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深得為父真傳
洛雪兒自是瞧見了上下打量她的趙天宇,委實是那目光太過直接,索性直接上前行禮道:「這位大人可是有什麼疑惑?為何一直瞧著雪兒?」
聲音輕柔甚至有些怯懦。思兔閱讀
洛雪兒走近後,趙天宇目光變得柔和,含笑間帶著溫潤的氣質,笑道:「姑娘長得像我的一個熟人,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長相雖像,但卻完全不一樣。
珠珠有一雙含情目,瞧著你的時候,總有被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覺,仿佛有說不完道不盡的情愫。
而她卻是一雙月牙眼,眼睛含笑,眯著兩道彎彎的月牙兒,瞧著便能令人感到開心,很是甜美可人。
洛雪兒低眉淺笑:「那是雪兒的榮幸。」
「姑娘要在京都待多久呢?可還有其他親人?」趙天宇柔聲問道,一把扇子在指尖把玩。
洛雪兒咬著下唇,眼中露出一絲愁容。
趙天宇抬眸瞧向秋楓。
他說什麼了嗎?
她為什麼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秋楓抱劍站在一旁,唇邊掛著笑容。
我什麼都不知道。
洛雪兒咬了嘴唇磨蹭了好久,方開口道:「雪兒是師傅養大的,三年前師傅失蹤了,有人說師傅在京都,雪兒才想著來京都看看,卻不想、不想……」委屈中帶著哽咽,「京都好大,雪兒不知道從哪裡找起。」
洛雪兒說完背過身去,捂著臉低泣了起來。
趙天宇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在跳動。
完全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珠珠可不隨便哭鼻子。
蕭炎昊帶著薛墨峰從宮裡出來,一眼便瞧見了宮牆下的三人,特別是那個粉衣女子聳著肩哭泣的模樣。
蕭炎昊不過掃了洛雪兒一眼,便轉頭看向趙天宇,道:「珠兒可好些了?」
蕭炎昊鮮明的態度,趙天宇看著,心中一松,笑道:「好著呢,面色紅潤,吃嘛嘛香的。」
薛墨峰看著趙天宇,微微蹙眉。
這個長得跟小娘子一樣好看的人,誰?
然後又瞧見洛雪兒低低哭泣,一副委屈的樣子,眉頭緊皺,上前揚起洛雪兒的下巴,問道:「誰欺負你了?」
洛雪兒微微退了一步,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勾起一抹笑,柔柔的道:「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說著還看了趙天宇一眼。
意有所指的模樣實在太過明顯。
趙天宇看著洛雪兒,又看了看薛墨峰,臉色瞬間如吃了屎一般難受。
薛墨峰背脊一挺,往趙天宇面前一站,高出半個頭的身高,讓趙天宇瞬間有了壓迫感。
「我說木頭,你不會信她不信我吧。」
洛雪兒趕緊上前拉住薛墨峰,柔柔的道:「將軍,真的沒有人欺負我,你們別為了我傷了和氣。」
蕭炎昊抬手放在薛墨峰肩上,道:「他是你最好的兄弟。」
然後轉眸看向趙天宇,又道:「墨峰失憶了。」
「失憶了!」趙天宇瞪大眼睛,把臉往前又湊了湊,「你仔細看看,認不出來?」
薛墨峰看著趙天宇放大的臉,還一臉嘚瑟的模樣,直接抬手就是一拳。
……
趙天宇捂著眼睛,幽怨的看著對面椅子上端坐的人。
薛墨峰鼻青臉腫的任由洛雪兒給自己抹藥包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人。
「別以為你失憶了,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你下次再敢打我的臉,我讓你癱瘓在床。」
自己引以為傲的臉竟招了這小子一拳,簡直就是罪大惡極,孰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一張臉而已,是不是男人了。
薛墨峰咬牙切齒,雙手死死的抓著椅把,努力做著深呼吸。
沒想到這個人看著秀氣,卻是個漢彪子,那一拳拳下來,身子都快散架了。
蕭炎昊看著薛墨峰鼻青臉腫的模樣,這要是從前的薛墨峰,趙天宇根本討不著一絲好處。
還是恢復記憶的好。
蕭應辰走進屋裡,見著兩人的模樣,忍不住拍手大笑起來:「薛將軍是真失憶啦,被打成這樣。」
「他要是沒失憶哪裡敢這麼待我。」
趙天宇將手拿下,左眼眼圈一圈黑。
「他要是沒失憶,你根本打不過他。」蕭應辰一邊說著大實話,一邊湊近瞧了瞧,道:「這樣的確不好看,要不我給你右眼也來一拳,這樣就變好看了。」
趙天宇立即怒目而視,完全沒了平日裡翩翩公子的模樣:「別以為你是太子,我就不敢打你了。」
蕭應辰往後退了兩米,好奇的看向薛墨峰,卻見薛墨峰身邊竟有個女子,忍不住湊近去瞧。
洛雪含笑著同蕭應辰行了個禮。
蕭應辰猛的退後數米,驚恐的看著她:「你誰?」
然後朝著屋裡換衣服的蕭炎昊喊道:「我說哥,你該不會是因為趙大小姐拒絕了你,你就找個替代品回來吧。」
這也太像了吧。
蕭炎昊從裡屋換了身衣服出來,抬手就往蕭應辰的腦袋上敲去,孤傲的鳳眼中有一絲深沉,瞧了洛雪和薛墨峰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趙天宇:「你該回府了。」
「我才剛到!」趙天宇拿過春暉遞來的冰袋敷在眼睛上。
「本王要去永德侯府,你一起。」
話落,蕭炎昊抬腳往外走。
趙天宇扶著冰袋捂著眼睛,瞪了薛墨峰一眼,甩了個頭跟上,跨過門檻後又退了回來,盯著薛墨峰道:「我等你恢復記憶後同我道歉,哼。」
敢動他的臉,不可原諒。
等他恢復記憶,一定要狠狠數落他一番。
居然打他的臉。
他的臉……
「呀!哥,一起啊,我也去看望看望趙大小姐啊。」蕭應辰瞧著洛雪,越瞧越瘮得慌,趕緊快步跟上。
薛墨峰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屋子,又見所有人都走了,顧不及包紮,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洛雪定在那處,不知自己該幹什麼,索性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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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德侯看著這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況且還看見了宇兒和薛將軍掛彩的模樣,內心更是不斷打鼓。
看著這掛彩的形式,宇兒更甚一籌,深得為父的真傳。
「殿下,王爺,有失遠迎……」
蕭應辰一向自來熟,上前擁住永德侯的肩膀,笑道:「我們是來尋大小姐的,她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