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也別戀愛了,咱倆過
許願端著餃子敲響了隔壁的門。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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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蘭在家做著毛絨玩具,不意外,家裡就她一個人。
這手工活做的久了,做的多了,速度快了不少,縫紉機讓一個編織籃慢慢的一筐。
「您兒子又不在啊?」許願問。
李蘭蘭嘆氣:「自從寒假就沒回來過。」
許願對阿姨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兒子越來越好奇了。
家裡連張照片都沒有。
李蘭蘭踩著縫紉機,一邊做手工活,一邊說:「快過年了。」
「嗯。」
「過年你家應該很熱鬧吧?」李蘭蘭轉頭問。
許願點頭:「會有親戚過來,熱鬧是熱鬧,就是小孩多會很吵。」
李蘭蘭笑了:「熱鬧好了,如果我兒子過年不回來,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家。」
「不如來我家一起過年,我爸媽特別喜歡熱鬧,這樣過年有年味兒。」
「你們一家……」李蘭蘭笑,「都是好人。」
許願笑:「我爸媽很好客。」
「看得出來,你媽每次碰到我都拉著我聊好一會。」李蘭蘭,「你哥也是醫生?」
許願點頭:「醫生。」然後不了一句,「兒科醫生。」
李蘭蘭頓了頓,不由得感嘆:「你家還真不錯,一個大學教授,兩個醫生,你長大了想做什麼?」
「我……」許願想了想,上輩子是想做老師,後來做了記者,「想做老師。」
「那也不錯。」
許願又陪李蘭蘭聊了一會兒天,就回家了。
里外溫度相差甚遠,出門許願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快速進屋。
屋裡亮著暖色的燈,整個房間暖洋洋的,戚夢睡醒了,盯著天花板發呆,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又紅了。
許願爬上床,往她身邊靠了靠:「還難受呢?」
「那你說,這段感情雖然短,但我也是認真的。」
「好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到時候我們再找。」
「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戚夢吸了吸鼻涕,「你是我閨蜜嗎?」
「那我怎麼安慰你?」
「你就應該……」戚夢深了一口氣,手摸了摸肚子,「我想吃炸雞,想喝啤酒。」
「明白了,等著啊。」
許願嘆了一口氣,披上外套,裹著圍巾出了門。
小區往前走五百米有一家KFC,許願點了餐,坐著等,寒風拍在玻璃窗上,路邊的人煙寥寥。
許願從KFC出來,又去商店買了啤酒,放假時,戚夢正拿著賀禮的帽子在那打量,許願心頭跳了一下,一臉淡然。
「你怎麼還買男款帽子?」
「買錯了。」
「沒見你戴過。」
「明天戴給你看。」
戚夢突然笑了:「人家難受著呢,你還逗我。」
「那你是繼續難受,還是吃炸雞喝啤酒?」
戚夢抹了一把眼淚:「吃炸雞,喝啤酒。」
「那不就得了。」
兩個女生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床,這天也應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雨,兩個女生就隔著窗看雪花,喝啤酒,聊天。
戚夢說:「我一直覺得餘江不會是那種人,他對我太好了,特別貼心你知道嗎?」
許願曲膝,手放在膝蓋上,握著易拉罐,默默點頭。
「我一開始壓根不相信照片是真的,然後我就找他了,他連騙我都不騙了,直接向我坦白,可笑的是,他還要我原諒他。」
戚夢抽出紙巾擦著眼淚:「我這個人最狠得就劈腿的渣男,鬼才原諒他呢!」
「快遞包裝盒還在嗎?」
「扔了。」戚夢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吸著鼻涕,「你老糾結寄件人幹嘛?不應該特別關心我,安慰我嗎?」
「我就是好奇,誰會寄照片給你。」
「還會有誰啊,肯定說那個女生啊,讓我和餘江分手,他們好在一起。」
許願點頭,沒再深究這個問題:「還難受嗎?實在難受就哭出來。」
戚夢點頭,擦著鼻涕:「難受,覺得好過分,第一次談戀愛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
許願說:「開始的也挺突然的。」
「我以後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這不經不起打擊?」
「我外剛內柔不行啊?」
「行。」
戚夢側身抱住她,眼淚汪汪。
許願輕輕拍了拍她後背:「那好好哭一場,我肩膀給你靠,衣服給你抽鼻涕。」
「還是你好。」
她總是這會兒就想起她好來了。
撞了南牆才知道疼。
姑娘抱著她足足又哭了二十來分鐘,然後累了,慢慢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小聲抽泣。
許願坐在地上,側著身,腿開始麻了:「要不上床睡覺?」
戚夢揉著眼睛,爬上床。
兩人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戚夢突然問:「願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餘江劈腿了?要不然那天你也不會和我說那種話。」
許願「嗯」了一聲:「你不信。」
「你怎麼知道的?」
「……」許願,「偶爾發現。」
「我還不信你。」戚夢情緒好了很多,語氣帶著嘆息,尋求溫暖似的朝著許願靠。
「睡吧。」許願拍著她,哄她睡覺。
「願願,你也別談戀愛了,以後咱倆一起過。」戚夢,「你看著就像經不起打擊的,如果以後和我一樣遇到渣男,可怎麼辦?我難受就算了,見不得你難受。」
「你念我一點好不行?」
「我就是怕你和我一樣遇到渣男。」
「……那,那不行。」許願翻了一個身,「快點睡。」
「睡不著。」語氣低落。
「數羊。」
不知道和戚夢斷斷續續聊了多久,好像很晚很晚,才閉上眼睛,臥室里安靜的可聞針聲,外頭的雪下的越下越大,網吧里有人包夜。
賀禮給人登記了以後,蔣風聰外面跑了進來,像是遇到好事,哼著小曲,找到賀禮。
「賀禮,陳杰說有個運貨的工作,跟著船走,輕輕鬆鬆的,來回一趟給2萬。」
賀禮皺眉:「不干。」
「為什麼啊?兩萬啊?就運個貨,多輕鬆啊。」
「不能去。」
「為什麼?」
「你知道他那活干不乾淨?如果出什麼事,你就是一個背鍋的。」
蔣風愣住,然後慢慢點頭,笑了出來:「我就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