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丫頭看著還不錯
羽墨旋挑眉,「你不怕我?」
她可是人見人怕鬼見鬼躲仙見仙皺眉的絕境鬼王,六界誰聽了她的名字不得抖上一抖,這小丫頭見了自己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思兔閱讀
有意思。
初九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花痴道:「城主長得這麼美,小九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怕!」
被小姑娘這樣一夸,羽墨旋在容予那裡受的小委屈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她傲嬌地哼了一聲,道:「算你有眼光,不過話說回來,你受傷的事可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你快跟你家師尊解釋解釋,否則本座要冤枉死啦!」
容予仍舊保持著被初九扒拉到一邊的姿勢,臉色黑的能滴出墨水來,他冷眼望向小姑娘,想聽聽她會怎麼跟自己解釋。
初九愣了一下,兔子耳朵動了動,道:「解釋什麼呀,難道那些血蝙蝠不是你養的?」
容予的臉色總算順溜了一些。
他坐回原來的位置,挑了挑眉冷眼望著羽墨旋,臉上寫著『一致對外』四個大字。
羽墨旋見這師徒二人默契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她比竇娥還冤。
「好呀,你們師徒二人合起伙來欺負我,我哪知道城主府里還有血蝙蝠這麼噁心的東西!」
初九眨眨眼,「真不是你養的?」
羽墨旋道:「天地良心,我最噁心這種東西了,小時候我被血蝙蝠咬過差點死掉,後來父親就把所有老鼠蝙蝠之類的全都給剿滅了,誰知道怎麼還會……」
她話沒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頓了頓,望向容予道:「容哥哥,你徒弟在墨旋這裡受了傷,總歸是墨旋的不是,你放心,墨旋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聽她這樣一說,初九就算再傻也看出城主府不太平來了,可既然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再問。
不過,她卻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來。
她坐回到容予的身邊,老神在在地說道:「師尊呀,我看羽墨旋城主人挺好的,人又美,又有錢,您為什麼不能同她在一起呢?」
羽墨旋聞言,一對秀眉倏地挑了起來,笑道:「小丫頭,你也這麼覺得?」
容予剛剛緩和了點的臉色,再度黑成了墨水。
小姑娘是不是被蝙蝠咬傻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算計自己,她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哪隻眼睛看出羽墨旋對自己有那啥了?
他忽然想起了青鸞。
放在身側的手握得咯吱咯吱響,遠在蒼山的青鸞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初九渾然不覺身邊有危險,點頭道:「是的呀,我覺得你倆好般配啊,我師尊高大英俊英明神武玉樹臨風,而你也是容顏絕代身份尊貴又有錢,簡直是絕配,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對比你們更般配的了!」
她這幾個詞用的極其順溜,兩個人聽了同時挑了挑眉,不過下一句二人的表情就南轅北轍了。
容予怒喝一聲:「初九,你好大的膽子!」
她紅娘當上癮了是不是,居然敢撮合他跟別人!
初九被他冷不丁地一吼,兔子耳朵倏地立了起來,原本就因為失血過多有些發白的臉色變得更白了。
她癟了癟嘴,有些想哭。
羽墨旋一見,掩唇笑道:「容哥哥你吼什麼,瞧把她給嚇得,墨旋倒覺得小丫頭說得極好,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很高大很英俊?」
「你!」
容予快被這倆貨給氣死了,這才剛認識多一會兒啊,就成一條道上的人了!
羽墨旋見他氣得不輕,說道:「行了容哥哥,先讓小丫頭休息吧,你出來一下,墨旋有話想跟哥哥說。」
初九悄悄飛了個眼,示意她好好跟師尊處一處,羽墨旋接收到了她的暗號,也給她回了個飛眼,便跟容予出去了。
待二人一走,初九臉上的笑容立即就散了去,她抬手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這裡悶悶地疼,好難受。
不是自己綠茶,而是她覺得這個羽墨旋足足等了師尊一萬年,連頭髮都等白了,對師尊用情至深,看著怪可憐的,所以她才極力地成全她。
先是鳳沄沄,再來一個羽墨旋,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強大,一個比一個有地位,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兔子,與她們根本沒有可比性,擱誰也不會選自己的呀,呵呵,她有什麼資格熬這鍋紅豆粥呢。
院內廊亭下,羽墨旋望著容予道:「是因為她嗎?」
「什麼?」
「我是說,容哥哥是不是因為這個丫頭才拒絕我的?」
羽墨旋望著他,一雙桃花眼熱|烈如火。
容予被她纏得有些頭疼,搞不懂她為何總是在這件事上繞出不來。
他道:「墨旋,這世上不是只有愛情二字,還有很多別的事情等著你去處理,比如說揪出那個豢養血蝙蝠,想你死的人。」
羽墨旋道:「那個只是小事,他跑不了,墨旋最在意的還是哥哥的心意,容哥哥,你心裡是不是有了這丫頭?」
容予眼眸微緊,「你胡說什麼!」
「容哥哥就不要否定了,墨旋看得出來,你看她的眼神不對,墨旋從來沒見過哥哥對誰如此緊張過,就好像怕我會吃了她似的,護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還有,你剛才居然抱了她,你對她竟然沒有過敏。」
羽墨旋說罷,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容予沒說話。
他在思考羽墨旋這話里的信息。
之前居佐也說過類似的話,現在又來個羽墨旋,他當真表現得如此明顯嗎?
見他不說話,羽墨旋就當他是承認了,她自嘲一笑,道:「雖然知道容哥哥心裡沒有墨旋,可墨旋還是想祝福容哥哥,這丫頭看著還不錯。
「世人對我們鬼族總是存在著偏見,說我們是怪物,躲著我,怕著我,就好似我能吃了他似的,呵呵。
「我很高興這丫頭非但沒有躲著我,反倒還極力地撮合我們,我猜這小丫頭怕是還不知道你對她的心思吧。」
容予望著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一絲落寞,可他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或許這時候他本就不該說話,否則多說一句都是在給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