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是惡犬
趙雲珠看著趙天宇那雙明亮的眼眸,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這小子放現代定是個頭牌狗仔。思兔閱讀
「你先同我說說那些黑衣人,你們知道了多少,我再告訴你我知道的。」趙雲珠盤腿坐在榻上,將膝蓋上的絨毯往上拉了拉,笑道。
趙天宇立即撇了嘴,低頭沉思,一手轉著扇子,一手摸著下巴,一會兒又抬眸瞄了瞄趙雲珠,見她含笑的看著自己,立即又收回目光,眼眸在眼眶裡轉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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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珠也不急,反正對她來說並沒有差別。
暗殺她的始作俑者,她知道,只是她若是直接說了,定是要被拷問上三天三夜,這次可沒有上次鬼門關走一遭魂飛未來的藉口了。
她看過無數本穿越小說,每個穿越者都自帶馬甲、無數技能,做什麼都手到擒來,虐一個人就如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而她……
找個證據身邊安插了奸細,案發現場還被人當場抓包,夜裡出門想偷偷去,一不小心就遇埋伏,大獲全勝準備全身而退時還被人撞見,然後連人帶車給押在了局裡,再然後被一群人贖回,再接著被關禁閉……
她定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沒有之一。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了。」趙雲珠將頭撇向窗外。
啊,她好可憐。
怎麼會這麼可憐呢?
趙天宇立即大叫:「別啊,我說還不行嗎?」
趙雲珠立即回頭,勾唇一笑道:「嗯,你說。」
「……」
趙天宇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
「祁王?蕭弘軒?」趙雲珠詫異。
這麼快就勾搭上了?
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趙天宇將摺扇打開又合上,點頭道:「上次抓到的那幾個人中恰好有個我認識,之前經過祁王府門口的時候見過。」
趙雲珠皺眉:「那你們還將他們送大理寺去?」
趙天宇溫潤的面容上浮上一絲怒意,道:「他都殺到你跟前了,這事怎麼能善了。」
「大理寺又管不了祁王的事,你這送過去並沒有什麼用。」趙雲珠想起昨夜蕭炎昊說的,皇室的事需交由宗人府。
「這不過第一步棋。今日父親定是浩浩蕩蕩的將人送至大理寺,不出意外,半日功夫便會傳的全京都都是,有人不滿聖上御旨欲意暗殺於你,如此之下這就不是小事了。」
「如今國慶在即,皇城都內出現如此目無王法之人,竟敢在天子腳下肆意妄為,持箭殺人,這更不是一件小事。」
「祁王剛接了這份差事,就出了這等事,必定遭御史彈劾,待將此事查到祁王頭上,以身犯法便夠他吃一壺。」
趙雲珠聽著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麼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掀起的將是腥風血雨。
「況且……」
趙雲珠定睛看著趙天宇繼續說。
「況且還有襄王呢,如今他日日上朝,可是積極,祁王想全身而退,絕不可能。」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趙雲珠看著格外得意的趙天宇道。
趙天宇側頭看向趙雲珠問道:「像什麼?」
「狗仗人勢。」趙雲珠說著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趙天宇直接將摺扇一合,抬手就敲了趙雲珠一下。
這一下可比昨夜的重多了。
「我若是狗,你也是小狗,別忘了我們兩是兄妹,親兄妹。」
趙雲珠捂著額頭,控訴道:「你是惡犬,我是拉布拉多,不一樣。」
「拉布拉多是什麼?」
趙雲珠捧起自己的臉,笑道:「我啊。」
「……」
三七站在一旁聽著,疑惑的問道:「祁王為什麼會不滿聖上賜婚呢?小姐嫁的是襄王又不是他,跟他什麼關係?」
三七說著眼睛一亮,瞧著兩人的臉色,小聲的道:「難不成祁王也喜歡小姐?可是這也不對啊,若是喜歡怎麼會痛下殺手?」
趙天宇聽著哈哈笑了起來:「珠珠,我就說你這個婢女奇特吧,你若將她賣了,她定還喜滋滋的為你數錢。」
趙雲珠挑眉,笑道:「你沒個知心人,你不懂。」說著轉頭看向三七,道,「你說的不錯,定是因為本小姐的美貌,讓祁王因愛生恨,祁王看著就是膚淺的人。」
趙天宇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拿著摺扇抵著趙雲珠的額頭,道:「珠珠你真是越發喜歡胡說八道了。」
不過三七這話倒是提醒了趙天宇。
祁王這麼做根本就是百害無一利。
若說是為了破壞永德侯府與襄王府的關係,如此作為只會在得知真相後,讓永德侯府聯手襄王對付他祁王。
況且如今正是他好好表現,協助完成這次國慶大典的時候,鬧出一點影響都會讓人懷疑他的能力。
祁王不是一個蠢材,更不是一個貿然行動之人。
趙天宇的臉色越發沉,許久道:「這事疑點繁多,不像是祁王會做的事。」
趙雲珠眼中含笑並不表達意見,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她一時間也說不清楚,而且她一個閨中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委實不好說些什麼。
有些事,就算她一個作者,她也沒法解釋。
這個世界恐怕是真實存在,所有的不合理在自行衍生變得合理。
比如洛雪兒,比如薛墨峰,再比如蕭炎昊。
「不說這事了,我這說完了,到你了。」趙天宇心中暗下決定,抬眸之際,眼神清明,含笑看向趙雲珠,「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也該說說你知道什麼,要做什麼了。」
趙雲珠眨了眨美目,一雙含情目含著濃濃笑意,盯著趙天宇上下左右的瞧,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
「你這是作甚?」趙天宇問道。
趙雲珠挑了挑眉笑道:「雪玲姐過兩日就會到京都。」
趙雲珠看著趙天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握著摺扇的手一頓:「她回就回唄,你同我說做什麼?」
「你不想知道啊。」趙雲珠從書里抽出一張信件,拿在手裡揚了揚,「可惜了,雪玲姐還讓我慰問你呢。」
趙天宇看著趙雲珠手裡的信,心頭痒痒的,非常想要伸手扯了瞧上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