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分析局勢
「你說。思兔sto55.com」
孟森迫使自己努力抬起頭,像是一隻高傲的雄獅似的,最後維持著自己的尊嚴。
「幫我殺了君念之,我要她償命。」
「君念之?」
孟森隱約覺得當初的事情和君念之脫不開關係,但當初他準備去詢問孟氏的時候,孟氏已經是精神失常,宛如廢人,他再問不出任何話來。此刻,再聽到孟嵐開口,他才更是心中正視了幾分。
「二哥,我今日落得這樣的下場,皆是被君念之所害。」
「當初在皇家獵場,她一手謀劃,逼迫我背上求愛不成殺人泄憤的罪名。更是聯合四皇子,將我擄走。毀我名聲。」
「後來我失憶了,更是精心謀劃了這一切,讓我成為大哥的庶夫人。為的就是在精神上讓大哥崩潰。並且讓孟家背上欺君罔上的罪名。」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她用心之狠辣,是我見過的女子中唯一的一個,二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孟森有些啞然,面上的表情都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他隱約是猜到君念之在其中脫不了干係,但她能夠盡心謀劃的布置下如今的這一番棋局,那她的用心之深,便是遠超了他的想像。
「你放心,君念之即便不用你說。我也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的,她如今已經不單單是你一個人的仇人,更是我們整個孟家的仇人。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孟森聞言,一直強撐著的身體,才是緩緩的放鬆了下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孟嵐瞧著已經渾身千瘡百孔的孟森:「三弟,你只需要再忍一日,你體內化解朱雀紋身的毒,便是會發作。到時候一切便都過去了。」
聞言,孟嵐只不過是點了點頭。好似剛剛的那一番話,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孟森已經再無言語,緩緩的走回了玄鐵橋。
對面的衙役討著好:「孟公子真是極好的修養,對著那般污衊您孟家的人,還能夠輕言細語,為對他動手。不過公子放心,慎刑司的人定然是會將他好好盤剝一遍,一定是會讓他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老老實實的吐出來,不讓他有絲毫的隱瞞。」
一種疲憊的感覺,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幾乎將他淹沒。即便是聽著那有意巴結的話語,也只不過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做任何回應。
孟森回到了孟府之中,然而回去之後的當夜,便是病倒了。
這消息傳到了君府上的時候,君念之正在靜安院中君老夫人的邊上。
君老夫人只是抱著懷中的孫子,逗弄著手上的撥浪鼓:「嘿,小傢伙,喜歡嗎?喜歡嗎?」
用錦緞包裹著的肉糰子,一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嬤嬤在旁邊看著,欣慰道:「這小少爺,瞧著可真是個機靈的,且精神頭也挺好,到時候必然是個聰明的。」
君老夫人聽著歡喜的很,連著笑了幾聲,卻也是不動神色的將目光掃過了在一旁的君念之。
著了一身青色錦衣的君念之,像是開在湖中心的一株青蓮似的,幽然綻放,不爭不搶。可卻也讓人難以忽視。
將手中的孩子遞給了嬤嬤,嬤嬤左右瞧了一眼君老夫人和君念之,也是識趣的抱著孩子下去了。同時也是將屋內的下人都帶帶了出去。
君念之在一旁,已經打好了茶湯,還冒著氤氳的熱氣。
端著茶盞,遞到了君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請用茶。」
「你對於剛剛嬤嬤送進來的消息,似乎並不意外。」君老夫人接過茶盞,讓君念之坐下了「這又是你的手筆?」
「老夫人是指什麼?王琉嫣的死嗎?還是孟嵐的死?或者是說,孟家兵權被奪的事情?」
君老夫人看著君念之這般輕描淡寫的說著這種事情,一直平靜的心思,也是一陣狂跳。
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一旁的小几上:「二丫頭,你可實在是太過任意妄為了,你將孟家當做什麼?孟家與君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你這般做,孟家騎虎難下,也是將君家也陷入了不義之地了。」
「老夫人可能是在後宅之中待得時間太久了,難道還看不清這朝堂之上的事情。孫女本以為看不清的人,只有大姐姐一個人呢。」
這消息在傳入靜安院之前,洛水苑已經得到了消息,君念之過來給君老夫人請安的時候,正好瞧著君之瑤收拾好了自身,匆匆忙忙的往外面趕,至於去那裡,倒也是不用多想,便也能猜得到。
君念之微微抬著頭,面上滿是乖順的表情,可君老夫人卻極為清楚。這個看似乖巧的孫女,恰恰是最不安分的一個人。
「如今孟家聲勢浩大,手握兵權。如此朝中重臣,百年世家,又一直被惠安帝所依仗。理論上來說,皇帝應該一直一直的去信任著孟家才是。」
「可如今是什麼時候,老夫人應該也很清楚吧。」
君老夫人臉色變得難看,被君念之這般不客氣的說教,她心中不痛快。可她卻又不得承認,君念之在朝堂之事的遠見上,的確是她所不及的。
「眾位皇子,已經正值壯年了。」
「對。」君念之道:「就是眾位皇子正是壯年了。雖然明面上,一切都是風平浪靜。還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惠安帝卻不會等到一切都有了苗頭,才開始行動。」
「如今惠安帝在做的,就是將所有外派的兵權,逐漸一點點的收攏到手中。惠安帝當初上位,靠的就是籠絡朝臣,藉由兵權奪得帝位,而這代價卻是血流成河。兄弟幾乎死傷殆盡,惠安帝如今不會想要再見到這一幕的發生,更不會想要見到自己的皇子,為了這權勢地位,與任何手握重病之人,走的太近。」
「陛下,此次借著這個機會。將孟家在邊境的幾乎七成兵力,都轉手給了朱碩去接管。正是因為那朱碩不屬於任何皇子的勢力,而是只屬於惠安帝的指派。」
「既然,如今的局勢上,惠安帝已經不再將孟家作為依仗。那麼我們君家若還是想巴結著孟家這門親事不斷,只怕得不了陰庇,反倒是要惹了一身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