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如此想不開(2+1)


  第426章如此想不開(2+1)

  然而,當他推開臥房旳大門之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大床之上正坐著一個人,她纖細的手臂裸露在外,腦袋垂下,髮絲凌亂。

  手腕處的鮮血染紅了被單,正順著白皙的指尖一滴滴流淌了下來。

  這一幕,讓洛筠猛然一驚,他瞳孔驟然收縮。

  喬娜娜割腕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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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不及多想,他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語氣急促:

  「娜娜,你醒醒,小言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你為什麼如此想不開。」

  —

  他將女孩送到醫院時已經是凌晨一點的事了,喬娜娜並沒有脫離危險。

  只因她失血過多,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力也十分薄弱。

  醫生安排給她輸了血,可心跳頻率依舊十分細微。

  這是一種心病,是常年累積起來的心病。

  醫生們束手無策,只等明天看看女孩會不會甦醒過來了。

  此刻,洛筠的心情尤為沉重,他站在搶救室門口,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

  都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也沒有注意到女孩的心病已經對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

  娜娜為什麼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躺在病床之上輸著血漿的女孩,和她那張憔悴慘白的小臉兒。

  他狹長的眼眸里瞬間有淚滴落了下來,崩潰的他順著病房的門驀地蹲下,雙手抱頭,痛苦嗚咽。

  當年喬韞霄到底對她做什麼,為什麼會將一個好好的女孩逼迫成這樣。

  洛筠自責,更多的是內疚,他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救回她。

  就這樣,他枯坐在冰涼的地板之上直到凌晨。

  這件事他無人可說,便只好告訴了自家表哥。

  仿佛這一夜之間,他面上的小鬍渣都冒了出來。

  早上六點,醫生再次對女孩進行檢查,可她的情況依舊不見好轉。

  洛筠要求,想一直陪著她,或許這樣對她的甦醒會有幫助。

  無奈之下,醫生們只好答應了,跟他說一些注意事項之後,這才讓洛筠進去守在女孩的身邊。

  然而,收到消息的傅瑾習並未告訴梁以橙,他只是找了一個藉口獨自一人來到了醫院。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也害怕驚魂未定的橙橙再一次崩潰。

  抵達醫院之後,他詢問過醫生,喬娜娜的狀況十分糟糕。

  加上毒藥入骨,自身意志力並不強,想要恢復如初恐怕難上加難。

  男人聽完了一切,他心中一緊,想起在西南部落時,橙橙的確提到過喬娜娜的病。

  這麼一來,或許只有那解藥才能救她了。

  但如果救了她,那橙橙的母親怎麼辦。

  解藥難得一遇,李琀能否提煉出來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裡,他緩步朝病房門口走去,順著房門的玻璃窗望去,只見洛筠一直緊握著喬娜娜的手。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五年前,如若當時橙橙沒有離開,或許也會像現在這樣,一直守著他吧。

  可殊不知其實大家的心思都不想讓對方擔心。

  喬娜娜覺得自己會連累洛筠,而洛筠卻深愛著她呀。

  兩個真心相愛的人為何一定要這樣彼此折磨。

  傅瑾習看了一瞬,又立馬收回了視線,他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兩邊都是自己的親人,同樣也是橙橙的摯愛之人。

  可老天爺卻只能讓一個人活。

  這個難題真心將他給難倒了。

  正當他恍神著,突然迎面走了幾位醫護人員,為首的醫生恭敬的朝他道:

  「傅先生,這位女孩原來是您的朋友啊,可這一次,我們醫護人員真的已經盡力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瑾習擺手,「無礙,盡你們最大的努力吧,我想問這女孩還有多少時間。」

  「恐怕就這幾天了,因為她的意志力非常薄弱,仿佛有什麼心病一心只求速死...」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可他們之間的談話不知何時已經被裡面的人聽見了。

  洛筠抬起手,猛地將病房門打開,情緒激動的沖了出來,怒道:

  「什麼叫她一心只求速死,不可能的,是你們這一群庸醫無法醫治才這麼說。」

  為首的醫生繼續解釋:「這位先生真不是莪們的問題,病患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失血過多。」

  「不可能的,不要胡說。」洛筠眼眸猩紅,怒不可遏的聲音在醫院的走廊里再一次響起。

  站在一旁的傅瑾習上前,伸出手拖住了他,又揮手示意著讓醫生們退下。

  他看著洛筠如此模樣,心裡其實比誰都難受,如若讓姑姑知曉,肯定又要倒下一個了。

  想了一瞬之後,他出聲勸慰道:「洛筠,先冷靜,你想想姑姑,想想橙橙,想想逝世的爺爺,你現在必須給我振作起來。」

  「表哥,你讓我怎麼冷靜,今日如果躺在裡面的人是師傅,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冷靜...」

  洛筠的嘶吼聲還未落音,傅瑾習忍無可忍地揮手,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下去,洛筠整個人都往門框之上猛地一傾斜,嘴角已然泛出了一抹血痕。

  他抬起手,狠狠擦了擦嘴角,此時的他仿佛一隻困境中的鬥獸,完全喪失了理智。

  他上前,抬起一根手指頭,猛戳著傅瑾習的胸口,心中憤憤不平。

  「表哥,捫心自問,我跟娜娜在一起,你們是不是都不贊同,你,還有我母親,也包括逝世的外公,他們對娜娜冷暴力和挑剔,我都明白。」

  說著,他迷霧的眸光逐漸看向病房裡那奄奄一息的身影,又道:

  「她不是她哥哥,你們卻總是要拿她跟她哥哥相比,娜娜的心比任何人都善良,她不說,表面看上去沒事,其實心裡可在意了,而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總要逼迫她。」

  聞言,傅瑾習將他的手推搡開來,又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他面上沒有絲毫的波瀾,語氣淡淡地說:

  「是她自己不夠強大,也不夠愛你,愛你的人只會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我相信我的橙橙不會幹出傻事。」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洛筠怔怔的收了回手,他冷聲低嗤,搖了搖頭。

  「你不懂,你們都不懂,其實就小言來到我家的時候,我才發現娜娜並不是不想要孩子,她細心照料他,甚至經常都會把我忽視,我在想,什麼時候我們自己也擁有一個就好了。」

  「而就是那個時候,我無意間找到了她之前跟我一起去醫院做的孕前檢查,我才發現,她的身體早就出現了狀況,這麼多年以來,她獨自一人背負著這個沉重的包袱,從未提及過,你說她不夠強大,我洛筠卻認為她是那個最堅強的女孩。」

  聞言,傅瑾習驚愕了一瞬,聽到這些,他甚至想要為他剛剛所說的話而道歉。

  或許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和承受的壓力不一樣,他不該斷章取義的。

  想到這裡,他試圖去攙扶著洛筠,同時語氣也隱含著幾分抱歉。

  「我收回我剛剛的話,你先別激動,可以嗎?咱們再想想辦法,剛剛醫生也說了,她是心病成疾,說不定還有其他辦法。」

  「還有其他的辦法?」洛筠喜出望外,「表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辦法?」

  傅瑾習,「你先照顧好她,儘可能在她的身邊說一些美好的事情,還有小言的視頻放給她聽聽,告訴她小言無事,橙橙也不會責怪她的,你等我,我先去一個地方。」

  聞言,洛筠的理智瞬間回籠,驀地點了點頭。

  然而傅瑾習離開醫院後,便自行坐進了車裡。

  他拿出手機,給李琀撥打了一通電話,同時索要了她研究所的地址。

  李琀並沒有多想,便告知了他。

  傅瑾習掛完電話之後,啟動了車子,徑直往研究所的方向行駛。

  可是這一大早上,他卻發現了有一輛黑色轎車一直在跟著他。

  他在想,莫不是曲凡白等人已經發現了端倪,故而玩跟蹤計?

  行駛了幾個路口,他特地在附近轉悠了一圈,實際上也並沒有去研究所。

  就這樣兜兜轉轉,他的車子在一處江邊戛然而止了,而且他將車子往後一倒。

  剛好攔截住了那輛跟蹤他的黑色轎車,他打開車門,邁開長腿下了車。

  「下車!」傅瑾習命令道。

  聞言,車內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正當他走過去之時,后座之上的車窗玻璃緩緩打開。

  裡面的男人面具遮臉,不緊不慢地遞上了一個文件袋。

  傅瑾習並沒立馬接過,而是開口繼續詢問:

  「有本事下車說話。」

  「不必,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這裡面只不過是一些資料罷了,我相信傅總肯定會感興趣的。」車內的男人說。

  聞言,傅瑾習狐疑地接過,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黑色轎車的司機便驅車,徑直從他身邊掠過,絲毫沒有停頓。

  男人怔愣了一瞬,依舊選擇打開了這份資料。

  他修長的指尖將一份份陳年舊圖給拿了出來。

  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傅瑾習十分地驚愕,但更多的是震驚。

  這些是景瑞沖入火場救小言的場景,他近乎垂死。

  但,還有一件更令人咂舌的事實。

  那便是景瑞和梁小言的DNA檢驗也是高達99%。

  傅瑾習翻到這些資料,他心中自是不信。

  原本景瑞和他的血型是一樣,那小言是他的親兒子,血型與他匹配也很正常。

  可這個樂觀的念頭並沒有持續太久,繼續往下看時,則是梁以橙五年前在JR集團的照片。

  不單單是她獨自一個人,而是她和景瑞在辦公室、在陽台、在頂樓、在安全出口…

  那些親昵的動作,那些衣衫不整的樣子,讓男人的心狠狠一顫。

  他雙手攥緊這些照片,幽深的眼眸之中泛出了一絲不明含義的情緒。

  說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肯定是假的,他相信梁以橙,可是他始終都不相信景瑞。

  如若小言不是他的,他又何必捨身相救。

  傅瑾習不明白景瑞的心思,像他這樣黑暗的一個人,真心會為了情敵的孩子而丟了性命嗎?

  正當他恍神想著,突然他的手機「嗡嗡」想了起來。

  響了好一瞬,男人才從恍惚中回神,他指尖微顫,將手機接通。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對方一道詢問的聲音便從手機里傳來。

  「喂,這位大少爺,你到了沒有,我這忙著呢,待會恐怕時間接待你。」

  聞言,傅瑾習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想去李琀的研究所詢問解藥的事。

  此時此刻,他十分低落的回了一個「嗯」字,隨即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然而,李琀好似在電話內聽出了他這種奇怪的情緒。

  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狐疑地發出了一個『嘖嘖』音。

  下一瞬,她又按下了『橙子』的聯繫方式,沒過多久,對方接通了,她便說:

  「橙子,昨天是你的生日我有事沒來,禮物我給你補上哦。」

  「沒事,李李,你這麼見外幹嘛,我有一件好消息我想告訴你。」梁以橙羞澀一笑。

  李琀,「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想說,那麼你先說。」

  話音落,梁以橙迫不及待的告訴了她,「李李,昨晚我和母親相認了,其實你說得對,不管這中間發生了多少事,她依舊是我母親,父親已經不在了,我希望以後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的。」

  聞言,李琀眼眸之中泛出了一絲欣喜,她心中所願也終於實現了。

  想了一瞬之後,她下意識地附和:「那就好,這是好事。」

  「那你呢,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事。」女孩反問。

  可是李琀剛要說的話卻哽咽在喉了,她輕輕嘆了口氣,又為自己加油道:

  「沒事,那我也要加油,趕快將解藥研製出來。」

  梁以橙,「好,那你沒事,我便掛了哦,我還得陪小言。」

  「嗯。」

  隨即,通話結束。

  李琀將手機放下,心裡總覺得哪不對勁。

  可是當下,她也沒有時間胡思亂想,要趕快將解藥調製出來,救Maple。

  此刻,她害怕傅瑾習找她有什麼急事,便在研究所內等了他一瞬。

  眼見著這人遲遲未來,她也沒有再等下去。

  而是換好衣服,進入了研究室。

  時間悄然而逝,臨近午時她才從實驗室內走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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