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吵的可凶可凶了
第245章吵的可凶可凶了
女子手指被砍,一聲慘叫後便暈了過去。思兔sto55.com
眾人皆害怕得逃開,熱鬧的街上瞬間靜了下來,捏泥人的老闆也是瑟瑟發抖,雙手打顫得趙雲珠都能瞧得見。
一時間,蕭炎昊和趙雲珠的身邊十步以內皆無人靠近。
趙雲珠一顆心也因著女子的慘叫輕顫,她是受法律薰陶長大的,面對突如其來的剁指委實需要一點接受能力。
「珠兒。」蕭炎昊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趙雲珠抬眸,撞進那雙有些懊惱的鳳眼中。
她在做什麼?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5️⃣ 5️⃣.🅲🅾🅼
他是蕭炎昊啊,是手起刀落不眨眼的蕭炎昊,是那個帥十萬大軍踏平西北穩定晉國的蕭炎昊,是君臨京都拿回帝位給了蕭應辰的蕭炎昊。
而她將他帶入俗世,焉能要求他良善。
為何要良善?
在這諸國紛爭亂世中,良善便是自殘……
趙雲珠伸手握住蕭炎昊的手,像是給予肯定,再回眸眼中只剩溫柔,笑道:「我前些日子繡了個香囊,待會兒回去送你。」
她不喜歡他因為她變得不再是他。
「好。」
冰涼的小手握在手裡格外柔軟,瞧著趙雲珠的笑容,蕭炎昊心中安定。
趙雲珠轉頭對著捏泥人的攤面老闆道:「這需要很久時間?」
「不、不用,再一刻鐘就可以了。」
攤面老闆手中動作加快,揉、搓、捏、按、印、接、扳……一切動作一氣呵成,仿佛像是要趕緊做完將他們送走。
趙雲珠瞧著老闆手裡的泥人漸漸成型,蕭炎昊瞧著趙雲珠的側顏眼神柔和。
三七看見秋楓立即招了招手。
「你什麼時候來的?昨兒怎麼沒見著你?」三七瞧著秋楓忽然又道,「你是不是瘦了?」
好了不少的舌頭還捋不直,但已經能聽得懂說的什麼。
秋楓聽完欲哭無淚。
他被關在校場裡沒日沒夜的被訓了好幾日,不瘦才怪。
夏蟬親自監督,春暉時不時來瞧上一眼,若是喊對了人,他的練習立即加倍,可是辛苦。
而原因便是趙小姐身邊一個蠢蠢的丫鬟一眼便瞧出了夏蟬不是秋楓。
秋楓第一感覺便知定是眼前這小丫鬟,不安常理出牌的小丫頭。
你可害慘我了。
三七見秋楓不說話,又往秋楓身邊湊了湊,問道:「上次那個是你哥哥還是你弟弟?你們兩長得真像。」
看,還真是。
秋楓握著劍的手一緊,瞧了蕭炎昊一眼,道:「以後莫要提這事。」
夏蟬的訓練簡直就不是人。
現在他與夏蟬明明沒什麼不同,到底哪裡不一樣了?
就連王爺都說差異不大,這小丫鬟又是怎麼一眼便知他是秋楓而不是夏蟬?
「哦。」三七小聲應道,目光往茶樓二樓位置瞧了一眼,「那女子怎麼樣了?」
秋楓站在一旁,手裡握著劍,側頭看著三七,思索著這個有點傻裡傻氣的人是怎麼分清的呢,如今連話都說的含糊不清,就像嘴裡含了個大塊糖果,這樣一個無厘頭的小姑娘竟有那般厲害的觀察力。
心中詫異的想著,嘴裡隨意的回道:「抬走了。」
三七踢開地上的一個荷包,道:「這些人也太不長眼了,明知王爺有我家小姐了,還使勁送這些,還這般丑,真是不要臉。」
秋楓勾唇淺笑並不接話。
找時間問問吧。
泥人捏好了,端在手裡不大,顏色上的也很精緻,這麼短的時間做出這樣精緻,這手藝放在現代定然能從成為非物質文化傳人。
兩個泥人連在一處,雖是前後微微錯開,但女子仰頭,男子低頭,一看便知恩愛。
現在就剩自然風乾了。
趙雲珠很滿意,蕭炎昊看著更滿意,叫秋楓丟下一錠銀子,便帶著趙雲珠離去。
攤面小販看著手裡的一錠銀子,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他都怕他們覺著不滿意砍了自己吃飯的一雙手,因此捏的十分認真,比他所有的泥人都捏得認真。
此時他不僅保住了手,還得了這麼大一把筆銀錢,喜悅伴著劫後餘生,挺直的背終於鬆了松。
蕭炎昊的一番舉動,街是逛不下去了,趙雲珠也委實有些累了。
找了家酒樓,吃了午膳,休憩了一番。
中途秋楓出去了一趟,回來對著蕭炎昊的耳邊呢囔了幾句,蕭炎昊面色從容並未改變,揮了揮手,秋楓退出。
趙雲珠倚在窗邊側眸看向蕭炎昊,道:「京中有事?」
蕭炎昊上前在一旁落座,給趙雲珠倒了杯花茶,道:「不礙事,小五能處理。」
趙雲珠神色柔和看向窗外。
如今的天已然不一樣了,她幫不了他什麼,她只希望他安好,所有人安好。
「侯爺已經從京都出發,過幾日便會到。」蕭炎昊柔聲說道。
趙雲珠回眸,臉上帶著喜悅。
能出發便代表著父親真的無礙。
「那得準備準備可以出發了。」趙雲珠聲音帶著輕快的調子,忽而又微微蹙眉看向蕭炎昊,「那你要回去了嗎?」
「嗯。」蕭炎昊點了點頭,「路上注意身體,本王不允許你再像這次一樣累病了。」
趙雲珠雙手捧著茶盞,應道:「好。」
他在她面前向來不用王爺的身份,而此時他竟用了「本王」,可見他是真擔心也是真生氣。
申時回到謝府,以為眾人都該陸續離去了,卻不想所有人坐在廳堂中,各個面色難看。
趙天宇站在門口見著趙雲珠和蕭炎昊,眼睛一亮,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一瞬又硬生生憋住,然後帶著他們往邊上避去。
趙雲珠疑惑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走到別人見不到他們的位置後,趙天宇方綻放笑容道:「謝大爺在祠堂大發雷霆,與謝大夫人正面對罵,可不就是大事。祭祖當日,兩人就在祠堂里吵起來了,你們沒看見,絕對是一憾事。」
趙雲珠不解:「為了何事?」
趙天宇手中扇子一轉,道:「謝二小姐被打得遍體鱗傷,在祠堂外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倒下,謝家裡有個行醫的,瞧了便知緣由,袖子一拉,那手臂上傷痕累累,聽說人被帶到屋裡,身上新舊傷疤都是。」
「謝大爺很是寵愛這個謝二小姐,聽到說那傷是剛打上去的,直接就當著眾親族的面跟謝大夫人吵了起來。」
「吵得可凶可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