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急速直墜
高香之熱絡地走了上來,一把便是握住了孟涵雅的手:「孟夫人,也可真是託了你的福,我才能知道這麼好的一處地方,這靜水庵位置可真是不錯。思兔閱讀瞧著靈山秀水的,想必拜了菩薩也是格外的靈驗。」
白心師太聽著那話,也是臉上笑開了花。
孟涵雅嗔怪著:「瞧高夫人這話說的,若不是好地方,我能帶了你過來嗎?」
「今夜終究是太晚了,有什麼事情,咱們明日再說吧。」
孟涵雅看了一眼白心師太:「師太,庵中的廂房,可準備好了。」
「是,女子的廂房皆是備下了,只是要委屈一下李世子住在外院才行了。畢竟靜水庵內院不能進男賓,還望兩位夫人體諒。」
高香之是個性子灑脫的,如今又正是在興頭上,也是滿口答應下來了。
這麼一陣寒暄,眾人才是各自準備進了靜水庵中。
君念之站在一側,全然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事情。而當走到最後,卻也是瞧見李慕雲也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二小姐。」
語氣聽著,帶著一些壓抑的情緒。
君念之緩緩地回過頭,只是瞧著李慕雲,福了福身:「李公子,有什麼事嗎?」
「李公子?」李慕雲自嘲地笑了笑:「聽著倒是真的生分了許多,以前你還能喊我一聲李家哥哥,一段時日不見,這稱呼都是變了。」
君念之眼底滿是淡漠的冷意,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無人,才是道:「李公子應當知道,我對李公子的情誼,只是感激李公子那日對我的照拂,我也是真心將李公子當做哥哥來看待罷了。只是未曾想到,李公子會讓衛國公夫人上門提親,此事,讓我實屬有些意外了。」
「你說,你對我,只是兄妹之情?」
「是。」
李慕雲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只覺得胸口什麼東西酸酸的:「你從未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的喜歡嗎?」
君念之眉頭微微一皺:「沒有。」
此話雖然絕情,可是她很清楚。過分優柔寡斷,只會給彼此帶來更多的傷害罷了。倒不如一開始便是將話給說得清楚。
上一世的事情,李慕雲與她的事情,便如同一根刺一般,如鯁在喉,她如何也不能夠釋懷。
當李慕雲和她最為痛恨的那個人牽扯到一起的時候,她便註定不會再對李慕雲有一絲一毫的情誼在其中了。
君念之只覺得自己已經言盡於此了,正準備帶著霏兒和白毫一眾人離開。卻只聽著李慕雲在身後傳來的話語。
「所以,你終究還是想要嫁入陸凝安的府邸是嗎?」
陸含雙竟然將自己與陸凝安有所連接的事情,都說給了李慕雲。只是從李慕雲現在說出來的話里,君念之大概也是知道,陸含雙那話語中將她和陸凝安之間的關係,進行了怎樣的二次加工。
再瞧著李慕雲的時候,君念之只覺得有些陌生,那眼底帶著一絲壓抑的瘋狂。和他記憶中的那個永遠溫潤如玉的李慕雲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君念之第一次有些惱怒了,臉色冰冷著,說話間也透著無盡的寒意:「我自知身份低微,從來不敢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且男女婚嫁之事被這般大庭廣眾之下談論,也終究是失了禮數。李公子還請自重。」
說罷,轉身徑直離開,決絕異常,沒有絲毫的停留。
李慕雲站在那裡,無邊的夜色,似乎將他整個人給籠罩。有一種嫉妒和不甘的情緒在胸腔之中翻滾著。
而還有另外一個人,此時也氣得惱怒異常。
君宛絲將身子藏在靜水庵空門的陰影之中,她本來是走在前面,可是當她留意到君念之和李慕雲似乎走在最後面的時候,便小心地躲了起來,她就是想要看一看,兩人會說些什麼話。
當她真正地將兩人的對話聽完,握在手中的帕子,都是險些被她給絞碎了。
她一直以為李慕雲對她是有那麼一絲情意在的。可是剛剛的那一番話,卻是將她所有的想法都給擊碎了。反而是從李慕雲的話語中,她聽出了一些李慕雲對君念之的愛慕。
這是她不能夠接受的。
若是一切按照接下來的事情發展下去,只怕君念之和李慕雲的婚事,便是板上釘釘的。
強忍著一口氣,將東西都在廂房中收拾好之後。君宛絲偷偷地攥了些銀票在懷中,乘著月色便是沿著來時的山路向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才是緩緩地停了下來。左右東張西望了一番,才是雙手有節奏地拍了幾下。
而很快又有鼓掌的響聲給她起到了回應。
接連兩次之後,那快有半人高的草叢之中,猛然是站起了幾個人來。
君宛絲瞧著那幾個人,模樣透著些狠戾的氣息,且那眸光之中滿是陰邪。只是和他們幾人對視,都會覺得極為的不舒服。
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當真要和她們有所交易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自降身份。
「你們應當是會說到做到吧,不會拿了錢就跑路吧。」
君宛絲攥著那些銀票,還是有些擔心。她幾乎賣空了自己一整個匣子的首飾,才湊夠了這幾百兩銀子。
那幾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道:「你既然都找上我們了,難道還怕這個不成?」
君宛絲想了想,終究還是將銀票給遞了上去,那人接過銀票的時候,順勢在君宛絲的手上摸了一把。君宛絲像是被毒蟲給咬了一口似的,立刻就是將手給收了回來。
強壓著心中反胃想吐的情緒,道:「既然你們都是收錢辦事的。那這錢給你們了,你們可得幫我把事給辦好了。」
「是,你只管吩咐。」
「我要你們,得了機會將她給我姦污了。最好是鬧得整個靜水庵都人盡皆知最好,讓人人都知道她君念之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才最好。」
雖然知道,這收了錢,便不是什麼太光彩的事情。可是這話從一個女子的口中說出來,卻總覺得分外怪異。
不過,這終歸是一樁好事,又有錢拿,又有姑娘睡。他們倒是許久沒有遇上這麼好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