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暴躁的小老頭
翌日,天氣晴朗。思兔閱讀sto55.com
回到季城後,姜豚對魏聞章說道:「舅舅,找個地方把我放下,我還有事。」
「要去哪裡,我送你。」
「不用,你還要忙公司的事,不用跟著我轉。」
姜豚整理好背包,準備下車,「和外公他們說一聲,我忙完就回去。」
「豚豚,等一下。」
魏聞章問道,「這兩天感覺怎麼樣?你已經在山下待了兩天了,身體還好吧。」
姜豚扭頭看他,「魏家既然找上我,那就應該知道我經常在山下活動。」
魏聞章一愣,對啊,豚豚若不是經常下山,怎麼會成為大家口中神乎其乎的大師。
最新章節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歡迎前往閱讀
「那你……」
「我這兩年經常下山,怕媽媽罵,就沒有和她說。」
姜豚道,「舅舅,你和媽媽說一聲,讓她別擔心,別說留一個月給外公過生日了,就算常住,我的身體也不會出現問題。」
魏聞章鬆了口氣,笑著說:「那太好了,你以後就常住在這裡,我現在就回去和你媽媽說,她肯定高興死了。」
姜豚笑著點了下頭,推門下車。
魏雯雅高興死倒不會,估計會氣死。
離了溫暖的車廂,寒冷的風從四面八方襲來。
姜豚坐著計程車來到會別山莊附近的小鎮時,已經三點了。
她找了家燒烤店,打算先解決溫飽。
燒烤店老闆廚藝不錯,姜豚點了一堆烤魷魚烤章魚烤魚丸各種烤海鮮,還點了一個清淡的香菇魚湯。
東西剛上桌,外面就進來一群勾肩搭背的少年。
「老闆,和以前一樣,每樣來十串,再來幾罐啤酒。」
老闆撩起圍裙擦汗,「小兔崽子,毛沒找齊就天天想著喝酒,阿芳,給他們幾罐可樂。」
阿芳把一打可樂提給拉著臉的少年們,笑著說:「別急,等你們成年後就能喝酒了。」
少年們撇撇嘴,不情不願的拿著可樂打開。
老闆:「小子們,你們經常往會別山莊跑,還敢喝酒啊?都沒聽說咱們這有名的酒鬼在會別山莊遇到鬼打牆的事?」
少年人最喜歡聽稀奇古怪的事情,立即把喝不到酒的憋悶壓下去,好奇地問:「真的啊,我奶奶也說他被髒東西纏上了。」
阿芳說:「那人渾身污泥的倒在山路上,被人抬下山就昏迷不醒,醒來後還大喊大叫,說有鬼纏他……」
少年們搓了搓手臂,「太嚇人了。」
老闆笑,把烤好的燒烤端給他們,「所以說少喝酒,特別是你們這些小崽子,小心變成醉鬼被髒東西一鍋端~」
少年們撇嘴,「那是他運氣不好,與喝酒有什麼關係。」
老闆故意嚇他們:「當然有關係,你們不聽話偷喝酒,下次就會找上你們。」
少年們沒被嚇到,反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臭小子。」老闆笑著拍了下他們的腦袋,轉身去忙了。
姜豚拿著烤魷魚慢慢地吃,阿芳過來給她添水的時候,女孩開口問:「醉鬼現在如何了?」
阿芳只當她好奇,笑著說:「已經沒事了,不過身體比以前差了很多,聽說走兩步就喘的厲害。」
姜豚說:「鎮上沒有發生其他事吧?」
「沒事,那個酒鬼就是運氣不好,小姑娘是去會別山莊的吧。」
會別山莊是有錢人修建的私人療養院,這姑娘面生而且氣質通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你別怕,醉鬼的家人請了高人把髒東西送走了,而且他出事的路段是山林小路,車行路是安全的。」
阿芳是個心熱的女人,細心的囑咐她,「不過,最好還是在天黑之前上山吧。」
「好,謝謝。」
姜豚慢條斯理的吃完燒烤,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阿芳提醒道:「小姑娘,你今晚在鎮上住一晚,明天再上山吧。」
「嗯。」
掃碼付錢後,姜豚帶著一身燒烤味出了店,剛走沒幾步,她就被幾個人攔住了。
是之前在店裡吃燒烤的那群少年。
少年們推推搡搡,其中一個人拿著手機紅著臉說:「小姐姐,能不能加個微信?」
姜豚似笑非笑:「我的微信只加兩種人,一種是客戶,一種是渣男,你們是哪一種?」
「……」
看著懵住的少年,姜豚牽了牽唇角,手機響起,女孩轉身離開。
「餵。」
「師父,我已經把拍賣筋骨丹的消息放出去了,具體時間定在三天後的零點。」
姜豚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唔~吃飽了就想睡。
她揉揉眼睛說:「這種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不用特意跟我說。」
「怎麼可能是小事?!」
暴躁的小老頭撂了筷子,「拍賣上品丹藥怎麼能是小事??您知道嗎,前幾天藥協會又進賊了。」
他扳著手指吹鬍子瞪眼,「這已經是今年的第十批賊人了,如果不是您給咱們布置了機關,藥協會肯定會被盜賊搬空,連一根燒火棍都不剩。」
姜豚:「你在沖我撂筷子?」
小老頭表情一僵,「不,我沒有,師父我怎麼敢衝著您撂筷子,年紀大了手抖沒拿穩,趕緊的,筷子。」他衝著李伯招手。
李伯抽了抽嘴角,把整理好的筷子遞上去。
小老頭乖乖握好筷子,坐姿端正,一本正經的改變話題,「可惜啊,如果是師父您出山煉丹,那肯定會轟動世界的,到時候消息一出,天大直接癱瘓。」
姜豚緩步往山上走,路燈已經亮起,天氣冷,路上行人不多。
她說:「行了,馬屁拍穿了。」
小老頭臉一紅,李伯簡直沒臉看。
誰能想到,脾氣古怪暴躁嚴厲的藥協會長,在他的小師傅面前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姜豚說:「沒事掛了,忙。」
不等小老頭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小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衝著李伯說:「你瞧瞧,有這麼囂張狂妄的師父麼?」
李伯輕咳一聲,說的委婉:「您的幾個徒弟都怕您。」
小老頭雙眼一瞪,「他們能和我師父的徒弟比麼,那幾個蠢貨,整天氣的我腦殼疼。」
門外,剛要抬手敲門的「大蠢貨」一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