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炮灰女配搶了男主
蕭炎昊深夜方回到襄王府。思兔閱讀
蕭應辰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坐在房門口的門檻上,拿著一根小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圈。
怎麼這麼晚還沒回?
該不會、該不會……
不會、不會,哥向來潔身自好。
聽著聲音抬眸見著蕭炎昊的瞬間,蕭應辰猛地起身,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哇喔,小情郎回來啦。」
秋楓拿著傘的手抖了抖。
蕭炎昊冷眼瞧了蕭應辰一眼:「滾。」
「我不!」
蕭應辰將狗尾巴草一扔,摩拳擦掌想要探尋點內幕消息。
待人走近後,蕭應辰看著蕭炎昊從頭到腳濕淋淋的模樣,退了兩步,詫異道:「又被拒絕了?」
然後又濕身回來。
他哥如今已經這麼不吃香了?
喜歡一個拒一個,這麼慘的?
蕭應辰忍不住摸了摸胸口。
他哥都娶不到,他怎麼辦呢?
蕭炎昊越過蕭應辰直接走進屋裡,候在一旁的春暉趕緊跟上。
蕭應辰挪了挪腳步,湊到秋楓身邊,眼睛瞧著屋裡小聲問道:「我哥被哪家姑娘拒了?」
秋楓含著笑,恭敬的回道:「太子殿下,王爺沒有被拒。」
王爺看著像是求愛不成的模樣嗎?
「沒有!」蕭應辰狐疑,「沒有幹嘛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
表示啥都不能說,啥都不敢說的秋楓:「……」
「哪家姑娘?」蕭應辰細數京都的小姐,哪家小姐能入得了他哥的眼。
唉,想不出來。
實在是都看膩了,沒什麼特別的。
蕭炎昊換完衣服往椅子上一坐,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飲了口,然後看向蕭應辰,道:「你若覺得太子府無用,那就拆了吧。」
蕭應辰蹦躂到蕭炎昊身邊的椅子上落座,急急的道:「這個好啊,什麼時候動手?」
他早看太子府不順眼了。
蕭炎昊捂了捂額頭:「……」
蕭應辰如今在襄王府辟了個院子出來,直接搬了進去,太子府簡直就是形如虛設。
「安排下去,明日去拆了太子府。」蕭炎昊將緊鎖的眉頭散開,然後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補充道,「用太子的人。」
「是。」春暉低頭應下。
蕭應辰趕緊一把拉住春暉的手,轉頭看向蕭炎昊:「哥,弟弟知道錯了,你別真的用我的人拆我的房,會被罵的。」
要是真拆了,父皇絕對將他吊起來鞭屍。
御史手裡那把筆指不定如何編排自己。
朝堂上又會有多少人喊著:臣有本啟奏。
想想就可怕。
蕭炎昊揮了揮手,瞧了外面的天色一眼,道:「今日朝堂上有出什麼事情嗎?」
蕭應辰立即一拍自己的腦袋瓜子,起身竄出屋子,再回來時手裡握著份聖旨。
將聖旨往蕭炎昊面前推了推,道:「父皇讓我帶給你的,你瞧瞧。」
說完,腳步後退,躲到門外。
蕭炎昊深邃的眸瞧了一眼慫弟,將茶杯放下,撈起聖旨,一目十行快速閱完。
「二哥爭取了好久都沒爭取到的活,哥你好好干。」蕭應辰又退了一步,「夜深了,我要去休息了。」
西北寥城有一群山匪占山為王,寥城官兵屢次圍剿未果,越發的增長了他們的氣焰。
運往西北邊陲的軍糧在經過百里山時,更是被這群山匪劫了,不僅劫了還斬殺了不少士兵,氣焰囂張跋扈,絲毫不畏懼官府,甚至綁了知府小姐做山寨夫人……
薛墨峰帶兵突圍,卻遭暗算,下落不明。
此事快馬加鞭送入京都,朝堂上烏雲密布。
屢戰屢勝的常勝將軍薛墨峰竟突圍不成,還鬧了個下落不明,眾人皆愁眉不展。
蕭弘軒申請出戰,蕭應辰覺著此事還得自己英明神勇的哥哥才行,舉薦了蕭炎昊。
皇上大筆一揮,一道聖旨就這麼落在了蕭炎昊身上。
你們不再合計合計?
他就是意思意思的提一嘴而已。
待拿到聖旨並要求頒給蕭炎昊的時候,蕭應辰都忍不住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沒事舉薦什麼,要是被哥知道是他做的,那不得脫成皮。
蕭應辰提心弔膽的守著院子,直至聽到他那英勇神武的哥哥一早帶著一干精銳出發了,才放下心來。
四仰八叉的伸了個懶腰。
靜等哥凱旋而歸了。
這身子還沒翻完,門被敲響……
他被綁架到練功場練功了。
「那個……夏蟬,你怎麼沒去啊?」
**
趙雲珠一早醒來,整個人好了不少,吃了粥喝了藥,窩在榻上趴在窗上看著屋外落著的小雨。
她昨晚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炮灰女配搶了男主。
嘿嘿。
趙雲珠忍不住捂起自己的臉。
她有男朋友了。
好害羞。
「小姐。」三七提著一籃子的桃花,瞧見趴在窗子上發呆的趙雲珠,開心喚道,「小姐可是在想襄王?」
趙雲珠拿起一旁的東西就往三七身上砸去:「你若再說,我就把你許給阿狗。」
阿狗是家生子,因著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如今在後院幫著除除雜草,平日裡對三七老是咧著嘴笑。
三七也是將阿狗當做弟弟一樣多番照顧,每次有個好吃的,都會緊著他一些。
三七才不怕,杏眼含笑,繼續道:「小姐想了就想了,還怕奴婢說啊。」
半夏幾人也忍不住偷笑。
「珠珠想誰了?」
趙天宇轉著手裡的扇子笑著進了院子。
趙雲珠臉色竄的紅了一圈。
三七對著趙天宇行了禮,立即笑道:「小姐想襄王了。」
趙雲珠的臉更加的紅,對著丁香道:「趕快尋了人將她打發了去,竟尋我的開心。」
三七吐了吐舌頭,提著籃子喜滋滋的去尋白菊。
趙天宇看著趙雲珠的模樣,笑道:「你們昨夜……」
「啥都沒有!」趙雲珠撇開口急急開口道。
趙天宇忍不住笑出了聲,將手裡的扇子遞上,道:「昨夜襄王可是在你床邊守到了二更天,你退了燒後,他才走的。」
「就是不知珠珠這酉時還在屋裡的,戌時怎的就在外頭,還讓襄王給抱了回來。」
趙雲珠臉紅的很,可是卻忍住鼓起了腮幫子:「要你管!」
這一個個的沒見過自由戀愛嗎?
活該你單身。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