」伊莉莎白吃驚不小,大聲說。

  「你代替我去海難灣。」他說。

  「船長!」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走廊里大喊著。

  泰黃破門而入,戰鬥的聲音在他身後不遠處。

  「船被占領了!」泰黃大叫著,「我們不能......」他突然停了下來,看見伊莉莎白俯身靠在嘯風旁。

  「卡呂普索。」嘯風輕聲呼喚著,他雙眼緊閉,因為疼痛和痛苦而昏了過去。

  伊莉莎白頓住了,一時不知接下來該做點或說點什麼。

  最終,她站了起來,轉身看著泰黃,表情嚴肅。

  「他跟你說了什麼?」海盜王的副官問。

  她舉起手裡的繩結吊墜。

  「他要我做船長。」

  ......

  「皇后號」的新船長走上了甲板,遍地屍體一動不動地躺著,硝煙瀰漫的空氣中夾雜著傷兵的呻吟。

  泰黃緊跟在她後面。

  當伊莉莎白終於看見襲擊他們的船時,她眉頭緊鎖。

  那是飛翔的荷蘭人號。

  那些裹著藤壺硬殼的船員湧上皇后號,把恐懼的水手們包圍起來,鎖上了鐐銬。

  伊莉莎白並沒有在人群中看到戴維·瓊斯,但突然,煙霧散開,她看到了另一個她認識的人正大步穿過硝煙。

  那人正是海軍上將詹姆斯·諾靈頓——一個她曾經與之訂婚、但卻永遠不想嫁的人。

  她知道是他偷走了戴維·瓊斯的心臟,並把它交給了貝克特勳爵。

  作為交換,他重獲在皇家海軍中的職位,再次成為一個體面的軍官。

  但是在她看來,他因為做了這件事而變得不是那麼體面了。

  「詹姆斯?」她小心地問。

  當諾靈頓看到她時,他雙眼圓睜。在這艘新加坡海盜王的船上,他想找的人中絕對不包括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他大叫起來,欣喜地擁抱著她。

  「我聽說你已經死了!」他抓著伊莉莎白的肩膀上下打量她說。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不可否認,她的確是伊莉莎白·斯旺。

  不管戴維·瓊斯對斯旺總督說了什麼,她還好好地活著。

  就在這時,戴維·瓊斯本人來到了甲板上,開始檢閱一排嚇得發抖的水手。

  當他目視他們時,他的觸鬚抽搐纏繞著。

  「你們當中誰是船長?」他大叫著。

  泰黃指指伊莉莎白,即便聽說自己是船長,諾靈頓也不會比現在更吃驚了。

  伊莉莎白·斯旺,一艘華夏戰船的船長?這可能嗎?

  雖然面對可惡的瓊斯,伊莉莎白還是站得又直又高。

  她的眼神冷峻,沒有表露出一丁點兒諾靈頓認為她現在正在體驗的感受。

  毫無疑問,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是那個舉止優雅的總督的女兒,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海盜船長。

  「拉住這艘船。」諾靈頓把注意力重新轉向他自己的船員,說:「把這些水手都關進牢房。」

  「你們都聽到上將的話了!」戴維·瓊斯喊道。

  「船長可以用我的房間。」諾靈頓向伊莉莎白深深鞠了一躬,補充說。

  「不用了,謝謝你,先生。」伊莉莎白驕傲地說,「我更願意和我的船員們在一起。」

  她隨即跟上了她的海盜弟兄,他們正被帶進飛翔的荷蘭人號的牢房,諾靈頓攔住了伊莉莎白,眼神懇切。

  「伊莉莎白,我並不知道。」她說。

  「知道什麼?」她用輕蔑的口吻回答,「你選擇了哪一邊?現在他該知道了。」

  在飛翔的荷蘭人號的底艙里,皇后號的船員們被關在不同的囚室里,伊莉莎白踏進了這個陰冷的地方,當牢門噹啷一聲在身後關上時,她瑟縮了一下。

  她轉身看著這個押送她進來的水手——一個有著珊瑚般粗糙皮膚、長相奇怪的人。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威爾的父親——「靴幫」比爾是飛翔的荷蘭人號上的船員。

  如果她能找到他,他或許能幫他們逃出去。

  「是靴幫嗎?」她問那個把她鎖起來的水手。

  那個人只是咯咯咯地笑著走開了,她要麼不是靴幫,要麼不肯幫忙,在走道不遠的地方,一個覆蓋著藤壺的水手正在擦洗地板。

  伊莉莎白把臉湊到欄杆上,輕聲叫著。

  「靴幫?比爾·特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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