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回國了嗎
黎父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就是蛇蠍,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兒,竟然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
說著,又是抬手,想要再將耳光落在黎思楠的臉上。
手抬到空中,黎思楠卻已經是握住了黎父的手,再用力一帶,黎父整個人摔倒在地。
黎思楠像是在看一個臭蟲似的,瞧著癱倒在地的黎父。
「父親,不過是一個子嗣罷了。若是你還想要給兒子,從旁支的嫡系之中再過繼一個兒子過來便是了,反倒是我……父親應該仔仔細細的想想,如果黎家沒有了我,您這舒坦日子,還能過多久,便是難說了呢。」
黎父仰著頭,黎思楠此刻,在他的眼中宛如惡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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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出黎思楠那話中的威脅之意。
現如今,知道黎思興死因的人,便只有他。黎思楠話里話外的意思,便是在暗示他,不要為了黎思興,而說了不該說的話。
黎父痛苦的錘擊著地面,已經逾近五十的男人,此刻也是痛哭流涕。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竟然生下了你這樣的一個蛇蠍,害了兒子,害了黎家。」
黎思楠緩緩的走出了靈堂,沒有去看黎父,也沒有再去看棺木。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落下一滴眼淚。她清楚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麼東西,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犧牲一切。
……
黎思楠回了府中,總覺得這一樁事情,也該是告一段落了,但又隱隱覺得,一切又好似還未結束。
陸凝安也未再對於此事,有太多的過問,又是一門心思的扎到了朝堂之上。這一樁事情,好似就是這樣給忘記了一般。
明明是極好的事情,但陸凝安做出這樣的決斷,只讓黎思楠覺得有些不安。
樹欲靜而風不止,一切好似都還沒有到頭。
朝堂之上,關於南燕涇的爭執,依然是僵持不下。
一派人的論調是,南燕涇在漠北國境內,卻做出殘害漠北國武將的事情,此事極為的惡劣。此次和親,就不應該繼續進行。
而另外一派主和之人,則是聲稱,南燕怡寧也是死在了漠北國中,而南燕怡寧的死,也的確和鳳天臨脫不開關係。既然雙方,都付出了代價,那便更是應該主和,共商此次和親之事,不要再平添戰火才是。
君念之在天寶樓中,聽著陸凝安將所有的內容說完。
漆黑的眸子眨了眨:「四殿下與我說此事,是想讓我說什麼呢?」
陸凝安,道:「你覺得此事,會是怎麼樣的走向?」
「無法議和的。」
君念之涼聲道。
南燕怡寧畢竟是南燕皇室之女,光是她的死,便是南燕皇室無法接受的事了。
而在漠北國中,同樣還有鳳天臨的死。
惠安帝或許可以為了一心求和,而不去追究南燕涇謀害鳳天臨的罪責。
但陸英鴻卻是無法原諒南燕涇的,那怕惠安帝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陸英鴻也不會放過南燕涇的。
「不知道,王爺他……」
雖未提及姓名,可陸凝安卻知道,君念之說的是誰。
低聲嘆了一口氣:「那一日從驛站中,被人帶回王府之後,便是有些發痴,日日一人獨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即便是請了太醫來看過,太醫卻也無可奈何,只說了一句,心藥得虛心藥醫。」
君念之聽罷,對於陸英鴻,她沒有絲毫的同情。
那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結果罷了。
「若是我猜的不錯,此事應該也該快要有結果了吧。」
君念之推算著。
南燕國此次出行漠北國,是有確切的出行時間和回程時間的。按照日程推算,最多也不過是三日的時間,南燕涇便要啟辰了。
陸凝安點了點頭:「是,所以父皇也在為此事煩憂,一時不知該做出何等的決策。」
君念之聽罷,也只是冷笑了兩聲,是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決定嗎?只怕惠安帝早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南燕涇被囚在漠北國的消息,同樣也瞞不了多久,此次的和親之事,是註定無法成行的了。
君念之笑了笑道:「無論陛下最後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也只希望此事能夠儘快了結。畢竟霏兒還在南燕國,待此事告一段落,我想早日動身將他給尋回來。」
再度提到霏兒。
陸凝安的面上浮起幾分不自然,不過,密室之內,燈火併不算十分亮堂。所以,君念之也未曾察覺到。
「放心,我想總有一日,你一定會和霏兒再次相遇的。」
君念之點點頭:「是啊,說來,自從那一次的山頂之事過後,盤算著日頭,我和霏兒已經許久未見了。許是我太過依賴於她,我現在已經忍不住開始想念她了。」
陸凝安沒有接話,但對於霏兒的死,他從未放棄過。
他一定要查出背後的真相才行。
……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便已經是到了三日之後。
當君念之站在城樓之上,與南炎無雙並肩站在一起,看著那屬於南燕國的馬車,逐漸向著城關行駛而去。
君念之低聲的嘆息著:「一切都沒有什麼意外,惠安帝果然是將南燕涇給放回去了。」
南炎無雙閉了閉眼:「如果我是惠安帝,我或許不會放南燕涇回去。」
君念之聽著南炎無雙的話,將自身所在的位置,放在惠安帝的角度去仔細的思量了一番:「或許,我和哥哥的念頭是一樣的,我也不會放南燕涇回去。」
當南燕怡寧死在漠北國的時候,就註定了此次和親的失敗。
兩國交戰已經是在所難免了,既然是這樣,倒不如將南燕涇握在自己的手中,這樣的話,即便南燕國對漠北國發起攻勢。
有南燕涇作為人質,還能夠以此作為脅迫,讓南燕國有所忌憚。
「不過,惠安帝這麼做,想來是有他的想法和念頭,我們也不必在此事上過於費心。」
而且……
君念之狹長的眸中,划過一絲陰冷的光。
就像她說的一樣,南燕涇,能不能走出漠北國,還尤為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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