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收下我吧
「我知道我,我爺爺的醫術目前來說應該是暹羅國的第一,可人外人有人···」薩娜笑著說道,「神州的道術以及中醫,都是源遠流長的,我想學。思兔閱讀sto55.com」
葉塵一笑,這馬里奧可真給薩娜洗腦了,非要學那個什麼道術和中醫。
「葉塵哥哥。」
薩娜撒嬌的說道;「你就收下我吧。」
「你可是收我送給你鮮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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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無語道;「那是你坑我的好吧。」
「我不管,你收下我送給你的鮮花,就證明,你要收我當徒弟。」薩娜說道,本來想說要當葉塵的女朋友了,始終是女孩子,麵皮薄了一點,當徒弟應該可以了。
葉塵:「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當徒弟吧,至於你能不能學道術,就看你的天賦了。」
「謝謝,謝謝。」薩娜高興,葉塵終於答應了,爺爺知道一定會很高興。
「別高興太早啊。」葉塵波冷水道,「這道術可不是武功,不是想學就可以的,需要很高的天賦,改天,我看下你的慧根。」
薩娜點頭,「沒問題,我24小時待命。」
薩娜又和葉塵跳了一曲舞之後,就讓葉塵回去和蔡悅聊天了,她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爺爺。
「又騙人家小姑娘了?」蔡悅打趣道。
葉塵把薩娜要學藝事情這麼一說。
「你答應了啊?」蔡悅問道。
「嗯。」葉塵說,「這姑娘家很有誠意。」
蔡悅說:「是看中了小姑娘吧。」
葉塵一臉無語,悅姐想多了啊,他真不是看中了薩娜,當然,薩娜是一個好看的美女,哪一個正常男人不喜歡美女?
薩娜之所以要學這個道術,目的就是要當太醫學院的院長,第一首席皇室的醫王,他自然會幫忙的。
因為,他喜歡那種有夢想的人。
「那不至於。」葉塵邪笑道,「我都沒和悅姐你睡覺呢,目前對一個女人都沒興趣。」
蔡悅:「滾。」
葉塵嘿嘿一笑,目光朝著那邊鄭明義瞅了一眼,這皇帝在那邊和很多人談的有說有笑的,很不著急的樣子。
現在葉塵就特別的想知道,鄭明義這邊到底是什麼個處理辦法,直接抓鄧肯呢?還是什麼的?總得說一下吧。
「不要著急。」蔡悅看出葉塵的想法。「他作為暹羅國的國王,愛子被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塵道:「悅姐,這你錯了,如果對方不是山姆國的人呢,換做另外一個國家的領事,早就叫軍隊包圍了。」
蔡悅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鄧肯是山姆國第一領事領導,一旦軍隊包圍領事館,山姆國指不定要開始大軍壓境了。」
「是啊,我擔心也是這個,山姆國可是霸道得很。」葉塵說,「要是這鄭明義態度強硬的話,我覺得不至於拖到最後。」
就應該在他說出鄧肯是幕後黑手的時候,馬上派人捉拿,現在弄出一個晚會出來,就是請君入甕了。
葉塵是不太相信鄭明義直接下手的,如果真這樣,葉塵覺得鄭明義牛逼。
目前看來,鄭明義剛才鄧肯握手的時候,非常友好。
「我現在就是擔心鄭明義和鄧肯之間有什麼協議。」蔡悅說道。
「不可能吧。」葉塵瞪眼,這尼瑪,兒子都被幹掉了,還要和仇人談利益,談錢,這態扯淡了吧。
「葉塵,事情說不準的,不要忘記,他是暹羅國的國王。」蔡悅說,「我們拭目以待吧。」
「我現在突然覺得你給鄭明義下毒是一件好事了,未雨綢繆。」
蔡悅之前是一臉震驚駭然,覺得葉塵膽子太大,現在細品的話,葉塵這也是給兩人買了保險。
葉塵嘿嘿一笑;「悅姐,是吧。」
「看吧。」
那邊,鄭明義終於和一些友人聊完天了,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至少看上去是如此的,接著,眾人看到鄭明義朝著葉塵這邊走過去。
「他來了,他來了。」
蔡悅有點搞笑的說。
「悅姐,你說相聲呢。」
「鄭明義這是要和你攤牌了,你看著辦。」蔡悅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子說話注意分寸啊。」
對山姆國的時候可以牛逼轟轟的,對鄭明義,要客氣點,這裡是鄭明義的地方。
「明白。」
葉塵表示自己很低調。
「陛下終於去葉塵那邊了。」
「有好戲看了。」
「我們暹羅國可是費了九牛二虎才從神州國把葉塵引渡過來了,鄭爭王子死了,他也要死吧。」
「肯定死啊,就是不知道是那種死法而已。」
「我可是聽說了,之前白龍王是被葉塵殺害的,那個人頭也是他掛上去的。」
「不可能吧,葉塵還有這種本事,殺了白龍王?」
白龍王可是暹羅國無數人信仰的神,但,誰都沒想到這個神的頭顱被割下來,掛在暹羅國的旗杆上。
「就看陛下如何處理葉塵了。」
眾人再一次竊竊私語。
鄧肯和鄭求,謝文鼎也是停止了聊天。
葉塵感受到在場所有人目光一一投過來,他的面色很平靜,果然,自己成為了絕對的矚目焦點。
這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殺白龍王事,只要他不承認,別人也沒辦法。
「葉塵。」
鄭明義給予葉塵極高的待遇,人沒有走近,先伸出手。
「陛下。」
葉微微一笑,快速上前,和鄭明義握手。
眾人也是一愣,陛下對葉塵也太客氣了吧,葉塵可是殘害了王子的兇手!
「陛下。」葉塵壓低聲音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等你下達命令抓鄧肯了。」
現在,鄧肯也是來參加晚會,一旦鄧肯離開暹羅國,想抓人,那是不可能了。
「葉塵,鄧肯的我會抓的。」鄭明義這一次給了葉塵強烈的信號。「你放心,我不會網開一面。」
葉塵聽到鄭明義這個表態,開心了。
可以,可以,鄭明義是一個有擔當的皇帝。
是一個好父親,有仇報仇。
「鄧肯剛才還在問我,要不要把你給處決了呢。」鄭明義笑道。「他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啊。」
葉塵不屑道;「對我恨之入骨的人多著呢,他排不上號,要我說,陛下你馬上逮捕鄧肯吧。」
「我想晚會過後再說。」鄭明義說,今晚上來了可不光是皇室,以及暹羅國的商人,此外還有諸多的外國使者,並不是只有一個山姆國。
葉塵道;「陛下,你要是直接抓了鄧肯有很多好處,我聽親王說,哪怕是山米國的一條狗,都可以在皇宮肆無忌憚的走,是有這麼一回事吧。」
「藉此這機會,可以和外界表明一下,暹羅國皇室,並不懼怕一個小小的鄧肯。」
鄭明義的臉色出奇的凝重,幾秒鐘之後,他點頭說道:「好,你說得在理,我現在叫人抓了鄧肯。」
「但,羅振南那邊?」
葉塵道;「放心吧,他安全得很。」
『好。」
鄭明義點頭,招手。
親王快步上前。
鄭明義壓低聲音;「動手吧。」
親王激動又不安道:「陛下,真要動手?」
一旦動手的話,那鄧肯肯定跑不掉,至於抓了鄧肯之後的後果,親王也想過。
「對,動手。」
鄭明義緩緩的說道,目光充滿殺氣;「他,不能離開這裡。」
今晚上的晚會,就是為了鄧肯舉行的,目的就一個請君入甕。
「陛下,厲害。」葉塵豎起一個大拇指,看樣子,鄭明義比自己想像要更加的牛逼啊。
親王道:「好,我一會安排人對鄧肯先生動手,那我們是等晚會結束之後,還是?」
鄭明義道:「不用等晚會結束,我會和鄧肯去另外的地方,打算說事,到時候你派人進來抓鄧肯就行了。」
親王看葉塵:「葉塵,你就跟著我吧。」
葉塵一笑:「沒問題,我很樂意效勞。」
親王先去安排了。
鄭明義:「葉塵,麻煩你了。」
葉塵:「陛下,你的手段非常的雷厲風行,鄧肯跑不掉的,暹羅國在你的帶領之下,我想,一定可以成為亞洲的強國之一。」
鄭明義哈哈大笑,沒想到葉塵拍起馬屁來,也是很有講究的。
「一會見。」
鄭明義離開。
「葉塵,你剛才拍馬屁的話,讓我一身雞皮都出來了。」
蔡悅在一邊無語道,拍馬屁,太難得了,尤其是從葉塵嘴裡說出來。
「悅姐,人家是一個皇帝,雖然不是什麼大國,我拍點馬屁也是很正常的啊。」葉塵眨巴眼睛說道,「不要忘記了,我們還在他手裡呢。」
蔡悅「你說什麼都是有理,一會小心一些,我總覺得鄧肯能來參加晚會,不會這麼容易就範的。「
葉塵點頭,是這麼一個道理,剛才鄧肯帶來的幾個下屬,都是普通人,沒有武道高手,這就可以表面一個信號,鄧肯根本不懼怕暹羅國對手。
鄧肯背後是山姆國,他狂妄囂張也很正常。
葉塵道:「悅姐,等我的好消息吧。」
「羅振南那邊?」
「他沒事,要是真對質的話,我會讓羅振南出來。」葉塵笑嘻嘻道,「你說,鄧肯見到羅振南的時候,會不會一臉震驚呢?」
鄧肯現在肯定知道羅振南死了,所以,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來參加晚會吧。
「一切小心。」
「知道,知道,我讓公主過來陪著你。」葉塵說,「免得有男人上來找你追你,我這個人小氣得很。」
蔡悅嫵媚一笑:「你真不放心我?」
「悅姐,整個晚會上,你是那一顆最閃亮的星星了,別人想泡你很正常的。」葉塵道,「可也不是阿貓阿狗就能泡的吧,你說呢?」
「再見。」
蔡悅去找鄭晴雯了。
葉塵嘿嘿一笑,悅姐真聽話!
那邊,鄭明義和鄧肯再一次聊上了,幾分鐘後,鄭明義和鄧肯大步走出宮殿外面,似乎要去聊一些深刻的話題。
葉塵兩眼一眯,好,開始動手了。
鄭明義,鄧肯來到了距離舉辦晚會宮殿三十米開外的一個涼亭上,晚風吹來,兩人的心情各不一樣。
周圍並沒有安排上站崗的警衛,當然,這是表面而已,事實上,在鄭明義和鄧肯出來後,皇室的警衛以及狙擊手已經暗處安排上,監視涼亭一舉一動,就等鄭明義的手勢方可行動。
「陛下,你找我不應該是為了談合作的事情吧。」
鄧肯平靜的問道。
「是的,鄧肯先生。」鄭明義直呼名字,沒有了剛才對後者的客氣。「我就是想問一下,鄧肯先生有沒有插手殺害鄭爭一事。」
「陛下,你說什麼?我插手?」鄧肯早就察覺鄭明義把他單獨叫出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很平靜的說道,「陛下,這應該是誤會吧,我乃是山姆國的領事,怎麼會做出殺人的事?「
「我和皇室的關係,陛下也應該知曉,我們一直以和為貴。」鄧肯一板一眼道,「賺錢,都是大家一起賺,我和鄭爭並沒直接的利益糾紛,更沒有殺他的動機,你說呢?」
鄭明義早料到鄧肯會這麼一說,冷笑道;「哦,那鄧肯先生認識羅振南嗎?還有,這一段錄音,你應該記得吧。」
鄭明義拿出錄音器。
「這是羅振南交給我的錄音器,裡面詳細記錄你吩咐羅振南毒殺鄭爭一事。」鄭明義一字字道,「你應該不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吧,若是你覺得這聲音是別人偽造出來,你可以找人驗證一下。」
當初,鄭明義也秘密找了很多高手來驗證鄧肯的聲音,最後得出結論,確實是,並不是有人偽造。
「羅振南?」鄧肯呵呵一笑,「這個人,是我的養的一條狗,他故意偽造我的錄音,目的是污衊我,陛下,請你查明。」
查吧,羅振南已經死了,查是肯定查不到的。
鄭明義沒想到在如此的鐵證之下,鄧肯一口否認,只要他承認有羅振南此人就可以了。
「陛下,這個羅振南,現在在哪裡?」鄧肯說道,「我要和他當面對質。」
「鄧肯。」鄭明義突然大笑道,「你不會以為羅振南被你派去的殺手殺害了吧?」
鄧肯臉色一變,「陛下,你說什麼?我派殺手殺了羅振南?這應該是一個誤會。」
鄧肯心裡也是很駭然,不可能,殺手給他發的那幾張圖片,不可能是假的。
「我馬上讓羅振南來見你。」鄭明義道,「你不是要對質嗎?我這就讓你們對質。」
鄭明義拍了一下手。
「哈哈,鄧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你看,真是巧合得很。」葉塵從假山後面走出來,一臉的穩操勝券的笑容。
鄧肯一看到葉塵出現後,心裡咯噔的一聲,這麼說來,葉塵和鄭明義聯手布下這個局,就是為了自己引誘出來,只怕,周圍已經埋伏了很多警衛吧。
「羅振南呢?」
此刻,鄧肯立即問道。
「實話告訴你吧,你派去的殺手確實殺了羅振南,不過嘛,是一個假人,逼真的假人。」葉塵道,要不是術法高手的話,肯定看不出來,那幾個人是一流殺手,卻不是一流的術法者。
鄧肯皺眉,原來如此,是葉塵用術法包裝成像羅振南的紙人,難怪,鄭明義剛才的話這麼自信。
「說吧,你和什麼人合作,一定要殺了鄭爭才甘心?是皇室什麼人?」葉塵問道,這才是重點。
挖出蘿蔔,不帶點泥土出來,那怎麼行呢。
「陛下,你相信他的話?」鄧肯問鄭明義,「他可是從神州國來的道士。」
「鄧肯,行了,收起你那一副假惺惺的笑意。」鄭明義撕破臉道,「我問你,皇室中有沒有和你一起出謀劃策殺了鄭爭?」
鄧肯聳聳肩膀「哦,我拒絕回答你這個問題,我要見到我的律師才會說。」
「見律師?」葉塵冷笑道。「你以為這裡是你們國家啊?說見律師就律師,王八蛋,看清楚,這是暹羅國。」
「這裡是鄭家的地方,陛下說了算。」
「陛下,先抓人。」葉塵說。
鄭明義點頭,先抓了鄧肯,再好好的審問,「來人。」
瞬間,十幾個精壯的警衛兵洶湧而來。
「帶鄧肯先生下去好好休息。」鄭明義道,「看緊了,沒有我的手諭,禁止人接見。」
「誰敢抓我?」鄧肯絲毫沒有害怕,反而狂妄大笑道,「鄭明義,你以為這小小的警衛軍就可以抓我。」
「我乃是山姆國的領事領導,擁有豁免權。」
鄧肯牛逼轟轟說道;「不管我在暹羅國做出什麼犯罪的事情,我都可以引渡回到山姆國。」
「引渡尼瑪的。」葉塵一聽到這話就不爽了,特權?在老子前面說特權,你這不是找死嗎?
葉塵一個箭步上前,一個大嘴巴抽在鄧肯的臉上;「再說一次什麼引渡,我抽死你。」
在國內的時候,就有幾個傻帽是加國人,變種的加國人一個個說有特權,不把當地的法律放眼裡,為非作歹,葉塵直接就火了。
現在又在鄧肯聽到什麼引渡特權的,他這暴脾氣上來。
「你,你敢動手」
鄧肯一臉震驚問葉塵。
鄭明義也是瞪眼,他抓鄧肯的時候,也是不停的說服自己,手心都冒汗。沒想到葉塵一個道士,就一個身份很普通的道士都敢上去抽了這鄧肯,這膽魄,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什麼?」葉塵眯著眼睛問道。「你臉皮有黃金,我打不得?」
鄧肯的臉沒有黃金,可是,他從沒有受到如此的待遇,在世界各國,他也算是很知名的人物,很多國家的大佬對他尊重,哪怕是去到龍國,龍國的人也會諸多客氣,沒想到被葉塵打了一巴掌。
「你叫人毒殺鄭爭的時候,沒想到是我出來背鍋吧?是你,你也不爽吧。」葉塵問道,背鍋俠好背嗎?
鄧肯嘴角肌肉不停抽著:「好,葉塵,你真是好得很啊。」
「還給我嘴硬是吧。」
葉塵一不做二不休,又是一個大嘴巴下去,這一次力量很大,把鄧肯的鼻血都打出來了。
「葉塵。」
鄭明義這一次攔住葉塵,防止葉塵再下手,萬一真怕鄧肯打死,那麻煩了,他需要鄧肯和山姆國交涉一下。,
「陛下,他不會死這麼快的。」葉塵回頭道,「放心吧,我出手有分寸的。」
鄭明義無語,這叫什麼分寸?都敢打上鄧肯了,這能有分寸。
「葉塵啊,你看著就行了。」鄭明義說,真怕葉塵這脾氣,天不怕地不怕的,葉塵就不怕鄧肯背後的組織報復!
「陛下,聽你的,」葉塵咧嘴一笑。「你把人押下去之後,一定派人看著,大部隊看著。」
搞不好前腳押著下去,鄭求就過去偷偷放了。
鄭明義點頭,這個沒問題,他已經說了,沒有手諭的話,沒人可以帶走鄧肯。
鄧肯連續被葉塵抽了兩個大嘴巴後,臉都成豬頭,卻還是囂張得很,也可能是氣急敗壞:「鄭明義,你瘋了,你敢這麼對我,我可是山姆國的領事。」
「閉嘴吧。」鄭明義道,「在這裡,我說了算。」
「鄭明義。」鄧肯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抓我,如果我今晚上不回去的話,我的人,會馬上通知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是海軍的一個上將。」
「他現在正在一艘航母上,你不會想看到我們山姆國的航母,來到暹羅國海上邊界吧。」
鄧肯的話讓鄭明義臉色一變。
「陛下,這貨是嚇唬你的。」葉塵說,「還航母呢?就是騙人的,我不相信逮捕他,山姆國航母就出動了。」
鄧肯說道;「鄭明義,你應該知道我們山姆國的做事風格。」
「你不應該和葉塵合作的,到時候葉塵回神州國了,你麻煩就大了,不光是你,你的皇室,以及你暹羅國的安全。」
「你,不想你的萬千的國民受到炮火的傷害吧。」
鄧肯一句一句好像炸彈說道。
鄭明義臉色一變再變。
葉塵;「陛下,這個傢伙是在嚇唬你。」
他還真不相信,抓了一個小小鄧肯,連山姆國的航母都出來。,
擺明的,鄧肯這是嚇唬人的。
現在,葉塵就是說服鄭明義膽子大一些。
這些人啊,平時對山姆國的人畏懼得很,現在要抓鄧肯大佬,怕也是很正常。
「陛下,那可是你的骨肉兒子啊。」葉塵加強語氣道。「你想一下吧。」
鄭明義閉上眼,是啊,那是自己的親骨肉。
「抓起來。」
這一次,鄧肯被抓起來,綁得嚴嚴實實的。
「鄭明義。」
鄧肯喊道:「你太放肆了,我警告你,你抓了我,一定會付出沉重的代價的。」
「你奶奶。」葉塵上前,是在忍無可了,一腳踹在鄧肯的臉上,這一次,鄧肯滿臉是血。
鄭明義再一次拉著葉塵,葉塵這傢伙暴力,太暴力了;「押下去。」再給葉塵打人,鄧肯可能真要死。
「鄭明義,你一定會後悔的。」
鄧肯喊道。
等人下去後,葉塵道;「陛下你貴為一國之主,一定要把鄧肯依法辦事啊,繩之以法。」
葉塵心裡也是嘆息,這鄭明義雖說已經對鄧肯下手,可要不是自己來的話,指不定要出什麼么蛾子。
「陛下,你可是有萬萬的子民支持你的。」葉塵說道,「就怕了一個鄧肯,這說不過去啊。」
鄭明義道;「哎,葉塵你很少和山姆國的人打交道,我們不一樣。」
「陛下,你不會真要放了鄧肯吧。」葉塵說,他是很少和山姆國打交道,可不代表,山姆過的人犯事了,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了,這是污衊他是兇手來著!
「哎。」
鄭明義說:「好,我聽你的,我會秉公辦事的,至於鄧肯帶來的幾個同事,沒必要抓,我會他們離開。」
葉塵:「可以。」
那幾個鄧肯的同事,抓也沒用,人家不犯法。
充其量,把這幾個人趕出暹羅國就行了。
「陛下,一定要堅定你的信念啊。」葉塵再一次說,感覺自己現在老師一樣,在循循教育自己的學生。
真是操心了啊。
鄭明義:「葉塵,我知道,儘量吧。」
鄭明義離開。
葉塵看著鄭明義的背後,皺眉,這鄭明義做事還是不夠雷厲風行啊,估計是怕事!
葉塵又回到了舉辦晚會的宮殿。
「葉塵。」
蔡悅看到葉塵回來後,快步走過來問道;「抓了?」
「嗯,抓了。」葉塵詳細了說了事情的經過。
蔡悅道;「鄭明義忌憚也很正常,山姆國在世界各國都霸道得很,一言不合就開戰,直接找一個藉口。」
葉塵:「悅姐,沒這麼恐怖吧,一言不合就開戰。」
蔡悅道:「是的,只要有足夠的理由和利潤的話,山姆國就可以開戰,你不要忘記了,這暹羅國可不是什麼大國,他動手的話,根本不懼任何的輿論壓力。」
葉塵乾笑,沒這麼吊吧?直接可以對暹羅國開戰?
「這都是我的猜測而已。」蔡悅說,山姆國一直都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有話語權的。
蔡悅道;「只要鄭明義強硬一點的手段,鄧肯不會被引渡的。」
葉塵點頭,這倒是,要是真把鄧肯弄回到山姆國,審判什麼啊?直接無罪釋放算了。
鄭明義是鄭爭的父親,該什麼處理鄧肯,相信,鄭明義有更好的辦法是吧。
現在,已經輪不到葉塵來插手了。
葉塵道;「悅姐,我們回去吧,這晚會也無聊,我們回去坐在草地上一起數星星,不好嗎?」
蔡悅笑著:「嗯,好。」
葉塵過去和鄭晴雯說了一番,鄭晴雯表示她一會也離開,晚會上確實挺無聊的,尤其是那些王孫貴族都跑過來一陣拍馬屁。
「公主,有事情給我電話。」
葉塵丟下一句話,和蔡悅離開了。
「葉塵了,這鄧肯和我父王怎麼談這麼久?」
宮殿裡面,鄭求和謝文鼎商量打算下一步對付葉塵的計劃。
「鄭求,鄧肯,不會真出事了吧。」謝文鼎有不好的預感說道,剛才鄧肯先生出去的時候,葉塵也是後腳出去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鄭求說,打電話問禁衛軍的一個領導,一旦陛下調動禁衛軍,都經過他的手。
一分鐘之後,鄭求的臉色陰沉下來:「出事了。」
謝文鼎臉色也是有點變了:「鄧肯先生被抓了?」鄧肯可是山姆國的領事第一號人物,一旦被抓的話,那山姆國那邊,指不定要弄出什麼大亂出來,直接派軍隊過來威懾暹羅國?
謝文鼎也是沒想到鄭明義膽子會這麼大,這是誰給鄭明義的膽子啊?
「鄭求,你父王是被葉塵忽悠了吧?」謝文鼎問道,「葉塵這人嘴皮子麻溜得很。」
「麻的。」鄭求罵娘,絕對是被葉塵忽悠了,父王啊父王,你這是太給我意外的驚喜了啊,哈哈哈。
「不過,對你小子有利啊。」謝文鼎好像知道鄭求的小九九,「一旦山姆國派出軍隊,然後你在背後操作一下,拿錢造勢,讓輿論站在你這邊的話,指不定你那個父王會提前下來。」
鄭求眼睛一亮,說得有道理啊,他居然沒想到這個方面,多虧了謝文鼎的提醒。
「不錯,不錯。」鄭求的心思開始盤活了,「那這個事情,就麻煩你幫我操作一下。」武盟是外來人,比較放得開,他是王子,要是被拿捏把柄,這肯定落人嘴舌的。
謝文鼎笑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們是一個陣營的,放心吧。」
「不過,葉塵這個人,確實難以對付,」鄭求又是殺氣騰騰,也不知道葉塵給父王說什麼了,居然都辦鄧肯。
「我知道,此人詭詐得很,否則,我也不會親自來暹羅國。」謝文鼎也是惱火得很,「不急,這幾天先讓他蹦躂一下。」
「一會我去看下鄧肯先生。」鄭求說道。
謝文鼎:「行,我負責出錢出力,幫助你登上王位,以後,你科別忘記我這個功勞。」
「當然不會。」鄭求笑道,「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鄭求也跟著離開了晚會的大廳。
他帶著兩個下屬快速的來到了關押鄧肯的地方。
鄧肯的身份比較特殊,故此,站崗的警衛非常多,以及人員搭配的武器也是罕見的一支衝鋒鎗。
「王子殿下。」
一個守衛在看到鄭求的時候,攔下:「沒有陛下的手諭,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滾,老子乃是王子,要什麼手諭。」鄭求滿臉怒氣,陰鬱的一張臉。「讓開。」
幾個警衛對視一眼,非但沒有讓開,反而全部攔在了鄭求的前面。
鄭求的臉色一變;「你們這什麼意思?」
警衛道;「王子殿下,陛下說了,沒有手諭的人,都不能進去,如果誰放進去,陛下就要槍決誰,請殿下不要為難我們。」
鄭求沒料到這些警衛會這麼不給面子,想要強行進去看鄧肯,只怕難度很大,要不是因為他這個王子的身份,剛才已經警衛早就開槍了。
「殿下,請。」
一個警衛說道。
「好,你們等著。」鄭求冷哼一聲,扭頭走人。
兩個下屬馬上跟上。
「去見我父王。」
鄭求快速的說道;「你們先過去通報一下。」
「是,殿下。」
一個男子先行去通報。
另外一邊。
「葉塵,還是你小子聰明啊,知道鄧肯肯定會派人殺我,提前幫我製作了紙人。」
羅振南看到葉塵,蔡悅回來後,終於顯出原形了。
「前輩,鄧肯能來參加晚會,肯定是留有後手的。」葉塵笑著說道,「我以為當時前輩要和他們火併呢。」
羅振南瞪眼,火併?誰他娘的傻子才去火併啊,事實上,羅振南一直在這個房間,只不過有隱身符的緣故,那些人根本看不到羅振南。
葉塵又用靈符製作假的羅振南,非常的逼真,以至於那些殺手都分不清。
羅振南是親眼看見那些殺手把那個假人打成了馬蜂窩才離開的。
太狠了,鄧肯太狠了。
「鄧肯人呢?」羅振南問道,「是不是已經被抓了,要沒被抓的話,我,我覺得自己還是很危險的。」
葉塵:「前輩,淡定一些,鄧肯已經被抓起來了。」
「真的?」羅振南也是驚訝。「這鄭明義這麼有膽量了?」
葉塵笑道;「我聽你的意思,鄭明義沒膽子嗎、」
「能抓起來最好。」羅振南說,這下他是安全了,不對,現在還不是非常安全的時刻,得把鄧肯槍決了,才是安全的,鄧肯這麼一個重要的大佬,山姆國那邊肯定是要保下鄧肯的。
羅振南一想到這裡,又是咬牙切齒。
「前輩,你就安心養傷吧。」葉塵說道,「等你傷好了,你馬上離開暹羅國,要不然,皇帝那邊對你下手,你就倒霉了。」
羅振南點頭,葉塵說得沒錯,當下就是養傷,離開暹羅國。
「葉塵,這一次還是要謝謝你。」羅振南深深看了一眼葉塵,心道,葉塵啊,葉塵,你只怕不知道你身邊這個女朋友來頭更大吧。
葉塵道:「客氣了,那我和悅姐先出去,你休息。」
羅振南:「今晚上住別地方啊,那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
「前輩,你太會說話了,老可愛了。」葉塵嘿嘿一笑。
蔡悅臉色一紅,這羅振南也開自己的玩笑了,還有葉塵這貨,假裝什麼呢,真以為能和她一起睡呢,白日做夢。
「悅姐,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去睡覺,明天一早醒來,我就問下鄭明義要如何處理鄧肯。」
「是槍斃呢,還是罰款,還是送回到山姆國。」
就是這三個結局,葉塵當然喜歡第一個,直接槍斃鄧肯。
葉塵,蔡悅離開臥室。
···
「陛下,外面鄭求王子說有緊急的事情要見你一面。」
「鄭求?」
鄭明義問道;「除了他之外,還有誰?」
「就他一個人。」
鄭明義道:「宣他進來。」
「蘇查爾,你先下去。」鄭明義對著眼前的國務大臣說道,又是叮囑。「你隨時和山姆過的人聯繫。」
「是的,陛下。」
蘇查爾轉頭離開。
很快,鄭求便走了進來。
「父王。」
鄭求嘴上叫道:「我聽說,你已經把鄧肯先生囚禁起來了?這鄧肯先生犯什麼事了。」
鄭明義便把鄧肯在背後派人下毒給鄭爭的事情這麼一說。
「居然是鄧肯派人下毒毒殺鄭爭的,他真該死啊。」鄭求一臉正義殺氣的說道,「父王,直接槍斃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鄭求心裡呵呵冷,果然,葉塵是真有一手啊,那個羅振南根本沒有死,鄧肯這個煞筆,之前一直說死了,死了,現在呢?死在哪裡?
「父王,你接下來要處決鄧肯嗎。」鄭求問道。
鄭明義;「目前我需要開會決定。」
「父王,只怕不妥。」鄭求說,「鄧肯殺了鄭爭,我提議,垃圾槍決鄧肯。」
只要鄧肯死了,那山姆國那邊肯定出兵過來威懾的。
那個時候,暹羅國一定會大亂,他才有可趁之機。
鄭明義道;「不會這麼快的,先開會再說吧,鄧肯這個人不簡單。」
鄭求一聽這話就知道父王目前是肯定不殺鄧肯。
「父王,總不能放了吧?」鄭求說道。「一旦山姆國派兵過來的話,我們是抵擋不住的。」
鄭明義道:「真是這樣的話,那只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偏偏是山姆國第一個領事,這讓鄭明義很無奈!
「父王,我想見一下鄧肯。」鄭求說,「如果,讓他認罪,那我們和也不至於等罪山姆國。」
鄭明義之前也是考慮過這個辦法,但可能是行不通的,要知道山姆國的人一個個都驕傲得很,讓鄧肯認罪,難度太大。
「父王,我願意試試。」
鄭求大聲的說道。
鄭明義猶豫片刻,「那好吧,你拿著我的手諭,進去和鄧肯說一下,他若是能認罪最好,不能認罪,先關押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