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火上澆油
君念之被眾人的目光逼視著,只是在一瞬之間,便成了眾矢之的。思兔閱讀
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揭穿了實事似的無措。
而這樣的表情落在君成弘的眼中,卻是讓他極為的滿意。她知道君念之收買了上官峰之後,便是花了更多的錢去收買上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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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錢拉攏的,他向來不會心疼。
「二小姐,不是我不幫著小姐瞞著,這實在是瞞不住了啊。」
一直死硬撐著的上官峰,第一次痛哭流涕,向著君念之的方向狠狠地磕著頭:「小人從頭到尾,從來沒有要出賣二小姐的意思,現如今,是二小姐自己瞞不住了,還請二小姐放過小人的老娘吧。小人求求你了。」
一瞬間,原本應該是公案,竟然是變成了私人府中的秘辛。
本以為是仇家尋仇,倒是成了府中爭鬥的戲碼。
君易槐瞳孔一紅,雙手握著,用力到指節泛白。開口的聲音,即便是努力的忍著,卻也帶上了幾分怒意的啞然:「你說二小姐?你又說你的老娘?你究竟指的是什麼事情,你說得清楚仔細些。」
「相爺饒命,小人實在是沒有辦法。」
那上官峰賣著可憐,眼淚鼻涕在臉上糊作一團,再瞧不見剛剛那半分的硬氣。
「小人平日無事的時候,便是喜歡小賭一番。前些天有一人說要與我賭上一局,若是贏了錢財任取,若是輸了只要幫她做一件事情便成。」
「小人當時想著,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輸了也不會怎麼樣,便也是答應了。」
「誰知道,小人竟然真的輸了。而與小人賭的便是這位小姐,二小姐贏了之後,讓我做的事情。便是讓我將自己改名為上官峰,隨著舞樂團,按照她所準備好的內容。將那紙上的字跡,給念出來就是了。」
「我看了那紙上的內容,便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小人想拒絕,可二小姐便是將小人的老娘給綁了,若是小人不遵從她的意思,她便是要殺人滅口。」
上官峰說著,那哭腔便是更盛:「小人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卻也明白聖人道理。人生在世,父母便是天。為了老娘的安危,我不願意做,卻也不得不做了。」
這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一時之間,反而是讓人找不出來漏洞。
陸凝安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桌案,忽然開口道:「如此來說,你不是鳳棲族人?」
上官峰忙不迭地點頭:「是,這耳朵上的耳洞,是二小姐專門給我打的。」
「那,既然是這樣。你說二小姐逼你做這件事情。你為何還要將君二小姐親自所寫的字跡帶在身上呢?」陸凝安開口:「你剛剛說,二小姐手上拿捏著你母親的性命。你這字條若是暴露,便也是將二小姐暴露在人前。二小姐當真是威逼與你嗎?」
言語間的問題,倒也是事實,只是這話聽著,卻是有些為君念之打抱不平的意思。
上官峰似乎早就對這個問題有所應對似的,開口道:「回殿下的話,因著這字條上的內容實在是太多,小人從小便就是記性不好,生怕是答不上來。所以便隨身帶著,想著時刻記一下,免得出了錯漏。」
這個答案,同樣巧妙,陸凝安聽罷,卻只是點了點頭罷了。
宇文夢秋一直坐在一側,聽著這發生的事情。如今所有不利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了君念之。
一想到今日,在眾人面前向君念之道歉的場景,心中的火氣便也是燒了起來。
見著君念之要倒霉,也是極為樂得給君念之添一把柴火。
輕搖了搖手中的羅扇,扇柄處好看的流蘇在空中一晃一晃。
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緩緩地流出:「君大人,倒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今日在花廳的時候,聽著君二小姐對大小姐無禮,以為只是意外。」
「畢竟當初聽著君二小姐因為不祥之名,便是被送入靜水庵中修行。如今好不容易被接了回來,以為二小姐多少應該是該感恩戴德的,如今瞧著,這報恩是沒有,剩下的全是報仇了。」
「莫不是,君二小姐覺著當初在靜水庵中受了冷落,所以才是要報復君丞相不成?」
簡簡單單幾句,便又是將君念之,已經逐漸被人遺忘的過往又給挖了出來。同時還給君念之做這件事情,尋了一個動機。
是啊,堂堂漠北國丞相府的小姐,出生便是被送入了靜水庵中,從小受盡苦難,沒過上半天的好日子。
其中,除非是聖人,不然又怎麼可能沒有一絲一毫的仇怨。
今日的這一切,就仿佛是成了君念之蓄謀已久的報復。
在世家之中,嫡子一直都是極為重要的,而君易槐卻也只有君成弘這一個兒子,若她君念之今日成功地讓君成弘下獄,那麼便是徹底的摧毀了君易槐所有的信念,這便是極為好的報復。
陸凝安轉動著紅玉戒指的手,微微頓了頓:「秋兒。」
「四哥,你又來了。」宇文夢秋撅著嘴唇,一臉的無辜可愛:「我只是在為君大少爺不平罷了,現在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了君二小姐,若是她真的沒做的話,難不成就有人故意冤枉她不成?」
君成弘的眸光不自覺地瞧了一眼宇文夢秋,這個五公主會站在他這邊說話。
並且只是用三言兩語,便是將一切都引到了幾乎對於君念之是死局的一個場面,長了一張極為可愛,不諳世事的臉,但是這背後的手段,不可謂不狠辣,不高明。
君易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君念之,後者站在那裡,似乎被所有人給拋棄似的。
唯一站在君念之身側的,便只有霏兒和白毫了。
「念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是,是不是你做的?
開口,便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君念之心底只覺得可笑,她這個便宜爹啊,看來不論是什麼時候,都從來沒有真正的相信過自己。
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沙啞
「父親,若是我說此事與我無關的話,你願意相信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