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的了
「小姐,您醒了?」丁香擰著毛巾擦拭著趙雲珠的額頭,見趙雲珠緩緩睜開眼睛,立即喜極而泣道。思兔閱讀
昨日下了暴雨,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忽冷忽熱的天氣,讓幾日恍惚的趙雲珠瞬間發起了高燒。
永德候聽得丁香的叫喚,趕緊上前坐在了床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老父親的眼淚說來就來。
趙雲珠看著床邊團團圍著的人。
父親,娘親,趙天宇,丁香,三七,半夏,白菊……
她又讓他們擔心了。
侯夫人拿著錦帕輕拭了一下眼角,隨即笑道:「雲珠,可是餓了?」說著轉頭對著半夏道,「去將溫著的小米粥端上來,這空了一天的肚子定是餓了。」
待趙雲珠吃完粥喝完藥,重新躺回被窩後,幾人才交代了一番離去。
趙雲珠透過窗子看著外頭漆黑的夜色,許久問道:「什麼時辰了?」
丁香挑著燈芯說道:「已是酉時末刻了。」
酉時末刻……
趙雲珠掐著手指數了數,都快晚上七點了。
他應該……
趙天宇不知道有沒有同他說她的情況。
若是說了應是會來永德侯府看她的吧。
「襄王今日可有來過?」
丁香將剪子放下,回道:「未曾來過。」
趙雲珠揉了揉眉間,掀開被子要起身。
丁香焦急趕緊上前扶住:「小姐,您怎麼起來了,要做什麼同奴婢說。」
「讓白菊進來幫我梳妝吧。」
那個傻子定還在那等著呢,她若不去,他怕是會等到深夜去。
三七看著白菊給趙雲珠穿上一件厚實的披風,猶豫著問道:「小姐可是要去如意樓?」
天空下著細雨,細細灑灑的落下,輕飄飄的,微風吹過,雨水便斜斜灑落屋裡。
丁香蹙著眉看著屋外的天,道:「這雨下的斜,連著傘都不好打,要不奴婢去如意樓同王爺說上一聲,小姐,您這還病著呢。」
趙雲珠搖了搖頭。
她自己也想親眼確認。
「我們早去早回,你們守好院子,別讓人曉得我出去了,知道嗎?」
趙雲珠帶著丁香和三七從側門而出,馬車極為緩慢的駛出。
蕭炎昊看著外頭又淅瀝瀝的下起了雨,站在窗口的聲音格外落寞,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握緊,心中那股失落難過在無限蔓延……
她、不會來了。
秋楓看著自己一向高傲的主子竟有一瞬變得頹然,心中對趙雲珠竟升起了埋怨和憤恨。
主上將一顆真心遞出,她竟棄之如敝履。
雨在下,外頭的店面一家家的關上,茶樓靜得都能聽到樓下收拾桌椅的聲音。
蕭炎昊忍不住嘲笑自己,她那般拒絕自己,怎麼可能會來。
「走吧。」
蕭炎昊掃過桌上的扇子,將扇子一撩落在秋楓懷裡,然後抬腳往外走去。
掌柜的點頭哈腰的恭送。
見蕭炎昊離去,立即抹了把額間的汗水。
這尊佛終於走了。
小二探頭看了一眼,小聲問道:「襄王這是做什麼?一個人在屋裡待了一天?」
不是見了個姑娘了。
掌柜的伸手敲了小二的頭,道:「貴人的事,你若是知道,你也是貴人了。」
看離去時那神情,明明就是生氣了。
秋楓打著傘,蕭炎昊站在雨幕下看著掛在屋檐下的燈籠,那昏黃的顏色格外的孤寂。
一個心總覺得空落落的。
片刻後,蕭炎昊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
他是誰,是大晉國的襄王,是元後長子,是這世上除了父皇外最有權勢之人,江山幾乎觸手可得,卻得不到一個女人的回眸。
「王爺!」
一聲嬌柔的聲音在這靜到極致的雨夜裡響起,激得蕭炎昊心頭一凜,渾身一顫。
落寞的笑容僵在嘴邊,猛然回身看去。
一眼便瞧見了雨夜之下含著淺笑柔柔看著他的女子,姿態閒雅容色柔美,裹著狐裘的披風將她的臉襯得格外小巧。
蕭炎昊立在當口,定定的望著趙雲珠,有片刻的失神,再認真瞧去,那人仍在雨幕中站著,頭頂撐著一把油紙傘,在昏黃的燈籠下顯得格外縹緲。
她、來了?
胸口的心瘋狂的跳躍著,仿佛要跳出胸膛遞到那人面前,滿心歡愉溢滿心間,喉嚨滾動,許久方小心翼翼的喚道:「珠兒?」
趙雲珠噗嗤笑了起來,伸手拿過丁香手裡的油紙傘,向蕭炎昊走去,望著蕭炎昊仰頭笑道:「王爺這是要回去了?」
趙雲珠走近的瞬間,周圍帶著淡淡草藥清香,衝擊著他的鼻尖,蕭炎昊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開心的笑了。
蕭炎昊接過趙雲珠手裡的傘,另一手伸手將趙雲珠直接拉入懷裡,原本空落落的心口瞬間被填滿:「珠兒,我好開心。」
三七瞪大雙眼,猛的轉過身去,目光去忍不住往一處瞧去。
抱一起了。
嘿嘿嘿。
趙雲珠將頭抵在蕭炎昊的胸口,柔柔的道:「你先放過開我。」
「不放!」蕭炎昊笑得像個孩子,那滿心的喜悅難以克制,「我不才不要放開你。」
趙雲珠唇角微勾。
若非自己正巧抬手看了眼馬車外,怕是真的同他錯過了。
看著他在雨幕下落寞的樣子,她的心中竟也有些揪得難受。
她想她是喜歡他的。
「聘則為妻,奔則為妾,王爺莫不想納我為妾?」
蕭炎昊立即鬆了手,放開了趙雲珠,轉而握起趙雲珠的手鄭重的道:「我只娶你一人。」
忽而想起自己為了在此立即解釋道:「店打烊了。」
所以你要回去了?
趙雲珠歪頭看著。
「店打樣了,我正想去侯府找你。」蕭炎昊緊緊的盯著趙雲珠,有些擔心她誤會。
趙雲珠低頭輕輕咳了兩聲,道:「今日之事我未同雙親說,再加上天氣不佳,原是出不來的。」
「王爺待我之心,雲珠明白,但是……」
蕭炎昊聽得認真,特別是那個但是瞬間讓他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但是自古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趙雲珠仰著頭,說出的話皆是柔柔糯糯的,「沒有雲珠自己私定終身的道理。」
比起那些畫像,那些完全陌生的人,還是自己的男主更得深得她心。
即便那個她出現了,她也讓她滾蛋。
哼,我的男人,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