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3汪燦燦的下落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會不知道?」鄭君暢的母親冷笑著,兇惡的目光像是要把季莞爾給撕了。思兔sto55.com

  「你個小賤人,仗著一張臉蛋到處勾引男人!我兒子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鄭母徹底拋棄了貴夫人的修養,滿口都是污言穢語。

  聞言,季莞爾要笑不笑地說道:「四處勾引男人?那我得好好想想,改天是不是讓你叫我一聲小媽。」

  鄭母愣住,繼而歇斯底里地大叫:「你還要不要臉了?」

  季莞爾露出嘲諷的笑容:「原來你還知道有臉這種東西呀?誰給你的自信,以為我會看上一個媽寶男。我又不是生產紙尿褲的,需要找你兒子來做形象代言人。」

  鄭母大概從來沒有跟人對線過,她氣得身子都在哆嗦。

  偏偏,季莞爾氣死人不償命:「與其讓我將就你那個媽寶男的兒子,我更期待你和汪燦燦姐弟兩個給我磕頭敬茶。」

  「小賤人,我撕爛你的嘴!」鄭母朝著季莞爾撲過去,卻被鄒奎給攔住:「鄭夫人,程總面前,您最好收斂一些。」

  鄭母一把將鄒奎給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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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才想起程恕還在屋子裡,她幾步衝到了程恕的面前,厲聲道:「程先生,你可不要被這種狐媚子給騙了。你聽聽她剛剛那些話,連半分羞恥心都沒有。這小賤人就愛勾搭男人,都是她主動勾引我兒子的!」

  鄭母想到兒子的慘狀,剛剛憋回去的眼淚又有了決堤的趨勢,她哭訴:「暢暢涉世未深,哪有什麼壞心思啊!都是這小賤人往我們暢暢身上潑髒水。」

  季莞爾「啪啪啪」地鼓起掌:「我今天總算知道什麼叫信口雌黃了。」

  「你個小賤人,這裡就沒有你囂張的份!」

  季莞爾一直往鄭母的心頭上拱火,她哪裡還忍得住,朝著季莞爾舉起了手臂。

  程恕往前站了一步,緊緊捏住鄭母的手腕。

  「你們夫妻既然生了一個畜生,就應該看好。不要放出來惹到不該惹的人。」

  「程恕,你還真是可笑。」鄭夫人披頭散髮,形如惡鬼。

  「圈子裡誰不知道啊,這小賤人和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勾勾搭搭的,也就你瞎了眼當成寶。我兒子想睡她怎麼了?!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裝什麼貞潔烈女!」

  鄭夫人話音剛落,程恕抬起腿,將鄭夫人一腳踹倒。

  「我不打女人,但今天可以為你破例。」

  他眉目里透出濃濃的戾氣。

  「看來不止你們夫妻沒有把兒子教好,根源還出在汪家,是鄭家沒有教好女兒。」

  「程先生,高抬貴手啊!」鄭父一直在邊上看著自己的妻子大鬧,眼見程恕絲毫不留情面,他再也站不住了。

  鄭父撲過去抱住程恕的大腿,苦苦哀求道:「程先生,暢暢他已經得到了教訓,我們夫妻也知錯了。暢暢他媽就是氣糊塗了,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們一家三口。」

  「哪裡來的臉面?」程恕薄唇勾起,露出一抹涼薄的笑容。

  「程氏在海外的公司不是還缺人嗎?鄒奎,你看著安排。」

  聞言,鄒奎立刻掏出手機。

  一分鐘後,他匯報導:「東非那裡的煤礦還缺工人,包吃包住,非常適合鄭君暢一家,程總您意下如何?」

  程恕頷了頷首。

  見狀,鄭父露出如喪考妣的神情。

  鄭母仗著家世跋扈了大半輩子,還沒有認清現實。

  她從地上爬起,指著程恕的鼻子罵道:「程恕,你真以為你能一手遮天了?!我告訴你,我們汪家可不是吃素的!你敢這麼對我,我家老爺子還有我弟弟都不會放過你!」

  鄭母還想要朝程恕動手,卻被保鏢按住了手腳。

  不過,鄭母的話倒是提醒了程恕。

  他皺眉問道:「汪燦燦呢?還沒有到?」

  「程總,按說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接到人了。」鄒奎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程總您稍等,我這就去問問是怎麼回事。」

  ……

  程恕並不知道,汪燦燦的直升機已經偏離了航線,降落在市內的另一個地點。

  汪燦燦從直升機上下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套了麻袋,直接打暈帶走。

  *

  郊外的一座獨棟別墅。

  保鏢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汪燦燦扔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堆冰塊朝著汪燦燦兜頭而下。

  昏迷中的汪燦燦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諶坐在輪椅上,居高臨下的目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醒了?」

  汪燦燦抬起頭,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姓顧的,你可真是命大!可惜,老子就只搞死了你的兩個屬下。」

  姜晨就站在顧諶的身後,聞言,心裡的怒火「噌噌」地竄了上來,他抬起腳,皮鞋的尖頭踹在汪燦燦的太陽穴上。

  汪燦燦腦袋一偏,耳朵里響起一陣嗡鳴,他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姜晨冷笑。

  「boss面前,汪先生說話之前最好先過一下腦子。」

  汪燦燦朝著地上吐了口血沫,很是硬氣地回擊道:「虎落平陽被犬欺,老子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你在誰面前稱老子?」姜晨朝著屬下使了個眼風,「給他好好上一上規矩。」

  骨節錯位的「咔咔」聲在夜色里響起,格外讓人牙酸。

  汪燦燦痛得滿頭冷汗,他死命咬著牙,將所有的慘嚎堵在了喉嚨里。

  「還挺能忍。」姜晨冷笑了一聲。

  他蹲下身,親自動手,一根根掰斷了汪燦燦的手指。

  十指連心,痛徹心扉,汪燦燦幾乎咬碎了牙齒。

  他大罵:「姓顧的,你不要太囂張了。程恕的人接不到我,你以為你還能活到明天!」

  姜晨好笑地站起身,猶不解恨地踢了汪燦燦一腳。

  「你那個軟蛋外甥膽大包天,敢給季小姐下藥,你覺得程恕找你是為了什麼?喝酒聊天?」

  不想,汪燦燦痛苦地咧了咧嘴:「這麼說君暢得逞了?也好,程恕他也可以死心了。」

  姜晨面色一變,在汪燦燦碎裂的指骨上面蹍了蹍。

  他寒聲道:「想什麼呢。季小姐被我救了,毫髮無損。倒霉的是你姐姐那一家子。」

  「哈!」汪燦燦大笑,「你們總算不打自招了。顧諶,我真佩服你,自己玩過的女人也捨得送出去。最可笑的是程恕這個傻b,接盤俠當得心甘情願。」

  「所以,是你指使的鄭君暢?」

  寂靜的夜色里,耳邊甚至聽不到一聲蟲鳴,只有顧諶比冰雪還冷冽的嗓音。

  然而,汪燦燦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他囂張的大笑:「不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嗎。我外甥跟程恕一樣,也太不挑嘴了。」

  說完,他收起笑意,並不英俊的五官顯得格外猙獰。

  「我身上裝了跟蹤器,不超過半個小時,你們就會被當地的武裝力量給包圍。顧諶,沒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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