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全城搜捕
「年齡,職業,麻煩都說一下。思兔sto55.com」警察手中的筆尖轉得飛快。
沈傲白依次介紹了自己跟白悠然的職業,到了蔣文雅這裡,卻卡了殼:「抱歉,警察先生,我不知道我岳母的年齡。」
警察「呵呵」了一聲,這家人的關係可真夠生疏的,果然豪門圈子裡頭是非多。
自己別說是岳母的年齡了,岳父、岳母的生日一個都不敢忘記。
「沈先生,蔣女士的年齡我們後台能夠查到。你還是再跟我重複一遍案發經過吧。」警察說道。
整整三遍之後,警察才錄完了沈傲白的口供。
警察收起記錄本,面色嚴肅地說道:「沈先生,我們現在要對白悠然女士進行批捕。如果白悠然女士跟你聯繫了,希望你不要知情不報,能夠配合我們。」
聞言,沈傲白露出黯然神傷的神情,他點了點頭,啞聲道:「請警察先生放心,我知道事情的輕重。如果悠然跟我聯繫,我會勸她主動自首的。」
「那就好。」警察點了點頭,跟另外一個年輕一點的警察說道:「你在這裡守著,如果病人醒了,第一時間通知局裡。」
說完,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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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之後,沈傲白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可不是自己不顧夫妻之情,而是白悠然自己作死。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嗒、嗒、嗒」的脆響充滿了節奏感。
季莞爾戴著遮住了大半張面頰的黑超和口罩,一直走到手術室外邊才停下了腳步。
雖然季莞爾的打扮很普通,但沈傲白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莞爾,你來了。」沈傲白一臉激動地迎了上去。
季莞爾極其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皺著眉說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白悠然呢?她在哪兒?」
聞言,沈傲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清咳了一聲:「莞爾,白悠然的下落我現在也不清楚。剛剛我有讓她的助理去找,但連她的護照也一起失蹤了。」
「你是說白悠然畏罪潛逃了?」季莞爾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聞言,沈傲白苦笑了一聲:「警方已經在全城搜捕了。」
「全城搜捕?」季莞爾沒想到沈傲白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她深深地看了沈傲白一眼:「你就這麼恨她嗎?恨到想讓白悠然坐牢的地步?」
「不是我報的警,是接診的醫生和護士。」沈傲白大聲給自己辯解。他真的不明白,季莞爾對自己的成見為什麼會這樣深。
沈傲白一臉不平地說道:「白悠然現在還是我的妻子,雖然我早就打算跟她離婚了,這不是還沒有走法律程序嗎?這件事情傳出去,沈氏和我都會受到影響。莞爾,我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說到最後,沈傲白臉上的神情明顯的落寞了下來。
季莞爾嗤笑了一聲,一雙清澈、明媚的杏眼仿佛一面光潔的鏡子,將沈傲白的不堪映照的纖毫畢現。
「你確定最開始你不是抱著坐收漁翁之利的打算?只不過是你自己玩脫了。」
季莞爾說完便別開了目光,懶得再去看沈傲白一眼。
有了另一個季莞爾的記憶,季莞爾只覺得沈傲白這個出軌男無比之噁心,多看一眼都可能會吐出來。
「莞爾,怎麼說我也愛過白悠然,從前我的真心總不是假的吧。只是她變得太快了,我生氣是因為自己受到了愚弄。」
沈傲白不甘心被季莞爾無視,擋在了季莞爾的面前,強行為自己辯解。
殊不知此舉讓季莞爾更加厭惡。
她冷笑:「信不信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頓時,沈傲白面色訕訕地閉上嘴。
整個世界都為之清淨了。
*
半個小時後,蔣文雅被醫生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季莞爾抿了抿櫻唇,快步走了過去:「醫生,請問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是病人家屬嗎?」醫生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打扮奇怪的女孩子。
「不是,但病人跟我有一些關係。」季莞爾淡淡解釋道。
「病人因為外力導致的肝臟和胰臟破裂,內腔出血,而且還伴有心臟併發症,好在病情已經控制住了,但還是要在ICU觀察兩天,需要病人家屬多用心。」
「這麼嚴重嗎?」
季莞爾輕咬了一下嘴唇。
白悠然這是想要置蔣文雅於死地。無論是道義上還是情感上,白家並不虧欠她。
饒是季莞爾知道白悠然重活了一世,仍是不知道白悠然的恨意從何而來。
大概無能的人都比較自私,捨不得怪自己,就只能去恨這個世界了。
「醫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病人的。」沈傲白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連忙表了一番決心。
聞言,醫生眼神奇怪地看了一眼沈傲白。這不是家屬應該做的嗎?幹嘛還要特意說出來。
季莞爾嘲諷地勾了勾唇。
她很清楚,沈傲白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應該是自己來醫院探病的舉動讓沈傲白誤會了,還以為自己仍是割捨不下跟蔣文雅的母女情。
沈傲白並不知道,真正放不下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他前世的妻子。一個被他娶回家卻不知道珍惜的女孩子。
季莞爾不屑地想:沈傲白這樣的人渣,根本配不上原身俺麼好的女孩子。活該他這輩子痛失所愛。只能說,一飲一啄,皆是天定。
就在季莞爾走神間,蔣文雅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沈傲白忙著給蔣文雅找護工。都說女婿如半子,沈傲白終於有了點「半子」的樣子,雖然這是做給季莞爾看的。
二十分鐘後,沈傲白終於敲定了所有事,他愉悅地勾起了嘴角,目光注視著季莞爾,一副等待誇讚的表情。
「沈傲白,你有通知白正雄嗎?」
季莞爾不想給沈傲白這個公孔雀開屏的機會,態度冷淡地轉移了話題。
「伯母不是已經跟伯父離婚了嗎?」沈傲白裝傻道。
白正雄現在就像是一塊粘人的狗皮膏楊,沈傲白可不敢通知白正雄。萬一被白正雄借題發揮,賴上自己就大事不妙了。
「雖然他們已經離婚了,可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我覺得你有義務告知他。」
季莞爾也懶得去拆穿沈傲白的心思了。
她面色平靜地說道。
「莞爾,我想,伯母醒來後,應該不想看到伯父。或者……我們先徵求一下伯母的意見。」沈傲白試探著說道。
昏迷不醒的蔣文雅就是一個絕佳的擋箭牌。
「沈傲白,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
季莞爾冷笑了一聲,垂首注視著手機,單方面結束了兩個人的談話。
沈傲白有些急了,抓耳撓腮地給自己找藉口:「莞爾,你跟伯父的關係並不好,我也是怕他來了會找你的麻煩。」
可惜,季莞爾把沈傲白當成了空氣,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
就在這時,季莞爾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季莞爾按下接聽鍵,快步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幾乎是剛一合上門,謝雨霏的聲音便從聽筒里傳了過來。
「莞爾,網上的新聞你看了嗎?」
謝雨霏連珠炮一般地說道:「就在半個小時前,警方發布了一條通緝令,是關於白悠然的,還讓廣大群眾積極舉報。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季莞爾跟白悠然就在一個劇組,白悠然如果犯了什麼事,季莞爾不可能一無所知,這也是謝雨霏會來詢問季莞爾的原因。
「謝姐,說來話長。」
季莞爾揉了揉額頭,有些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關係,你慢慢說。」謝雨霏不僅沒有幸災樂禍的心思,反而面色凝重,她直覺這樁案子的背後可能並不簡單。
「謝姐,蔣文雅突然跑來平城看我,希望能夠重拾母女親情。我沒有答應,結果在走廊上撞到了沈傲白,後來蔣文雅跟沈傲白一起去了白悠然的房間。」
「白悠然會被通緝,是跟蔣文雅有關還是沈傲白?」謝雨霏異常敏銳地戳中了真相。
「是蔣文雅。沈傲白說,這對母女在白悠然的房間裡動了手,白悠然將蔣文雅打成了重傷,剛剛才從手術室里推出來,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還有,當時接診的醫生和護士可能發現了不對勁,幫忙報的警。」
「等等,先讓我捋一捋。」謝雨霏皺著眉,險些被季莞爾的話給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