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這種情形,秒刪都沒什麼用了。思兔閱讀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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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迅速刪除官方帳號發的那條微博,切到小號【都來看眼科】。
很久之前的上一條微博,評論也在瘋漲:「我就蹲在這等婆婆了!」
「婆婆,8888元還抽嗎?」
「婆婆還有兒子嗎?還缺兒媳嗎?」
……
明華又拿起枕頭開始新一輪摔打。
許致安端著一碗銀耳雪燕羹,打開臥室大門,帶笑問媳婦兒要不要喝點甜品,美容養顏。
枕頭兜風向他砸過去:「出去!你也來看我熱鬧!」
許致安怕湯灑了再把臥室地毯弄濕,急忙轉身,還是沒來得及,灑了一小半在他手上。
剛出鍋還挺燙。許致安沒忍住嘶氣聲。
明華這下心情更不好了。
她下床穿拖鞋,疾步走到他身邊:「你就是來惹我生氣的是吧?燙破皮了?」
心急吃不了熱湯,許致安就是太急,才會把剛出鍋的湯給她端過來。
現在他手上被湯水澆過得地方一片深紅,明華把碗接過來放在旁邊桌子上,推他去衛生間:「用涼水沖!我現在焦頭爛額,一攤子事,沒工夫再管你。」
許致安轉頭:「你別忘了喝。」
明華沒好氣:「知道了。煩死了。」
她路過那碗銀耳雪燕,端起來嘗了一口,隨後快速吃完。
蹲守在明華小號下的粉絲們終於等到一條微博。
都來看眼科:咳,大家多關注青年演員陸珂,人美性格好演技佳,上進努力,入股不虧。為慶祝可可新婚,轉評贊抽9位小仙女每人9999元。備註:中獎需憑關注@陸珂V截圖、《刺梨》或者《為婦二十年》票根領獎。
評論:「果然是可可的婆婆粉,不,這是親媽粉啊!」
「上一條微博還有許言臣,這條乾脆就不帶兒子玩了?哈哈哈哈哈到底是誰的親媽。」
「許言臣不配在這條微博出現嗎?」
明華回覆:「總裁遍地都是,可可只有一個。」
「哈哈哈哈哈哈完蛋了,CP大粉要變成可可毒唯了。」
「我第一次覺得唯粉這麼萌。」
「@陸珂V你家婆婆!快來認領!」
陸珂V:【轉發微博】@許言臣咱媽發微博了,快來找找你名字。//@都來看眼科:咳大家多關注青年演員陸珂……
許言臣V:勿擾。
評論如雨後春筍瘋狂滋長:「大家把排面刷起來!總裁遍地都是,可可只有一個。」
「總裁遍地都是,可可只有一個。」
「總裁遍地都是,可可只有一個。咱們會不會把許言臣刷到退網。」
「別人家的新婚官宣都歲月靜好,就可可家畫風不太一樣。」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勿擾有點耳熟嗎?」
「好像有個作詞大大也叫勿擾?還跟可可合作過不止一首歌。」
「男人吃醋真是,嘖。」
「為什麼你們沒人覺得勿擾就是許言臣?婚禮合照上有宿舍樂隊,只有一個寫歌的勿擾從沒露過臉。」
「H大學子表示,有幸加過許言臣微信,之前的微信名叫無事勿擾。」
……
午飯泡湯,晚飯必須隆重。
明華捲起袖子戴上圍裙親自下廚,紅酒燒老鵝,口水雞,麻婆豆腐,糖醋小排。
她提前問過許言臣,得知陸珂愛吃肉,今天卯足了勁做各種葷菜。
陸珂進廚房問要不要幫忙,被許言臣扯著衣領提溜出來:「不添亂就行了。去沙發上看電視。」
一頓家常菜,豐盛精緻,滿是對家庭新成員的歡迎之意。
吃飯時,陸珂一直悄悄關注著大家的動向,等全都放下碗筷,她站起來,打算去刷碗。
明華眼尖:「哎,上哪去?」
陸珂:「刷碗啊。」
明華起身拉她去沙發,順手打開電視:「怎麼能讓你刷碗,他們兩個大男人是擺設?」
陸珂從【都來看眼科】平時的語氣和行事風格上大致能看住她心裡還住著個少女,說話也放鬆許多,開玩笑:「那,你老公洗,還是我老公洗?」
明華:「你老公洗碗,我老公刷鍋。」
隨後婆媳倆窩在沙發上開開心心嗑瓜子看電視,對電視裡的綜藝時不時點評幾句。
陸珂:「這個小鮮肉挺帥。」
明華:「是挺帥,不過還是評委席上的老臘肉更有風度內涵。」
她隨即想起時簡:「你跟時簡挺熟的吧?他把咱公司一姐拐走生孩子還不算,自己也不出來接戲了,這是要隱退嗎?」
陸珂:「簡哥是家裡世交伯伯的兒子,我剛進圈子的時候他挺關照我的。發婚禮請柬的時候問了下,好像春華姐最近情緒不太穩定,所以他打算這段時間都專心陪她,等孩子出生後再復出。」
明華:「那可惜了,錦域娛樂破產清算快結束了,他們本來就沒幾個能成氣候的,就一個駱相聞,還早就跳槽到咱家公司了。最近圈子裡真沒幾個能扛收視率的。」
陸珂:「媽,你是想催我復出嗎?」
明華:「哎呀呀,被你看出來了。」
陸珂:「婚假修完我就開工!」
看不出來,明華還是她的事業粉。、
明華:「多休息一陣也可以。等你想開工再開工。」
除了事業粉,還是個明晃晃的親媽粉。
*
天氣越來越乾冷,第一場雪快要來了。
許言臣的生日就在最近,陸珂開始絞盡腦汁想給他做個難忘的生日禮物。
趁許言臣去公司,她悄悄在廚房開火,打算做一鍋紅燒肉。
第一次做,一鍋黑渣,完全看不出原本相貌。外面雖然糊了,用筷子戳進去,還能發現內里是沒煮熟的紅肉。
這一批試驗產品失敗。
陸珂把黑渣扔進垃圾桶,開窗通風,皺著秀眉洗鍋洗鏟子。
第二次像樣一些,看著還挺誘人,結果炒糖色炒糊了,陸珂嘗了一口,苦得面容扭曲。
「你在幹什麼?」背後突然傳出一聲質問。
陸珂被狠狠嚇了一跳,囫圇把嘴裡的肉咽掉,轉身發現是許言臣提前回來了。
她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10:45。
「你曠工了?當總裁的人,遲到早退不好吧?」
「今天本來就還在婚假之內。」許言臣走過來,「你打算做午飯?看起來還不錯——沒把自己弄受傷吧?」
「沒有……就是不好吃。」
說話間,許言臣已經吃了一塊,能不吐出來完全是給她面子。
許巨巨聞到肉味在門口徘徊,見許言臣也吃了,覺得自己也有機會,搖著尾巴蹭過來。
許言臣夾了塊肉丟給它。
許巨巨吃到之後嗷嗷叫了幾聲,隨後狂奔而出。它需要去吃點自己的肉味狗糧洗洗嘴,壓下去這股苦味。
許言臣輕笑,陸珂被許巨巨這一出整得很沒面子,聽到許言臣笑,捶他:「我再也不要做飯了!我就不是這塊料!」
她端著盤子準備倒掉,手臂被許言臣抓住:「你幹嘛?」
陸珂:「這沒法吃了。我扔掉啊。」
許言臣:「給我吧,我有辦法補救。」
陸珂靠在廚房門邊,雙手抱臂,想看他到底怎麼補救。
許言臣戴上圍裙,示意她過來幫他系後面的帶子。
他身長腿長,比例極好,今天裡面是淺灰色襯衣,外搭純黑羊毛衫,系上圍裙之後顯得英挺又居家。
如果陸珂腦子裡有個彈幕,現在上面飛快彈過的都是「啊這該死的魅力」「我眼光真的絕」和「他怎麼可以這麼迷人,廚房play也不是不可」……
許言臣把裹著一層被炒糊掉的糖色的肉放在白瓷盆里,用清水沖洗,直到把那層醬紅色洗掉,露出原本面目。
起鍋燒油,重新炒糖色,隨後加水放進砂鍋再燉幾分鐘。
動作行雲流水,格外流暢漂亮,他用抹布擦乾台子上的水,問陸珂:「你要是喜歡吃甜口的,裡面再放塊冰糖?」
陸珂:「我不想吃甜口的,還是你比較可口。」
一不留神順嘴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她咳了一聲。
許言臣:「你想在廚房?」
陸珂眼睛亮了:「可以嗎。你就穿著圍裙。」
許言臣:「……」
後來他滿足了她那點奇怪又綺麗的小幻想,不過圍裙到了她自己身上。
雖然徒有其表,當個擺設還挺好看的。
最後結束時他在陸珂耳邊輕聲開口:「下次別進廚房了,回頭別把咱家炸了。」
陸珂呼吸急促,面頰粉紅,不忘反駁:「我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嗎?」
做飯這條路走不通,陸珂另闢蹊徑。
太簡單的她不做,太難的做不來,最後定了一個——製作精油。
她查了做法,發現很像理科生平常做的化學實驗,放水和氯化鈉蒸餾玫瑰花,連接儀器,虹吸原理等待廢水排掉,最後精油析出。
等待的過程太漫長,她定了個時間,隨後回客廳看劇本。
再過幾天婚假結束,她也該進組了。
這次的古裝青春偶像劇《少年江湖》的劇本陸珂十分喜歡,這次她要飾演的是女主角謝虞。她看得忘記時間,手機也沒提醒,直到傳來一聲巨響。
整個房子似乎都跟著顫抖。陸珂呆了一瞬,以為是地震了或者周圍哪裡有爆破,隨即反應過來,直奔廚房。
當時裝修廚房時,因為許言臣有潔癖,全部都裝成了淺色系,哪裡有灰塵一目了然。
現在……
滿牆滿地、甚至天花板、所有廚具上都帶著鮮紅液體。
仿佛案發現場。
陸珂慌神之後淡定下來,炸都炸了,她反倒覺得有點好笑,拍照留念。
把照片發給閨蜜:「介紹一下A市靠譜的保潔。」
黃時雨:「……你下次發圖片能不能有個提前預警?差點被你嚇到早產!」
對話界面顯示「可可可愛撤回了一條消息」。
陸珂:「預警:我炸廚房了。」
黃時雨:「我都沒敢點大圖看。你是把自己炸得血肉橫飛嗎?不先去醫院,先找保潔?許言臣在你家威力這麼大?」
陸珂:「那是玫瑰花!!我想做玫瑰精油!!!」
黃時雨:「【個人名片】A市保潔。」
黃時雨:「一般保潔都要提前約的,你現找現用來得及嗎?」
陸珂:「死馬當活驢醫。」
陸珂加了幾個保潔,要麼沒通過,要麼現在有活在身。
她還沒找到合適的保潔,門鈴響了。
幹了壞事被抓包,這感覺尤其不妙。
陸珂邊走邊想著怎麼解釋,還要分一些紛亂的思緒想為什麼許言臣今天回家要按門鈴,他有強迫症大概率不會忘記帶鑰匙……
打開門,陸珂鬆了口氣。
門外站著明華。
不是許言臣就好。
沒兩秒剛松的氣又提起,許言臣沒來,但明華來了……
一山更比一山高,丟人丟到婆婆家了。
明華進屋換鞋:「你們這玫瑰花味道挺濃啊。精油灑了?」
陸珂:「不是灑了,是炸了。」
明華:「啊?」
陸珂:「沒什麼,媽,你要喝水嗎?」
明華:「許言臣說他中午有應酬,正好你爸中午也不回家,我過來陪你吃飯。」
陸珂:「沒事的媽,我叫外賣就可以。」
只要明華不進廚房,她吃魚腥草喝嶗山白花蛇草水都可以。
明華:「媽媽在怎麼能讓你吃外賣呢?」
陸珂:「……」
這沉重的母愛。
明華進廚房半晌沒說出話。
陸珂尷尬地和明華對視,明華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做到的?太可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珂:「我定時了,但是沒提示……就炸了。我問時雨要這邊的保潔聯繫方式,結果要不聯繫不上要不就正在忙。」
明華:「我幫你找人。弄好了帶你出去吃吧。」
等保潔來的時候,明華在客廳轉了轉:「剛結婚儘量別那麼快要孩子,女人事業巔峰期也就幾年。」
她說出一個如今耳熟能詳的老牌影后的成名作,「當時導演先看上的我,找我去演。但是我那時候結婚生子太早,已經懷了臣臣,就給拒絕了。」
陸珂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過去:「那您現在後悔嗎?」
明華:「作為母親都會說不後悔,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說後不後悔有什麼用呢?」
陸珂:「我挺想要孩子的,但是許言臣還不想。」
明華:「噢?」
陸珂:「他打算過幾年吧,可能得到三十歲?哎,我也快進組拍戲了,等回頭有時間再說吧。」
明華找來的人很靠譜,連摺疊梯子都有。很快就把廚房收拾乾淨。
許言臣回家時,一切如常,他只問了句:「你買新香水了?味道有點濃。」
陸珂:「好聞嗎?」
精油炸了大部分,還剩下一點點,她給裝到小玻璃瓶內,瓶頸處繫上絲帶。
「吶,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
許言臣道謝之後攬她過來親了下額頭:「午飯吃得怎麼樣?」
陸珂:「咱媽帶我去吃海里撈,前面排了九十桌,你敢信?然後我倆沒事幹,瘋狂疊千紙鶴,最後便宜一百多。經理都出來驗證了哈哈哈哈。」
許言臣:「挺好。」
陸珂假傳聖旨,試探他的態度:「你媽媽催咱們生小寶寶呢。」
許言臣以為陸珂被催生壓力大:「別理她。」
二人世界還沒過多久,而且陸珂的事業還在上升期,完全可以再等等。
陸珂抖抖手上的劇本:「今晚還play嗎?」
許言臣:「陪你對戲吧。」
【書生仗劍冷笑,隨後揮手斬斷謝虞手中握著的,兩人大婚當日結的發。
謝虞看著空中的碎發緩緩飄落在地上,一些太短太輕,隨風飄往遠方。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看他的表情充滿不可置信:「你要跟我一刀兩斷?」
「這是和離書,不影響你再嫁。」書生把和離書遞予她,劍咻地一下利落收回。】
許言臣順手拿了一包衛生紙遞給陸珂,假裝是和離書。
【「你嫌棄我的身份?但以往你說過,結髮為夫妻——」兩小無猜時說過的誓言,成親後要結髮白首的情話,難道都是假的?
「你太天真了。阿虞。魔教為世人所不容,咱們不是同路人,早點止損對你我都好。」書生打斷她的話,施展輕功消失在她面前。
轉身時,嘴角卻緩緩流下一抹嫣紅。其實他愛著謝虞,只是自己身中蠱毒已經沒有解藥。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後,謝虞同樣吐血了。】
陸珂抽出紙巾擦乾淨唇邊的紅酒痕跡。
她困惑不解:「其實我就沒想明白,為什麼書生和魔教少主不能聯合起來,讓魔教改邪歸正不就完了嗎?」
許言臣:「力量有限,身不由己。」
陸珂:「咱們下次還是別對和離的戲了,我心裡抽抽地疼。」
許言臣:「好。」
陸珂:「來來來,對後面這場共同赴死!同生共死也是HE!」
許言臣:「……你開心就好。」
【謝虞白日裡是及笄之年的明艷少女,晚上卻搖身一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教少主。
聖賢之書讀得再多也無用,手上沾染的鮮血讓她明了,她和書生不會有結局。
在世人眼裡她是惡之花,只有書生是她唯一的玩伴。可她的生母謝無雙早已給書生種了蠱。
就因為書生的另一重身份:前朝皇子。
書生對魔教來說,只不過是用來牽制和磨練少主的玩物。他們小年輕以為的江湖,在那些變態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場任性妄為的遊戲。
天下亂而百魔生。
終場,謝虞身穿紅袍,一雙眼睛描摹得妖艷無雙,顧盼之間看到了書生失望和陌生的目光。
謝無雙對於謝虞一向是折磨和辱罵居多,現在,她要用謝虞的命,換書生手裡的兵符。
否則就把謝虞推到百魔陣,讓他們肆意發泄取樂。
書生忍無可忍之際,想到謝虞曾在醉酒時不斷念叨的話:「小書生,我會保護你的,要想殺了你,除非殺了我!」
這句話倒過來,也是成立的吧。
書生把蝕心劍刺進自己的胸膛,果不其然,看到了謝虞唇邊溢出的鮮血,和她如釋重負的笑容。
滿眼都是刺目的嫣紅,鮮妍了一整個秋天。謝虞笑起來的模樣依舊傾城,謝無雙一瞬頹然老去。
謝虞對書生用情至深,她給書生用了同生蠱。
同生蠱,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莫相負。】
許言臣拿開胸前的梳子:「演完了,可以睡覺了?」
陸珂:「可以呀,小書生。」
她從假死狀態滿血復活,盤腿坐起來:「以後接什麼劇本,咱們就演什麼,roleplay,書生和少主就是今晚的主題!」
結果少主被文弱書生欺負得嚶嚶直哭,第二天險些沒爬起來。
*
臨近年關,陸珂接了個綜藝邀約。正如王嵐所說,她太久沒拍戲,是時候在大眾面前刷刷臉了。
節目組請了幾位老演員,幾個新人。其中就有陸珂之前在明華家裡誇過的小鮮肉。
小鮮肉直截了當,被問到喜歡什麼樣的女生時,毫不猶豫地說:「可可姐這種類型。」
陸珂眼皮狂跳,然後她就發現,許言臣來接她時,態度不怎麼明朗,走路時步子邁得也快,她穿著小高跟,追得費力。
「等等我啊!」她站在原地,哎呦一聲,「好像崴到腳了。」
已經走遠的人耳朵卻特別尖,疾步向她走來:「怎麼了?」
確定她沒事之後,神情慍怒:「能隨便拿自己開玩笑嗎?」
陸珂:「誰叫你先走的,我又跟不上,喊你又不理。」
許言臣看著衣袖上多出來的那隻手,站定。
陸珂:「吃醋了就直說。」
許言臣聲音低沉:「魅力挺大?做節目都有人當眾表白?」
陸珂:「或許我是萬人迷?」
許言臣:「手機給我。」
陸珂不明就裡,但還是遞給了他。她手機里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但她忘了前幾天的糗事,許言臣在相框裡搜了搜,看到一張照片時蹙眉:「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赫然是那張廚房事故現場照。
陸珂:「啊,那個,我失憶了。」
許言臣:「做生日禮物那天是吧。」
他只是想找一下生日禮物的照片,沒想到背後還有那麼大的驚喜。
圖片發送給自己的微信。
「回家再收拾你。」
許言臣V:@陸珂婚後的第一份生日禮物,精緻美觀,就是代價有點大。【圖片】【圖片】
第一張是玫瑰精油,第二張是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廚房。
兩人半路接到明華的電話,黃時雨的預產期到了,順產龍鳳胎。
車子在岔路口拐彎前往醫院。
陸珂見到小小兩隻寶貝,羨慕得眼紅。
當晚,兩人留宿許宅,許言臣再拿小雨傘時漏一手油,以為是陸珂乾的。
「想要孩子可以直接跟我說。」暖黃的燈光中,他覆上她的唇,「不用這麼迂迴。」