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屍祖山
此時我才注意到,錢小錢也在將自己的天賦和流銀雙槍融合。思兔閱讀
汗水和鮮血染紅了錢小錢的衣服,但他依然堅持著。
「震。」一道流銀之光以錢小錢為中心,向著周圍散開,錢小錢便暈了過去。
「我沒死?」錢小錢醒來後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沒有,你好著呢?」守言說到。
「你看一下融合後有什麼變化。」守言接著說到。
「我天啟境八階初期?」錢小錢不敢相信的說到。
「你在看看自己的天賦。」守言說到。
因為他們幾人已經將天賦直接融入兵器中,天賦現在是不能召喚在頭頂上了的,可以這樣說,現在他們的天賦就是他們手中的兵器。
「我天賦晉升到絕品了。」錢小錢不敢相信的說到。
我聽到後也不敢相信,這天賦居然能進階,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但卻發生在了我們幾個身上。
「守言,你呢?」我看向守言問到。
「我現在是自在超凡境二階大成期,天賦進階為極品天賦。」守言說到。
我趕緊看了自己的,自己現在是天啟境三階大成期,天賦依然是史詩級,在自己的識海里,冰火兩儀印變的更小了,但感覺更加精純了。
「我現在是天啟境三階大成期,天賦晉升了一個等級。」我不敢直接說我天賦是史詩級,已經沒有晉升的空間了,但面對兩人的眼神,我只能這樣說了。
「真是兩個變態。」錢小錢白了我倆一眼說到。
······
經過幾天的調整和休息,我們身體已經恢復如初了。
「還記得那個長的像異形那個傢伙嗎?」我說到。
「記得。」守言看向我。
「異形是什麼東西?」錢小錢問到。
「這次我們都有不小的提升,我想去試試這次融合後的成果。」我說到。
「這想法不錯。」守言說到。
「對了,以後我們的兵器叫什麼?」錢小錢說到。
的確,現在的兵器融入了天賦,直接叫兵器感覺怪怪的。
「叫命器吧!」我說到。
「命器?聽起來很不錯。」錢小錢說到。
······
遷城外千米之外的山丘之上。
「轟轟轟。」一陣機車的轟鳴聲。
「就是這裡了。」守言坐在一匹全身烏黑的獨角獸身上。
「前次就是在這裡遇到那東西的。」我站在一頭藍鯨的背上說到。
我們幾人從坐騎上下來,看著這熟悉的小山丘。
「前次那東西在這裡出現過,這裡應該離他們的老巢不遠。」守言說到。
「那就從這裡收尋,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我說到。
天空中突然陰沉,烏雲在頭頂上空密布,烏雲里時不時的三起一道道亮光,片刻,傾盆大雨就從空中飄散而下。
「轟隆隆。」雷鳴之聲在天空中響起,烏黑的天空被一道閃電撕裂,
「這該死的鬼天氣。」錢小錢罵罵咧咧的。
「先找個地方避雨。」守言說到。
「就哪兒吧!」我看著前面有一處平曠的地面說到。
「你沒開玩笑吧?那兒能避雨?」錢小錢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就好像在說『你丫的是不是有病。』
我從指環里掏出一個天丟,丟在那平曠的地面,鐵球瞬間變形成一個六角小樓。
「這···」守言有些無語。
「這也可以?剛剛的話就當我沒說。」錢小錢說到。
我們走進六角小樓里,這場雨下的有些久,幾乎是從響午一直下到深夜。
「這樣也好,我們就在這兒守株待兔就好啦。」錢小錢躺在一張搖椅上說著。
守言戰在窗前,看著外面。
「守株待兔,如果兔不出現?那不就是傻守?」我坐在一張桌子前說到。
「有動靜。」守言說到。
「嘶嘶嘶···」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嘶嘶嘶的聲音。
「立春。」守言輕呵一聲。
千機盒裡一把飛劍就飛了出去。
我和錢小錢,還有守言飛快的跟著飛劍。
飛劍的速度太快,我們跟不上,等我們到時,飛劍懸浮在空中,地上有一隻麋鹿的屍體,麋鹿的脖子已經被咬斷了,還有一些灑落在麋鹿周圍的黑色液體。
「好臭,那來的屍臭味?」錢小錢捏住鼻子說到。
「就是上次的那個東西,他的血液是黑色粘稠狀的,帶有很強烈的屍臭味。」守言說到。
「這東西受傷了,應該跑不遠,地上留有它的血跡,我們可以根據血跡找到它。」
跟著血跡,一路尋覓,從深夜一直到黎明時分。
「這東西真能跑,跑這麼遠。」錢小錢抱怨到。
「屍臭味越來越濃了,這裡離這東西的老巢應該不遠了,小心一點。」守言說到。
「嘔···」錢小錢乾嘔,差點就吐了出來。
這裡的屍臭味太郁濃了,我甚至都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接住。」我從指環里掏出防毒口罩,分別丟給錢小錢和守言。
這防毒口罩,雖然不能完全阻隔屍臭味,但能阻隔大部分,還有屍臭味太重,我擔心這屍臭味里瀰漫著屍毒。
黑色的血液灑落在地上,一直到斷橋處。
斷橋前一塊大石頭上,寫著『屍祖山』三個大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寫的,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已經覆蓋了些許青苔,若是不注意的話,很可能就會忽略掉。
斷橋上被藤蔓纏繞,用木塊鋪成的橋面上已經斷了很多,上面還覆蓋了很多青苔,下面便是萬丈懸崖,一陣涼風吹過,斷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斷橋連接著一座大山,大山上有一座古老的宮殿,看上很是古老,一層黑色的霧氣瀰漫著整座大山,看上去很是幽深恐怖。
「這東西應該是逃到前面的山裡了,等我過去探上一探。」錢小錢說著,就往斷橋上走去。
「等一下。」我一把拉住錢小錢。
從地上抱起一塊平底鍋大小的石頭往橋面滾去。
「咚咚咚···」石頭在橋面滾動,發出咚咚的聲音,沒滾出多遠,用木塊鋪成的橋面就開始斷裂。
「呼···」錢小錢吸了口涼氣,所幸剛剛他沒有從上面過去。
「這傢伙是怎麼過去。」呼了一口涼氣的錢小錢問到。
「從黑色的血液來看,這東西應該是順著藤蔓過去的,藤蔓上還留有黑色的血液。」守言分析到。
黑色的血液在藤蔓葉片上升起絲絲黑氣,有些葉片出現一些細小的孔洞。
「這東西的血液有腐蝕性,等一下過去小心一點。」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