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允許你動我的女人了
「誰允許你動我的女人了?」九爺的身子懶懶往後一靠,眯著眼,一臉無所謂地開口。
「誰是你的女人了?還有,你們把小葡萄藏在什麼地方了?」顧顏不想看這兩個神經病自導自演。
白疏影鬆開捂住臉頰的手,咬了咬牙,給了顧顏一個你自為之的眼神,低下了頭。
「小美女,急什麼。你讓我高興了,我自然能讓你見到她。」九爺說著,胖手伸出想要再次拉扯顧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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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亂動,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你信不信?」顧顏打開窗戶,身子往外面探了探。
九爺卻異常興奮地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拍手:「跳,跳,你跳,跳下去摔你個半身不遂,爺我瞧著就興奮。」說著,甚至吩咐前面的司機。「加快速度,讓她跳,摔死她!」
顧顏很想送他四個字。
但是,咬牙忍住了。
她不跟變態一般見識。
速度一加快,車身更加顛簸不平了。顧顏收回身子,緩緩坐好,不再說話。
「怎麼不跳了?小美女?跳下去給我看看呀。」九爺催促。
顧顏沒有理他。
她現在能怎麼辦?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江浩帶著援兵將九爺一網打盡。
在江浩他們出現之前,她必須收起自己的利爪,可不能惹毛了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明顯有好幾根神經沒搭對,說不出的變態與扭曲,把他惹毛了,什麼事干不出來。
越野車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快速行駛著,這一次,很快就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裡,那刀疤男早已等候多時,他見到顧顏同九爺一起出現時,還明顯吃了好大一驚。
「先把她關進倉庫,我隨後就到。」九爺見刀疤男神色不對,只得先吩咐一旁的助手。
立即有兩名黑衣男子過來挾持住顧顏,一路推搡著往後面的倉庫走去。
「九……九爺,他……他找來了。」身後的刀疤男結結巴巴的開口,語氣還有些後怕。
顧顏這邊已經被推進了一間狹窄陰暗的倉庫里,為了防止她逃跑,還給她的雙手雙腳綁了上了粗重的繩子,出去的時候又鎖上了大門。
倉庫很小,沒有窗戶,地板也是陰暗潮濕的,唯一光亮是從門縫裡傳進來的。
顧顏坐在牆角,想起剛剛離開時,九爺說的最後一句話。
他隨後就到。
腦海里浮出九爺那一身橫肉的模樣,說實話,顧顏還是有些怕的,那人一看就不正常。
雙手在潮濕的地板上慢慢摸索著,想要找到防身的東西。顧顏想得很清楚,如果註定了不能反抗,那就帶著那九爺一起同歸於盡。
可是什麼也沒有,地板光禿禿的,雙腳雙手還被綁得死死的,行動非常有限。
透過那些從門縫裡照進來的光線,隱約能看到倉庫一角放著幾排泡菜罈。
偶爾還能聽到壇水吐泡泡的聲音。
除此之外,再沒其他了。
顧顏費了好大的勁才站起身,一蹦一蹦地來到那些泡菜罈前。
她看著那些泡菜罈,抬起雙手用力砸去,一下,兩下,可是,沒有用,手掌被敲得生疼,出了血,染紅了手腕處被綁的繩子。
那罈子卻是紋絲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顧顏不知道小葡萄被關去了哪裡?很有可能就在這幾間倉庫中的一間。
可是,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那些罈子就在她眼前,她既打不爛,也砸不碎。
只得無力坐在了地上。
門口一點聲音也沒有了,一開始,顧顏被關進來的時候,還能聽到院子裡的腳步聲,可現在,越發寂靜。
時間越久,這種寂靜就顯得越詭異。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
倉庫里完全陷入黑暗上,那大門終於被推開了。
坐在地上的顧顏冷不丁聽到這推門的嘎吱聲,還嚇了好大一跳,以為是九爺來了,下意識往後挪了挪身子。
沒想到進來的卻是白疏影。
她依舊一身純白的貂皮大衣,真皮長靴,露出雪白雪白的大長腿。臉上化著很濃的妝,烈焰紅唇,短髮,與這狹小髒亂的倉庫顯得格格不入。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媚、浪、騷。
顧顏怎麼也沒法將眼前這個一身風塵氣的女人與幾年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聯繫在一起。
時間啊,你果然是一把殺豬刀。
你一刀,我一刀,刀刀要人命。
就算是一年前,顧顏在海濱小城見到白疏影時,那個時候,她雖流落酒吧,靠賣唱為生。
那風塵氣也沒有現在這麼濃。
現在的白疏影,乍一看那扮相,說是依靠賣身為主的小姐,都抬舉了她。
那打扮,那表情,舉手投足間,活脫脫一小姐她媽,青樓老鴇。
「意外嗎?」白疏影說著,紆尊降貴地蹲下了身子,兩眼近距離地看著地上的顧顏。
相比較白疏影,顧顏就顯得狼狽多了。
陰暗潮濕的地板上,顧顏單薄的身子屈膝坐著,雙手雙腳還被綁得死死的,耷拉著腦袋,秀髮凌亂,擋住了大半張臉。
感覺到白疏影的靠近,她微一側頭,避開了白疏影的視線,神色清冷,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
都已經倒霉地落入了這個女人手中,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一年前,讓你們僥倖逃脫,我等了這麼久,終於說服九爺,將你引了過來,為的就是今天,看你在我面前落敗求饒。」白疏影倒也不惱,緩緩道來,還特意加重了後面四個字。
「我又沒跟你打賭,有什麼好落敗不落敗的?」顧顏沒好氣地回答。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放棄過要整死她的想法,從一年前的綁架開始,後來又潛藏在邊境這麼久,甚至不惜跟九爺那樣的人狼狽為奸,為的,就是等這一天。
「我現在落入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到這裡,顧顏反而想開了,無所謂地開口。
「殺你,刮你,那只會髒了我的手。」白疏影說著,人已經站起了身,看了看自己那雙修長好看的手,十指尖尖,指甲被染成了大紅色。
她最近特別喜歡這大紅的顏色,有一種耀眼奪目的美。
就像……就像活人的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