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賢惠
〔避雷,挑剔的要看啊,上本書我避雷,也不看,看到雷點還來罵,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避雷避雷!男主心裡有問題,陰暗,壓抑,比較血腥,病態,躁鬱,會無意中傷害女主,他無法自控,以後才會慢慢的變好,女主不是受虐狂,她喜歡男主,男主也愛她,只是上輩子不理解他的行為,所以怕男主,後來她才知道男主這些行為是因為精神問題,無法自控,介意者慎入〕
許願晚上睡不著,腦海里很亂。想的事太多了。
她很感激重活一次,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幸運。
大概是明年的暑假,8月15-20號這樣,具體時間隔的太久,她記不清了。
只要在這段時間,阻止父母不讓他們外出旅遊應該就能避免飛機失事。
上輩子父母的遺體都沒找到,原來是這個原因。原因是讓她重活一次。
然後是賀禮,他們在一起的時,她二十歲,他十八歲,那個時候他輟學進了娛樂圈,家裡有錢有勢,在娛樂圈也混得順風順水。
只是他沒安全感,還有病態的偏執和占有欲,只要和她走的近的,都收到死亡威脅,哪怕是一隻貓,上輩子她怕賀禮,想要逃離他身邊,卻被賀禮囚禁了兩年。
遇到她,她的生活的確很糟糕,可是,也是遇到他,他才越來越難以自控。
不管怎麼樣,這輩子不想拋棄他了,要好好愛他。
只是他現在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自己肯定不能以以前的身份靠近他了,或許只能作為姐姐去關心……
主要是賀禮的性格,一般人很難接近。
重生的那一晚,許願沒睡,第二天也不覺得疲憊,起了一個早,隨便的吃了點東西,像以前一樣和父母打招呼就去了學校。
上輩子無數次站在學校門口,而這一次,內心百感交集。
許願穿過學校的林蔭小道,走到理科樓,走廊三三兩兩的同學往教室走。她來的早,還沒什麼人。
進入教室,找到位置坐下。
前排女生叫程橙,回頭和她說話:「許願,數學試卷給我看看可以嗎?我就看看最後一道大題。」
許願點頭把試卷遞了過去。
她抬手,把助聽器戴好,手指摸到短髮。
賀禮以前喜歡她長發的樣子,這個是她還是齊肩短髮,她大學的時候才留的長髮,他最喜歡的就是擁著她,貪婪的聞發香。
他說,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那是別人聞不到的味道,只屬於他。
那個時候,許願當他是惡魔一樣的存在。
「願願快快……物理試卷借我抄一抄。」
戚夢風風火火跑進了教室,撞的課桌椅晃了晃。
戚夢一臉痛苦,捂著膝蓋趴在課桌上憋紅了臉,有一會兒才緩過來。
餘江慢悠悠的走過來:「我說,你就不能慢點?」
「誰讓你不給我抄物理試卷。」
餘江:「我不縱容這種惡劣行為。」
「怎麼惡劣了,我又不是不會,就是不想動腦子。」
餘江:「別找理由,再這樣,下次我可告訴阿姨去了。」
戚夢蹙眉,拍桌威脅:「你敢?!」
餘江:「我有什麼不敢的。」
「那我就把你看色情小說的事說出去。」
餘江:「……」
想到多年後,這對歡喜冤家成為了一對兒,許願倒是覺得看他們現在鬥嘴也挺有趣兒的。
許願伸手把屋裡試卷遞了過去,被餘江塞了回來:「別慣著她。」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餘江把自己的試卷放在了戚夢的課桌上:「以後晚上再去追劇不寫作業,」
戚夢滿嘴答應:「知道了,知道了,從小囉嗦到大。」
餘江垂頭看著戚夢奮筆疾書,回了自己的座位。
前排,程橙捋明白許願的解題思路,回頭把試卷還回來,不忘八卦一番。
「這倆青梅竹馬?」
許願點頭:「八歲就認識。」
「你怎麼知道?」
「我和戚夢七歲認識。」
「那真好。」程橙羨慕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高二這一年,許願分到了重點班,學習壓力大,個個成績都是頂尖的,分數低個五六分都有可能是吊車尾的存在。
學習氛圍濃,只要在學校,那就是無時不刻的不再談論學習。
而賀禮不同,他最後都沒考上高中,最後上了職高兩年,之後又輟學。
總之,他很不愛被管著,很不愛學習。但玩的一手好樂器,有著低緩溫柔的好嗓子。
早讀結束,戚夢拿著試卷問她:「願願你幫我看看這題,還有沒有別的解法?」
許願拿過試卷低下頭,捲髮垂下,遮擋了視線,她抬手,把頭髮撩到耳後。
戚夢靠近看她,看的入迷:「願願,你果然是咱們高中部的一朵花啊?」
「啊?」
戚夢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近看也這麼沒瑕疵啊。學習好,長得好,脾氣好,不愧是我閨蜜,不愧是華陽五中校花啊。」
十七八歲這年,許願漂亮的一塵不染。
乾淨,溫柔,是初戀的樣子。
雖然是個小聾子,不過不影響男同學對她的幻想。
許願避開她的手,筆尖敲了敲試卷:「還有兩種解法,我解給你看。」
「哦,哦。」
.
初中部,初三六班後排,幾個男生圍在一起鬧哄哄的。
賀禮趴在睡覺,蔣風和宋明朗還有其他班級的男生談論著晚上怎麼堵許願的事。
宋明朗:「她還得上晚自習吧?」
蔣風:「她不走讀嗎?」
宋明朗:「誰知道呢?人重點班,好學生,你以為跟我們似的,坐吃等死,混日子啊?」
蔣風笑著附和:「甭管上不上自習,放學我就蹲她。」
有人提了一嘴:「人家姐姐會喜歡弟弟嗎?」
「弟弟年輕身體好啊。」
「滿足得了姐姐啊。」
幾個男生哄堂大笑。
一聲悶響,賀禮踢開了凳子,轉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幾個男生嚇了一跳,笑聲戛然而止,大氣不敢出。
蔣風蹙眉:「我就覺得從昨天開始,他就不對勁。」
宋明朗看著賀禮的背影不寒而慄:「不會犯病了吧?」
「那,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