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閣樓的秘密
第160章閣樓的秘密
等兩人離開後,師兄弟三人議論開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雙皮說:「沒想到師祖突然就來了,嚇死我了,我在前院裡遇到她的,我還叫她小姐姐呢。」
雙皮捂臉,幸好師祖沒怪罪他的沒大沒小。
決明道:「咱們師父藏得太深了,一點信息都沒有透露,誰能想到師祖是個少女,我腦海中白髮蒼蒼的仙人師祖瞬間破碎了。」
雙皮放下手支支吾吾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什麼?」
兩位師兄看向他。
雙皮說:「鄧禾穆回來的時候和師祖坐在同一架飛機上,他和我說的。」
「那你怎麼沒和我們說?」
「我哪敢啊,那可是師祖啊,師父沒說我哪敢先說啊。」
蘇木說:「我也和你們說個事。」
其他兩人齊刷刷看向他。
蘇木輕咳一聲說:「我最近才知道的,你們也知道我對奇人感興趣,所以就關注了一些貼吧,最近貼吧里都在討論一個小天師。」
「然後呢?」
「雖然沒有小天師的照片,但是從吧友們對其的外貌描述中我可以確定,咱們師祖就是那位神乎其乎的小天師。」
「臥槽!」
雙皮瞪大眼睛,「咱們師祖還有玄學師的馬甲啊,太厲害了,煉丹師,玄學師,逆天了這是。」
蘇木道:「不光是玄學師,還是最厲害的,前幾日山林下元村那事就是請的咱們師祖解決的。」
「下元村……天啊!咱們師祖乃神人啊。」雙皮驚呼。
決明若有所思,「師祖剛剛說蘄爺未婚妻是她,十年前…她才多少歲……」
雙皮朝著兩位師兄招了招手,待他們湊近後說道:「師祖是修行之人,還會煉丹,你們說師祖會不會給自己煉了長生丹藥吃了,有了駐顏術。」
不得不說雙皮腦洞真大,但他這個猜測還真不無可能。
師兄弟三人面面相覷,覺得他們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許昊東來的很快,小藥童請他進來的時候,姜豚和小老頭正在翻藥學書。
「丁老,我又來打擾了,您可千萬別見怪。」
看到姜豚,他裝作意外地說,「小師傅你也在啊。」
小老頭看了自家師父說:「許少這次來又是所為何事?」
許昊東笑著說:「我前兩天拍了一株稀珍藥材,藥材這東西我留著也沒用,留給你送過來了。」
他從兜里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
小老頭把盒子接過來打開一看,雙眼瞬時一亮,他輕咳一聲說:「這藥材我不能白拿,待會兒我讓人給你那些補氣血和腎臟的丹藥。」
聽到那個「腎」字,許昊東臉上的笑一僵。
「丹藥就不必了,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讓我見一下老藥師。」
小老頭看了眼翻看醫術的師父,輕咳一聲說:「那我得問過我師父才行。」
「這當然,那就麻煩丁老了。」
小老頭退後兩步,雙手一拱,說道:「師父。」
許昊東笑容一僵,啥?
那雙精明的雙眼慢慢撐大,臥槽!!!!
姜豚放下醫術,朝他一笑,「許少。」
許昊東抖著手連忙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那邊一接,他就叫道:「七哥,藥協會的老藥師你知道是誰嗎?是你未婚妻啊,是你家小師傅啊,我的天,這世間魔幻了,我腦海中的老藥師一直是仙風道骨的模樣。」
給父母倒茶的蘄奚,動作一頓,「你再說一遍。」
「你未婚妻就是藥協會的師祖啊,老天,媽呀,你家小師傅太會嚇人了,我心跳到現在都咚咚咚的。」
蘄奚低笑一聲,「臭丫頭。」
許昊東震驚過後語氣稍稍平靜了些:「七哥,你家小師傅是神人下凡吧,她是天才玄學師也就罷了,結果還是丁會長的師父,藥協會丁會長的師父啊。」
感覺到父母看他的視線,蘄奚斂了表情說,「丹藥的事你和豚豚說。」
「哈哈,好,老藥師是小師傅,這事就好辦了啊。」
許昊東道,「一句話的事兒啊。」
姜豚等兩人說完話,道:「秦家那孩子情況詳細與我說一說。」
許昊東連忙道:「是這樣的……」
另一邊,蘄氏家族老宅。
蘄奚把茶水端過去放在桌上,然後在父母對面坐下。
蘄母問:「丹藥為什麼要和姜豚那孩子說?」
蘄奚說:「豚豚就是藥協會的師祖。」
蘄家夫婦震驚。
蘄母:「這丫頭真了不得,小小年紀能力就如此驚人。」
蘄父若有所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姜豚這孩子讓人看不透,她氣質脫俗淡泊如水,可身上似乎籠著一層迷霧。」
蘄奚淡聲說:「您不需要看透她。」
蘄父輕笑,「你心裡有數就行,對了,怎麼突然回來了?還把我叫回家。」
蘄奚不緊不慢道:「我想知道閣樓是怎麼回事。」
蘄父說:「我和你母親剛結婚時,你母親住在閣樓,生了你之後你母親便搬離了那兒,這些年空置著……怎麼?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蘄奚看向母親,淡聲問道:「媽,閣樓里有什麼?」
蘄母表情如常,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養著一個嬰靈。」她沒有隱瞞,兒子問了便實話實說。
蘄父臉色頓變,不可置信地看向妻子,「慧英,你……」
他的臉上拂過痛色,「我以為……」
「以為什麼?」
「砰」的一聲,蘄母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她看著丈夫,「你以為我早就忘記了對嗎?」
蘄父說:「睿兒的死我也很痛心,可已經這麼多年了,我們該放下了。」
「你放下了我放不下,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的孩子是怎麼沒的!」
蘄母情緒激動,「蘄臣淵,你和那個女人對我做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到死都不會忘記!」
說罷,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蘄父雙手插入髮絲,渾身布滿了傷感和無奈。
蘄奚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幕,他說:「爸,你如果無法和媽化解當年的事,就給媽找個心理醫生。」
蘄父搖搖頭,「你媽的性子你也知道,她不會同意……都怪我,當年都是我的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