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一個親人
第446章一個親人
不過,女孩從醒來的那一刻起,她在這個豪華的房間裡,就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徽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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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各種擺件,各種牆壁上都有,她在想,這看起來也不像他們E國的國旗。
這是什麼象徵呢?
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似曾相識,可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
女孩按著頭疼的腦袋,琢磨了一瞬,直到男人親自給她餵吃食,她才回過神來。
「橙橙,多少吃點東西吧。」傅瑾習關切道。
梁以橙,「老公,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房間裡的徽章很面熟。」
聞言,男人抬眸看了看,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他並沒有回答女孩這個問題,只是繼續拿著勺子給她餵食。
「你先好好養傷,好好吃東西,其他的就不要再操心了。」
「哦。」
女孩吃完,又在男人的督促下,逐漸睡去。
而男人一直等她完全睡著,才悄然的離開了房間。
走出臥室之後,他又找到了勒庭總統,並且表示感謝。
同時,他也提了一句徽章的事,說到這件事勒庭總統的面上瞬間泛起了一絲憂傷。
他將傅瑾習帶進自己的書房,這間書房內,擺放著很多類似這種徽章。
隨即,他又從抽屜里拿出來了一本相冊,他遞到男人的手上,一邊道:
「這個事情還要從我年輕的時候說起,曾經,我也認識一個女孩,可是一場戰爭,將我們給分開了,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她,我不知道她是生是死,只知道當年的她已經懷孕了,這個徽章是她留給我的唯一紀念。」
聞言,傅瑾習感觸頗深,他垂眸,翻了翻相冊,裡面是總統先生年輕時與一位十分漂亮愛笑的女子的合影。
看到這裡,他不自禁地問:「她是哪裡人?」
「與Maple一樣,是一位Z國女孩。」勒庭總統回答。
傅瑾習,「怪不得總統先生的母語說得特別好,不過您現在依舊還在尋找她嗎?」
聞言,勒庭總統點了點頭,「對,之前聽說她在F國,所以我想在這邊尋找一些線索。」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可以跟你一起尋找。」男人又道。
他此話一出,勒庭總統微微笑了一瞬,「由於我如今的身份,我並沒有告訴過其他人,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居然說出來了。」
傅瑾習十分客氣的回應,「謝謝您對我們的信任,您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說著,他仔細看了看這枚徽章,又道:
「不過這枚徽章,我確實在哪裡見過?」
「是真的嗎?你也見過,是在哪裡?」勒庭總統欣喜的問。
「一個親人。」傅瑾習說。
聞言,勒庭總統連忙詢問:「他叫什麼名字,他現在在哪?」
「他叫景瑞,如今他為了救我兒子而受了重傷,生死未卜,不過他之前一直生活在F國。」傅瑾習如實相告。
勒庭總統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內心泛起了一絲波瀾。
如若真的有她的消息,那他也能彌補這幾十年來的遺憾。
想了一瞬之後,他伸出手,立即按下了書房的座機。
讓自己的特助儘快查出,這名叫景瑞的男人,他的信息,包括他身邊的所有人。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有了一絲線索。
他一定可以找到她的,現在不管她是生是死啊,他也一定要調查出來。
至少讓他明白,他的孩子,還有這些年他心愛的那個女孩到底是怎麼度過的。
掛完電話之後,他的心情也已跟著大好,同時抬起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笑著啟唇:
「真是太感謝你了,為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你們在這邊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希望總統先生能夠早日找到你想要找的人。」傅瑾習應道。
勒庭總統,「好,但願如此,還有你家那個女孩很可愛,也真的很愛你,這一生能夠與她長相廝守,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珍惜。」
「我會的。」男人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一起走了出去,傅瑾習又回到了女孩的房間。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那副恬靜的睡顏,同時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幸好女孩沒有在發燒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就這樣一直看著,看累了,自己也趴在床邊逐漸睡去。
門外的人看著他們二人並沒有打擾,只是偷偷拍了一張照片,傳給了Maple。
夜幕降臨之時,女孩逐漸醒了過來,她是被噩夢所驚醒,因為她又夢見了景瑞。
此時此刻,房間內空無一人,只留下傅瑾習寫的紙條。
她拿起看了看,發現男人說是去尋找曲凡白的線索了。
這個傅瑾習居然又瞞著她私自出門。
放下紙條之後,她又拿起自己的手機,撥打蘇宴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並沒有接通。
難道說,景瑞真的出事了嗎?
繼續撥打之時,她心中一懸,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就在這時,一位傭人叩了叩門框,同時說道:
「小姐,你醒了嗎?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這邊給你送進來可以嗎?」
聞言,女孩連忙開口,「我已經醒了,馬上出去,不必特地給我送過來。」
「好的。」傭人回答。
話音落,女孩也倏地坐了起來,她繼續跟蘇宴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人接,她只好逕自走進浴室,稍稍整理了一下。
睡了一覺之後,她覺得自己的狀態比剛剛好了很多。
洗漱完畢,她在這個房間裡,居然看見了自己的行李箱。
她在想,如果早點跟這位總統先生聯繫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被人挾持。
只不過,這位先生跟曲凡白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還有那個木村,他難道真的已經被炸死了嗎?
懷揣著這種情緒,她快速地換了一套衣服,隨後便走了出去。
此刻,傭人依舊還在門外守候,她十分恭敬的道:
「小姐,請跟我來。」
聞言,女孩點了點頭,隨即在她的指引之下,兜兜轉轉下樓,來到了餐廳。
為首坐著的人正是勒庭總統,一張大長餐桌上僅他一個人。
而旁邊卻是傭人成群,站姿筆直,甚至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女孩四處打量一番,輕輕笑了笑,「你好,總統先生。」
聞言,勒庭總統也回應了她一個笑容,「請坐。」
女孩坐下後,又問:「我先生呢,他到哪裡去了?」
「怎麼,你一刻見不到他就這麼擔心他嗎?」勒庭總統打趣道。
聞言,梁以橙搖了搖頭,「沒有,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嗯。」
待她離開之後,沒過多久,突然她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第一個電話響起,勒庭總統並沒有接。
可是這通電話卻一直在不停的響。
勒庭總統覺得對方可能有什麼急事,他便接通了電話。
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
「Zoey,你剛剛是不是打我電話了?我要告訴伱一個好消息,景瑞他已經甦醒了。」
聞言,勒庭總統聽到了關於景瑞的消息,他也顧不上通知女孩,便直接開口問:
「你說的是景瑞嗎?你們現在在哪裡?」
「你又是誰?」蘇宴不屑的問道。
勒庭總統,「我是手機主人的朋友,我只想知道你們現在在哪裡?」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情敵。」蘇宴說。
「???」勒庭總統一頭霧水,「什麼情敵,我都可以做她父親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想到她口味這麼重,居然放著這麼好的男人不要。」蘇宴低低打趣。
「你在說什麼?我現在想要知道你的確切位置。」勒庭總統遂問。
聞言,蘇宴更多的是擔心,因為他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什麼人,故而理直氣壯地回應道: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景瑞現在為了這個女孩已經變成了這樣,你不會還要過來報復他吧。」
話音剛落,突然女孩走了過來,她看著勒庭總統正拿著她的手機,她將其一把奪過。
「沒想到咱們的總統先生還有如此癖好。」女孩斥責。
爾後,她重新接聽起電話,朝手機那頭說道:
「喂,蘇宴對嗎?景瑞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好轉。」
「嗯,他已經甦醒了,你旁邊這位男子是誰呀,為什麼對景瑞這麼感興趣?」蘇宴道。
梁以橙欣喜了一瞬,「真的嗎?他現在醒了就好。」
蘇宴,「嗯,還多虧了你的幫助,你現在既然在忙,那我便不打擾你了。」
「好的,這位先生的事我抽空跟給你說吧,你先好好照顧他。」梁以橙點了點頭。
隨後,電話便掛斷了。
然而,女孩對勒庭總統的態度並沒有柔和幾分。
她犀利的眸光看著他,「你這樣是一個十分不禮貌的行為。」
聞言,勒庭總統也表示歉意,他謙謙有禮的說:
「非常抱歉,我看你的手機不停在響,以為對方會有什麼急事,然後我聽到她又提到了景瑞這個名字,我一時之間便跟她多聊了幾句。」
「你找景瑞有什麼事。」梁以橙反問。
就在這時,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道低啞的聲音。
「橙橙,這個問題我待會再告訴你。」
說完,他上前,看著女孩衣著單薄,他連忙脫下外套,為她披上,同時一邊道:
「這裡雖然開了暖氣,但是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需要多穿一點,這樣才保暖。」
然而勒庭總統一個孤家寡人看著他們二人如此模樣,他只是輕輕放下了筷子,語氣淡淡:
「嗯,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這裡,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傭人。
待他離開之後,偌大的餐廳里,那隻剩下傅瑾習和梁以橙二人。
女孩坐下後,她感到有點莫名其妙,詢問:
「你剛剛到底去哪裡了?」
「怎麼了,你生氣了嗎?」男人反問。
而女孩只是一邊埋頭吃著飯。不再回答他。
從她的表情里可以看出她確實是生氣了,但是更多的還是擔心。
男人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聲音好似是輕哄。
「好了,橙橙,不生氣了,我以後不會亂跑了,剛剛我只是去打聽了一些事情。」
「但是在這裡你我都不熟悉,你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打聽呢?」女孩激動地問道。
說著,她放下筷子,眸光轉向他,眼神之中蘊著幾分擔憂,又略帶焦急。
「你知不知道我們剛剛才死裡逃生,如果說你再發生什麼事情,你讓我該怎麼辦?我現在已經認了,我承認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我的確是需要別人的幫助,但這並不代表我很弱,其實有時候…」
她的話說到這裡,傅瑾習將她一把攬入自己的懷裡。
他視如珍寶般的輕撫著她的髮絲,又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充斥著堅定。
「我知道,你說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咱們尋求幫助,並不是一件壞事,這樣可以不用孤軍奮戰,可是唯獨這件事情我想親自去做。」
「是什麼事情?」女孩不悅的反問。
「景瑞的事。」男人回答,「我已經查到了他以前的住所和接觸過的人,那些人第一眼見到我,還以為是他本人,我跟他們說我是景瑞的哥哥,他們這才告訴了我,他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聞言,女孩略微有點吃驚,她看到傅瑾習居然會承認他是景瑞的哥哥?
她沒有聽錯吧?
這兩個人真的不再針鋒相對了嗎?
正當她恍神想著,突然再次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明天,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嗎?去看看他生活過的地方?」
「只要你不介意就行。」女孩應道。
傅瑾習,「怎麼可能,或許換做以前我會,但是現在不會了。」
聞言,梁以橙輕輕戳了戳他,「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愛吃醋。」
「我壓根就不喜歡吃酸的。」男人打趣。
說完,他立即調整好姿勢,準備吃飯,還一邊誇讚:
「蕭阿姨的朋友就是厲害,這麼地道的廚子,這麼好吃的飯菜可不能辜負了。」
「那你可多學習學習吧。」女孩白了一他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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