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想不到標題
酒吧里放著舒緩輕音樂,酒客們徜徉其中,更多的應該是異鄉客吧。思兔閱讀
許願捧著一杯果汁找了一個角落坐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拉著一個服務員問了才得知,今天他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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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遞上果汁的錢,離開酒吧。
小廣場比以往要熱鬧。
那個賣花的小女孩正跟在一個中年婦女身邊幫忙賣烤紅薯,女人臉色不太好,時不時用手遮住嘴輕咳,女孩很乖很懂事的輕輕拍打女人的後背。
應該是她媽媽吧。
許願微微嘆惋,收回目光往家走,離小廣場越來越遠,路上就越來越安靜,漸漸遠離塵囂。
慢慢走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客廳幾人還在聊著,只是由對門的阿姨換成了樓下的張奶奶。
這張奶奶都六十好幾了,身子硬朗的很。也不知道在聊什麼,袁佩珍笑得嘴合不攏。
許願走近了才知道,原來是給她哥介紹對象。
「要不就明後天吧,讓兩個年輕人見見面。」張奶奶笑的「我咱們在這說也不行啊,得讓兩個年輕人見面。」
兩人一拍即合:「那好,等我兒子回來,我和他說說。」
「跑哪去了?」
許願拖著腿,簡單的打招呼回了臥室。
戚夢分手過心情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前面商店裡走出來一個熟悉身影,黑色連帽衫,身周煙霧繚繞,一輛麵包車快速行駛過來,直直停在他身邊。
車上下來幾個人,年紀都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個個來勢洶洶,二話不說直接拖著賀禮進了一旁的黑巷子。
許願腳步頓了一下,手指緊緊抓緊了背包的帶子,坐在路邊的站台,安安靜靜的吹著風。
巷子裡腳步凌亂,窸窸窣窣,對話聲聽的不是特別清楚,許願的心跟著不安,抬手拿下了助聽器。
不知過了有多久,裡面的人一直不見出來,許願望著遠處升空絢爛的煙花,起身靠近那條巷子。
這條巷子兩邊是老民房了,住的都是一些老人,大多數都跟著兒子女兒搬去了樓房,很多屋子都沒人住,裡面的路燈也年久失修,燈光昏沉。
垃圾桶旁,有隻野貓在覓食,看到有人靠近,驚嚇的一溜煙躥上了矮房梁,許願往深處走,才聽見劇烈喘息聲和痛苦的低吟。
冷風穿過巷子,他腳邊人倒了一地,捂著傷處痛苦哀嚎。
許願站定腳跟看向賀禮。
他背著光,身周暗黑,許願看不清他的臉,只是感覺這寒風瑟瑟又冷了幾分,他滿身駭人陰寒,無孔不入。
賀禮低著頭,舌尖抵了抵唇角,舌尖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從口袋拿出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手上的鮮血。
轉身,看到許願不知是什麼時候站在他的身後。
有那麼一瞬間,他眼底些許的詫異,慌亂,那麼不留痕跡,很快被冷漠代替,一絲一毫的溫度沒有。
「艹!」
地上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站起來,匕首折射出寒光,朝著賀禮撲了過去,許願聲音啞在喉嚨里,霎那間大腦里一片空白,只是身體本能的擋在了賀禮面前。
只是她預想的疼痛感沒有傳來,耳邊響起悶哼聲,賀禮眉頭微皺,眼神狠戾。
血珠子滴在地上的聲音如此清晰,許願直愣愣的看著賀禮。
「別靠近我,我要警告你多少遍你才聽得進去?」
他聲音不大,沙啞中帶著警告,眼底帶著慍怒,許願緊抿嘴唇,看著他那隻手。
猩紅的液體從手指縫裡滲出,血珠連成一條線往下掉。
那人見狀,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抽出匕首,再次刺了過去。
賀禮手疾眼快,把許願攬在身後,伸手越過刀刃扼住那人手腕,那人疼得鬆開了匕首。
賀禮接下匕首,把那人的手按在牆壁上,狠狠的扎穿男人的手掌。
那人痛苦呻吟,血液頓時往外冒,許願深吸一口氣,把臉藏在他身後。
「走。」
他把那隻流血的手握成拳頭,用他那隻乾淨的手抓著她的手,帶著她離開巷子。
許願借著微弱的光看向他側臉,他緊唇嘴唇,眸子直直看向前面。
許願腿疼,勉強跟上他的腳步。
被他們拋在身後的小巷子,那人疼得齜牙咧嘴,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忍著手掌的疼痛,撥通了電話:「深哥,我們失敗了。」
裡頭的人語氣,不溫不怒:「廢物。」
男人抿著嘴唇不敢多言。
「深哥,這小子壞我們的事,還害得我們那麼多兄弟被抓了進去,」
「行了,最近風大,你們還是避一避吧。」
「是,深哥。」
黑巷子外仿佛是另個世界,遙遠的天際煙火還在放著,人們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慶中,許願從藥店出來,賀禮早已經消失不見。
街道空蕩蕩的。
許願抿唇,提著東西回了家。
.
賀禮回了網吧,用消毒水沖洗了傷口,隨便包紮。
傷口不結痂,血液一點一點往外滲,沒一會兒紗布染的全是血。
丁文暄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驚呼了一聲:「阿禮,你這是怎麼弄的?」
「沒事。」賀禮把煙捏在手裡,把染血的紗布拆了下來。
丁文暄捂住了嘴,別開目光不敢看:「人家只是有點害怕。」
賀禮嗤笑:「你還是不是男人?」
丁文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挺了挺胸:「當然是啊。」
「那就別娘們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