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就是瘋子(2+1)


  第428章就是瘋子(2+1)

  突然,Maple卻緩步從地下室旳方向走了上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剛好與她迎面碰到,她沖女孩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語氣十分柔和。

  「女兒,你來啦。」

  「嗯,母親,剛剛是誰的聲音?」女孩狐疑地繼續探頭,想要看個仔細。

  Maple,「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

  

  說著,她帶著梁以橙又往樓上的臥室里走去,她拿出一個錄音筆交給了女孩,同時又道:

  「女兒,這裡面是我錄取的一段錄音,也是從那個女人的手機里截取的,她栽贓陷害,作惡多端,當年與何家那個姑娘一起做了很多可惡的事。」

  聞言,梁以橙接過,但她並未立即打開聽取。

  曲霏卿的所作所為,她多多少少也明白。

  正當她猶豫之際,卻再一次聽到了Maple的聲音。

  「還有一件事,她為何一口咬定小言是景公子的兒子?而且關於你當年和景公子的一些事照片與證據,恐怕全部都已經到了小傅的手裡了。」

  她的話令梁以橙有些震驚,她自始至終與景瑞都是清清白白的。

  而且傅瑾習對於當年的事也是隻字未提,從來沒有問過她。

  此時此刻,她怔愣了一瞬,隨即才開口問:

  「母親,地下室的那個女人就是曲霏卿嗎?」

  「是的,莪原本不想動她,畢竟她是曲凡白的人,可她對你和小言所做的那些事,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我現在沒有直接殺了她,而是想等你決定。」Maple道。

  聞言,梁以橙放下錄音筆,她十分認真的看著Maple,搖了搖頭。

  「母親,不要殺了她,免得自己惹禍上身,這裡不比在外國,是要入獄的...」

  她的話還未落音,Maple便笑了,她沒有戴面具,面上的笑容十分溫柔,同時笑著啟唇:

  「只要可以保護我女兒,我殺一兩個人又有何妨。」

  她此話一出,梁以橙的杏眸里泛出了幾分怒氣,斥責:

  「不許你說這種話,以後更加不允許有這種想法,現在是法制社會,她有錯自有法律制裁,我不准你為了我去冒險,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

  雖然女孩的話語之中充斥的怒氣,可在Maple看來,這是在擔心她的表現。

  她現在一心只想讓自己的女兒能夠好好的,餘生平安幸福便足矣。

  做為一個臨死之人,她只想用最後的那點時間去給予她最好的一切。

  也絕不允許誰再一次傷害她,絕不允許。

  想了一瞬之後,她抬起手,搭在了女孩的香肩之上,又輕鬆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一切都聽你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好,一言為定,記得要把離開的那些年全部都補上。」

  說著,梁以橙又伸出了幾根手指頭,仔細數了數她離開了多少年,仿佛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Maple看著她呆萌的樣子著實可愛的很,她面上的笑容好似又深了幾分,又伸出雙手將她的手放了下來。

  「好啦,我明白了,我會長命百歲的。」

  聞言,梁以橙也抹開了一絲明艷的笑容,在這一刻,二人仿佛回到了從前。

  女孩攥著她的手,說道:「那個女人交給我來處理吧,她作惡多端,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好。」Maple點頭。

  話音落,梁以橙轉身離開了臥室,她獨自一人準備朝地下室內走去。

  Maple跟上,「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跟她的恩怨,我想單獨處理。」梁以橙擺手。

  說完,她緩步走了下去。

  說起曲菲卿,女孩並不是不想動她,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此時此刻,她鬆了松自己的手指骨節的筋骨,正發出了一陣陣「咯吱」的響聲。

  走到地下室時,那間陰暗的房間門口正站著兩位高大威猛的男子。

  「大小姐好!」他們是這麼稱呼梁以橙的。

  聞言,女孩輕抬手,指著這間門,冷冷命令:

  「打開。」

  「好。」男子們點頭。

  隨即,「咔嗒」一聲,開了鎖。

  梁以橙邁步走了進去,順著裡面一盞微弱的燈光望去。

  一個女人正如同囚犯般坐在一把上了鎖的椅子之上,雙手正被椅子上的鐐銬鎖住。

  她垂著腦袋,髮絲凌亂,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絲血色。

  這副模樣像極了監獄裡的女囚,還有桌子之上懲罰的工具也挺齊全。

  伴隨著梁以橙走進來的腳步聲,座椅之上的女人微微動了動,面部腫大,眼眸無力的撐了撐,冷笑。

  「我告訴你們,我父親若是知道,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落,梁以橙湊近了她幾分,她伸出手,指尖狠狠捏著女人的下顎,眼眸一凜。

  「那又怎麼樣,你再有本事,不也是如同一隻狗被鎖在了這裡。」

  聞言,曲菲卿瞪著大眼睛,怒瞪著眼前的人,她甩了甩臉,試圖將女孩的手指推開。

  聲音蘊著傲骨與譏諷,「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腳踏兩隻船的臭婊子來了,怎麼,跟你那個賤人母親一樣,傍了一個還不夠,還要傍一對啊。」

  話音一落,梁以橙怒火攻心,反手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同時伴隨著一道凌厲的聲音。

  「賤人,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麼賤,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曲菲卿受了她這一巴掌,她舔了舔唇,將嘴角泛出來的鮮血給舔拭乾淨,隨即,又吐了一口唾沫。

  「啊呸,我說的難道不對麼,論賤,你梁以橙多賤呀,不喜歡景哥哥,卻讓他去救你的兒子,而另一邊又時不時跟不同的男人搞曖昧,給瑾習哥哥帶『綠帽』,你可真行。」

  「胡說!」女孩怒道。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當年你做了什麼事,難不成就忘記了?」曲菲卿繼續嘲笑。

  聞言,梁以橙伸出手,直接拿起桌子之上的一把手術刀,她揮手…

  纖細鋒利的刀刃在空氣之中倏地一划。

  下一瞬,伴隨著曲菲卿一道慘叫聲,她的左臉順著嘴唇,被刀刃狠狠劃開。

  鮮血順著女人的下顎流淌下來,場面十分殘忍。

  梁以橙慌手慌腳,又蘊著幾分瘋癲的狀態,她大笑,又抽了一團紙巾,替她擦拭著血跡。

  「怎麼了,是不是說不出話來了,這張整容的臉要不要我再給你修修。」

  說著,她拿著刀刃在她的臉頰之上輕輕遊走,又道:

  「是呀,你該整成我這樣,這樣說不定你的瑾習哥哥就會看上你了,莫說瑾習哥哥,就連景哥哥也會為了你賣命,我說得對嗎?」

  「瘋子…」曲菲卿努力的扯著嘴角,微微道。

  「是!我就是瘋子,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誰讓你們動小言,是誰將他鎖起來,你們一個個,我通通會讓你們償命。」女孩斥道。

  曲菲卿眼淚汪汪,強忍著痛,可是即便這樣,她的語氣依舊不饒人。

  「你現在很恨吧…不過…你也真夠可憐的…恐怕最後你一個人都救不了吧…你的母親會死…瑾習哥哥的母親也沒辦法復活…」

  聞言,梁以橙手指微微一顫,她捏住了女孩的臉頰,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母親不會死,我也不會讓她死,還有,你在說什麼,什麼瑾習哥哥的母親?她在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呵…自不量力…」曲菲卿應道,「跟瑾習哥哥在一起這麼久了…卻什麼都不明白…」

  話音落,梁以橙手中的刀刃猛地抵住了她的頸脖,逐漸嵌入她的血肉里。

  「說不說。」她命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放了我…我便告訴你…」曲菲卿低聲下氣,「反正我現在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沒這麼容易。」梁以橙說。

  「那我便帶進墳墓里。」說完,曲菲卿輕輕閉上眼,一副接受死亡的樣子。

  女孩狐疑了一瞬,生怕放了這個女人就是放虎歸山。

  不過這事有關於傅瑾習的母親,她便心軟了。

  「說出來,我便放了你。」

  「好…先替我療傷…一周後我便告訴你…」她眼眸輕啟,覆在女孩的耳畔旁低低說。

  聞言,梁以橙逐漸將刀刃放了下來,她怔愣了一瞬,又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沾滿血漬的手指。

  「給你一周,留下你這條賤命,看看你還可以耍出什麼花樣。」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曲菲卿輕輕笑了一瞬,又在她的身後道:

  「我怕死…我曲菲卿的確怕死…但沒有他…我和死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可是我現在又有了活下去的動力…那就是看著你們一個個的四分五裂…」

  她的瘋言瘋語,梁以橙並沒有在意,她走到門口。

  吩咐看守的男子們給她請個醫生,進行治療,只因這人留著還有一點用。

  離開之後,她轉身走進洗手間,又努力清洗著自己手中的血漬。

  眼眸猩紅的她定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自己這副逐漸猙獰的面孔。

  看久了,她便恍惚了,到底剛剛是怎麼回事,明明只是想嚇唬她而已。

  然而卻還是衝動的下了殺手,幸好只是毀了她的容,並沒有成為真正的殺人兇手。

  她,真的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天真的梁以橙了。

  為了小言,為了母親,為了傅瑾習,為了那些需要她守護的人。

  必要的時候死幾個人也是在所難免,她發誓,不會再讓任何人踩到她的頭上。

  想到這裡,她雙手又捧起一勺水,清洗著自己的面頰,好讓自己可以清醒幾分。

  整理完一切,她才上了樓。

  而此刻的Maple正在院子裡打理著自己的花圃,她對女孩所做的事情從不會過問。

  她希望她的女兒是強大自信的,因為她年輕的時候遭受罪的太多了,她不希望女孩也如同她一樣。

  這一瞬,她看到梁以橙逐步走了出來,她也停止了手中的舉動,笑著朝她說:

  「女兒,陪我吃個晚飯可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那我跟傅先生打一聲招呼。」女孩點頭。

  說完,她拿出手機,劃開手機屏幕,給傅瑾習發了一條信息。

  告知她今晚不能回家陪他們吃晚飯了。

  對方並沒有回覆,梁以橙也沒有在意,就收起了手機。

  然而Maple將她帶上了樓,兜兜轉轉來了一間臥室。

  這間臥室也是Maple為女孩而留的。

  而且她還給她購置了很多衣物、鞋子等。

  她讓梁以橙坐在化妝檯前,抬起雙手又置於女孩的香肩之上,微微俯身看向鏡子。

  「我的女兒長得真美,尤其是這雙漂亮的眼睛。」

  「母親,這是...」

  梁以橙的話還未說完,Maple修長的指尖輕輕拂了拂她的面頰,低聲應道:

  「別動,讓我這個母親好好替我女兒畫一次眉。」

  說著,她坐在她的身旁,拿起台前的梳妝用品,便準備給女孩化妝。

  她的動作十分輕柔,就如同梁以橙給她擦藥那般,微涼的手指抵達在化妝粉撲上,給她描著眉。

  梁以橙翹長的羽睫微顫,她定定看著自家母親。

  看著她溫柔親和的模樣,仿佛要將她的樣子刻進自己的腦海里。

  曲霏卿說她會離開人世,女孩自是一個字都不信。

  因為她相信李琀會成功的,一定可以拯救她的母親。

  過了好一會兒,Maple替她化好,又從衣帽間裡給女孩挑選了一套晚禮服。

  梁以橙想著,普通吃一頓晚飯需要這麼隆重嗎?

  「母親,今天是需要參加什麼晚宴嗎?」女孩不解。

  「你喜歡黑色嗎?」Maple答非所問。

  聞言,梁以橙點了點頭,「以前喜歡五顏六色的,現在比較偏愛冷色系。」

  「那就證明我的女兒長大了,完全可以獨擋一面了。」Maple誇讚道。

  說完,她只讓女孩將裙子換上,梁以橙沒有再繼續多問,她將這條黑色的晚禮裙穿上。

  走出來的那一瞬,她玲瓏有致的模樣仿如一個遺落人間的黑色精靈。

  「很適合我的女兒。」Maple笑了笑。

  而女孩卻蘊著幾分不解的問,「我們要去哪?」

  她的問題Maple並沒有立即回復,她將自己的面具重新戴上。

  又替女孩拿上外套,便準備往外面走去。

  梁以橙沒有再出聲,她跟在她的身後,只是微微提了提自己的衣裳。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