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短髮 牢牢掌握主動權(二更)……
「我不會尋死的。思兔sto55.com」立秋認真地說,「我會活得比我討厭的所有人都長。到時候我還要到他們墳前燒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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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相聞原來只記住了陸珂身邊的小助理有雙圓圓的眼睛,除了身子瘦,從頭到眼到鼻子都圓圓的,很小一隻。今天才覺得這姑娘十分有趣。
他幫她看了白絲帶上的字:「相思侵骨,痛徹心扉。」
「你感冒了?」立秋說,「快回去吃藥吧。我有點煩心事,需要在這哭一會。」
駱相聞奇道:「你怎麼知道?我經紀人都沒聽出來我感冒了!」
「……」立秋此刻並不是很想接話。
「你是我粉絲?」
「我是時影帝的死忠粉,謝謝。」
「你說著,我聽著。能幫你解決的話,我不會見死不救。」駱相聞邁開長腿,在椅子上坐下。
立秋轉念一想,駱相聞一直對可可有愛慕心思,或許他真的願意幫她,這樣也不會驚擾到可可。
她也沒什麼顧忌,講完光碟的事情,把自己這些年的成長經歷盡訴一空。
「一看你就是城裡孩子,好吃好喝地養大,用著名牌,上著各種昂貴的興趣班。你大概很難想像我從小生活的環境,餵牛放羊,天不亮就起來煮牛草。白天帶兩個弟弟,老師去我家找了好幾次,最後村委會說給包了學費,我爸媽才不情不願地讓我上學。」
駱相聞一反常態安安靜靜,只偶爾接個話,問一句關鍵問題,並不喧賓奪主,是個合格的傾聽者。
立秋打開了話匣子。
「後來兩個弟弟升高中,我媽問我要錢。我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上哪弄錢給她?當時我在酒店干前台,聽經理討論說有的客人有施虐欲,喜歡打人,給錢標準還不一樣。不脫衣服給的最少,二百塊。」
「我在牛仔褲里放了把一次性剃鬚刀片。褲子扣子用小鎖鎖上。就這樣去了。那人打了我半個小時。換了各種工具,後來他說我不該穿白T恤,背後都是血。給了我一千塊錢、一件外套。」
「我不偷不搶不賣,不管對誰我都盡力了,人這一輩子不就活個問心無愧嗎?」
立秋說到最後,淚水流了滿臉。
駱相聞問:「你怎麼受得了的?」
「習慣了。」立秋自嘲地笑了聲,「我爸媽重男輕女,我又是老三,夾在中間,沒人疼沒人愛,挨打本來就是家常便飯。」
駱相聞蹙眉:「不要把別人的情緒看得比自己重要。我也覺得你不該去,萬一被打死了呢?」
立秋心神俱震,一個不熟悉的人都知道告訴她自己最重要,強偉卻只關心她的清白和名譽。多麼可笑,卻又現實。
駱相聞問:「通話有錄音嗎?」
「有。」立秋找出來播放。
駱相聞仔細聽完,逐步分析:「你不是明星,也沒得罪他,那就是強偉手下的藝人得罪他了。不,他只是幫人幹活,是陸珂得罪了他的藝人……他是吳飛!」
白瑤的經紀人吳飛。
駱相聞:「這人智商不高啊,自己暴露了。」
立秋被他一頓合情合理、邏輯自洽的推理折服,找回了一點理智:「知道是誰,接下來呢?」
駱相聞:「你就跟陸珂說又被白瑤經紀人威脅,讓她小心,順便讓她提醒明董公司被人盯上了。光碟的事不用說,我幫你搞定。」
立秋:「投桃報李,我也給你條信息,跟你提個醒。」
駱相聞:「你想說陸珂和許言臣談戀愛的事吧?我早知道了。你沒發現我現在都喊她陸珂了?」
立秋:「但是你還幫我搞定光碟的事,你敢說沒在偷偷喜歡可可?」
駱相聞:「那是因為我善良!」
駱相聞:「要不你別粉時簡哥了,來粉我吧。我值得!」
立秋哭得鼻頭紅紅,被他的厚臉皮逗笑。
駱相聞:「我唱首歌給你聽吧。感冒了嗓子不好,你將就聽,不收門票。」
立秋慢慢平復情緒:「好啊。樂壇頂流演唱會門票平時我也買不起,今天就當撿漏了。」
駱相聞嗓音有些沙啞,不像平時那般清亮。他輕聲哼唱著起來。
「哎喲/往著胸口拍一拍呀/勇敢站起來/不用心情太壞……哎喲/向著天空拜一拜呀/別想不開/老天自有安排……」
松枝啞啞,歌聲融入風中。
第二天一早,立秋給陸珂打電話,把陌生人威脅的事告訴她。
「懷疑是白瑤指使?」陸珂說,「不用懷疑,就是她。」
最近白瑤為了博眼球又去整了次容,把那張原本有點形似春華的臉整得僵硬無比,路人緣流失不少。更別提之前還有過代言三無產品的黑歷史。
白瑤在直播間吆喝三無化妝品時用的都是誇張的溢美之詞:「姐妹們,伊莎貝爾面霜超級有效,都買來擦,效果奇佳,今年十九,明年十八!」
當時那個伊莎貝爾面霜還賣脫銷了,全網銷量冠軍。玖拾光整理今年十九明年十八被放在宣傳圖首頁。
陸珂粉絲看著別家頻繁活躍,自家除了拍電影電視劇連個代言都不知道接,恨鐵不成鋼,在微博問陸珂平時都用什麼護膚品保養,能不能接點化妝品代言。
陸珂:「不管用什麼,今年十九,明年都是二十。」
粉絲:「……無情!」
陸珂:「女人要學會和歲月和解。」
粉絲:「那你自己狀態這麼好,平時靠什麼護膚?」
陸珂:「錢。」
粉絲:打擾了。
當時#陸珂用錢護膚#還上了熱搜。
這件事的後續是很多顧客用了伊莎貝爾過敏爛臉,連帶著白瑤的名聲一落千丈。陸珂那段直白樸素的話反而讓她收穫了一波路人粉。
白瑤在娛樂圈越混越差,自己腦補陸珂背靠明華娛樂,加上上次在元宵晚會後台見到許言臣和許致安,白瑤嫉恨陸珂扶搖直上,想要報復她。
可惜他們自以為計劃嚴密,實則不經推敲,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暴露無遺。
陸珂直覺這件事非同小可,馬上和明華聯繫。
明華:「好,知道了。別擔心,咱公司身正不怕影子斜,每筆帳清清楚楚,不怕。」
許致安走仕途,明華作為家屬經商,身份敏感,她一直很注意謹言慎行。
立秋出門就見到倚在牆上的強偉,他滿臉憔悴,沒刮鬍子,一晚上過去胡茬都往外冒。見到立秋,他按滅煙:「我有個辦法。」
立秋:「這事你不要管了,我招惹的麻煩我自己扛。」
強偉:「跟可可和許公子說聲,他們願意的話,咱們給那邊發幾張照片,反正他們也在談戀愛,就當提前曝光戀情。這樣那邊也滿意,視頻也不會流傳。」
「我不同意。」立秋說,「可可現在不想曝光。你別亂來。」
強偉急了:「她不曝光你就要被曝光!你懂不懂輕重緩急?她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你怎麼油鹽不進呢?!」
陸珂的父親在商界赫赫有名,未來公公在政界,婆婆是明華娛樂掌權人,陸氏集團小公主拍電影就是圓夢而已。
人家進可攻退可守,而立秋呢?視頻萬一被爆出來,下半輩子都毀了。
立秋:「我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但我知道我不做白眼狼。」
「那你想想我,咱們婚房都快看好了,你現在告訴我,你想怎麼扛?任由視頻流傳出去?我媽不會同意咱倆結婚的。」
「我又不是跟你媽結婚。」立秋氣笑了,「現在也不想跟你結婚了。你媽同意還是反對關我屁事。」
強偉被她氣得呼吸粗重:「昨晚小公園裡跟你聊天的男人是誰。你說自己扛,是因為那人要幫你?」
立秋:「他是誰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分手了。」
強偉:「我沒同意分手。分個屁!」
立秋:「麻煩讓讓。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駱相聞那邊,線索查證受阻。房裡那男人警覺性極高,一直戴著帽子口罩,沒讓鏡頭拍到過臉。
駱相聞問立秋:「你當時怎麼沒戴口罩?那個人都知道保護好自己,你不知道?」
立秋:「那人是重度顏控,確定我去之前讓我發過照片,我發了工作照。他不允許我戴口罩。」
駱相聞暗罵了聲。
立秋從錢夾里拿出一張便箋遞給他,「當時他給我一件西裝外套讓我穿出去,我回去之後才發現裡面另有五千塊錢和一張紙。」
便箋上寫道:「錢你自己留著。別再跟這個圈子扯上關係,危險。」
落款:WF.
駱相聞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難道這個人就是吳飛?」
立秋:「也不是不可能……我記得他微信名叫吾非良人。」
吳飛當年給她六千塊錢,此後再無聯繫。是第一次見面時她的話和態度激怒了他?所以過來噁心她,讓她知道錢不是那麼好掙的?
怪不得他能拿到視頻,因為他本來就是當年那個人。
駱相聞讓人去查,「吾非良人」確屬字母圈知名人士,順著這條線繼續深挖,結果一路挖到季總頭上。
A市最大的娛樂會所Ash由季總控股,和他聯繫最為密切的消費群體直指錦域娛樂。
灰色地帶,暗流涌生。
錦域這兩年發展勢頭迅猛,成為明華娛樂的最大對頭。而季總一直都是錦域的股東之一。
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個人恩怨,是對方公司發起的不正當較量。
哪怕駱相聞是個頂流,他的力量在資本面前也不夠看。
蚍蜉撼樹不聰明,也沒意義。駱相聞把查到的這些資料,隱去立秋這一環,都給了經紀人王嵐,讓她轉交明華。
南聞雅這幾天已經去酒店開醫術交流會,不會回公寓。陸珂又帶著日常用品和換洗衣物去隔壁蹭飯。
許言臣最近回公寓的時間越來越晚。陸珂剪完頭髮回來,家裡空無一人,不得不自己煮水餃,一個個像扔炸彈那樣扔進鍋里。
最後還因為不鏽鋼湯勺一直放在鍋邊,去拿的時候把大拇指燙了,起了個小泡。
許言臣回家時就看見陸珂拿針沾了沾酒精消毒,對著右手大拇指打算紮下去。
「怎麼了?」他以為她在挑刺。
「燙了個泡,打算給挑破。」陸珂說,「不然包創可貼都不好包。」
「別動!」許言臣加重聲音。
陸珂被他的突然警告驚到,手一抖,針直接戳進水泡,噗嗤一下出了很多水。
她拔出針,抬眼無辜地和他對視。
許言臣:「水泡可以保護創面,避免感染,不用弄破。」
陸珂今日諸多不順。聽明華說有人要搞事,她去剪了個超短男生頭,斬斷三千煩惱絲,誰知道回來連下餃子都能燙著。她鼓起兩腮,像河豚一樣生悶氣。
許言臣從藥箱裡拿出燙傷膏,給她塗了一些,之後用創可貼壓住傷口,加壓包紮。
語氣中帶著淡淡斥責:「之前給你打電話,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不用我回來做飯,說自己會下水餃了嗎?」
陸珂:「不是怕影響你加班嘛。」
「不會影響。」許言臣收好醫藥箱,「吃飽了嗎?再給你煮碗面?」
「我飽了。鍋里還有餃子,你還沒吃晚飯吧?」陸珂特意下了很多。
許言臣忙到現在都沒吃飯,給自己盛了一碗水餃,「《刺梨》快進組了?」
她這次頭髮剪得太短,剛才忙著處理傷口,一直沒來得及問。
陸珂把頭髮往後一抹,做了個流暢帥氣的動作:「嗯,好看嗎?」
許言臣:「走出去別人可能以為我談了個男朋友。」
陸珂:「……那你多酷啊,走在時尚前沿。」
不知許言臣是不是太餓,把剩下的二十幾個水餃全吃光了。
晚上陸珂開始翻箱倒櫃,找出許言臣的襯衫自己穿上,對鏡自我欣賞。
還是短髮省事,不用描眉化妝,她也太帥了。
為什麼早沒發現新大陸呢。
短髮太香了。
許言臣喊她幾次她充耳不聞,凶了她兩句,活像老父親訓熊孩子:「幾點了?過來睡覺!」
陸珂:「你喊什麼喊!嚇我一跳!小心我哭給你看!」
許言臣把她打橫抱起,不甚溫柔地扔在床上,扯過薄被蓋上:「閉上眼睛睡覺!立刻馬上!」
他氣場全開,陸珂安靜了一會兒。
黑暗中,一條纖長的腿勾上他的腰。
「哥哥……」聲音輕輕,幾近耳語。
被她溫熱的體溫貼上,許言臣擰了擰眉心:「老實點。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先睡覺。」
「你再凶我我就發大水了。」陸珂說,「今天學了新的表演秘訣,我現在能自如控制我的眼淚。」
「別哭。」許言臣聲音低啞。
「嗯?」
「沒什麼。」許言臣今天問尼格爾那邊要材料,順便問了前同事小陳什麼時候能吃他的喜糖。結果小陳長嘆說已經分開了。
小陳說聚少離多真的很難堅持一段感情,大部分女孩子心理都是脆弱的,哭超過三次,她會考慮這段感情有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超過五次,她會直接跟你分手。
許言臣剛才仔細算完,陸珂已經因為他哭了四次了,一次高二,一次大三,一次在尼格爾病房,還有一次百玉蘭獎。
陸珂又蹭了蹭他:「你受什麼刺激了?加班加傻了?」
許言臣:「以後如果我惹你哭,只能是喜極而泣。」
陸珂聽了覺得意外:「那萬一我們吵架呢?」
許言臣:「我會先認錯。」
陸珂:「萬一是我的錯呢?」
許言臣:「我會先哄你。」
耳垂一點一點地被紅色染透,心跳如被插上了永動機的鼓點,所有的血液飛速四躥直至匯聚到胸腔時,那一剎她聽到了這輩子最動聽的聲音,源自她最愛的人的唇間。
情話太露骨,因為罕見而更加珍奇。
那晚靈魂徹底契合,歡愛酣暢淋漓。
陸珂睡到中午才醒來,暗自後悔不該給他煮那麼多宵夜。
吃飽之後的人,運動量太大了。
《沒有硝煙的戰場》入圍獻禮片最佳微電影評選環節。
劇組還沒來得及慶功,網絡上,針對明華娛樂的無數條爆料大規模集中流傳。
娛樂博主「圈貓貓」說L姓小花旦和外交官早就談戀愛了,在H大時兩人就是男女朋友,只是對外隱瞞而已。
評論區有人故意帶風向,「外交官之前在尼格爾立的三等功就不該給他,什麼國家英雄,搞笑,人家救的是自己女朋友。」
「現在救老婆國家也給三等功了?我老婆準備往水裡跳了,我把她撈起來是不是也立個功?」
「以前看他挺帥的,現在……一言難盡。」
「你們難道不知道XYC他爸是誰?人家在A城能橫著走,區區三等功而已,夠低調了。」
「樓上求解碼,許爸爸是誰啊?」
「知道他爸是誰正常,但你們知道他媽是誰嗎?」
「這瓜我怎麼越吃越嚼不動?誰能給我詳細科普一下?」
……
另一個博主「娛情轟炸機」透露:明華娛樂某C姓影后和S姓影帝在熱戀,影后有抑鬱症,之前因為這事兩人分手多年,現在是破鏡重圓。影后即將退圈。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有人舉報明華娛樂偷稅漏稅被審計,頂流花旦打算開個人工作室洗錢,就差把春華和陸珂的名字打在公屏上。
春華V:淡圈中,預備退圈結婚,哪來的工作室?造謠沒必要,現在很幸福。
時簡V:她跟我在一起,永遠不會再抑鬱。@春華
網友從中間讀懂了關鍵信息,春華曾經得過抑鬱症,即將退圈,結婚對象是時簡。
還沒從春華時簡官宣的餘韻中回過神,陸珂也發微博澄清——
陸珂V:第一,沒工作室,沒必要。
第二,@陸珂的試用期男友,大號@許言臣,還沒轉正,目前不是戀愛狀態。
第三,國家公務員挺身而出保護我國婦女兒童,自己流血中彈,差點喪命,得個三等功過分嗎?
評論區凌亂了。
「眼科CP粉過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撒花放鞭炮!!!!」
「喜大普奔!可可是被追的那個!」
「點進去姐夫點讚了姐姐每一條動態,還關注了眼科CP超話,這甜美的愛情!」
電影學院的小王之前就注意到「陸珂的試用期男友」這個博主,覺得可疑,順手點了關注。今天一刷微博就刷到陸珂那番話,她激動了:「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陸珂的試用期男友不簡單!」
陸珂V:眼光不錯。
陸珂又挑了幾條評論回復。
「不愛了,取關了。」
陸珂V:好走不送。
「所以大學沒談嗎?」
陸珂V:直到現在都沒談,但我牢牢掌握主動權。
「耿直傻大姐人設要延續到底了嗎。」
陸珂V:沒人設,哪傻了?
「蹲個追男神攻略!咿唔唔咿好像跑題了QAQ。」
陸珂V:做好自己。
明華娛樂V:我司和旗下藝人均行端影正,不管對公對私都無愧於心。對於部分博主捏造的損害我司和旗下藝人名譽權的言論,我司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
那兩個挑起事端、轉發評論數量最多的博主頭鐵,或者仗著背後有人撐腰,依然沒刪。
當天又多了另一則緋聞,逼得許言臣不得不出來回應。
有人拍到昨晚許言臣在西海公園和一名男子約會。
兩人動作親密,湖邊風大,許言臣幫那男生整理頭髮,最後還把外套脫掉給他穿。
大量的網友涌到陸珂微博下評論:「姐姐小心啊!不要被騙婚GAY騙去做同妻了!」
許言臣也接到明華的視頻通話:「那男的是誰?我扒了你們的狗皮!」
許言臣一時無語,把鏡頭挪到陸珂的方向,陸珂笑眯眯地沖明華打了個招呼:「阿姨!西海公園的是我啊!」
明華看著頭髮跟許言臣差不多長的陸珂,嚴肅臉:「可可,你放心,阿姨不偏袒他,你不用為了他還去剪短頭髮圓謊。渣男該踹咱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