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暗中連接
這一場宴席,因著孟家而開始,最終也是在惠安帝對於孟家的一番封賞下,結束了。思兔閱讀在朝臣面前宣布了孟家御賜姻緣之時,那喝彩之聲,倒是如同潮水一般,一浪蓋過一浪。
而身為當事人的孟家,卻是有些強顏歡笑。孟國公如何也沒有想到,只是一場宴會罷了,竟然能鬧出這樣的一茬烏龍姻緣來。
若不是姜氏在一旁死死的拽著,孟國公已然是直接飛身過去,一掌批在孟燼的天靈蓋上了。
宴會結束,君念之走出大殿。心中有所思慮,所以是越發的注意著王琉嫣的動向。眼見著王琉嫣從大殿中走出,和王夫人在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之後,便是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而那個方向……卻並非是出宮的方向。
難道,在那御花園中發生的事情,和王琉嫣說了些話語的人,是宮中之人嗎?
按捺下心中的疑慮,也是注意著自身的隱藏,跟在王琉嫣的身後一路向著內宮中走去。君念之一路上有各種各樣的猜想,直到……王琉嫣走進了一個讓她萬萬未曾想到的宮殿中。
春華殿——那是屬於菀嬪的宮殿。
君念之還記得,當初孟涵雅聯合在宮中的姐姐,菀嬪。想要對自己下手。最後卻還是不得善終,被罰禁足。
如今,王琉嫣竟然能夠隨意進出了,想來也是惠安帝解了菀嬪的禁足。
王琉嫣竟然會和菀嬪扯上關係,君念之真是想破腦袋都為曾想到這一層的。真是可惜了,這深宮之中,她雖然熟悉宮中的每一處地方,但有宮人在門前把守的話,她也全然沒有機會潛入春華殿中,一攤究竟。
心中極為驚詫,此刻卻是不便多留了。至於這裡面的問題,看來,她也只能夠等著有機會,再細細的一探究竟了。
……
春華殿。
王琉嫣在宮人的帶路下,一步步的入了春華殿的正宮之中。
菀嬪倚靠在柔軟的貴妃榻之上,王琉嫣走到正中間,恭敬的向著菀嬪行了一禮:「見過菀嬪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罷了,起來吧。」菀嬪擺了擺手。
王琉嫣起了身,在殿中的陰影之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這一路上有人跟著你嗎?」
王琉嫣仔細的想了想,搖頭道:「不曾。」
「是嗎?那倒是不像她的作風了。」
那陰影之中的人影,一點點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那是一張無論多少次看,都會讓人神魂顛倒的容顏,脆弱,迷離,好似觸碰就會立即破碎似的。
王琉嫣看著那樣的一張臉,不論如何去想,她都有些不敢相信。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柔弱不堪的女子,讓她下了最後的決心與決定。
明明是一個看起來這麼脆弱的人,為何會帶給她如此強大的決心呢?
當那人完全的走出時,不是別人,正是黎思楠。
黎思楠掛起了一絲笑臉:「君念之可是最為小心謹慎的一個人了,今日的事情,她必然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只怕……並非是她沒有跟蹤你,而是她跟蹤了你,你卻沒有察覺罷了。」
「這……會嗎?」
王琉嫣也是浮現了一絲不確定了。
「不過,會或者不會,也都不重要了。」黎思楠緩緩的走到了王琉嫣的身前:「你今日既然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斷,也說明了你的內心是如何的想法。」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王琉嫣的胸口:「你應當都明白,你今日所做的決定,都是出自於自己的本心。如果,你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準備,我便會將剩下的東西交給你,至於接下來再怎麼做,也都是看你自己了。」
殿中光線明朗,王琉嫣定定的站在那裡。
只要一想到孟燼,便是想到了孟燼對自己的折辱。母親對自己的期許,宋馨兒明明處處不如她,卻樣樣壓她一頭的不甘心。
她全然像是一個玩物似的,沒了自我。
若是這般……那就不如大家一起痛苦吧。
王琉嫣極為鄭重的點了點頭:「四王妃一句話點醒與我,我明白我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事情。王妃說過,會有讓孟燼痛不欲生的法子,那還請王妃能夠教授與我,就算是要我永墮阿鼻地獄,我也心甘情願。」
黎思楠聞言,只是淺笑:「又怎麼會那麼恐怖,王小姐又何必這般悲愴呢?」
只是……她忍不住想到自己即將要交給王琉嫣的東西,那上面的字字句句,若是給旁人瞧見了,都只能夠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只要王琉嫣能夠利用的好,那對於孟燼的打擊,便就是毀滅性的。
但……王琉嫣若是心裡頭接受不了的話……只怕她自己也會徹底瘋魔了也是說不準。
黎思楠從腰間取下了一個荷包,鄭重的放在了王琉嫣的手中。
逐字逐句,極為認真的開口道:「王小姐,這便是能夠讓孟燼一世痛苦的東西,你若是用的好,便是好,若是用的不好,那也是難說。只不過……」
黎思楠正色道:「在打開之前,還請王小姐仔仔細細的想清楚,是不是做好了,就算與孟燼一同萬劫不復,也要報復他的做法。如果沒有……還請不要打開它,日後尋了一盆爐火,將它直接給化了,便是了。」
王琉嫣聽著黎思楠這般鄭重的言語,心頭也是驚慌,可手上卻是握住了那個荷包。
「多謝王妃,我會仔仔細細考慮清楚的。」
黎思楠點頭:「那我也是不多留你了,時候也是不早,你快些出宮去吧。」
望著逐漸消失在殿門前的王琉嫣,黎思楠沒有回頭,卻是道:「我這般唆使著一個人去對付你們孟家,你卻是沒有任何反應,也不攔著點?」
菀嬪被提及,淺淺的打了個哈欠。
「孟家的事情,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我除了姓孟之外,孟家人又何曾將我當做孟家人,來看待過呢?」
菀嬪說著,一抹恨意也是浮現在了眼眸之中。
「我當初被禁足宮中,孟家人卻絲毫沒有對我有所幫扶,好似我就是這般死了似的。他們既然識我為棄子,我有何必念及那份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