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兇手


  除了蘇維夏,所有人都被喚醒了,他們聚集在客廳里。思兔sto55.com

  周杭遠和由端稍好一些,和常人沒什麼區別。

  

  白目的下半身突然動不了了,長音仍舊是那麼驚慌失措的樣子,赤口人小女孩此刻倒是沒有那麼害怕的樣子了,啟明惦記著要不要出去看看服務員們有沒有認真工作。

  「大家等一下。」古修再一次回到房間裡,他試著叫了蘇維夏幾聲,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古修只好從懷裡拿出一顆藍寶石,放在了蘇維夏的額頭上。那顆藍寶石在觸碰到蘇維夏額頭的一剎那,發出咔噠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對接了一般,緊接著耀眼的光芒來。

  如太陽一般奪目,就連古修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他被嚇了一跳,蘇維夏的眼皮跟著動了一下,他火速拿掉了那顆藍寶石,放進了自己的懷中。

  蘇維夏睜開眼睛,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問:「剛才是什麼那麼亮?」

  古修面不改色的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燈說:「我剛開燈了,晃著你了?」

  蘇維夏搖了搖頭,她似乎比之前更有力氣了,她坐起身,古修按住了她的肩膀,蘇維夏不解:「做什麼?」

  「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能覺得匪夷所思,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把我告訴你的話,告訴外面的人。」古修正色道。

  「什麼話?」

  「今天是29號,我們所有人都會在今天死去,如果我們沒有成功離開這裡的話。但是正如你所說,解開謎題,或許可以離開這裡。謎題的關鍵在那個小女孩身上……」

  「她是兇手之一吧。」蘇維夏確定地說。

  古修微微有些驚訝,他知曉這個答案是因為他回到了入住的那天,蘇維夏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抱歉,我不該打斷你,請繼續。」蘇維夏說。

  「你要告訴大家這是個什麼世界,你能夠預知未來,你看到了29號大家會死,讓所有人真正的團結起來。我們想辦法離開這裡,明白了嗎?」古修堅定地看著蘇維夏,他知道以她的聰慧一定能夠想清楚。

  蘇維夏嗯了一聲。

  客廳里,精神不濟的眾人看見姍姍來遲的蘇維夏。周杭遠關切地眼神詢問她的情況,蘇維夏面色凝重地說:「今天我們會死在這裡,所有人,我能夠預知未來。」

  周杭遠和由端知道蘇維夏看過那本書,知道故事的結局,所以沒有過多驚訝。

  白目本來一心求死,因為知道妻子可能會復活才苟延殘喘,此刻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長音和那個赤口人小女孩的反應有些激烈,長音搖著頭,看向小女孩。一向怯懦的小女孩竟然冷冷地說:「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這位小姐,你到底隱瞞了我們什麼?」蘇維夏的目光冰冷起來,不再像看一個可憐的孩子那樣看待這個赤口人小女孩,確切的說,蘇維夏已經換了一種形容,因為那根本不是一個小女孩。

  「我沒有。姐姐,我害怕……」她說著往長音的懷裡縮了縮。

  蘇維夏毫不客氣地走過去,一把將她揪過來,厲聲道:「我沒工夫跟你閒扯淡,你這殺人兇手。」

  小女孩強忍著眼淚,昂著頭說:「我沒有說謊,我們赤口人不敢說謊的!」

  蘇維夏一聲冷笑:「那不如脫下你的鞋子,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維夏一伸手,還沒等抓住她的腳,那個小女孩突然靈敏地躲開了,她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由端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按住,讓她動彈不得。

  「脫鞋嗎?」由端問。

  「脫掉!」蘇維夏說。

  由端心想,千萬要查出點什麼,不然他一個大老爺們脫小姑娘的鞋,太可恥了。

  小女孩尖叫著,掙扎著,卻根本抵不過由端這個全國散打冠軍。她的鞋襪被脫掉了,足上那張嘴緊閉著。

  由端一愣,這和另外兩個死去的赤口人一樣。

  蘇維夏去接了一杯水,直接潑在了小女孩的腳上,然後用力一扯,生生的從小女孩腳上撤掉了一塊皮肉,看似嚇人,卻沒流血,原來是一早就貼上去的,一張假的嘴。小女孩光滑白皙的雙足露了出來。

  「終生醉愛是你的傑作吧,靈鼻人。」蘇維夏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那個小女孩放棄了掙扎,聲音也不在像之前那樣帶著娃娃音。

  「你不是小女孩,你只是身材矮小而已。假裝被是被那兩個赤口男人領養的,實際上你是送上門讓他們虐待你,這個身份是你最好的掩護。可實際上,他們喝了你的終生醉愛,所有的虐待都是他們的幻想,你根本沒有受什麼傷害。410那個女人是你殺的吧?因為她發現了你腳上的秘密對嗎?」蘇維夏追問道。

  小女孩陰沉著臉不說話。

  「你還有個同謀,和你一樣來復仇的,她對你有過恩惠,所以在事情開始之前,你把她支走了,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可是你沒想到她還是來了。一個假裝被領養,一個假裝被綁架,成為最無辜的兩個人,幕後操控了這一切。」蘇維夏轉頭看向了長音,「都說長耳族的人不會說謊,他們能夠聽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秘密。你誣陷那個靈鼻人張三殺了白目的妻子,白目一怒之下殺了張三,設計的相當巧妙。我小看你了長音。」

  長音澀澀發抖,她沒有小女孩那樣強大的內心,她抓著蘇維夏的手反覆問:「29號,真的會死嗎?我們會死?」

  「為什麼殺人?」蘇維夏逼問道。

  「我沒有……我沒有……」長音辯白道。

  「你以為,流言蜚語就不是殺人?你以為誣陷誘導別人殺人,你就沒有一丁點罪過嗎?你們兩個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憑什麼說你沒有?」

  「你沒有證據。」小女孩叫囂著。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被困在這裡?你有嘗試過走出去嗎?這是審判日,所有的罪惡,無論你認不認,都要接受懲罰。」

  「如果真的有審判日,那該死的他們,為什麼要我動手?該死的赤口人,貪婪的毒蛇!我的確是靈鼻人,因為身體有殘缺,被所有人笑話,可我有最靈敏的嗅覺,能夠研製出最神奇的藥粉來。可是我的研究成果,被那個赤口女人發現了,她和她的情人張三,我的族人,一起騙走了。張三倒是揚名立萬了,而我什麼都沒有。所以我要他們死!死的越慘越好。」小女孩惡狠狠地訴說著過去,在提到死亡的時候,她的臉上才表現出了愉悅。

  「白目的妻子是怎麼死的,你殺的?」周杭遠問。

  「我沒有!我不想的,都怪白目,都怪他!本來應該是他死的,我不知道……」小女孩痛苦地抱住了頭。

  長音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裡寫著字:「我妹妹,是你殺的?」

  小女孩哭著搖頭:「我想殺的人是白目,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妹妹喝了終生醉愛。白目這個人販子,拐走你妹妹,讓你們失散那麼多年,他該死啊!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白瞳人,你們長耳族也不會被追殺,長音你該恨他。」

  長音閉著眼睛哭了起來,為她自己,又或許是為了她那可憐的妹妹。

  「喪心病狂的謀殺……原來這才是審判日的真正目的。」蘇維夏覺得渾身寒冷,操控著一切的人,對這個世界失望之極了嗎?

  刺啦……

  走廊外的擴音器發出了聲響,是設備調試的聲音。

  緊接著有個電子女音播報:酒店將在今天晚上十二點結束這一階段的營業,下月1日再次開業,請各位客人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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