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吻痕
第123章吻痕
他乾燥的手掌放在了她肚子上揉,許願微微泛疼的肚子舒服了些。思兔閱讀
但是他身子很燙,許願很熱,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他突然翻身,把她控制在他和床之間,撐著手臂低頭俯瞰她。
她唇瓣被他剛剛粗暴的啃咬而紅的,那雙清純的桃眼怯怯的望著他,賀禮最後只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低聲警告:「再亂動……做。」
許願縮了縮身子,聽著他喘息聲,埋在懷裡很乖。
他真的敢在這個時候要她。
沒什麼是他不敢做、做不出來的。
「睡吧。」他嗓子發啞。
許願慢慢「嗯」了一聲,僵直著身子慢慢放鬆,閉上眼睛。
恍惚中他突然翻身下床進了衛生間,流淌下來的水聲,隱著他低低的喘息和悶哼。
整個身子淋在水裡,賀禮低著頭,弄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出來時,女生蜷縮在床上睡得很熟,黑色長髮散落在白色床單上,那張素白的小臉略施粉黛比較好看。
賀禮一口一口吸著煙,望著床上在熟睡的女生,捻滅了煙,把她攬在懷裡,揉進身體裡。
……
……
……
早上,許願被一通電話給吵醒,她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上身光裸著……
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賀禮扯下了她身上的襯衫……
雪白的皮膚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里,他埋頭咬了下去。
一個又一個吻痕染紅了許願皮膚。
許願扯過被子擋在胸口,伸手去夠電話。
剛接通,許諾就問:「上車了嗎?」
許願抓了一把頭髮,動了動唇:「還沒,九點十五的車。」
「快到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知道了。」
許願光著腳下床,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看了一眼時間,簡單洗漱,又回家換了一件高領毛衣,趕上了九點十五去寧安的車。
十一點多才到。
剛走出車站,戚夢突然冒出來,從身後抱住她。
「瘦了,願願。」
「你也瘦了。」
戚夢揉了揉自己的臉:「是吧?我把藥斷了。」
許願有點不自在的把毛衣的領子往上拉了拉,把臉往裡面埋。
賀禮昨晚突然發瘋,在她耳根留了吻痕。
現在生怕被別人看到。
她抬手,把披散的頭髮捋了捋。
「我還是喜歡你像小豬的樣子。」
戚夢抬手打她:「不許說了。」
許願躲在了許諾身後:「這個你捨不得打吧?」
戚夢一挑眉:「我照打不誤。」
許願「嘖嘖」了兩聲:「哥,你家庭地位不行啊?」
「別鬧了。」許諾從她手裡結果行李,抬手敲了一下她腦門,「讓著你嫂子一點。」
許願忍不住撇嘴:「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的,我幹嘛讓。」
許諾笑了:「你知道夫妻混合雙打吧。」
「……」許願,「你倆真行。」
……
賀禮回到酒店,裡面早已經沒了她的味道,被她穿過的襯衫放在床上,上面倒是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
他把煙塞進嘴裡,低頭給蔣風撥了一通電話。
剛一通,蔣風就忍不住罵了出來:「媽的,你終於給我電話了,回老家了沒?我跟宋明朗在娛樂城呢,快過來。」
賀禮吐著煙圈淡淡「嗯」了一聲。
「那個……」蔣風掃了一眼電話,「我靠,我話還沒說玩呢。」
「誰啊?賀禮嗎?」向雪大概猜到了剛剛跟蔣風打電話的是賀禮,能跟蔣風關係好到像剛才那麼說話的,也只有賀禮了。
蔣風看了一眼向雪有點尷尬。
他本來想說向雪也在,結果還沒來得及說,這人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說一會兒過來。」
向雪暗暗竊喜,有點緊張,賀禮輟學以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她也只是在網上看賀禮的消息。
這兩三年,他從小藝人成為了頂流,演員,歌手,還有做了慈善。
那年他在嘉山的演唱會,她也去了,本來結束以後找機會能跟他說上話,結果演唱會一結束,他就被幾個保安擁護著上了車。
只是遠遠的看了他一眼。
最近他微博上寫真照,褪去了稚嫩,更有男人味道了。
她跟著朋友過來原本就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要見到他了。
向雪的手指緊緊抓著裙擺,心中狂喜。
「他來的這點酒哪夠,我出去讓服務員那點酒過來。」宋明朗起身,帶著一個美女離開。
宋明朗剛走沒有五分鐘,包廂門被推開,向雪急忙抬頭,看到那人叼著煙走了進來。
賀禮掃了一眼包廂,男男女女的,認識,不認識的大概有四五個,玩得挺開,還有一對男女坐在沙發一角目中無人的接吻。
見多不怪了。
他朝著蔣風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蔣風立馬拿了一個杯子倒上酒,朝著門口打量:「就你一個?」
「怎麼?」
「沒帶乖乖女?」
賀禮一口煙,慢慢吐著煙圈,才說話:「到她外婆家過年去了。」
蔣風揚了揚下巴,一臉嬉笑:「孤單寂寞了吧?」
「倒還真是。」賀禮掐了煙,拿過酒杯,「宋明朗呢?」
蔣風捏了一塊水果塞進嘴裡:「說去拿酒,結果帶著一個女的走了,估計在哪個黑包廂里幹大事呢吧。」
賀禮嗤笑了一聲。
「你看那兩個,互啄半天了都。」
賀禮掃了一眼:「怎麼?你也按耐不住了?」
「那哪能,我女朋友知道不得殺了我。」蔣風,「嘖,說曹操曹操到,我出去接個電話。」
蔣風這一通電話打了挺久,宋明朗也一直沒回來,向雪看賀禮跟前的酒去了半瓶,他也是微醺的狀態,斜身靠在沙發上,點菸。
吞煙吐霧的樣子男人味兒十足。
向雪心不在焉的和好友說著話,猶豫了一下,起身端著酒走到了賀禮的身邊。
「賀禮,好久不見。」
賀禮眼神淡漠,看向她。
「不記得我了?」向雪低頭,把髮絲別在耳後,她今天穿著短裙,高跟長靴,化的妝也特別精緻,這些都是為賀禮而準備。
她笑的柔和:「向雪,記得嗎?」
這酒勁大,賀禮頭疼,懶得說話,朝著她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