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腦殘
趙雲珠面上帶著笑,說的話溫溫弱弱的,那雙含情目望著薛墨峰,總能讓人覺得好像在勾著心魂。思兔閱讀
蕭炎昊鳳眸微眯,掃了薛墨峰一眼。
這小子該不會……
薛墨峰細長的黑眸並無其他波瀾,聲音低沉渾厚的道:「趙小姐鼻頭有顆髒東西。」
趙天宇聞言,立即湊近,認真瞧了瞧:「還真是。」
說著就直接上手抹開。
趙雲珠微愣,手摸過趙天宇擦的位置,腦中閃過一道光,差點吐血。
她特意點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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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宇蹭蹭指尖,看著趙雲珠笑道:「已經擦掉了。」另一隻手執摺扇敲了敲趙雲珠的棋盒,道,「珠珠,到你了,該你下了。」
趙雲珠摸著鼻尖,眼睫垂下,掩下心中的薄怒,從喉間甚是咬牙切齒的發出一聲:「好。」
這群直男,活該你們單身。
薛墨峰目光從趙雲珠身上轉到趙天宇面上。
趙天宇笑得很是開心,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讓他顯得格外耀眼。
蕭炎昊看著趙雲珠白皙細膩的臉,乾淨如白玉,從她一進亭子他便瞧見了那顆小巧可愛的黑痣,讓她的鼻尖更加的小巧挺翹,他想她是故意點的……
見趙雲珠落子,從棋盒中執起白子往棋盤上落下一子,目光若有所思的掃了薛墨峰一眼。
不論是這次還是上次,他的目光視乎一直追著趙雲珠……
趙雲珠以一子輸給蕭炎昊,趙天宇看得精彩,摺扇唰的打開,扇了兩下覺著冷又趕緊合上,笑道:「精彩,太精彩了,若非上次領教過,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我的珠珠了。」
趙雲珠含著笑並不答話,她輸得艱難,蕭炎昊贏得輕鬆,她幾乎是被蕭炎昊牽著鼻子在下的。
端起一旁的茶水,抬眸之際便見趙嫣然扭著那曼妙的身姿從不遠處慢慢向他們走來。
一舉一動格外的端莊優雅。
趙雲珠內心贊道:這小碎步踩得可真6。
「嫣然見過王爺,見過將軍。」趙嫣然站在亭子外對著蕭炎昊和薛墨峰行了個福禮,又甜甜看著趙天宇和趙雲珠,道,「大哥、大姐姐。」
趙天宇看到趙嫣然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
薛墨峰黑眸極冷的掃了趙嫣然一眼,又看了趙雲珠一眼,兩人有著鮮明的對比。
趙嫣然仍是那般亭亭玉立,一身綾羅綢緞穿在她的身上襯得她愈發的美麗,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更是讓人忍不住多瞧上兩眼,柔美的臉上鑲著一雙媚眼,看著格外亮眼,溫柔輕靈的聲音聽在耳里格外舒服。
趙雲珠端著茶水未飲,有些詫異的問道:「二妹妹,你不冷?」
她看著她好冷。
什麼天氣穿綾羅綢緞,她是腦子有坑嗎?
趙嫣然宛然一笑,反問道:「姐姐很冷?」
趙雲珠將身上的大氅裹緊,笑道:「我看著你冷,要不你回去換身衣服再來?」
就連趙天宇在外都披了件大氅,趙嫣然這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這……
她的女主怎麼會這麼腦殘的?
趙嫣然抬腳走到趙雲珠身邊,見趙雲珠腳邊燃著炭盆,一絲熱氣順著腳邊往上爬,讓她些許凍得慌的身軀有一瞬得到舒緩。
「姐姐穿得可真暖和。」
趙雲珠很想翻個白眼,比起你,她當然穿得暖和,她可是相當於披了床被子在身上。
趙嫣然去了一趟莊子上,整個人仿佛沉穩了不少,那雙媚眼格外透亮,當真看不出什麼邪念出來。
薛墨峰看著趙嫣然許久,忽然問道:「你真不冷?」
趙嫣然眸色柔和的搖了搖頭,溫柔道:「嫣然不冷。」說話間卻打了個寒顫。
不冷?
趙雲珠差點笑出聲。
不冷那就忍住不要打顫啊,穿成這樣到他們面前,若非賣弄風姿,便是故意賣慘,這是要告訴旁人他們趙家對庶出的極其苛刻不成?
「妹妹回來得急,並未來得及做冬衣,如今也只得多穿些秋衣御禦寒了。」趙嫣然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直接站在趙雲珠身側,見趙雲珠身上火紅色的大氅格外漂亮,立即稱讚道,「姐姐這衣服可真好看。」
趙嫣然那溫柔的模樣,不曉得的人定會覺得她們兩姐妹情深。
趙雲珠將手裡的茶盞放下,支著桌子撐著腦袋仰頭看著眼前的趙嫣然。
她記得趙嫣然去莊子上的時候,她們是鬧掰了的。
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
失憶了?
想跟她冰釋前嫌?
想向她示弱,說自己過得很苦,連個冬衣都沒得穿,以求她的同情心?
但這面色紅潤,還有點長肉的趨勢,也不像過得很苦的樣子啊……
目光掃了蕭炎昊一眼,或者是為了目標而來?
「二妹妹這話是在怪母親對妹妹苛刻?」趙雲珠神情淺淡,說出的話雖是溫弱的,但卻含著一絲薄怒,「就算妹妹剛從莊子上回來沒來得及做新的,難道舊的一件都穿不得了?」
男主女主遲來的見面,不知可有什麼心靈感應?
趙雲珠緊著身上的大氅,目光不自覺的看向蕭炎昊。
蕭炎昊那雙孤傲的鳳眼含著溫柔看著趙雲珠,趙雲珠撞見那雙的眼睛,猛的回眸。
見鬼了……
趙嫣然面上的笑容微僵,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握緊,媚眼流轉,有點點淚珠潤濕了眼球,卻未見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甚是惶恐的道:
「妹妹沒有這意思,姐姐莫要誤會,之前走時還是夏末秋初,原未想過竟會去這般久,便未將冬衣收拾出來,且今日又下著雪,冬衣曬不得方沒得穿,是妹妹嘴笨,讓姐姐誤會了。」
趙嫣然心中冷意爬升,看著趙雲珠身上的那件紅色大氅,恨意更濃。
她在莊子上吃苦受罪,而趙雲珠卻在府上吃香喝辣的,身上穿著上好的狐狸毛大氅,就連石凳上鋪著的都是上好的狐裘絨毯,長長的拖在地上,她連腳都是踩在絨毯上的。
不說趙雲珠,就趙雲珠身邊的丫鬟都是皙白嫩膚的,穿著嶄新的襖裙,平日裡府里眾人都還尊敬的喚她們一聲姑娘。
憑什麼,同是趙家小姐,她過得還不如趙雲珠屋裡的一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