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蛇蠍之心


  「這還需要我篤定嗎?」死死地等著君念之,眼中充滿了恨意。思兔閱讀

  「今日的所有種種,本來就是你與我在打擂台。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要麼是你,要麼就是我。怎麼還會有第三個人呢?」

  君念之輕輕地笑著,注視著君之瑤的瘋狂與崩壞。

  而君念之這般淡然的笑意,落在君之瑤的眼中,她沒有否認,便就等同於是承認。飽滿的紅唇此刻如同被風雨摧殘過的玫瑰花瓣似的,顫抖不停。

  「果然是你。」

  君念之微微一笑:「的確是我。難道只允許你利用父親來達成你的目的,就不能允許我來完成我的目的嗎?」

  「可是,那一碗湯我沒有讓父親喝下去,而那無情果籽的湯,你卻沒有絲毫阻攔,你眼睜睜地瞧著父親將那一碗湯給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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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說,你更加的心善一些嗎?」

  君念之嗤笑了一聲:「君之瑤,你又何必在這種時候裝了什麼菩薩心腸呢?當你決定用父親來完成你的手段時,你又與我有什麼差別?」

  「說來,你更應該感謝我不是嗎?」

  「你這賤人究竟在胡說什麼?」

  君念之乾脆是緩緩的坐下了,笑意之中沾染著無盡的殺意:「難道不應該嗎?你布下這樣的一個局,不就為了能夠隱瞞住母親腹中的孩子,並非是父親的事實嗎?我此番做法,讓姐姐給我說一句謝謝,難道不應當嗎?」

  在君之瑤驚恐的眼神中,君念之繼續說著:「父親如今已經全然沒了生育能力,那麼父親剩下的子嗣,也無非就是大哥和母親腹中的那三個孩子而已,父親自然的是將他們,如珠如寶一般的看待。畢竟那些可是他最後的血脈了,不是嗎?」

  指尖摩挲著,這一番虛偽的話,她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莫名的好笑。

  說來,也只不過是報復罷了。君易槐既然將子女只是當做可以利用的棋子,那讓君易槐也知道一下,究竟誰才是棋子,誰才是真正的執棋人。

  她向來是不在乎,這丞相府中,最後究竟是會被誰人所繼承的,如果最後這相府,是被那亂了血脈的孽障所繼承了,那這一切,似乎就變得愈發好笑了。

  君之瑤敏銳地抓到了這其中的問題,忽地想到了一點。

  「原來,那一日,你是故意讓我聽到的那些話。」

  君念之點點頭沒有否認:「我的確是故意的,我原本還想著,若是你沒有跟過來,我又該用什麼法子,不小心讓你聽到那些事情,才更為合適來著。但你終究沒有讓我失望,你還是出手了。」

  「哈哈哈。」

  君之瑤瘋了似的大笑著,可眼淚卻從眼眶不斷地流出:「好啊,好啊。我自以為我洞悉一切,布局千里。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在按照你所規劃的棋局中行進。我落得這個下場,說來,竟然是我自己的錯處。」

  「那接下來呢,你準備怎麼辦?你手中握著這麼大的一個秘密,你準備到父親那邊去揭發母親嗎?可是如今君宛絲也已經死了,那三個人也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你以為你空口白話,就會讓父親相信你所說的話嗎?」

  說完,瞧著君念之那諱莫如深的笑意。

  一股寒意又是在腹腔之中不斷地攀升著:「難道說……難道說……」

  「大姐姐看來,也是想到了一些呢。」君念之嘆了口氣:「是啊,你為什麼一直沒有找到那三個人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三個人一直在我的手上握著呢。這麼好用的底牌,我又怎麼會讓他們溜走呢?那一夜,在他們三人與母親一夜春宵之後,剛剛逃出靜水庵,便是被我派人給抓住了。」

  「君念之!!!」

  然而,還沒說出什麼話來,忽然君之瑤滿臉漲紅,一口血直直的噴出來。

  「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怎麼能……你怎麼敢……」

  「我當然敢,我也當然能。」

  君念之冷笑著:「你們母女對我所施加的那些屈辱與利用,一切都是歷歷在目,讓我難以忘記。對你們的復仇,我又怎麼不敢,又怎麼不能呢?想來,你此刻,應該也明白過來了。到母親院中通報的人,就是我故意安排的人,就是故意為了刺激母親,讓母親動身來為你求情呢。」

  「你想知道我讓那人怎麼說的嗎?」君念之笑嘻嘻的,卻殘忍異樣:「我讓那人說,你與八皇子在外幽會見面,被人給抓了個正著,此刻正被扭送回府中,父親正準備將你押送至祠堂中,然後施了家法呢。」

  君之瑤不斷地搖頭:「母親怎麼會信,她不可能會信的。」

  「不,相反的。若是說其它的由頭,母親可能還不會相信。但若說的是你與八皇子的姦情,那母親才是會相信。畢竟大姐姐對八殿下芳心暗許,在這後院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不是嗎?你就算真的做出了與八皇子偷偷見面的事情,也並非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今的結果看來,母親還真的是盡數相信了呢。這一匆忙,便是動了胎氣,可真是好可惜啊。」

  「你這毒婦。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不可。」

  君之瑤掙扎著要起身,君念之卻是抬手一耳光打在了君之瑤的臉上。看著君之瑤又摔倒在地,一種嗜血的快感在胸口不斷地翻湧著。

  「大姐姐現在與其去想著如何殺我,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保自己的命才是最好的。畢竟給父親下毒,謀害父親這種事情,說來,那都是大罪過呢。姐姐先好好想想吧,我先去母親的院子瞧一瞧吧。」

  似是低頭嘆氣了口氣一般:「也不知道母親的這三胎,是否能夠安安穩穩落下呢?這可真是難說呢。」

  君之瑤猛然地抬頭:「你又做了什麼?你對母親做了什麼?為什麼你會說母親的那三胎沒有辦法安安穩穩地生下來。」

  「大姐姐猜猜看呢。」君念之薄涼的笑著,殘忍而又濃烈:「不過,我想大姐姐,可能也猜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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