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誰信你這麼淳樸啊
「咦?」
岸上的葉塵皺眉,手指用力催動水裡的火符,要強行穿過這一道神秘的力量。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水中的力量根本不是葉塵的火符所能滲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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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信了。」
葉塵手指飛快的划動,火符像野牛一樣,一次一次的撞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之門。
一分鐘。
三分鐘。
「哇。」
葉塵噴出一口熱血,水底的火符也是爆炸了。
火符上的法力消失無影。
「你沒事吧。」墨羽上前問道,「你不用枉費心機了,哪怕你是天師力量,火符也不可能直達河流底部的。」
葉塵一臉鬱悶,真是見鬼,邪門啊,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掌握的力量和術法,應該算是挺牛逼的,可現在對上那神秘力量的時候,受到了深深的打擊。
「沒其他辦法嗎?」葉塵問道,難道,一定要讓墨羽去送死?去餵河神?
「這是命運。」
「狗屁。」葉塵冷笑道。「你就這麼相信命運,人活著,不就是要逆天改命。」
墨羽笑了笑,並不生氣:「你說我愚昧,說我傻也要,我們墨家村的命運就是如此的,你應該看到墨家村的其他村民了吧。」
「什麼意思?」
「你看我墨家村的村民是不是陽氣充足,身子健康。」
葉塵;「哦,是有這麼一回事。」
之前看那些祠堂的村民的時候,他確實看到很多村民都陽氣充足,身體都很健康。
「雖然我死了,但是我們村的人健康長壽,這就足夠了。」墨羽說道,「三十年一次,也足夠了,人活著,總得有一個目標,再說了,人總是有一死的吧。」
葉塵看墨羽說的很是灑脫,有點無語了:「你這想法很危險啊,那是你的命,你的命就應該自己做主,現在你把命交給那看不見的河神,這不是扯淡嗎?」
「如果,死你一個人,可以救下幾百,上萬,十幾萬的人,你死不死呢?」墨羽問道。
「我····」
葉塵一時間語塞。
死一個人,救上萬的人,這個人該不該死?
「你剛才說,你是九陽之體,是吧。」墨羽又問道。
「對。」
「我媽媽離開的時候曾告訴我,也許,我成為村長的時候,會遇到一個九陽之體的男人,那個時候,我不太相信,現在我相信了。」
葉塵:「····」
「你媽未卜先知?真厲害,趕得上我師父了。」葉塵說。
「你相信命嗎、」
墨羽又問道。
葉塵為之一怔,信嗎?
他是一個道士,學風水,手八卦,掂陰陽,說不相信,又覺得很扯。
「我相信人定勝天。」葉塵只能這麼說道。
「我相信命啊。」
墨羽深深看一眼葉塵,然後單手,突然輕輕一撥,只看到,水流似一條巨龍一般,飛了出來,繞在葉塵周身。
葉塵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自己。
「墨村長,你做什麼?」
葉塵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墨村長突然對自己出手。
葉塵想強行掙扎出來,但,他發現越掙扎,這水龍束縛的力量更大。
「葉塵,我不會害你的。」墨羽露出風情的笑容,而後,當著葉塵的面,慢慢的脫衣服。
葉塵兩眼呆滯:「墨村長,你這什麼意思?」
「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葉塵釋放出一張張靈符,想要把身上纏繞的水龍驅散。
「我剛才問你是不是九陽之體,你告訴我,你是,我就已經打定主意了,我死後,我會留下我們的後代。」
葉塵:「····」
啥玩意?
硬上啊?
借種呢?
墨羽道;「我知道這對你有些不公平,可,世界上有很多就是不公平的事情,你放心,等孩子出生後,我不會告訴她,世界上有你這麼一個爸的。」
墨羽赤裸身子,走向葉塵。
「墨村長,你····你別亂來啊。」葉塵喊道,他雖然平時對美女耍流氓什麼的,但現在被墨羽強行上了,感覺很奇怪,這太沒面子了。
「對不起,你就當我欠你的人情吧。」
墨羽手指飛快划動,只見到,周邊的一片片落葉飛過來,圍繞兩人。
「我寧死不屈啊····」
葉塵的悽慘的聲音響起。
····
有點涼颼颼的感覺。
下意識的,葉塵睜開眼睛,他低頭一看。
靠,下面光光的。
葉塵躺在一片草地上,大腦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公子,你醒了啊?」
蔡文姬的聲音。
葉塵扭頭一看,不遠處,蔡文靜站在岸上,看著河流呢。
「河流又好了?」葉塵一愣,昨晚上這河水還是逆流而上,頗為壯觀,現在河流是自然的流動狀態,順流而下。
「墨羽呢?那個女人不會跳進河水裡了吧、」葉塵趕緊穿上衣服褲子,著急的問道。
他做夢都想不到,堂堂一代宗師高手,九品道士會被一個女人上了。
「沒有,她走了。」蔡文姬道,「墨村長說,叫你不要去找她,三年之後,就是她三十歲,會在這裡等你的。」
「昨晚上的一切,你都看到了:」葉塵咬牙問道。
「公子,我聽到你的慘叫聲了,但我無能為力啊,我想救你不要慘遭墨村長的毒手的,實力不夠。『
蔡文姬歉意的說道;「不過,公子你不覺得你的力量好像比之前更加強大了嗎?」
「有嗎?」
葉塵催動了下丹田真元;「咦,真的變的有點不一樣,感覺真元之力,更加渾厚,源源不絕。」
難道,墨羽和自己男女之歡,他這真元之力就變的更加強大了?
「公子,你這是得到好處了。」蔡文姬說,「那個墨村長也是在幫你,雖然···你被她上了,但,吃虧的是姑娘家,對吧。」
葉塵:「····你說得有點道理,吃虧的是她····可她說要借種啊,借我的種子播種啊。」
「那也沒事,三年之後,她會出現在這裡,到時候你的孩子也三歲了,是男是女,你再想辦法。」
葉塵頭有點大:「草,這叫什麼事啊,走。」
「公子,你大可不必煩惱,這墨村長我看也不是短命之人,也許,三年之後,你會找到救她的辦法呢。」
葉塵嘆息道;「也許吧。」三年說長不長,到時候,墨羽會帶著孩子出來?那畫面···真是有點感人。
葉塵回到墨家村祠堂。
「師父,你終於回來了。」左楚說道。,「我以為你丟下我自己走了,我打你電話也沒人接,對了,墨村長呢?」
「墨村長,有點事情先忙了,我們回去吧。」葉塵說道。
左楚和葉塵出了村口。
葉塵回頭看墨家村石頭上三個字,感覺做夢似的,河水順流,應該是阻止水淹江州了吧。
在車裡,葉塵不發一言。
「師父。」左楚笑著道,「感覺你消失了一個晚上,瘦了。」
「我····」
葉塵說道:「墨家村蚊子太多了,左楚,你老爸什麼時候下來?」
「可能這幾天吧。」左楚說道,「要對曾公子對手的話,有很多潛在因素,我想他應該要和你當面交談。」
葉塵點頭,行,就等左嶺來江州,儘快抓曾大少這個王八蛋。
車子回到了江州湖畔小區。
「你自己玩去,我休息一會。」葉塵下車對左楚說道。
左楚一臉奇怪,小聲嘀咕「師父一晚上不見,好像被人強見似的,真是邪門!」
葉塵耳尖得很,回頭罵道;「滾。」
大步走進別墅。
左楚嘿嘿一笑,師父昨晚上肯定搞事情了!
·······
「大少,江州運河恢復自然狀態,我們的任務失敗了。」
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男子對著曾大少道。
風衣男子的手上有一顆明珠,明珠在他手掌無聲息的轉動。
「果然是廢物,一群廢物。」
曾大少呵呵冷笑道:「這麼好水淹江州的機會都把握不住,一個小小的葉塵都對付不了,我真是服了。」
「大少,現在怎麼辦?」風衣男子道。
曾大少;「通知江州其他人撤離,江州警方已經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
「那胡青呢?」
曾大少;「這一次任務失敗,指不定是這個胡青幫助葉塵,下一次,再殺他。」
「明白。」
曾大少手機響起,是從京城打來的。
他接聽,臉色慢慢變的鄭重。
「我知道了,我這就離開。」
曾大少掛了電話。
「叫他們在飛機場等我們,馬上離開省城。」曾大少道,「讓暹羅國的人對付葉塵吧。」
風衣男子並沒有問為什麼離開省城,曾大少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
江州湖畔小區。
葉塵一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下午五點鐘的時候,他手機鈴聲響起。
「葉塵,是我,夏侯。」
夏侯那邊說道。
「我知道你是,有屁快放。」
葉塵沒好脾氣道。
「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暴躁,這一次你幹得很漂亮,墨家村運河恢復正常了,你功不可沒。」
「來點實際的吧。」葉塵道,「口頭表揚有什麼用。」
夏侯道;「你不是已經調查局的證件,除非是封疆大吏,否則,沒人能逮捕你。」
「這差不多。」
葉塵嘿嘿一笑,坐直了身子:「你給我打電話,還有其他事情吧、」
「你有空吧,上京城一趟吧。」夏侯老頭小聲道,「暹羅國的皇室要見你一面。」
葉塵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暹羅國人要見我,我就上京城啊,為什麼不是他們下來見我?有什麼事情,親自下江州見我吧,我很忙的。」
夏侯老頭早知道葉塵這臭脾氣,對外國人向來感冒得很,不什麼待見,笑道;「人家好歹是皇室的人,不是說有朋自遠方來嘛,你體諒一下。」
「我上去也不是不可以,你給我弄一個證件。」
「什麼證件?」
「執槍許可證。」葉塵嘿嘿說道,雖然他現在算是部隊的教官,可他這個教官基本都是不管是,現在就讓王翦訓練那些特戰隊的人呢,也不知道王翦訓練什麼樣了。
「你有調查局的證件,足夠了吧。」夏侯老頭問道。
「別廢話,你給我,我就上京城,否則,你自己看著辦吧。」葉塵不為所動道。
夏侯老頭:「行,我給你弄這個執槍許可證,不過,你身為武道中人,又是一個道士,你要這個證做什麼」
「你管我。」
「好,好,我給你弄證書。」夏侯答應,他知道葉塵有時候是衝動了點,可不是一個隨便亂來的人。
「那你什麼時候上來?」
「你派飛機下來接我啊。」葉塵一副理所當然說道。「你不會要我自己做飛機去京城把,那也太沒面子了一點吧。」
夏侯咬牙,既然都做到這個份上,都忍了。
「我馬上和江州機場的人打電話,叫他們空出一架飛機,你馬上來京城。」夏侯道,「還有什麼需求?」
「目前沒有了,洗個澡,就去飛機場,你準備好飛機吧。」
葉塵掛了電話。
又分別給韓老師,徐小九,蔡悅,樊鬚眉發了信息,說有事情上京城一趟,很快回來。
三個小時後,京城飛機場門口。
「夏侯老頭,你已經在門口了啊,行,我出來了。」
葉塵已經看到一輛紅旗車停在機場門口了。
夏侯老頭有點猥瑣的站在那裡等他。
「葉塵。」
夏侯對葉塵招手。
葉塵快步走過去,「行啊,夏侯老頭,你的座駕紅旗車,我看下是多麼牛逼的通行證。」
他走到車前面的擋風玻璃一看,裡面就有一張紅色的通行證。
「據說,在京城一般牛逼的部門,都會有一張通行證,自由的出入,真的假的。」葉塵心血來潮的問道,「這玩意,能不能也弄到江州去。」
想一下,自己也有一輛紅旗的座駕,然後也有一張通行證,一定很威風啊。
夏侯老頭:「你就別想了,上車吧。」
葉塵嘿嘿一笑,上車後,夏侯老頭和他坐後排。
「我們直接去見暹羅國皇室的人還是先吃一頓飯啊。」葉塵問道,風塵僕僕的來京城,應該是先讓老頭請吃一頓大餐。
「你想吃什麼?」
「當然是聚全德的烤鴨。」
夏侯老頭和司機說了下。
十幾分鐘後,紅旗車來到了聚全德的烤鴨餐廳。
夏侯和葉塵下車。
夏侯要了一個小包廂,和葉塵聊著。
「葉塵,聽說這一次武盟的人下去後,你教育他們一頓啊?」夏侯給葉塵到一杯茶水,笑眯眯的問道。
葉塵眼眉一挑:「老傢伙,我懷疑你是坑我上京城,不光是為了暹羅國的事情吧,只怕武盟的人也在背後推波助瀾。」
謝文鼎那個王八蛋和幾個武盟的下屬非要嗶嗶,要帶走自己,那他只能動手了,再說了,謝文鼎等人只是被封出了真元,沒有死,和一個普通人並無兩樣。
「倒也不是,主要是暹羅國的人。」夏侯笑道,「你別多心,我就這麼順口一問,你也知道,武盟的總部在京城,我和武盟的總盟主多少認識認識。」
「你認識總盟主啊,那太好了。」葉塵道,「你和他說,只要武盟不插手我和暹羅國的事情,他兒子謝文鼎就會沒事。」
夏侯道:「那不至於。」
「啥意思?」
夏侯笑道:「你不會真以為武盟的人沒辦法解開你在謝文鼎身上的封印吧?」
葉塵一瞪眼,這不能吧?如果,謝文鼎身上的封印手法真被人解開了,那這個人的實力確實很吊,很恐怖。
「武盟中有一個叫武神殿部門,裡面都是各大宗派的高手,以他們的力量,要解開謝文鼎身上的封印,並不是什麼大事。」
夏侯提醒道。
「武神殿?哦,聽說過。」葉塵臉色有點不爽,本以為可以拿捏這個謝文鼎,沒想到謝文鼎終究逃過一劫。
夏侯道:「其實,能坐下來好好談一下,還是挺好的,這一次武盟也是奉命行事,一會,我們先去見暹羅國皇室的人。」
葉塵點頭。
兩人填飽肚子後,葉塵又要了一瓶酒,和夏侯老頭碰了幾杯。
吃飽喝足了,葉塵和夏侯再一次上了紅旗車。
這一次,紅旗車直接來到了釣魚賓館。
「暹羅國的人住這裡啊?」葉塵問道,「據說,一般外國使者來京城訪問的話,大部分都住這個賓館的。」
夏侯笑道;「對,畢竟也算是國家一個名片,這裡規模以及環境都不錯。」
「改天你給我辦一個會員卡啊。」葉塵道,「我有空的話,就帶著幾個妹子上來玩玩。」
夏侯瞪眼:「你隨便找個酒店住就行了,住這地方,太浪費了。」
「那不行,這個賓館有逼格。」葉塵正色道,「記住啊,給我弄一張會員卡。」
夏侯無語。
夏侯領著葉塵來到了賓館前台。
然後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等了大概兩分鐘這樣,賓館的一個看上去是負責人的傢伙快步的跑過來。
「夏侯老先生。」
西裝男子對夏侯客氣得很:「您來了。」
「嗯,這是我一個侄子,葉塵。」夏侯老頭介紹道。
「葉先生,你好。」西裝男上前和葉塵握手。
「葉塵啊,這是賓館的於總經理。」夏侯說。
葉塵頓時笑臉:「於總,你好,你好,你們這個賓館我很喜歡啊,服務質量也很好,辦一張會員卡多少錢啊?我經常來京城遊玩。」
夏侯回頭要給葉塵一腳。
於總笑道:「葉先生要想辦卡的話,一會我叫人親自給你辦一張,你是夏侯老先生的侄子,自然享受特殊的服務。」
葉塵:「那行,一會你給我弄一張會員卡啊。」
「於總,你隨便給他弄一張卡就行了,暹羅國的人在裡面吧。」夏侯問道,這一次主要是帶葉塵來見暹羅國皇室的人。
於總道「在呢,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於總親自領著夏侯,葉塵來到了暹羅國皇室入住的其中一棟小型的二號樓。
「夏侯先生,這就是暹羅國皇室入住的地方,他們有專門的守衛。」於總說道,「你稍等一下。」
於總去和門口站崗的守衛說明情況。
葉塵在一邊笑道;「老頭,這暹羅國的人你之前見過了吧?」
「見過一次。」夏侯有點無奈說道,「他們一直口風緊得很,說一定要見你,前天,外交部的領導也過來和他們會談了。」
「關於我的?」葉塵問道。
「不然呢?」夏侯老頭倒苦水。「為你的事情,我跑斷了腿,你小子淨給我添亂,暹羅國雖然小國,可他們始終是我們的鄰居,你搞出這個事情,那邊能不生氣嗎?」
葉塵白眼;「和我有毛關係,鄭爭又不是我殺的?」
「行,就算不是你殺的,上一次,你要挾他來京城這個事情,是事實吧。」
葉塵嘿嘿一笑:「那是另外一回事吧。」
「搞不好就是上一次他和你來京城後,被人下毒,回到暹羅國了,才毒發身亡的。」
「這個可以有啊。」葉塵兩眼一亮,「可能是在京城被人下慢性毒藥,回到暹羅國毒法,然後算計到我頭上,老頭,你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鄭爭死了,誰是最大利益的獲得者,十有八九和他有關,我懷疑也是皇室的人搞出來的,娘希匹,太不是人了,嫁禍栽贓到我頭上,真不要臉。」
「我正在查,正在查。」夏侯回答。
很快,於總又回來了。
「夏侯先生,暹羅國皇室人正在做禱告,可能要半個小時這樣。」於總道,「要不我們先等一下。」
「你先去忙吧,我和葉塵在這裡等就可以了。」夏侯道。
於總;「那行,我先去忙了。你有什麼事,給我電話。」
於總離開。
葉塵看於總離開,笑道:「這個於總對你客氣和尊重得很啊,你平時沒少來這裡大吃大喝吧。」
夏侯看葉塵那一臉齷齪的神色,沒好氣道「你想多了,我很少來這裡吃吃喝喝,我都是下路邊的大排檔。」
葉塵;「誰信啊。」一個調查局的大佬,這麼牛逼身份,隨隨便便去大排檔吃飯,說出去,這太掉身份了,葉塵肯定不信老傢伙的作風這麼淳樸的,絕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