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老師 你騙我
接下來,我被安排到千機的城鑄造部。思兔閱讀
「噹,噹,噹······」
一陣鋼鐵撞擊的聲音響起,我正在奮力的擊打著一塊鐵塊。
已經過去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是面對著火爐和這些鐵塊。
每天的高強度的體力活,讓我看上去更強壯了一些,我也在鑄造工藝是上得到很大的提升,收穫最大的那便是對機甲的了解,像毀滅者那樣的機甲戰士,也是這樣一錘一錘的敲擊出來。
機甲戰士無論是哪個等級,通過鑄造工藝的成品,便是機甲戰士,但機甲戰士極難鑄造,半年的時間才能鑄造一個完美的成品,鑄造出來的機甲戰士通過符咒師和奇門師對其施展符咒和奇門術後,便可升級到終結者,這可不是我一開始理解的終結者,也不是我在電影裡看到的終結者。
雖然說這是假借外物時期文明的產物,但結合符咒和奇門術後,這種產物居然能和現代文明的法融於身修士媲美。
當然,如果是經過巔峰級的符咒師和奇門術,那樣的成品便可稱為毀滅者。
「嗨,小子,我說你挺奇怪嘞!」錢小錢不知道是不是閒得沒事做?專程跑過來我和嘮嗑。
「噹,噹,噹···」
「我怎麼奇怪了?」我一邊在敲擊鐵塊,一邊和他說到。
「你這沒修煉的小身板的強度,居然能媲美這些天啟境的強者,你說你奇怪不?」錢小錢說到。
「或許是我本來就喜歡鑄造吧?」我說到。
其實這個問題也有人問過我,我也很奇怪,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後面就乾脆說我喜歡鑄造唄。
「一邊去,要是閒的慌,那就跟我一起煉鐵。」徐師傅從一旁走來說到。
「我才沒這閒工夫呢?溜了,溜了。」錢小錢一看到徐師傅過來,趕緊說到。
「我在研究一下,怎麼把我的暴雨梨花霹靂彈再改造一下。」錢小錢別走邊說到。
「別把房子再炸了,我可不負責修。」徐師傅說到。
「沒事,以後有朝詞老弟幫我修呢。」錢小錢不屑的說到。但已經不見了身影。
「朝詞,這是今天要鑄造的零件。」徐師傅遞過來一張圖紙,上面是機密的機括圖紙。
「好的,沒問題,交給我吧。」我說到。
徐師傅滿意的點頭走開了。
······
夜色斑駁,一輪粉紅色的大月亮掛在天邊,月光從窗戶里絲絲縷縷的灑進了我的小屋。
「啊!」我伸了個懶腰。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已經進入深夜。
「咿呀咿呀。」球球突然間躥了出來,站在我的肩頭瘋狂的蹭著我的臉蛋。
「咳,咳。」兩聲蒼老的咳嗽聲在我身後響起。
「老師,你能不能每次出現都這樣神出鬼沒,整的像個幽靈一般似的。」我回頭,看見是老師,說到。
「小子,這段時間的精神力提升的不錯。」老師說到。
「這段時間你消失去哪兒了,我看那個什麼天禁決的功法,差點就把自己交代了。」我有些顛怪的說到。
「放心,你死不了。」老師很有把握的說到。
我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這麼說我居然相信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修煉?」我問到。
「現在就可以啊!」老師說到。
「那些東西可是很消耗精神力的。」我有了上次的教訓,心有餘悸的說到。
「你放心,你現在的精神力管夠。」老師說到。
「也不知道你是在哪兒買的地攤貨,看本破書還需要精神力。」我說到。
半信半疑的取出那些身法,武技,御劍術,心法,依次擺在床上。
隨手拿起一本名為『坐忘塵』的心法。
打開,看了一眼,趕緊合上,發現沒事後又再次打開,整得小心翼翼的。
再次打開,一股信息瘋狂的湧進腦海深處,坐忘塵法變成了一本白紙。
「我就說,你現在的精神力管夠。」老師說到。
信息在腦海里浮現,總結下來大概這心法有三個優點。
這是一部一心多用的心法,這是修煉雙魚月刃和天禁決相輔相成的必備功法。
第一點:一心多用,可以很好的控制很多兵器,修煉至圓滿時,可以同時控制成千上萬的兵器,甚至能達到心之所往劍之所至的境界。
第二點:同時也是一部吐納術,可以將呼吸調息到和天地靈氣共鳴的一種神遊之境,修煉至圓滿時能達到傳說中的同塵和光的境界。
第三點:這也是心法的最妙之處,能時刻保持自己清醒的狀態,不被任何意志所左右,這也是所有幻境的克星。
閱讀完這些內容後,我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怎麼樣,小傢伙,我並沒有騙你吧。」老師說到。
接著閱讀了御劍術,簡單的說,御劍術就是御物飛行的秘書。
再閱讀身法『踏月』,修煉後身輕如風,可以不藉助任何物體而凌空,在空中也能做到如履平地,憑藉細微的氣流就能在空中調整身姿,修煉至圓滿時可以達到踏月無痕,瞬息千里。
然後是武技,魅影十殺,形如幽靈,快如鬼魅,能做到在一定範圍內快速擊殺,當然,也會隨著修煉的提高,這個範圍而擴大。
無論是功法,武技,身法,還是心法,都分為四個境界,初境,小成境,大成境,圓滿境。
一口氣閱讀完心法,武技,御劍術,身法,此時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老師,你騙我。」我看向老師。
視線模糊,隱約間看到老師邪魅的對著我笑,接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於。
「咿呀咿呀。」球球用它的身體在不停的蹭我。
「球球,你放心,他沒事的,睡一覺醒來,精神力會更加強大。」說完,老師和球球就消失了。
······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一陣頭痛欲裂般的感覺傳來,這是消耗精神力過度所留下的後遺症,過幾天就好啦。
「你沒事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又響起,是知秋的聲音。
「我沒事。」我強撐著身子要坐起來。
「起不來就別強撐著。」是守言的聲音。
「你們怎麼都來了。」我轉過頭,狹小的小屋裡集滿了人。
知秋,守言,錢小錢,還有徐師傅。
「我見你沒去鑄造部,還以為你有什麼事就過來看看,結果,發現你昏睡在地上。」徐師傅說到。
「你這一睡就睡了兩天,大家都挺擔心的。」徐師傅輕輕地扶我坐了起來說到。
「我沒事,讓大家擔心了。」我說著。
「來。這是給你燉的八珍湯,趁熱喝。」不知道知秋從哪兒端來了一碗八珍湯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