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人從天降
在辦理入住的時候,霏兒同時也支付了另外一筆銀子交給店掌柜,讓著幫忙快些尋來能夠用的馬車。思兔sto55.com
掌柜的手腳還算是麻利,等到君念之走到樓下辦理完退房之後。
旅館外面已經停著了一輛馬車。
君念之和白毫霏兒上了馬車,蘇鈺則是執起了韁繩。
「走山道。」
君念之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來。
蘇鈺意外道:「小姐,那山道極為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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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君念之的語氣不容置疑:「雖然現在沒有發現跟蹤咱們的人,但避開一些終究不是壞事。咱們現在若是走大道,難保不會正好撞上。剛剛霏兒能夠將那人一擊致命,是那人大意。若是他接應的人,都是有這樣的身手,你覺得我們能夠應付得了嗎?」
蘇鈺終究沒有再去質疑君念之的決定。
立刻一揮韁繩,馬匹吃疼,立刻向前行駛而去。
馬蹄揚起一地灰塵,快要離開旅店。君念之撩開窗簾的一角,目光向著身後的旅店看去。
那種被監視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究竟那個在聽風市集之中,注意自己的人,是誰呢?
馬車行駛得原來越快,到一條路的分叉時,蘇鈺將馬車迅速地引上了一條相對較窄的路上去。
山路不比尋常大道那般的好行駛,一路上顛簸不斷,霏兒和白毫被顛得面色發白,一直掩住胸口,生怕直接吐出來了。
君念之的手也死死地抓住窗邊的木架,指節處用力地發白。她也被顛得想吐,但比起這個……現在首要的目的是先回到漠北城中。
馬車在山路上一路飛馳,一旁的樹枝也被颳得吱吱作響。隱隱約約,君念之已經瞧見了棧道的影子,只要過了那棧道,再往前一段路程,便就可以進城,進了城中,一切便就好打算了。
這念頭只是剛剛起來。
忽然,馬車頂上傳來一聲劇烈的響聲,像是什麼重物狠狠地砸在了車頂上似的。
在君念之做出下一秒的反應之前,一把劍已經從車頂上刺了下來。劍刃在馬車頂上回來劃了一個方形,再隨著劍身一挑,馬車的頂棚立刻被挑飛。
金蛇從馬車頂上一躍而下。
「真是和主子說的一樣,狡猾的女人。竟然選擇走山路,難怪我沒有在聽風市集的出入口等到你們。」
眼見著就要逃出生天,竟然真被追了上來。君念之臉色一時間也有些發白了。
「你怎麼會找我的?」
金蛇冷笑了兩聲:「那位死在那裡的兄弟,在你們身上撒了蠱粉,那蠱粉的氣味尋常人聞不到,不過對於我們來說,便是最好的追蹤的氣息。我發現味道的方向發生了變化,便就立刻追了出來,好在,是找到你了。」
「蠱粉?」
君念之瞧著金蛇,沉靜道:「你是宇文家的人?」
「你怎麼知道?」
話一脫口,金蛇才覺失言了太多。
而金蛇的反應卻也讓君念之印證了她的猜想。在漠北國中,當初的宇文一族也是赫赫有名的鎮守一方的將軍。而他們一族,最為擅長的便是施毒和下蠱。
在戰場之上,敵人聽到宇文一族,便是心有餘悸。
只是後來一場戰役的錯誤決策,宇文一族在戰場之上幾乎死傷殆盡,而在漠北國中,如今還尚存的宇文一族的後人,便只剩下宇文夢秋一人。
金蛇已經是抬起了劍刃:「你這廢話實在是太多了,今日你註定是要死在這裡。」
「我和你拼了。」
霏兒將身上藏著的幾根沾了毒藥的銀針向著金蛇射了過去,金蛇只是一揮劍,便是將那幾根銀針全部打飛,銀針一半沒入了馬車的車身之上。
金蛇瞧了一眼那還泛著綠光的銀針:「看來,蜈蚣就是中了這銀針,才沒了性命。你這小娘們,可真是夠狠的啊。」
霏兒臉色蒼白的厲害,剛剛金蛇的一個動作,她就看得出來,此人是個厲害的練家子。她根本不可能是這人的對手。
「小姐,我一會兒儘量拖住他,你和白毫姐姐快跳車逃走。」
話還沒有說完,金蛇已經是一記手刀批在了霏兒的後頸處,霏兒直接是失去了知覺,昏死了過去。
金蛇忍不住嗤笑道:「就這三腳貓功夫,還想拖住我?蜈蚣會死在你手上,還真是冤枉。」
白毫害怕得瑟瑟發抖,卻還是義無反顧的站在了君念之的身前,雙手大開著:「你休想動我們小姐,你要是想動我們小姐,就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金蛇瞧著此舉,只覺得是螳臂當車:「這丫頭究竟是給了你們什麼,能夠讓你們這般死心塌地?不過既然你們要為自家小姐盡忠,那我也滿足你。」
說罷,劍刃飛起,便是向著白毫刺了過去。
忽的,蘇鈺從馬車外鑽了進來,一把抱住了金蛇的腿。
「快走啊,小姐快走。我替小姐擋住他。」
馬車沒了人駕駛,一時間開始胡亂衝撞,金蛇也是險些摔倒。白毫見狀,也是立刻撲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金蛇的身子。
「小姐,你快走,人活著比什麼都強。你快跳車逃了吧,奴婢們就算是死,也會攔住他的。」
接二連三地發生各種事情,金蛇已經是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攔住我?真是不自量力。」
身體被抓住,手上的劍卻是在一瞬間拋了出去,那力道又快又狠。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一把飛劍已經是到了眼前。
劍刃的冰冷寒意,已經貼近脖頸,君念之幾乎能夠感受到那帶著肅殺寒氣的劍刃,已經要刺穿她的皮膚。
難道……一切真的到此刻,就要結束了嗎?
嘭的一聲響。
身體上沒有傳來預料中的疼痛之意,君念之再睜開眼的時候,只看到面前直直地刺入了一把細劍。正是這把細劍,將金蛇拋出來的那把劍給打飛。
一抬頭,著了一身玄色衣袍的陸凝安,正從空中落下。被風吹得翻飛不斷,宛如是蝴蝶展開的翅膀似的。
足尖輕點在車廂內,衣袖帶起細劍。
劍刃在空中划過凌厲的寒光,金蛇的身上,頓時被劃開許多肉眼可見的小口子。
手筋,腳筋已經在那一瞬間,被盡數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